作者:孝三先生
另一边,食蜂操祈虽然接过了帆风润子递来的抹布,但动作明显非常的敷衍。
她慢悠悠地擦拭着一段栏杆,与其说在劳动,不如说是在摸鱼。
“食蜂,你那是在擦栏杆还是在给它做SPA?”
美琴看不下去,忍不住吐槽。
食蜂操祈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回道:“总比某些人像蛮牛一样横冲直撞,把周围弄得一团糟要好。暴力放电妹果然只适合粗活呢。”
“你说谁是暴力放电妹?!想打架吗?!”
美琴额角冒出蓝白色电火花。
“女王大人,御坂同学,请冷静点……”
帆风润子赶紧打圆场,头疼地看着又掐上的两人。
这两人就和小孩子一样,太心累了。
她有些怀念东野悠在的日子了。
起码他在的话,就能很轻易的压制两人,让她们暂时变得和睦。
“姐姐大人息怒!让黑子来帮您!”
黑子瞬间来到了美琴身边,拿起干抹布殷勤地想替美琴擦汗,手却自然地滑向美琴的腰侧。
“黑子!你的手往哪里放!”
美琴一个激灵,手肘向后顶去。
“啊!姐姐大人的爱之肘击!”
黑子被击飞了,但她毅力却出奇的惊人,再一次扑向了美琴。
“姐姐大人!黑子觉得好热,这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实在太难受了!不如我们快点做完,回去一起冲个凉吧!黑子可以帮您擦背……”
“谁要和你一起冲凉啊!离我远点!”
“啊啊!姐姐大人好无情!”
“白井同学,请适可而止……”
就连湾内绢保看到黑子的操作都忍不住制止了。
今天的白井同学,赶紧比平常看起来更加活泼呢……
感觉就像是压抑很久想要释放一样。
终于,在七人的合作下,泳池边恢复了整洁明亮。
积水清空,地面干爽,栏杆和座椅闪闪发亮。
大家停下来喘息,一个个都因为劳动而脸颊泛红,香汗微沁。
“呼……总算弄完了。”
美琴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湿透的衬衫黏在背上很不舒服,但她还是转向湾内等人,真诚地说:“谢啦,湾内,泡浮,婚后,帆风。不然我和黑子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举手之劳而已,御坂学姐不用客气。”
湾内绢保微笑着,额角也有些细汗。
“嗯,能帮上忙就好。”
泡浮万彬也点头。
婚后光子“啪”地合上扇子,轻轻拍打着手心,目光扫过众人:“不用客气,毕竟大家都是朋友。”
说完之后,她带着笑意看向了食蜂操祈。
“不过真没想到,食蜂同学居然能坚持下来,没有中途喊累跑掉呢。”
食蜂操祈正由帆风润子帮忙拧着裙摆上的水,闻言,停下整理头发,瞥了婚后一眼,又立刻移开。
“别误会了。我是因为润子非要帮忙才留下的,可不是为了帮某个放电妹。而且……”
她扯了扯自己依旧潮湿的衬衫下摆,脸上满是嫌弃:“害得我全身湿透,还沾了灰,这笔账我可记着呢,御坂同学。”
“哼,随时奉陪!”
美琴一扬下巴。
这时,泡浮万彬看着大家虽然清理完了场地,但身上依旧湿哒哒、曲线毕露的狼狈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要是东野君在这里就好了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那家伙在这里有什么好的?只会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姐姐大人,然后想方设法占便宜吧!
这是黑子的想法。
如果东野君在这里,看到大家这副样子,肯定又会想些不健康的事情,说不定还会借口做些更加过分的事情……
比如在干活的时候喊她去更衣室这种事情,他绝对是做的出来的。
这是帆风润子脸颊发烫,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的画面。
食蜂操祈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沉了下来,金色的眸子眯了起来。
“悠那家伙?哼,他现在还不知道在意大利哪个角落,陪着不知道哪来的野女人,怎么可能记得我们在这里湿不湿、难不难受。”
她可是最不爽东野悠跑去国外的人之一了。
毕竟答应她的心理疏导,可还差……嗯,无数个流程!
食蜂操祈的话让在场的少女们都不同程度地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是啊,东野悠在哪里,在做什么,她们都知道。
可正是这份知道,才让大家更加的不爽。
毕竟跟着一起去国外的女主角不是自己,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最终,美琴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某些思绪甩出去,有些不自然地提高了音量,试图打破这沉闷的空气。
“咳!那个……反正也弄得差不多了。快到午饭时间了,一身湿黏的太难受,我们先回宿舍换衣服吧?”
“赞成!黑子急需洗个热水澡然后钻进姐姐大人的被窝补充姐姐大人能量……啊疼!”
黑子话没说完就被美琴一记精准的肘击打断了。
“谁会让你钻啊!想都别想!”
“我也得回去好好泡个澡,再换身衣服了……”
食蜂操祈抱怨着,就着帆风润子的搀扶转身往外走。
“这身衣服简直没法要了。”
“那我们就先去部室拿泳衣了,大家再见。”
湾内绢保礼貌地道别。
泡浮万彬也挥手:“下次见,御坂同学,白井同学,食蜂同学,帆风学姐。”
“那么泡浮、湾内我们也赶紧去那泳衣吧,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了。”
第406章前方之风和罗马教皇
圣彼得大教堂。
也是罗马正教的大本营。
此刻,在其的内部,脚步声在空旷的主殿中响起,不紧不慢,带着明显的烦躁。
“啧。”
女性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声音尖锐,充满毫不掩饰的怒意。
“开什么玩笑!你居然说‘亚德里亚海女王’和整支舰队都失联了?普索尼那个蠢货到底在干什么!”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身后的,和她同行的另一个身影。
“连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甚至无法确定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失联的,你们是废物吗?你知道我为了调整那玩意的术式浪费了多少时间吗?!这件事我绝对无法原谅!”
这位就是神之右席的一员,前方之风。
而亚得里亚海女王这艘看似是战舰,但实际上是灵装的玩意这些年就是她负责调试的。
不提亚得里亚海女王的重要性,就仅仅只是她花费了很多功夫的东西被不知道什么人弄走了或者摧毁了的这件事情,就已经足够让她火大了。
更别提是在无声无息之中,整个舰队抱愧人,全部都消失,甚至没有尸体。
这让她怀疑罗马正教这些高层都在吃屎,而且吃饱了睡着了啥事都不干。
不然那么离谱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呢?
“更无法原谅的是!”
她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更低,但气势却更加是凌厉。
“身为世界最大教会,居然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调查到一丁点的线索。”
站在她对面几步之外的是一个微微佝偻的老人身影,罗马正教的现任教皇。
他身披华贵的法袍,手持权杖,面容苍老,看起来就和一个普通的老人差不多。
“就算你如此质问,不知道便是不知道。”
教皇的声音苍老而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
“舰队确已失联。若非约定的定期联络日期已过却无音讯,我们甚至未能及时察觉其消失。”
其实他也很纳闷,那么大一个舰队居然会在无声无息中消失。
他事前可是派人去调查过的,那片海域都快翻遍了,结果毛都没有。
甚至让那些熟悉占卜的教士尝试过利用占卜去调查,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呵。”
前方之风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充满了讽刺。
“啊啊啊……你这教皇,当得可真够废物的。”
空气骤然一凝,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一瞬之间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你这家伙……”
教皇的语气沉了下来,面色不善的看着前方之风。
多久了,他没有被人如此嘲讽过了。
“你可知,你是在对谁言语?”
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那是久居上位、执掌庞大教权所积累的实质气势。
若是一般信徒或下级神职人员在此,恐怕早已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了。
但很可惜的是,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完全不会在意她身份的神之右席。
别说只是气势了,就算教皇真敢对她动手,她都要佩服一番这个老家伙的胆色后再把他废了。
“不就是罗马教会的教皇吗?那又如何?”
前方之风甚至向前踏了半步,完全无视了那迫人的气势。
“难不成,你还胆敢反抗我吗?”
教皇沉默了。
气势什么的在这一瞬间褪去,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刚才,他也只是下意识的摆威风罢了,毕竟当了那么长时间的教皇,他都已经习惯了。
“别摆这副架子了。”
前方之风嗤笑着,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你该很清楚,罗马正教实际上受谁支配。就算你今晚原地升天,明天也只会换另一个老头坐上那个位子罢了,但如果是我消失的话……”
她故意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露出一个残忍而玩味的笑容。
“可就没人能替代了。这一点,你难道还不能理解?要不要……试试看?”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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