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丽丝威震天
前者已经穿在莉凛左腿上了，后者莉凛本来在犹豫要不要穿的，因为只要看到这个东西她就会想起昨晚上海拉对它的某种偏爱。
就像渔夫钟情于最好的渔网，那简直可以用发狂来形容。
但是看在她帮我挡事、还知道爱护我的份上，给她看一看也不要紧吧……
一咬牙，莉凛把这条网袜也套在腿上，穿上宽大的风衣外套和黑短靴，有些无所事事的在卧室里面溜达起来。
首先试了试自己穿越进来的那扇门。
打开。
嗯，依然还是储藏室。
其次拉开抽屉整理了一下杂物和装备。
她找到一条合适的腰带，可以挂刀套和储物小包，她立刻给短裤系上了，顺带把切肉刀也插入刀套。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一串钥匙。
其中一把就和切肉刀一样，是被她从现实世界带过来的。
这把钥匙真的没有用吗？
端详着钥匙，莉凛思考。
庞海林跟她交流的时候连一次都没有提到过它，从这个角度看显然它是没什么用的。
但那次交流太仓促了，莉凛来不及跟他说明所有的情况，他就不知道她手里有这个东西。
如果它真的没那么重要，他也不可能把它藏在那架嵌合体钢琴——也就是塞壬之声的前身里了。
思来想去，莉凛觉得如果这把钥匙有能对应的“东西”的话，这个东西要么是庞海林后面制造的“塞壬之声雏形”，要么干脆就是某套房子的钥匙。
不会是他农村老家的钥匙，那把钥匙她后来在警方提供的证物照片里见过，轮廓款式都对不上。
也不会是他城市家里的钥匙，那把钥匙在他住院的时候莉凛也看到过，和电瓶车钥匙挂在一起，也对不上。
会不会是学校宿舍的钥匙？
想到这里，莉凛立刻又想到了之前在近万米深的海沟底部所看到的那个大坑。
大坑前面的山体轮廓都很像是齐阳小学所在的街道，唯独到那一带变成了大坑，就像被人给挖走了一样。
莉凛试图把这些线索给串联起来，但暂时还没什么头绪。
不想这些，她习惯性在独处的时候检查起了信息面板。
不查还好，一查简直吓了她一跳。
【姓名：莉凛】
【背景专长：亚莲语Iv2,风帆控制lv2】
【根源专长：察言观色lv2,神眠lv0,深渊化lv0 (99%),军械掌握lv0 (72%),综合格斗lv1,声乐掌握lv0),舞台假面lv1】
四个变化。
第一，察言观色突破99%经验值，提升到了lv2。
难怪醒来后总有一种多愁善感的感觉，而且下意识的能预判小海的情绪。
莉凛估计这玩意能突破是因为昨晚的演出，当时她同时要面对几万人呢，那么多张脸，那么多情绪聚集在一起，这经验刷的可太爽了。
其次深渊化的经验值终于来到了99%,而从其他技能提升的经验来看99是个固定的小槛，大概要在这卡一段时间才能顺着某种因缘突破。
最抽象也最让人惊讶的就是后两个变化。
莉凛弹琴都弹多久了，声乐掌握这种专长到现在才显示出来……莉凛怀疑是因为塞壬之声和圣乐系统都属于第二章游戏里独有的乐器，所以游戏在这方面判定的会格外严厉。
至于那个舞台假面Iv1——
“傻*游戏什么意思？觉得我适合当坏女人吗？”
莉凛对这条新专长有些不爽。
获得新专长是好事，更别说一上来直接就是lv1,越过了lv0的学习发育期。
而且还属于根源专场，即使游戏结束了也可以带回现实世界，按理说她该高兴才对。
但这条专长的象征意义实在是有些让人难绷。
什么意思啊？
第一次登台表演就判定我达到了这样的境界，这到底是夸我适合当偶像呢，还是夸我在伪装骗人方面有惊人天赋？
莉凛不由又想起庞海林当初说她适合搞音乐。
本以为是字面意思。
现在她有些摸不准了。
“不过最好用的专长技能依然是神眠。”
莉凛总结了当前的信息资料，进一步抬升了神眠的地位。
没有为什么，因为神眠几乎是万能的。
它可以和其他专长搭配使用，无论是察言观色、深渊化、军械掌握、综合格斗……所有的专长，开神眠和不开神眠，那效果上简直是天差地别。
而且莉凛还是至今为止所有历史见闻中唯一能随意开关神眠的人。
其他人，哪怕是安娜那种能被冰神魔方所认可、并以她为模板直接产出风琴这种怪物的天才战士，也做不到像莉凛这样随心所欲的驾驭神眠。
获得的专长越多，莉凛就越发意识到自己神眠天赋的特殊。
就是这东西不发动的时候一直都是lv0,也不知道该怎么加经验提升它的等级，尤其让人摸不着头脑。
“一步步来吧。”
走到镜子前面端详自己，莉凛切换成舞台模式，顿时感觉镜中的少女在微表情上要比之前更加妩媚撩人。
“芙音这里已经站稳了脚跟。”
“接下来就是尽快晋升顶流歌姬，和真正的大人物攀上关系。”
第124章暗中调查
莉凛的猜测是正确的，海拉是帮她挡了不少杂音，而这种阻挡到午休结束后也不可能再持续了。
“休息好了吗我的公主？”
“你可千万别说接下来一整天你都打算呆在船上！”
艾莉森和祖冯匆匆来到码头这边，登上红珊瑚号用卑微的态度请求莉凛尽快出山。
倒不是那么快就要莉凛安排第二场演出——那样实在太浪费了，哪怕芙音这块地严格来说算不上大，但消息彻底扩散开依然需要一两天时间，那个时候再开第二场才是收益最大的。
但两边签订的合同里，塞壬歌姬可不止是要承担演出的义务，除此之外还有训练、上课，以及最重要的出席一些公众活动。
比如媒体招待会，粉丝面见会，签名握手会，各种乱七八糟的活动……这都是运营个人品牌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记得合同里没写必须搞握手会吧。”莉凛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不希望和粉丝有直接的身体接触，除此之外可以随你们安排。”
这已经大大出乎艾莉森和祖冯的预期了，两人终于松了口气，觉得总算能给上面交差。
“那就赶紧收拾一下吧。”艾莉森说道，“老板现在急着见你。”
如果她不提，莉凛差点都忘了杰斯壳的芙音分部应该有一位老板。
这也不怪她，这个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在公司训练期间她甚至从未听别的女孩提起过此人，就好像公司的事务都是自己在运转。
走上甲板准备下船，莉凛看到码头已经是人山人海。
至少有三四千空岛人包围了这里，这些人面对红珊瑚号和圣蒂亚诺号的方向有节奏的不断呼喊，能清晰听到“星河之梦”和“凛凛最棒”之类的口号。
部分口号实在是太考验人的羞耻心了，莉凛先是起了一遍鸡皮疙瘩，然后才在舞台假面Ivl的加持下鼓起勇气露出头，灿烂微笑着对那些粉丝挥了挥手。
“是凛凛女神啊！ ”
“凛凛对我笑了，好激动！我要死了！ ”
她的出现引发了新一轮骚动，本以为可以让这些人满足后散去的，没想到反而让他们更疯狂了。
不得已，艾莉森只能带她通过跳帮上了另一条船，然后披上斗篷上岸逃走。
空岛文明未免也太过有特色了。
坐在前往公司的轿车里面，莉凛还在回味那种感觉。
大海、云层，灵魂在其中交织欢歌，这些要素让谁来编都不可能和偶像演唱会联系在一起，这实在是太疯狂也太玄奇了。
莉凛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表演形式可以一直放在红珊瑚号上，她可以把这艘船打造成自己的专属舞台，甚至以后可以租许多条船让粉丝买票上去，让所有人在云端高处，从四面八方同时观看她的表演。
大概就是类似《疯狂麦克斯》这类末日电影？
同样都是启示录背景，也同样都是濒死的文明和疯狂的摇滚，只不过从改装车换成了会飞的船……不得不承认这种组合是挺酷的。
思索之间已经到了地方，莉凛和海拉一起上楼，在艾莉森的引荐下终于见到芙音分部的神秘老板。
那是个女人。
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棕色大波浪卷发搭配一身漆黑短裙职业装，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称得上无可挑剔。
唯独有一点，她全身的皮肤都是红色，而且她伸手撩头发的时候莉凛看清楚了，她的五根手指都是章鱼触须。
“我是这边的负责人，我叫莎拉。”
女人开门见山：“你已经证明了之前的合同对你来说是天大的侮辱，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重新签一份配得上你的新合同。”
莉凛看向艾莉森，后者点头示意她赶快答应。
莉凛当然不急，她知道现在掌握议价权的人是自己。
她和杰斯壳的第一份合同里有很多苛刻的条件，比如违约金就高达二十万贝索(空岛的货币)，这个价格对一名新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现在的莉凛来说，她相信无论是瓶沙还是珍珠宝，他们都愿意付出十倍的价格来强挖她。
所以莎拉才急着见她。
没猜错的话，现在那几家公司的人正在疯狂尝试想联系她。
“我有几个要求。”
莉凛说道。
“你说。”
莎拉点头。
“首先是我要坚持原来的条件，但不止局限于那十场，接下来我的每一场表演我都要自己主导全部内容。”
“只要你能保证它们都有和昨天晚上一样的质量。”莎拉说道，“这个细节可以慢慢谈，但大体上我可以答应。”
老板这么好说话么？
艾莉森在旁边有些惊讶。
之前也有红了的偶像想谈条件，但莎拉用各种手段重新教了她们该怎样做人。
“还有就是我不陪人。”莉凛盯紧莎拉的表情。
“不只是和粉丝的亲密接触，我也不想成为那类交易的筹码。”
这才是她最重视的权利。
如果不是为了拿到这个，她才不会一上来就那么卖力的表演。
“只有最顶级的塞壬歌姬才有这样的权利……”莎拉蹙眉，有些意外莉凛第二个条件是这个。
因为艾莉森在跟她介绍莉凛的时候提到过莉凛似乎很想往上爬，而这种进取心通常和“不在乎那方面的风评”结合在一起，所以莎拉一开始以为莉凛想主动增加这种接触。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反正你到那一步只是时间问题。”
很好。
莉凛心里松了口气。
目前而言最主要的诉求就是这两方面了，都能达成，剩下来的不过是细节。
于是接下来的谈判氛围就轻松多了，新合同很快签订完成，签约时间是二十年，违约金更是一口气提升到了一千万贝索，而且还赋予了同报价下杰斯壳优先续约的权力。
莎拉很高兴，虽然细节方面对公司的限制很多，但光这些条款就已经赚了。
莉凛也很高兴，她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待二十年。
“你的薪水暂定一万贝索，按周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