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丽丝威震天
好柔。
好顺。
稍微带点天然卷，这个手感摸起来也太舒服了？
“我说……有感觉的。”
莉凛玩海拉头发玩的正嗨皮呢，头顶忽然传来声音，却是海拉被她的行为给弄醒了。
“真有感觉？”莉凛惊讶的盯着女人，手上动作不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又捞了几缕，握在手里揉搓起来。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海拉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听上去非常危险。
她从不夸大任何事情，深渊化确实没有让她的头发变成带吸盘的章鱼触手，没错，但这不代表它的触感还会停留在发丝的程度。
她的头发是真的有感觉的，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时间她扎马尾比较多，她现在很憎恶有人触碰她的头发——哪怕只是无意擦到也不允许。
“好玩。”
感觉到女人头顶都在冒黑气了，莉凛这才停止动作，然后她拿起自己的黑发搓揉扯动：“我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那是你演化的还不到家。”海拉难得在讥讽她，“无论是形态还是功能，我们头发走的都是同一条路线，只不过你更偏向于灵觉感应，我更偏向于物理触觉，如果我没猜错最终我们都会补齐各自的短板，因此你的头发一定也会产生触觉，这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就不好玩了。
莉凛顿时不笑了。
毛发产生触觉什么的，发生在别人身上才比较好玩，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算了吧。
“看来你也知道这不太妙。”
海拉操纵几缕蓝色长发，让它们像蛇一样蜿蜒绕到莉凛面前。
“所以你刚才故意搓它们的意思是……？ ”
莉凛直接跳起来就跑。
搓揉是因为她很好奇如果头发真有感觉那海拉是怎么忍着海风吹拂不吭声的，想来敏感度应该没那么高……她只是想探究一下那个承受的界限具体在哪，谁知道被误以为在点火了。
所以还是赶紧跑吧，她可没兴趣再开第二回合。
穿好衣服整理过妆容，莉凛拿起船长帽卡在头顶，开着红珊瑚号在船队中穿梭，不断向那些欢呼的观众招手致意。
她在谢场。
演唱会已经结束了，现在诸多观光船都在返航途中，不出意外再有一个多小时这些船只就会分别抵达各岛的港口，她作为偶像则有谢场的义务。
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私底下是我的女友，这种感觉也挺不错的。
海拉全程在一边旁观，目光总是落在莉凛腿上。
这其实是一件有些神奇的事，要知道——平时正常演出的时候她们都是要登台的，海拉也需要换上和莉凛类似的装束。
也就是那副露脐海盗长风衣的打扮，两条腿各套着黑丝袜和细孔网袜，区别不过是袜子套的腿不一样。
而在维持这副穿戴的时候，海拉明显能注意到，很多人——主要是莉凛——她对这边穿黑丝袜的那条腿更有兴趣，似乎这就是大众审美。
但海拉却不这样，她更喜欢莉凛穿网袜的那一条腿。
细网交织的菱形网眼里透出洁白细嫩的腿足皮肤，运动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落入渔网中挣扎扭动的长条白鱼一样，海拉觉得这画面看起来真是美丽极了。
不过她并没有把这种想法说出来，她有预感，真这么做一定会被莉凛嘲笑是渔夫。
随着时间推移，海拉也被不少观众发现了身影。
本来她也该有不少粉丝簇拥的，但由于她总是冷着脸，而且还把眼罩翻出来戴上，那副生人勿近的姿态实在不好亲近，也就基本没有受到打扰。
“什么时候处理尸体。”
趁着中间休息，海拉凑上去用亚莲语询问莉凛。
她问的是，她们要不要开始伪造囚犯脱困。
“这件事我已经安排他们去做了。”
莉凛也用亚莲语回答。
“我们不能走。”
“得让他们看。”
“这是为了不在场证明。”
海拉点点头，知道她说的是其他海盗。
杰斯壳曾提议她们不要将所有人都聚拢到一起，这样能避免被调查局猜疑，因此那些海盗只留下了四十名在红珊瑚号上，剩下的都化整为零，一部分跟着奥隆加入了铁锤帮这样的地下组织。
而这些人现在就隐藏身份混在人群里，莉凛让芬利接应了一些人上船，他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果不其然，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红珊瑚号的侧舷窗口开始冒出黑烟，这立刻惊动了格里德等人。
“又怎么了？ ”
格里德慌慌张张的带人过来，得知是“囚犯越狱”后低声骂了一句，又在莉凛带领下慌慌张张奔赴现场。
他并不知道，从他今天第一次和莉凛搭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催眠了。
包括他带着过来的每一名探员，这些人后续看到的画面、经历的追踪、搏斗全都是假的，是镜花水月。
如此得到了两具尸体，格里德继续被莉凛带领，开启了针对红葵和鲨奉的最后审讯。
“深渊之母到底在哪？”
“在我们的船上。”
“那么那艘船又在哪？”
“在巨螺岛，西北方向的一座小岛。”
红葵很配合。
她和莉凛商议过的，编撰了一些足以浪费调查局大量时间的模糊情报交代出去，然后就看到那些探员一个个表情变得呆滞缓慢，知道莉凛已经发动了催眠。
“出来。”
海拉打开栅栏门，把她和鲨奉替换出来。
鲨奉此时也不吐泡泡了，他对她们眨眨眼，暂时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两边真的化敌为友了。
退一万步，就算莉凛真的打算和这边合作，但他们之前对她做的事情，那些暴力抓捕可都是真的，他不认为莉凛会把这笔帐全都抹掉。
催眠持续，格里德和琴只当替换进去的两具尸体就是鲨奉和红葵，他们站起来礼貌的请莉凛等人“先离开一下”，“以方便他们处理事情”。
“不用那麻烦。”
莉凛说道。
“如果你们想毁尸灭迹，直接用锅炉房的炉子就行。”
她怎么知道我们要干什么的……
格里德脸色不太自然，不过一想这到底是莉凛的船，他们在这里杀人烧尸体都不太方便，索性也就应承下来，在干掉所有空盗后亲手将他们丢进锅炉。
“那么我们的合作就圆满结束了。”
告别之际，格里德派琴上来和莉凛握手，他自己则在旁边感慨总结。
“除了催眠那首没听清楚，你其他的歌都很好听呢。”
“总之期待再次看到你的表演。”
“我们下次再见。”
辞别二人，红珊瑚号再次起航。
这里是芙音岛靠西边的码头，杰斯壳的驻地不在这边，她们要去靠近的码头休整。
“总觉得有些太顺利了。”
琴目送大船逐渐远去，站在码头上眯眼低语。
“鲨奉一伙作恶已经十几年了，这个事情就这么结了？”
“我们亲手摸着尸体把他送进去的，不是吗？”
格里德微笑。
“在有史以来最卓越的歌声面前，发生什么也都不奇怪吧。”
“可惜了。”
另一边，红珊瑚号上，莉凛同样也在感慨。
可惜她的催眠还很僵硬，做不到真正的镜花水月那种渗透能力，否则她们甚至都不需要准备尸体，直接让格里德认为空气中有尸体就行。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海拉靠在桅杆上盯着她的背影。
“我的船长？”
这家伙，她还知道我是船长啊？
莉凛横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转头回到船舱卧室，从抽屉里取出羊皮纸和铅笔，趴在那就开始描摹。
海拉凑上去看了一眼，纸卷上描摹着大量素描线条，正是两人在投影中见过的那种工程图纸。
她想复刻这个？
明明已经被洛芙证明是失败的道路，她觉得这里面还藏着秘密？
眼见莉凛画的认真，海拉尽量不发出动静，悄然在桌上摆了一瓶柠檬水和肉馅麦饼，自己直接退出房间。
莉凛画图画了快六个小时，画完后还检查了一遍，确定和投影印象种的没有丝毫偏差，这才揉着酸痛的手指松了 口气。
“这些图纸有问题吗。”
旁边忽然传来声音。
莉凛斜眼，看到海拉坐在床沿上，双手抱胸，一幅也深思熟虑了很久的样子。
“有问题倒是说不上。”
莉凛摇头。
“只是觉得这些图太过详实精美……将来如果我们要和委员会对上那肯定也要想办法针对圣乐系统，不如描摹下来做个参照。”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当然她这么做还有一个由头，就是她想起了海尔森曾经黑人了威利纳尔的圣乐系统。
如果圣乐系统真的每一台都在委员会掌控之中，那很难说海尔森是不是被“默许”的。
如果不是，她想研究海尔森是怎么黑进去的，这些结构图肯定有用。
“这样啊……”
海拉一听顿时没了兴趣。
她还以为这就是莉凛对红葵说的计划呢，搞了半天是骗人的么，其实她也还没头绪。
“麻烦还没结束的。”
她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沉声警告莉凛。
“小娜也跟我强调了，调查局只是小喽啰，迪拉玛-印菲茅斯才是真正的麻烦，他肯定还要找你问话。”
“我的提议是直接趁下次见面把他干掉。”
海拉语气变得冰冷起来。
“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暴力就是最快的刀。”
“我不反对。”莉凛看着她。
“前提是干掉他就能停下圣乐计划。”
“还有那些被控制的歌姬……你能保证迪拉玛死后她们不会失控？”
海拉摇头。
那不就结了。
莉凛撇嘴，用那种略显鄙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