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传火的灰烬
囊中羞涩的维尔薇回应起来却没有丝毫犹豫，俏脸上露出市侩的笑容，
“不过嘛……”
“别不过了，”
葛温看她这副表情就知道她没憋什么好主意，摇摇头看向了她的电脑上——
“这是写完程序了，准备入侵？”
“别那么急嘛，好歹是掌握着失落文明技术的老东西们，总要小心点，我先验证一下。”
说起正事，维尔薇表情也是瞬间切换，解释道，
“下午你扔进潜艇里的那个小程序，如果不是我和逐火之蛾作对这么多年，对他们隐藏的特别技术有所了解，恐怕瞬间就要被发现了。
既然你准备先藏一藏，等到以后给逐火之蛾来波大的，那我也就配合你一下，先不引起注意喽。”
“嗯，辛苦你了。”
葛温闻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问题解决了，事情理清楚了，我帮你申请一个大长假，没有逐火之蛾的追杀，也没有必须要面对的敌人，好好放松一下。”
虽然有点画饼的嫌疑，但葛温却相信那个日子应该不会太远——
高端战力如鸿沟般的差距，已经让他提前锁定了胜局。
“放假？
哈……
对我来说还真是有点新奇……”
维尔薇身体向后一仰，宽松的白衬衫下凝雪般的沟壑骤然跃入葛温视野之中。
不过没等葛温自然地移开目光，维尔薇嘴里就陡然冒出来一句——
“不会是产假吧？”
“？”
雷霆般的发言令葛温表情一僵，本来将要若无其事地转移向屏幕的目光再度路过那温热的沟壑，划过精致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喉管，对上维尔薇那玩味的视线。
“……”
看着维尔薇那打趣的目光，葛温沉默片刻，在她愕然的目光中缓缓点头，
“如果你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牺牲一下。”
“什么叫勉为其难？”
原本听到前半句话，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这句话的维尔薇都有些心跳加速了。
可等到葛温说完后半句话，心跳不已的维尔薇却又不由翻了个白眼，用大声质问来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
“毕竟我现在的身体年龄才十几岁，而你……
老阿姨老牛吃嫩草难道不是奖励吗？”
葛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维尔薇，那份鄙夷的目光，竟是让维尔薇真的生出了一种自己真是企图对小年轻老牛吃嫩草的老阿姨的感觉。
只是葛温并没有用什么场外手段干预，维尔薇也很快从这种古怪的情绪中脱离，咬牙切齿地瞪着葛温——
“你说谁老阿姨？
我也才二十多岁！”
“哦，那往回算算就是二十五六岁的你试图对十五六岁的我出手——”
葛温眼底笑意更盛，话语中故作姿态的鄙夷却越发明晰——
“是***呢，维尔薇阿姨。”
“我阿姨你个头！”
没等葛温话音落下，目光不善的维尔薇就一个头槌砸到了葛温肚子上——
“嘶……
疼疼疼……”
上一刻还好似要火山爆发的维尔薇下一刻就好似搞笑角色般捂着通红的额头连声痛呼，
“你这家伙怎么练的，连肚子都这么硬，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脑震荡了……”
“放心，我控制好自我防御机制了，我们大魔术师聪明的脑袋瓜不会变得笨笨的。”
葛温看得不由有些失笑，摸出一块冰袋按在她额头上。
“嘶……
就算你真变成正太了，我天才的头脑也不可能变笨。”
被冰袋刺激的倒吸一口气的维尔薇没好气地白了葛温一眼，但也不拒绝他的照顾，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着，心安理得地享受着。
“不是，你还真是***啊？”
葛温打趣道。
“我控你，行了吧？”
维尔薇眼都不睁，随口道。
“那我该说，不胜荣幸？”
葛温笑道。
“……”
维尔薇眼皮轻颤， 右眼稍稍睁开一条缝，却只看到葛温帮自己扶着冰袋的手，没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悄悄换一只眼稍稍睁开，维尔薇就看到葛温轻松自然的笑容，似乎……并不是完全开玩笑的意思？
心跳悄然加速的微微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不由得血流一阵加速，为了不让自己的异样被发现，维尔薇连忙又找了个话题——
“不过刚刚你说自己身体上的年龄才十几岁，难道你灵魂上还是个千年老怪物不成？”
“还真是敏锐的直觉呢，维尔薇。”
葛温眨眨眼，只当维尔薇是察觉到了自己话语中的异常，没话找话，说着声音陡然转冷——
“桀桀桀，既然被你发现了真相，那就留你不得！
天生邪恶的维尔薇小鬼，老夫这就……”
“咦……
什么奇怪的笑声，你不会真和梅比乌斯说的一样，被爱莉希雅带着看那些奇怪的东西看多了吧？”
维尔薇这次直接睁开了眼睛，眼神略带着几分怪异与嫌弃——
第一卷 : 第245章 欺骗漂亮小姑娘年轻可口的身体
“虽然听起来阴森森的，但谁家反派是这种笑声啊？”
“开玩笑嘛。”
葛温笑着耸耸肩，
“你刚刚都敢猜我是千年老怪物了，我要是真笑得很像，你是不是真要怀疑我也是那些老不死的一员了？”
“怎么可能？”
维尔薇翻了个白眼，继续闭目享受冷敷，
“逐火之蛾那些家伙恨不得我早点死，怎么可能还和我串联在一起。”
“但你也说了只是逐火之蛾的人希望你早点死。”
葛温提醒道，
“你应该也知道，人多了，心思也会变多，会有不同的主张与派系。
现在看来，逐火之蛾固然是前文明遗老共同发力组建的，可那些人不是都在逐火之蛾这个盘子里的。
这些年逐火之蛾的下坡路，也可以从侧面证明，在崩坏日渐消退的现在，那些人早就不是一条心了，甚至已经开始了内斗也说不定。
或许我就是某个老家伙乔装打扮来接近你，利用你来解决竞争对手，顺便欺骗一下漂亮小姑娘年轻可口的身体呢？”
“这会儿又是漂亮小姑娘年轻可口的身体了？
刚刚不是还老阿姨吗？”
维尔薇仍是眼都不睁，晃了晃身体，在枝头果实的摇曳间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不过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那些人本就是因为前文明末期崩坏的威胁才不得不走在一起。
现在崩坏因为不明原因消退，导致他们联合的主要矛盾消失，那么此前他们彼此之间存在的次要矛盾就会变成新的主要矛盾……
不过你不会真的是什么千年老妖怪吧？”
“嗯……
看从什么角度判断了。”
面对这个问题，葛温也选择稍微透露一点，
“如果从灵魂经历的时间尺度而言，我应该的确度过了数千年的时间。
不过排除掉那些虚度的时光后，我的灵魂经历的时间大概也就和你差不多？”
“嗯？
你说真的？”
维尔薇听着葛温这条理分明的解释，忍不住再度睁开眼睛，自己扶着额头上的冰袋，诧异地看向葛温——
葛温总不会是用这种一本正经地口吻和自己开玩笑吧？
在这种危险的话题上，开这种玩笑未免有些过火了吧？
“嗯……至少这段话是的。”
葛温点点头，将维尔薇刚刚吃饭坐的椅子拉过来，
“还记得前天下午，你在梅那里说的话吗？”
“前天下午……”
面对疑似从绿名变成黄名的葛温，维尔薇倒是没有丝毫紧张，顺着他的话回忆着——
“你是说你之前被关的那座地下研究所？”
“没错，当时我和几十人还是几百人一起，像是一窝小白鼠一样被关在一个超大号的隔离仓里，实验人员向内注射紫色雾气，很快就有人表现出呼吸不畅、面色苍白等症状，皮肤变得惨白，上面爬满了诡异的纹路。
等到空气都染上那种颜色的时候，人群已经消失了一多半。”
葛温随意地坐下，回忆起那地狱般的场面，
“有人痛哭流涕，有人疯狂咆哮，还有痛的拿头撞玻璃，生生把自己撞死了。
至于我……”
他摇摇头，表情中带着几分无奈，
“记不清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个一个小号培养仓，手臂上多了几个针眼，新一轮的实验开始。
等到我们这几批小白鼠消耗的只剩十几个的时候，实验仍未结束，我们被当做真正的小白鼠一样扔进新的培养仓，还是单人间，开始新一轮的测试。
我现在甚至连那个单人间里放了什么颜色的液体都记不住了，只记得钻心彻骨的疼痛，以及好似死神挥下镰刀的麻木。”
“……”
看着好似陷入了那段噩梦般的记忆，可表情却没有太大波动，好似那地狱般的经历只是幻梦的葛温，维尔薇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明明葛温看起来像是在放下后的回忆，可听着他的讲述，她还是感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与愤恨。
她没有说什么一切都过去了，只是用自己的手轻轻盖住葛温无力搭在扶手上的那只宽厚手掌，想要用这种方式帮他走出来。
“谢谢……”
察觉到维尔薇的动作，正在回忆那天情形的葛温笑笑，声音也恢复了几分活力，
“然后就是你能猜到的，在我半死不死的时候，被你引导来的爱莉希雅带队闯入了那座研究所，把我这个唯一还有口气儿的幸存者连夜送到了梅比乌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