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扯神不扯
那是多少世纪以来人类梦寐以求的奇迹，而今，她竟亲身经历了这一切，那种震撼与不可思议，足以让她铭记终生。
然而，正如所有强大的力量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代价，而作为一名科研人员的塞雷娅更是明白，这种力量绝不会让人肆意妄为的操控。
那种能够穿越时空的力量，在塞雷娅看来肯定需要付出其他的代价。
塞雷娅眉头紧锁，目光再次投向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那边，这个家伙刚才在自己辅助桑染的时候，非常激动且惊恐的喊了一句“别碰她！”。
紧接着，他后背的人造脊柱便开始闪烁着不祥的幽蓝色电火花，仿佛是人体内的电流失控，肆意游走，那些电弧时而跳跃，时而交织，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光芒之中。
痛苦扭曲了他的面容，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挣扎着扶住身边的仪器，试图保持站立，扶着边上的仪器走了没两步，却终究力不从心，轰然倒下。
哐当一声，但这一摔，并未成为那一刻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就在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倒下的瞬间，一声更为响亮的声音盖过了他的跌倒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蓄势待发，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的塞雷娅，一下子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她迅速转身，目光如炬，穿透了眼前的混乱与黑暗，直抵那声音的源头。
只见一只扭曲变形的手，如同从地狱伸出，猛然掀开了倒塌的仪器与杂物，紧接着，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那是一只有着人类的外形，却拖着长长的尾巴，非常扭曲的怪物。
正是之前在与塞雷娅的交锋中，被她击败之后，以尾巴作为武器拖拽的那一头，它此时的身体扭曲得不成形状，皮肤上布满了裂痕，渗出暗红的液体，眼睛中闪烁着疯狂与饥饿的光芒。
这头怪物，刚刚居然还没有死！
刚才怪物的同类，已经被塞雷娅一拳“打开心扉”，塞雷娅的眉头逐渐拧紧，双拳的皮肤之上，白色的珐琅质迅速蔓延，其实不仅仅是塞雷娅的双拳，她身体所有的要害部位，现在都被白色的珐琅质所包裹着。
并不是塞雷娅没有办法将白色的珐琅质覆盖全身，而是要保证自身关节的灵活，就像是给自己的身上穿上了一套板甲。
与此同时，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在地上痛苦地呻 //吟，他的人造脊柱似乎仍在释放着不稳定的能量。
这怪物诞生自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实验之中，在进行时空穿越之前，这怪物也是遵循着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意志，而对塞雷娅展开了攻击。
那时的它，尽管形态怪异，力量惊人，但是给塞雷娅的感觉不是很危险，事实也是如此，哪怕以一敌二，塞雷娅也将这头怪物和他的同类收拾得服服贴贴，它们几乎没有起到什么阻拦的作用。
但是现在，这怪物的身上似乎有某种枷锁被猛然挣断，它身上的气息开始急剧变化，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危险、不可预测。
怪物的身形在扭曲中显得更加狰狞，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暗流涌动，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它脸上的眼睛，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被一种深邃而瘆人的红色完全占据。
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在这片红色的正中央，隐藏着怪物尖锐如针的瞳孔，那瞳孔中映出的景象，正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此刻的绝望——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四肢无力地挣扎。
已经完全没有电力供给的实验室，让他对自己身后“漏电”的人造脊柱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连站起来离开原地都做不到，就像是生活之中那些意外触电的人，整个身体都被电直了。
怪物的血盆大口裂开，露出参差不齐、锋利无比的尖牙，每一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武器，足以撕裂钢铁。
从它的口中，不断滴落着粘稠的涎水，那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仿佛能腐蚀一切触碰到的物质，它的呼吸声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周围空气的剧烈震动，显然已经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视作了自己的目标。
疯狂科学家的造物弑主，蓝卡坞的经典桥段。
面对这一幕，塞雷娅的心情并未显得畅快，她确实对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之前所展示的一切，那些对生命伦//理的践踏，感到深深的厌恶。
但是，作为一个人类，她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深处的道德呼唤，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同类，在自己眼前，被这样一个明显已经失控的怪物所吞噬。
远处，那头怪物的每一步都似乎在衡量着什么，那流下的口水和眼中偶尔闪烁的迷茫光芒，让这一切看起来既荒诞又恐怖。
因此，它接近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速度相当的缓慢，塞雷娅压低了自己的呼吸，正当她准备采取行动，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悲剧时，身后传来了桑染的声音，那声音略带疲惫。
“老东西看来完全没有考虑过入口大门的情况。”
桑染现在依旧坐在地上，整个人好像经历了好几天的特种兵式旅游一样，肉眼可见的萎顿，时空之力对于她身体上的改造依旧还在进行之中。
但是桑染现在的状况，却并没有虚弱到要害怕远处那头怪物的程度，桑染现在能够保证，以自己为中心直径一米范围内的绝对防御，怪物只要敢过来，就会在这个范围内原地变成碎屑。
身体在接受改造的过程之中，自身的力量没有办法延伸得太远，都用不着小辅助系统帮助她分析，现在正在吸收时空之力的桑染，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头怪物身上的异变源自于什么东西。
“……入口这边完全没有处理，以至于时空隧道里面的能量逸散了出来，那怪物背上的脊柱便是能量的接收器，也是储存器……那东西饱餐了一顿之后迅速产生了某种进化，现在大概率是想要吸收老东西背部脊柱里面的能量……”
塞雷娅闻言，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怪物的背部，背上那条类似于死亡空间里工程师装甲血量显示的脊柱非常抢眼，很难让人忽视它。
这些脊柱应该是同一个模板里生产，那怕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背上的人造脊柱，其造型也和怪物身上的是同款，只不过此刻，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背上的人造脊柱闪烁的是幽蓝色的光，而那怪物背上的人造脊柱，闪烁的是暗红色的光。
桑染着抬头望向了之前过来的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斜挂着很多的培养槽，里面都是这样的脊柱，如果入口能量逸散出来，除了这头还活着的怪物，那么那些同款的脊柱，应该也能够吸收到那样的能量。
果不其然，两边的培养槽已经全部被人从外面打破，里面的脊柱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面上，任何光芒都消失不见了。
应该是他们一行三人回到实验室之前，被那头怪物像是吃蛏子一样，一条一条给嗦掉了。
“……总而言之，将它背上的脊柱破坏掉，这怪物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塞雷娅听到桑染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来。
“把你的手给我……”桑染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塞雷娅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她执行力很强，很快就将自己的手掌伸了过去，也下意识地抬起眼帘看向了桑染，那一刻，两人的目光交汇。
桑染很快就将自己的视线别开，接着轻轻地在塞雷娅的手掌上拍了一下。
这个动作简单而温暖，就像是家人之间的相互鼓励，就像冬日里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悄悄洒落在心间，给予着无声的慰藉与力量。
而下一秒，塞雷娅的眼睛便一下子瞪大，她感觉到一股无比充盈的力量，从她被桑染轻拍的掌心传来，瞬间便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带给塞雷娅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让他的思绪飘回了遥远的过去。
小时候，那个名叫托比的小男孩总是喜欢欺负她，无比的令人讨厌，还总是弄坏她的玩具，很多时候，塞雷娅渴望的不过是父亲一个坚定的眼神，或是一句鼓励的话语。
然而，从自己的父亲那里得到的，得到的往往不耐烦的训斥，责备她的懦弱与不争气。
那时的塞雷娅，只能无助地躲进自己的小世界，小小的身躯蜷缩在房间的角落，电视屏幕闪烁的光影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动画中的菲林与扎拉克，那些充满奇幻色彩的故事，成了她逃避现实、寻找勇气的避风港。
其中一集，小扎拉克不慎被邪恶的菲林引诱导，喝下了一种致命的药水，但是小扎拉克非但没有倒下，反而因药水的奇异力量，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反过来将邪恶的菲林教训了一顿，让那些试图伤害他的敌人望而生畏。
那一幕，深深触动了小塞雷娅的心。
虽然在之后，父亲的又一次训斥让塞雷娅下定决心不再懦弱，她也就此告别了那些童真之物，但是当年这动画片里的情节，她依旧清晰地记得。
“强化时间只有30分钟，你要小心，那怪物获得了时空隧道之中的能量，应该会短距离空间移动……”
桑染的声音将塞雷娅从回忆之中拉了回来，而这一回，抬头的塞雷娅，恰好捕捉到桑染脸上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我知道了，多谢你的帮助。”
塞雷娅不动声色，她心中已有了计较，对于桑染之前的抵触行为，她隐约有了答案。
看来解决了那边的怪物之后，还需要好好审问一番特奥杜洛·冈萨雷斯。
*
塞雷娅和怪物之间的战斗在实验室之中的声响和动静非常之大，甚至于距离地下研究所很远很远的地面，国//防//部的行政大楼那里，也能感受到些许震动，放在桌子上的笔会是不是轻轻的震动两下。
而还在实验室这边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他颤抖着手，艰难地触碰到了后颈处的开关，随着人造脊柱的重新启动，这才从那份几乎将他吞噬的痛苦之中解放，并且能够重新站起来。
然而，就在他抬头之际，桑染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卡尔帕娜……”
他喃喃自语着，这个名字如同咒语一般，从他干裂的嘴唇间溢出，带着无尽的复杂情感，伊比利亚出身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亦是拉特兰教的信徒。
正如桑染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究竟是谁，寄生脊柱到底是什么，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也是一样，他也终于弄明白了，他所认为的，占据自己女儿身体的怪物，其实压根就不是什么怪物，而是女儿本身。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荒谬所笼罩。
他的一生，似乎总是在失败的泥潭中挣扎，从未真正品尝过成功的滋味。
而现在，当他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那是震惊，是悔恨，是无尽的痛苦，它们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
他回想起自己那些残忍的实验，那些对“怪物”的折磨与摧残。
他自以为是地在为女儿复仇，为她的身体被怪物占据而愤怒，却从未真正停下来思考过，那个所谓的“怪物”，其实就是他深爱着的女儿，他和瓦莱莎曾经抛弃各自身后的一切，所期盼的未来。
他的每一次实验，每一次残忍的对待，都是在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向更深的深渊，他亲手将自己女儿的身体改造成为了“怪物”。
“仁慈的主啊……”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此刻的牙关紧咬，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咽下肚去。
他的嘴角溢出了大量的鲜血，那是他内心的悔恨与无望在无声地呐喊。
他双手合拢，颤颤巍巍地垂下自己的脑袋，声音颤抖地背诵着拉特兰教的祷告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充满了无尽的哀求与绝望。
然而，他的主并没有如他所愿，带来救赎与宽恕，相反，越念诵祷告词，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心便被绞得更碎，让他永远也无法拼凑起那些破碎的记忆与情感。
痛哭流涕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此刻将自己的脑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似乎想要以此来减轻内心的痛苦。
他跪在桑染的面前，却不敢将深藏心底的悔恨与歉意说出来，也不敢去看自己女儿现在的表情。
“你还记得，你那部被影评人盛赞的电影，名字叫做什么吗？冈萨雷斯先生。”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心神猛地一震，穷途末路，心如死灰。
那部电影的名字叫做，《因果报应》。
36.结束
正如桑染所说，那只得到了时空隧道中逸散出来能量的怪物，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强化，也确实拥有了能够在短距离范围内传送的能力。
甚至于，怪物的四肢和尾巴也能够划开空间，从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地方对塞雷娅进行攻击，有一次差点直接从塞雷娅的体内破膛而出。
时空之力在其体内激荡，让怪物浑身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随着战斗时间的拉长，怪物的体型在时空之力的强化下越来越庞大，原本显得灵动的双眼也越来越空洞，宛如从深渊中爬出的噩梦。
刚开始的时候，即便塞雷娅的内心已经做好了相当程度的准备，但是完全没有接触过这种类型对手的她，也还是显得有些束手束脚、节奏混乱，对手居然能够直接对着她身体里脆弱的内脏进行攻击，这毫无疑问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超级泰拉人还没有到内脏没了也能活的那种程度。
不过好在，战斗开始前，桑染这边给塞雷娅加上的增益buff，对塞雷娅的身体进行了全方位的强化，份力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增强，还包括精神方面的，与怪物初次交锋的惊愕之后，塞雷娅立即进入到了全神贯注的状态，很快得到全面强化了她就变得从容不迫起来。
怪物似乎能够预知她的动作，怪物的四肢能够破开空间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发起攻击，怪物也能够眨眼之间消失在塞雷娅的感知之中，或是发动攻击或是逃离到安全的地方重整旗鼓。
很快就洞悉了这些的塞雷娅，逐步分析对手的战斗模式，随着战斗的深入，塞雷娅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主动出击。
塞雷娅的拳风如同雷鸣，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空气的爆裂声，让人远远的听着就能够产生心惊的情绪，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两者之间进行的一系列看的人眼花缭乱的攻防，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塞雷娅找到了将对手一击毙命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凝聚到了极点，然后如同火山爆发般释放出去。
只见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闪电，脚下发力，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出现在怪物的正面，右手紧握成拳。
凝聚了所有力量的重拳，如同陨石般狠狠砸向怪物的腰腹。
下一秒，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脚下的地面剧烈颤动，连大地都在颤抖，为这场战斗的终结而欢呼。
怪物的身体在这一击之下，竟被硬生生地打断了，它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碎的岩石，四散飞溅，最终深深地陷入了地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在那个被暴力凿出的凹坑内，怪物的哀嚎还回荡在空气之中，那是一种混合了绝望与不甘的悲鸣，令人心生寒意。
它的身体在遭受重击后，被一分为二，四肢虽仍有本能的挣扎，却只是徒劳无功地垂死反抗，最终彻底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只剩下冰冷的躯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塞雷娅站在怪物的残骸前，胸膛微微起伏，她当然没有将buff的时间完全消耗掉，甚至10分钟都没有，但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仍让她感到既震撼又困惑。
她的目光从已经死去的怪物身上挪开，虽然对于自己身上这股异常强大的力量，塞雷娅的内心还有很多的疑问和好奇，但也还是暂时将它们压制在心底，现在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
正当她准备转身查看桑染的情况时，一簇小火苗如同鬼魅般掠过她的身旁，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怪物的身体上。
火苗瞬间膨胀，化为熊熊烈焰，高温使得周围的空气扭曲变形，火焰迅速吞噬了怪物的遗体，伴随着噼啪作响的声音，不久之后，只剩下了一堆灰烬，证明了这场战斗的终结。
“补刀是个好习惯。”
塞雷娅惊讶之余，迅速回头，目光锁定了已经站在坑洞边缘的桑染。
桑染的脸色即便在火光的照耀下，也显得有些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虚弱，看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略微耸拉下去的肩膀，让桑染的身影现在看起来显得格外单薄。
说起来，那些对桑染心思各异的大姐姐们，无论是谁，都非常喜欢桑染这副柔弱的模样。
她的这副模样会让人格外的怜惜，与此同时，也会催发出一种危险的思想，想要将摇摇欲坠的瓷器给破坏掉。
塞雷娅下意识的将视线从桑染的身上挪开，看向了桑染的身后，那里，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失魂落魄地倚靠在一片狼藉的仪器旁，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上的浩劫。
“你还好吗？”塞雷娅快步上前，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搀扶桑染，不过很快又想起了刚才桑染抗拒的事情，她的手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掩饰似的将手放到了嘴巴边上轻轻一咳。
她小心翼翼地往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那边瞄了一眼，以一种询问的态度向桑染征求意见。
“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向冈萨雷斯……”
“你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桑染打断了她的话，轻轻摆了摆手，塞雷娅的态度转变得非常明显，她应该也在时空隧道里面，全程观看了桑染来到泰拉世界的前因后果。
“你要找他，正好他也有事要找你，你们两个最好在这里将事情说清楚吧，之后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一边说着，桑染一遍缓缓走下了凹坑，她的脚步有些沉重，她的话也还没有说完，“至于地下研究所防卫部队那边，你大可放心，我的行动已经得到了总统办公室的许可，不会有人过来打扰的。”
桑染从另一侧跳上了地面，沿着长廊，消失在了实验室的入口。
塞雷娅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桑染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桑染现在的样子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怜惜的情绪，塞雷娅也不例外。
“……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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