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虚骑士
可惜自从十年前的那次意外之后,她的人生就只有痛楚,学习剑术,调查真相,直到离开天童家为止。
而如今,她再次踏入这间宅邸,心中却有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感受,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兴奋,还有那在心底深处的无法埋藏的嗜血冲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天童木更的眼底不自觉出现了一丝血红。
就这一步一步的,如同散步一般的,天童木更终于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我回来了,天童菊之阁下,想我了吗?”
宅邸宽阔的大厅内,天童菊之闭目坐在沙发主位之上,身前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刀架,上面是一把雪白色刀鞘的武士刀。
而在他的身旁,天童家的主要成员都站立在那里,在天童木更推开大门,用温柔的声音说出那句话之后,那些天童家的核心成员都用憎恶与愤怒的目光看着那身穿女仆装的少女。
滔天的怒火似乎要将少女烧成灰烬,但这样的怒火却让天童木更笑的更加的灿烂,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才对!!
而就在这样的怒火中,天童菊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目光平淡的看着天童木更:
“你来了啊,复仇鬼。”
不过发现只有天童木更一个人的时候,他眉头微微皱起:“只有你一个人吗?”
“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天童阁下。”天童木更带着礼节性的说了一句,随后看着天童菊之。
“我奉圣天子大人的命令,以【32号巨石碑被侵蚀事件调查组】组长的身份,对你们天童家在32号巨石碑修建过程中私自挪用公款、偷工减料、勾结承包商等多项罪名进行逮捕调查。”
说着,天童木更带着强烈的恶意笑了笑:“当然,这是建立在你们不反抗的情况下,我个人呢,可是希望你们能够束手就擒,这样我还能欣赏欣赏你们那副阶下囚的狼狈模样。”
听见这话,在场的天童家人士眼中怒火更加旺盛,恨不得立刻用手中的武器将面前这个大放厥词的女人剁成肉酱。
看见这一幕的天童木更直接笑出了声,甚至捧腹:“没错,就是这样的眼神,啊,我等了太久了。”
她将笑出的眼泪轻轻一抹:“对了,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们。”
说着,天童木更将手中的礼盒直接扔向天童菊之,不过还没到就被天童日向伸手拦了下来,他脸色难看,在接到盒子的一瞬间心中就隐隐明白了盒子里面是什么。
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天童木更,随后看相依旧稳坐在沙发上的天童菊之。
“打开吧。”天童菊之缓缓闭上双眼,吩咐了一句。
“......是。”作为他们天童家成员宣誓效忠的家主的命令,天童日向只得服从,当礼物盒放在桌面之上,当着天童家众人的面将其打开。
而丝带刚刚解开,血液便从缝隙中流出,天童日向的手顿时停住,但回头看了看闭目的天童菊之,还是硬着头皮将其打开。
“和光!!!”
“和光哥!!”
当礼盒打开,其中的东西暴露出来之后,天童家的众人不由得悲鸣出声。
那是一颗头颅,在场的所有人都认识这颗头颅的主人,那是天童家年轻一代的骄傲。
曾经趾高气昂的脸凝固在极度的恐惧之中,正是年纪轻轻便已经成为了国土交通省的副大臣的甜筒和光。
但还没完,在盒子全部打开的两秒后,整个头颅直接从中间竖直断开,脑浆与血液迸发,一朵血色的花朵绽放在桌面之上。
“哈哈哈哈,怎么样,为了将这个礼物呈现出最好的效果,我包装的时候可是好好的费了一番功夫的。”
看见迸发的血液将天童菊之那永远维持着洁白的羽织染上红色的泪滴,天童木更笑的十分的开心。
“你们不知道,他四肢被砍断倒在地上,在死前将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之后宛若野狗一般的哀求我放过他的时候有多么狼狈。”
“我相信我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候。”
“你这个畜生!”终于,在接连嘲讽下有人实在无法忍受,拔出刀刃就以远超常人的速度直接冲向天童木更。
“叮”武器的碰撞声出现在空气中,随后便是金属掉落在地板之上的声音。
而天童木更缓缓的将雪影收入刀鞘之中,随后冷冷的用鞘尖推了一下挡在身前的天童家成员。
那狰狞愤怒的表情被锁在脸上,手中的刀刃从中间断开,眼神中透露出茫然,血液绽放,整具身体瞬间垮掉,就宛若失去链接的积木一般,天童木更用鞘一推后尸体分解成数块。
血液开始蔓延,绽放的血液将天童木更的黑白色女仆装的白色部分染成红色,甚至还有几滴血液溅到了她的脸上。
在那血液的映衬之下,那娇美精致的面容就好似地狱的恶鬼一般,狰狞而血腥。
“苍!!!”
有人用悲痛的声音喊出了死者名字。
“哎呀,真是的,我不是说了希望你们束手就擒吗?毕竟圣天子大人可是给了对抵抗者的击杀权呢。”
“不反抗就不会死。”说道这里,天童木更悲天悯人的作出了一个惋惜的表情:“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说到最后,那惋惜的表情已经化为了愉悦,很显然,她刚才说的只不过是场面话。
这样的举动很显然让天童家的人愤怒到不可抑制的地步,但刚才天童苍的惨状却让他们没有再继续行动,只能用最恶毒的词汇去咒骂天童木更。
不过这种临死前的疯狂自然没有让天童木更感到愤怒,不如说,她们越是无能为力的咒骂在她耳中就越是宛如仙乐。
天童菊之缓缓的站起身,伸手握住桌上的刀:“所以,你今天来,不只是为了逮捕我们。”
“当然。”天童木更的笑容扭曲了一瞬:
“逮捕?这种事情怎么轮得到你们,你们所有人的结局,只有去见我死去的父母,然后向他们宣告,他们的女儿为他们报仇了!!”
“你这个疯子!!”听到这话,天童菊之呼吸不由得重了一分,眼中的平淡化为愤怒。
“没错,我是个疯子,早在十年前,你、天童和光、天童日向、天童玄啄、天童熙敏五人联手谋害了我的父母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每说一个名字,在场的人中便有一个人的脸色骤变。
天童木更露出扭曲肆虐的微笑:“正如你所说,我就是复仇鬼!”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把你直接铲除!!”
天童菊之拿着刀走到前方,眼神无比的冰冷,缓缓的将刀拔出。
在他作出动作之后,天童家的其他人也各自拔出武器,以一个半圆的阵型将天童木更包围起来,整个大厅的气氛变得无比的冰冷。
“是吗?是啊,太可惜了,当初没有果断的将我直接杀死呢。所以,我现在来复仇了,不过放心,我不会和你犯下同样的错误。”
天童木更看着面前拔出刀刃的天童菊之,表情冷若冰霜,她缓缓的抽出雪影,侧身摆出一个架势,那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未曾了解过都架势。
天童家流传着数中流派,剑术、拔刀术、枪术、格斗术...,这些流派彼此之间都传自一个老师,天童助喜与,一个到现在已经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头子。
天童木更所学的天童流拔刀术便是如此,而且她还以小小的年纪便拖着肾脏有问题的身体从天童那里取得了免许皆传的资格。
有了自己开宗立派的能力,而现在摆出的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架势便是她自创的。
“天童流拔刀术-龙虎双击架势。”
面对众人的包围,天童木更的没有任何的恐惧,心中的愤怒也平息下来,神情变得无比认真,冷静。
“这是我为了葬送所有天童一族创造的型。”
听见天童木更的话,在场不少人眉头皱起,神情更加的愤慨起来。
作为一个十分传统的大家族,他们皆以流传的战技无比的骄傲,而现在天童木更竟然擅自盖在助喜与师傅传授的必杀技。
“狂妄!”天童玄啄暴喝一声,率先发难,手中的长刀划出一刀凌厉的弧线,直驱天童木更咽喉。
而天童日向也在同一时刻出手,以完美配合天童玄啄的攻击的架势,手中的长枪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刺向天童木更的胸膛。
然而——
“叮”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天童玄啄的刀锋在距离木更咽喉数寸出戛然而止,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的看向天童木更。
整个人的视线瞬间变矮,断裂的手臂和刀刃掉落在地面之上,整个人发出凄厉的哭嚎声。
而天童日向的长枪却在木更的胸前停住,动弹不得分毫,原因很简单,天童木更已经伸手抓住了枪杆,无穷的力量直接止住了天童日向的刺击。
而天童日向因为刺击的骤然而止,甚至让枪杆从手中向后滑了几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气。”
天童日向面色无比的恐惧,还有强烈的震惊,天童木更作为一个女性,生理性的差距之下,完全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甚至能直接压制他的力量才是!!!!
天童木更嫣然一笑,左手直接用力,强大的力量直接将这根精心制作的枪杆掰断,随后枪头反置丢出,一道瞬间闪过的虚影瞬间刺穿天童日向的腹部,将他整个人钉在地面之上。
“如此弱小吗?我的兄长们?不,不对,应该说是我太强了才对。”
“毕竟,就算同样是免许皆传,你们这种没有才能,只会囫囵吞枣、墨守成规的无能之辈,和我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天童木更口中没有任何的留情,她要从身体与心理方面全方位的凌虐这群家伙,特别是那几个凶手。
“放心,日向兄长,玄啄兄长,你们不会这么简单就死掉的,在我没有尽性前,可要给我好好的活着。”
天童木更温柔的说道,将目光看向剩下的两个凶手,天童熙敏和天童菊之:“你们两个也一样。”
“混账东西!!”天童熙敏手握指虎,在另外三位天童家剑士的掩护下直扑天童木更。
三把刀从不同角度直接封锁了木更的所有退路,但天童木更却笑了起来,右手的雪影在空气中跳跃着,每一刀都点在那些刀刃的薄弱之处,将刀刃直接斩断。
断裂的刀刃还没掉落便被木更击打回去,穿透了自己主人的咽喉。
而接近天童木更的天童熙敏则是趁这段时间已经进入到了木更近间合(指刀因为长度和弧度无法有效挥砍或刺击的近距离范围,通常是一米之内)。
拳头破开空气直接咂向天童木更的胸膛,这一击的力量如果命中,正常人恐怕会肋骨全粉碎,连内脏都会被强大的力量直接压成一团肉酱——然而那也是得命中才行。
天童木更微微后退一步随后左手以掌刀的态势从侧面横击天童熙敏的手臂,随着咔嚓的一声,那手臂直接如同被折断的木头一般,呈现反方向骨折。
“啊——!!”
天童熙敏的惨叫声还未完全爆发,天童木更的右手已经反握住雪影,刀柄狠咂在他的下巴之上。
咔擦一声,下颌骨粉碎,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这一击打的双脚离地,重重的咂落在地板之上,满嘴都是鲜血和碎牙。
而在这一次攻击之后,木更便开始主动起来,她的身体化作游龙,冲向对面的天童家众人。
每一次的动作都宛如优雅的舞步,手中的雪影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挥刀都能精准的收割一条性命。
每一次的踏步都能避开所有攻击,致命而又优雅的舞蹈,血液从被斩断的脖子处高飞,将大厅的水晶吊灯染成猩红。
而那血红的雨从天而降,在天童家众人的惨叫声中,黑白色的女仆装被染成了黑色与红色,却更加映衬得她肌肤如雪。
从一个天童家成员的脖子中将雪影拔出,天童木更歪了歪头,看向天童菊之。
在那些还活着的天童家成员的哀嚎声中,天童木更如此说道:“现在,轮到你了。”
“怪物...”天童菊之冰冷的道:“这样的剑术,根本就是天童流。”
“当然是。”木更一个振刀将刀上的血迹震飞,就算砍了这么多人,雪影的刀身依然毫发无损,甚至依然洁白,没有半点的血迹。
“这是我仇恨的结晶,是十年磨一剑的成果,每一招都是为了杀死你们而创造的。”
天童菊之动了,他身形一闪,刀光如雪,在刹那间斩向天童木更的脖颈!
这一招的速度要远超刚才的天童日向等人,快的超出常人的反应极限,刀锋未至,无形的斩击已经快要命中,凌厉的杀意已经让空气都为之冻结。
但是雪影精准的架住了这一击,无形的斩击被敲散,随后刀刃与刀刃相互碰撞,火花迸溅!
天童木更的眼神骤然变得狂热,猛的一发力,刀锋一震,竟然硬生生将天童菊之逼退数步。
“你已经老了,更何况,就算你是除了助喜与师傅之外的第一高手又如何?”
天童木更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菊之:“我现在比你们都要强!!!”
身影骤然压低,雪影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
“你连我的刀都看不清!”
“噗呲!”天童菊之都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脸色瞬间惨白,血压将羽织染红。
“还没完呢。”天童木更的声音如同梦魇般在他耳边响起:“我这十年来的愤怒,仅仅是这么点可还不够!!”
右腿膝盖以下被一刀斩断!天童菊之再也撑不住,重重的跪倒在地,鲜血从断肢处疯狂的涌出。
雪影没入菊之的腹部,将他直接钉在了地面之上,木更用脚挑起刚才不知道谁掉落在地上的刀,直接插入菊之的手臂之中,连同骨头一起切断。
天童菊之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样?”天童木更俯身,愉悦的欣赏着仇敌的那痛苦的模样。
“您曾经轻易的作出,将想要揭露天童家罪恶的我的父母杀死的时候,可曾有想过这一天?”
她缓缓的拔出雪影,随后再次刺向一个不致命的地方:“如何,面对复仇鬼的复仇,有什么想法吗?曾经在幕后操控着东京一切的天童辅佐官。”
“我当初......就...就该...杀了你!!”
看着木更的笑脸,天童菊之咬牙齿切的说道,血液从口中流出,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憎恶。
“呵,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
随后天童木更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带着恶意的微笑作出一副好奇的目光看向天童菊之,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听说你因为妻子被原肠动物杀死的原因而憎恨原肠动物,那么你当初决定用原肠动物杀害我的父母之时,心中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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