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59章

作者:魔兽野女

“来吧,继续叫出来。”

他命令的同时动作又重又深。

绛珠摇摇头,猛地张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吱呜道:“我,万一二龙老师还在外边没有离开……”

马克皱眉拉开了她的手,转而将自己的食指探入她口中。

“那你咬这个。”

她真的咬了。

咬的不重。

齿尖陷入皮肉的触感,混着湿热的舌尖,成了另一重刺激。

马克闷哼一声,动作愈发凶狠。

木屋仿佛成了暴风雨中的小船在欲浪里颠簸摇晃。

篝火噼啪爆出一串火星。

映亮绛珠涣散的瞳孔,还有马克汗湿的紧绷下颌线。

不知过了多久。

绛珠忽然绷直身体。

她无法再压抑,高亢而又尖锐的嚎啕……

内部的绞紧让马克低吼一声。

终于也抵达顶峰。

余韵在寂静中缓缓扩散……

马克仍伏在身上,重量压得绛珠有些喘不过气。

这一切却是让她感到安心。

花白的头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她睁开眼看见他近在咫尺同样汗湿的睫毛。

轻声唤道:“马克。”

“嗯。”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被人追杀,逃不掉了……带上我。”

马克撑起身。

“带着你做什么?当累赘?”

“当你的药。”

绛珠伸手抚过他胸口处一道陈年伤疤。

“我的治疗权杖,以后只治疗你一个人。”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致命。

马克看了她很久,久到篝火都快熄了才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睡吧。”

马克扯过旁边的薄毯盖住两人。

“明天教你用权杖的第一百零七种用法,杀人那种。”

绛珠在他怀里闭上眼,嘴角弯起。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史莱克那个只会治疗的傻姑娘了。

她现在是马克的女人。

她是他的药,也是他的刀。

窗台上的传音雀在枝头歪着头,黑豆眼里映着最后一点火光。

第49章 你只能是我的

窗外,月色正明。

森林深处,柳二龙靠在一棵古树上仰头望着月亮,拳头紧握。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绛珠说他对我很好时脸上那抹羞涩的红晕。

还有马克那双平静深邃却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马克……”

柳二龙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燃烧着复杂。

夜风穿过林间,带着初秋的微凉。

柳二龙背靠着古树粗糙的树干,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本不该继续留在这里。

离开木屋,她原本应该立刻返回史莱克营地,去查看戴沐白的恢复情况,去安排明天的训练,去思考如何应对森林里那个越来越肆无忌惮的东西……

鬼使神差地绕了个弯,又回到了这片隐秘山谷的边缘。

这里原本就是她的地方,她对这一带的周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然后,她听到了。

起初只是隐约的声响。

木门合拢的吱呀声,火堆噼啪的爆裂声,还有压抑的低语……

柳二龙的脚步顿住了。

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她悄无声息地靠近。

木屋的缝隙里透出摇曳的火光。

还有声音。

马克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沉,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学会这么凝视我了?”

柳二龙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听过马克用各种语气说话。

卑微、平静、玩味、挑衅……

这样带着宠溺的哑声低语,她从未有听过。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当然能听出来是绛珠的声音。

虽然此刻听起来多了些暧昧。

不再是史莱克学院里那个治疗系女孩总是温柔的笑声。

“看一个说需要窝的坏人。”

柳二龙的指甲嵌入树皮,留下深深的指痕。

绛珠……

木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那些字句,一句句钻进柳二龙的耳朵里。

“那你听听这里跳得快不快?”

“不快。”

“因为现在不累。”

柳二龙闭上双眼,却又立刻睁开。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屏息聆听,像可耻的窥探者。

接下来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衣料摩擦的窸窣,干草被压实的声响。

还有绛珠带着颤抖的坦白。

“每次你这样吻我,我腿就发软。”

柳二龙的后背紧贴着树干。

冰凉粗糙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却压不住体内骤然升腾的燥热。

她记得那种感觉。

时空泡的领域里,在那个男人的掌控下,也曾有过那样的反应。

不受控制地颤抖、发热,甚至在最屈辱的时刻,涌出可耻……

而现在,另一个女人用近乎天真的语气说出了她曾在心底嘶吼过却绝不可能承认的感受。

“那今天换你让我软。”

马克的声音里带着笑,还有某种纵容的意味。

柳二龙猛地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凭什么?

凭什么绛珠可以得到这样的对待?

那个小丫头不过是牺牲了点青春,换来了戴沐白的命,就值得他这样……

这样近乎温柔的对待?

而她柳二龙呢?

自己是七十九级的魂圣,是黄金铁三角的杀戮之角,是让无数人敬畏的柳二龙。

可在马克那混蛋的眼里,她大概只是可以随意摆弄发泄欲望的收藏品吧?

愤怒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但是,紧接着另一种情绪悄然滋生在脑海里。

好奇。

柳二龙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想象。

想象木屋里的画面。

马克仰躺在干草上,绛珠跪坐在他腿上,花白的头发垂落……

这画面让她呼吸一滞。

然后她听到了更清晰的声音。

解扣子的窸窣,一声接一声,缓慢得近乎折磨。

柳二龙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甲在树皮上刮出更多细碎的声响。

她已经不在意是否会被木屋里的马克发现她的存在。

她想起在时空泡里,马克也曾这样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甲。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欣赏的意味,仿佛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1

那时的她,除了愤怒和屈辱,内心深处是否也有一丝……

被如此专注对待的悸动?

不。

柳二龙猛地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木屋里的声音变得更加暧昧。

绛珠的喘息,马克的低语,还有身体碰撞时黏腻的水声。

每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