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整个交易所如同一个高压蒸腾的竞技场，谷歌网络的股票就是那万人瞩目的斗牛，而资本则是挥舞斗篷的斗牛士，只不过这场厮杀的目标是共同将这头“牛”推向天空。
当下午休市的钟声终于敲响，喧闹如退潮般暂歇时，巨大的屏幕定格在一个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让华尔街乃至全球金融中心失语的数字：
68.60美元！
超过100%的单日涨幅！
这意味着什么？
谷歌网络，一个成立仅数年的互联网公司，上市首日收盘市值：68.6亿美元！
这个数字震惊了全球金融系统，要知道，此时执互联网牛耳多年的美国在线，其市值不过五十多亿美元！
谷歌网络，这个新生的巨人，只用了一天，就完成了超越——成为无可争议的全球最大互联网公司，原因无他，谷歌网络的盈利模式太清晰了……
孙明远和盖茨的股权比例因为公开募股而被稀释，然而，基于绝对数量级，他们的控制权依然坚如磐石。
孙明远通过他繁复而精密的离岸信托和控股公司网络，牢牢持有谷歌网络38%左右的股权。以收盘价计，这些股份价值约26亿美元！这仅仅是他在谷歌一家的纸上财富。
盖茨，通过微软及个人直接持股，目前掌控着谷歌网络12%的股权，价值超过8亿美元；而两人合计持股50%，构成了对这家飞速膨胀的科技帝国牢不可破的控制权核心。
除此之外，孙明远旗下的动视电脑等关联企业所持股份，以及管理层、核心员工的激励股份，还有那些盟友的股份，真正流通在外部投资人、尤其是散户手中的筹码，少得可怜且高度分散。
这，既是实力的象征，也是“问题”的根源——财富过于集中，增长过于迅猛，控制权难以撼动，这不可避免地在某些领域点燃了羡慕嫉妒恨的火花，让一群习惯了分割蛋糕、影响巨头的人感到……不爽！
……
“先生们，女士们，”高盛CEO科尔津指着投影中并肩而立的孙明远和盖茨，“我们必须，哪怕是再不愿意，也必须承认一个无可辩驳的现实：他们——孙明远和比尔·盖茨的组合，已经不仅仅是科技界的双头巨头。
他们是这个时代最强大、最难以撼动的资本联盟！这个联盟的实质影响力，正在跨越IT，无差别地向所有传统强权的领域渗透。”
会议桌对面，一直盯着财务数据的首席财务官摘下阅读眼镜，接口道，他的语调更冷峻：“乔恩说的对，远不止科技界，他们的触手正在到处伸展。
在美国，他们的资本流入不断投资农业、医疗、能源、媒体，而在美国之外，则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更别提他们各自在微软和谷歌构建的科技霸权。他们在编织一张巨大无比的网，这张网覆盖并影响着经济运转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一位负责全球战略的高管，用食指重重敲击着桌面：“最令人沮丧，或者说…恐惧的，是他们的节奏感！每一步！”
他猛地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八十年代，电子游戏和个人电脑方兴未艾，他们就精准切入硬件、电子游戏和软件。
九十年代，在互联网还是一片混沌之时，他们已经孕育并迅速催熟了谷歌网络这种划时代的连接平台！
每一次判断，每一个战略决策，都像拥有了上帝视角，踩在了时代转折最精准的那个点上！这不是运气，先生们，这是……惊人的洞见力加上无匹的执行力！”
科尔津身体后仰，“今天之后，孙明远的个人财富，又一次坐上了火箭。”他的语气充满了挫败感，“更可怕的是，这不是爆发性的、一次性的增长，而是如同滚雪球一般，在加速循环、不断膨胀！而且你看不到尽头。盖茨的财富亦是如此。
他们是地球上最富有的人，并且还在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变得……更富有。问题是，我们坐在这里，手握如此庞大的金融力量，能做什么？我们能阻止这个雪球吗？”
会议室一片令人难堪的沉默，终于，坐在角落的一位资深合伙人打破了沉寂，“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至少针对他们本身的财富增长模式，我们束手无策。”
他叹了口气，“孙明远……他实在太聪明，或者说太狡猾了。他构建的是一个庞大的对冲帝国：狂飙突进的高科技网络业务是他冲锋的矛，而能源、矿产、农业、甚至部分基础制造业则构成了他坚不可摧的后盾盾牌。
网络股暴跌？他握有大量实体资源；实体资源市场低迷？他拥有网络增长这个永不眠的印钞机！”
合伙人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高层：“他和华盛顿的联系，处理得滴水不漏。共和党的金主俱乐部里有他沉甸甸的信封，民主党主张科技创新和支持新经济的圈子里，他的声音同样受到重视。他两边都烧香，两边都留路。政策风险被降到了最低。
即将他在美国的财富出现问题，也撼动不了他的根本，他在英国拥有冉冉升起的新能源汽车；他在俄罗斯有银行；他在很多地方拥有矿山农场……
更夸张的是在中国，他各种投资五花八门，甚至深入到政权核心，他是中国国务顾问，还投资了军工企业，与中国国家利益捆绑在一起！
如此一来，中国觊觎他的人，必须考虑他在西方和俄罗斯的庞大投资；而在西方，我们又不得不考虑他与中国政府的密切关系……”
“最让我郁闷的，”刚才那位情绪激动的战略高管接过话茬，语气带着一丝嫉妒的酸意，“是这家伙还在继续他的‘疯狂换仓’游戏！
现在他把一个又一个高科技企业股票，减持套现，换成了那些看似笨重、远离时尚聚光灯的矿山、广袤的农场！从纯粹的现代资本市场角度看，这简直是愚蠢的财富倒退！
可是，”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无法理解的困惑，“一想到他那从未失手的过往记录，一想到那些看似过时的资所具有的刚性需求……
我们引以为傲的估值模型，在他这种反常识的操作面前，是不是显得……浅薄了？十年后……天知道！也许他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夜幕下的华盛顿DC，白宫西翼
“Sir, 这是您要的简报。” 高级幕僚助理托马斯·埃利斯毕恭毕敬地将一份厚度惊人的文件夹放在椭圆办公室旁，橡木装饰的小会客区的茶几上。
国家安全顾问查尔斯·兰德里正专注地看着一份来自五角大楼的报告，眉头紧锁。闻声，他放下文件，拿起了那份厚厚的简报。
封面上赫然印着孙明远的照片和一行醒目的标题：“孙明远的‘硬资产帝国’——对美国国家利益与全球战略格局的潜在影响分析”。
兰德里没有说话，只是快速翻动着，这里面有孙明远在美国和全球的投资插页：电子、汽车、互联网、能源、食品、矿业、媒体、医疗、军工……
矿业地图插页： 用鲜艳的红色标出孙明远控股或拥有重大权益的矿业项目——北美、南美、澳洲、非洲、俄罗斯…
农业土地汇总表： 通过层层离岸公司持有的庞大农地资产清单，覆盖了全球多个主要产粮区，尤其是巴西、澳大利亚、俄罗斯和乌克兰的黑土带。
科技控制度分析： 微软的核心软件垄断地位；谷歌网络的泛互联网入口及信息传播核心地位；谷歌和MTS影业庞大的用户群体及其对舆论和信息传递的隐性影响力。
金融网络架构图： 试图厘清孙明远那庞大、神秘、总部位于开曼群岛和英属维京群岛等离岸地的金融控股体系，备注标注着“存在监管盲区”、“潜在系统性风险集中度”、“资金流向追踪困难”。
最后的数据板： 以极其保守的方式，估算孙明远当前掌控的所有“硬性”核心资源的经济价值总和“数百亿美元级别”，旁边的柱状图上，其财富的复合年增长率线，几乎是以接近90度的角度向上冲刺，刺破了天花板。
关系图： 孙明远和历任总统、美国国会两党关键议员、智囊机构、州级政府（尤其是能源州和农业州）、部分军工业复合体核心企业的联系图表。旁边标注着其政治游说支出的巨额数字和精确投入方向。
兰德里沉默地翻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助手埃利斯谨慎地站在一旁，两人都有些沉默，良久，兰德里终于合上了那份沉甸甸的简报。
“埃利斯，”兰德里长出了一口气，“我们应该做什么呀，他似乎很柔顺，但又总能找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不断的增加财富，还有影响力……捆绑住越来越多的人……”
“或许这不仅仅是孙明远一个人，更是信息时代的超级富豪所拥有的特点，这个时代，财富的积累和扩张实在太快了，只是孙非常特别，他是一个非美国富豪，才显得如此震撼……”
兰德里微微点头，没有继续问，而是站起身，看了看表，然后克林顿的办公室，而与此同时，克林顿一阵哆嗦后，志得意满得拉上拉链……
与此同时，在看到了相关的汇报后，何济世同志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电脑，用鼠标点中QQ……无论如何，他都应该回国了！
第445章 主动出击
时间一转眼到了1997年，冬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会议室，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坐着多位中央领导和二十多位部委负责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厚厚的材料——《谷歌网络上市报告》。
"各位同志先看看这个数字。"主持会议的何济世指着投影幕布上刺眼的数字："就在昨天，谷歌网络的股价攀升到103.7美元，总市值103.7亿美元。折合人民币860亿！"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负责工业的白长秋副总理翻着手中的资料，声音有些颤抖："同志们，全球最大的新日铁钢铁公司，年产2500万吨钢，可市值才1.5万亿日元左右，按照汇率算，也不过140亿美元左右，而这个谷歌网络，满打满算，成立不到四年，却有这么大市值！"
"更关键的是，根据审计报告，谷歌网络去年净亏损2.3亿美元。一个亏损的公司，凭什么值100亿美元？难不成这个谷歌网络真得能做到1000亿美元的市值吗？我们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同志们，"彭首相打破沉默，"孙明远同志是如何发家的，可以说公开透明，我们都很清楚，他从个人游戏机和个人起家起家，我们能理解——那是硬件制造和游戏开发。
搞金融投机，虽然我们不太赞同，但至少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后来搞汽车、搞半导体、搞矿产，在国内各种投资，这些我们也都看得懂，是实实在在的产业。"
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但这个互联网，这个谷歌网络，坦白说，我看不懂！在座的各位，有谁能跟我解释解释，一个网站，凭什么值860亿人民币？"
没人回答，"所以，今天请孙明远同志，就是让他给我们上一课。不丢人，不懂就要学。革命年代我们向工农学习，建设年代我们向专家学习，现在到了信息时代，我们就要向懂互联网的人学习！"
上午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孙明远穿着深蓝色西装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助手推着投影设备。他的脸色略显疲惫——他昨天晚上才到北京，连时差都没倒过来。
"小孙来了，快请坐！"主持会议的何济世和蔼地招手，随即又笑道："不对，今天你是老师，我们都是学生。你就在主位上讲，别客气！"
这句话让紧张的气氛松弛了几分。孙明远苦笑着说："哪敢当老师，我就是来汇报工作的，各位领导同志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
"那我先问第一个！"财政部长直截了当："谷歌网络去年亏了2.3亿美元，为什么市值能到100亿？这不符合常理啊！"
孙明远示意助手打开投影仪，然后说道，"这个问题，恰恰是今天我要讲的核心。各位领导，传统企业看的是利润，但互联网企业看的是未来！"
他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一张曲线图：
谷歌用户增长曲线
1994年底：50万
1995年底：380万
1996年底：2150万
预测1997年底：8000万
"看到这条曲线了吗？"孙明远用激光笔指着屏幕："几乎是垂直上升！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三个月，用户数就翻一番！这种增长速度，是任何传统产业都无法企及的。"
"可是用户多，不代表赚钱啊。"
"对！所以现在让我来讲谷歌是怎么赚钱的。"孙明远切换到下一页PPT，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第一个盈利模式，搜索引擎的广告主竞价排名收费。"孙明远在白板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各位领导，假设您想买一台电脑，您会怎么做？"
"去商场看看？"一位年长的委员回答。
"对，传统方式是去商场。"孙明远点头："但在互联网时代，用户会在谷歌上搜索'买电脑'。然后，搜索结果会显示几十个、几百个网站链接，问题来了——您觉得用户会点击第一个链接，还是第五十个？"
"当然是第一个！"几位领导异口同声。
"答案正确！"孙明远啪地打了个响指："所以，排在第一位的链接，就是最值钱的广告位！"
他打开电脑，输入Computer，排名第一：动视电脑的网页；排名第二：明远电子；排名第三：IBM；排名第四则是联想电脑，至于康柏在第七、第八位……
孙明远笑着说道，“动视电脑是谷歌网络的股东，每个月要给2万美元的广告费，当然了，其收益也是很明显的，现在动视电脑对康柏的冲击很大，而这一点点差距就注定了数以亿计的销售额。
还有联想电脑，去年出口额增加了很多，实际上跟我们这个搜索排名是有关系的，现在很多公司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也快了……”
"一个月2万美元，一年就是24万美元！"
"这是非常低的价格，以后肯定要涨！"孙明远加重语气："'买电脑'、'电脑价格'、'电脑品牌'、'笔记本电脑'...光是电脑相关的关键词就有上千个！而我们有几万个、几十万个关键词在卖！"
会议室里爆发出惊叹声。
"更重要的是，"孙明远继续说："随着互联网用户越来越多，未来每天的搜索量必然会超过亿次以上！这也意味着搜索引擎就是一台每天印钞的机器，我估计五年之后，搜索引擎这一块的收入会超过二十亿美元！"
"二十亿美元！"主管经济的副总理倒吸一口凉气："这相当于我们全国一年的钢铁出口额！"
"没错。"孙明远郑重地点头："而这，还只是四大盈利模式中的第一个。"
"第二个盈利模式，门户网站的广告收入。"孙明远切换到谷歌首页的截图："各位领导平时看《人民日报》吗？"
"当然看！每天必读！"几位老同志齐声回答。
"那您知道《人民日报》一个整版广告多少钱吗？"
"大概...三十万人民币吧。"
"对，三十万人民币，相当于三万六千美元。"孙明远点头："但是《人民日报》的发行量是多少？三百万份。而谷歌首页呢？"
他调出一组数据，目前谷歌首页日访问量为1500万次，"所以，谷歌首页的一个广告位，定价多少才合理？"孙明远在白板上写下一个数字："首页顶部广告，总价是20-50万美元/月！"
很多领导倒吸了一口气，孙明远平静地说："仅广告收入这一项，雅虎门户网现在每月已经突破了1000万美元！"
主管宣传的李枢机突然开口，语气复杂："小孙，你这是在告诉我们，互联网的影响力，已经超过传统媒体了？"
"目前还有一些差距，"孙明远纠正道："但未来必然超过，各位领导想想，《人民日报》印刷需要纸张、油墨、运输，发行有地域限制。但互联网呢？一个人在北京点击，一个人在新疆点击，成本是一样的——几乎为零！"
"这..."李枢机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是一场革命啊。"
"没错，"孙明远郑重地说："这是一场信息革命。谁掌握了互联网，谁就掌握了未来的话语权。"
"第三个盈利模式，谷歌商城。"孙明远切换到一张销售数据表："这是网上的沃尔玛，用户在家里动动鼠标，就能买到全世界的商品。"
谷歌商城1996年销售数据
美国站：14.2亿美元
欧洲站：2.3亿美元
日本站：0.8亿美元
总计：17.3亿美元
"接近二十亿美元的销售额！"激动得脸都红了："这个平台效果这么好？"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飞速增长。"孙明远调出增长曲线："去年同比增长420%。按照这个速度，1998年销售额会突破80亿美元，2000年很可能达到200亿美元！"
"两百亿美元..."计委主任喃喃自语："那时候会是什么景象？"
"那时候，"孙明远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全世界的商品都会在网上流通。中国的企业，可以直接把产品卖给美国的家庭主妇，中间不需要任何进口商、批发商、零售商。利润率会提高三到四倍！"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各位领导，我给您举个真实的例子——东大VCD。"
屏幕上出现一台金色的VCD播放器，“1995年，为了推广谷歌网上商城，我向美国家庭免费赠送了价值2000万美元的VCD，总共10万台。"孙明远说："为什么要送？就是为了打广告，为了培养用户习惯！"
"然后呢？"几位领导聚精会神地听着。
"然后，通过谷歌商城的在线销售，再加上铺天盖地的广告，我们的VCD在美国彻底火了！"孙明远切换到一张销售报表：1996年VCD对美出口了321万台，相当于3亿美元的收入，也带动了谷歌网络VCD光盘的销售1.8亿美元，总共超过五亿美元！
这些位领导又是倒吸了一口气，孙明远的手段也太厉害了！
"关键不是销售额，是利润率。"孙明远强调："传统出口渠道，我们拿到的利润只有8-10%。但通过谷歌商城直销，利润率达到42%！"
"好！太好了！"主管外贸的李副总理激动地站起来鼓掌，掌声迅速在会议室里蔓延开来，这是实实在在带来利益的好东西呀！
"第四个盈利模式，是知识付费，这是我们最新开创的！"孙明远等掌声平息后继续说："我们有个平台叫Quora，是在线问答社区……"
"这虽然现在规模还小，"孙明远说："但未来潜力巨大。知识就是金钱，这句话在互联网时代会得到最完美的诠释。
而且我们还打算搞一些微小说，写得好的，受到关注的，就是电影和电视剧素材，MTS影业就可以拍摄，一开始就可以获得盈利，而且也可以把我们的文化夹在里面宣传，这种潜移默化的宣传比中宣部搞什么公开机构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