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大佬们听着目瞪口呆，孙明远心情很好，以前搞制造业，这些位就算不懂行，但基本还是理解了，这一块就不行了，今天之后，他必然会成为这一块的核心决策者，这对他的意义太大了！
"四大盈利模式讲完了，"他切换到总结页面："搜索排名、门户广告、商城销售、知识付费非常清晰，随着网民数量越来越多，各种收入自然越来越多，现在虽然亏损，但未来必然会盈利，所以100亿美元的市值并不贵！”
朱老板询问道，“明远同志，光有盈利模式还不行，你们肯定有很多竞争者，你们的护城河在哪里？这才是关键！”
“谷歌的核心竞争力，我总结为四点：首创效应、微软捆绑垄断、搜索引擎转化、商城闭环生态，首创效应和微软捆绑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在美国司法部仲裁前，我们这个优势会非常大！”
“关键是后面两种，比如搜索转化，用户搜索商品，然后看到谷歌商城链接，再点击购买，这个转化率下来很高，有3%！这意味着每天2000万次搜索，就有60万人会去商城买东西！"
"而闭环生态。"孙明远展示了一个复杂的循环图："比如用户在商城购物，就会获得积分，积分要想转化为优惠，就需要购买心得产品，又会引导用户去商城...这是个完美的闭环……"
掌声再次响起，但孙明远的表情却变得凝重，"但是，各位领导，"他的语气沉重下来："这么有战略意义的资产，我已经拿不住了！"
孙明远苦笑着调出一份文件："美国司法部给了我一份非正式通知，要求我在三年内，把持股比例降到20%以下，否则就启动《反外国渗透法》调查。"
"岂有此理！"一位委员拍桌子："这是经济霸权！"
"没办法，我必须做出选择，"孙明远郑重地说："与其被动失去控制权，不如主动减持套现，等到今年四月，六个月的锁定期结束，我就开启减持，按照我和投资者的默契，未来三年，我会逐步减持到15%左右，
谷歌网络相对敏感，奇趣网络则不太敏感，主要和网络游戏有关，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培育，我不打算迅速上市，要等待机会。
不过美国开启了这个先例，欧洲站、日本站以及我在国内设立的搜狐网络上市会更加谨慎，国外的迟早会一步步减持，国内短时间内不打算上市……”
"那减持套现的钱，你打算怎么用？"主管经济的朱副相立刻问出了关键问题。
"大部分会投资中国的高科技产业！"孙明远斩钉截铁地回答："未来三年，我计划减持谷歌美国站股票套现100亿美元左右，不过按照美国人的习惯，绝大部分要转换为美国商品或在美投资，不过我估计拿出30亿美元以上投资国内问题不大！"
孙明远表示这一块的资金主要用于互联网基础建设和电子、半导体以及明远动力、猎鹰火箭这一块的投资。
"同时，"孙明远补充道："我会充分利用谷歌的平台优势，推动中国商品更多对美出口……通过谷歌商城，让全世界都能买到中国制造！"
"好！太好了！"主管外贸的李副总理激动地站起来鼓掌，掌声再次在会议室里爆发，对在座的大佬们而言，只要孙明远对国内投资就行，30亿美元可以做很多事情了，而且他购买的那些美国商品，在美国的投资，也会变成人民币，这是天文数据！
掌声渐息，孙明远进入到第二阶段，中国互联网的发展，现在大佬们已经知道这一块好处非常大，必须大搞特搞！
"我认为，搜索引擎和门户网已经有了，这一块让企业发展就行，主要是网上商城这一部分，现在中国搞B2C——也就是网上商城卖东西给消费者，时机还不成熟。"
孙明远分析道："中国老百姓还没有网上购物的习惯，物流体系也不完善，在线支付更是空白，这一块需要摸索一段时间！"
"那应该怎么办？"
"先搞B2B！"孙明远在白板上写下这三个字母："Business to Business，企业对企业！"
他切换到一张网页截图——那是一个简陋的网站，蓝底白字："这是谷歌网络最近上线的中国商品网，我们把中国企业的产品信息放到网上，让全世界的采购商能够找到我们！"
"具体怎么操作？"李副总理急切地问。
"很简单。"孙明远展示了操作流程："比如浙江永康有家做保温杯的工厂。以前他们要参加广交会，花十几万块钱租展位，还不一定能接到订单。现在，只要花两千块钱，我们帮他们在网上建个页面——产品图片、价格、联系方式，全都有。"
"外国采购商呢？"
"外国采购商在谷歌上搜索'vacuum flask factory'——保温杯工厂，"孙明远模拟搜索过程："第一条就是中国尚品网上这一块的链接，就可以看到这家永康工厂！点进去，看到产品，满意了，直接发邮件询价，谈妥了就下单！"
"这..."外经贸部长眼睛亮了："这不就等于把广交会搬到网上了？"
"而且成本只有广交会的百分之一！"孙明远加重语气："广交会一年办两次，但网站是365天24小时在线！全世界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看到我们的产品！"
"太好了！"
孙明远趁热打铁："我们已经做了试点，目前有八百多家企业入驻，我们希望中央有关部门做一些配合，推动这一块的合作，我们的目标是三年内让10万家中国企业上网，五年内覆盖50万家。到那时，'中国制造'就真正走向世界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个脑子！"主持会议的何济世激动地对其他领导说："这才是真正的战略眼光！小孙啊，你这个B2B的思路，我们全力支持！"
"对！全力支持！"其他领导纷纷表态。
掌声热烈，气氛融洽，孙明远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地说："各位领导，我还有件事要做个检讨。"
众人一愣！
"去年，我对国企改革说过一些批评的话，可能有些尖锐，甚至有些过分。"孙明远鞠了一躬："如果伤害了同志们的感情，我在这里道歉。"
"但是，"他抬起头，目光坦诚："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真心希望国企能搞好，能有竞争力，能为国家多做贡献。"
主持会议的何济世摆摆手，笑着说："小孙啊，你说得对，我们都知道。改革嘛，就是要敢于批评，敢于创新。"
"就是就是，"彭首相补充："而且你说的那些问题，确实存在。我们也在反思，也在改进。你的意见很宝贵，我们都听进去了。"
"更重要的是，"石委员长说："你不光提意见，还拿出实实在在的办法。这个B2B平台设想就非常好嘛，对国企转型帮助太大了！很多国企不是产品不好，是找不到客户。有了这个平台，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朱副相说道，"小孙，明天我就组织国企开会，学习你的B2B模式！"
"我们这些老同志啊，"主持会议的何济世感慨地说："确实要向你们年轻人学习。时代变了，不学习就要落后。小孙，你今天这一课，上得好！"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不管这些大佬们内心是怎么想的，在这个时刻，都非常热情的鼓掌，在这个经济转型期，他掌握的资金和渠道都太大太强了，更重要的是，他真正代表着未来……
这一堂课之后，孙明远与高层的关系自然弥合了不少，而他的第二站就前往总医院看望方老爷子，没什么好看的，现在就是拖时间，而方大公子上下打量着孙明远，半晌才缓缓开口："听说你在中南海给领导们上了一课？"
"不敢当上课，就是汇报工作。"
"谦虚了！"方大公子十分感慨，"谷歌上市，你一下子身价四十多亿美元，这个数字，啧啧..."
话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气氛有些微妙，方家其他人坐在旁边，表情淡漠，这段时间，他们和孙明远的关系一直比较冷淡……
"方伯伯说笑了，"孙明远不动声色，"这些都是纸面财富。而且谷歌在美国，我还要逐步减持呢，以后拿不稳！"
"减持好啊，"方大公子意味深长地说，"钱还是要拿回国内，投到实业上，空对空的，终究不踏实，现在国家又这么缺钱……"
又寒暄了十几分钟，话题始终没有深入。李卫国在旁边充当润滑剂，偶尔插几句话调节气氛。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一次礼节性的拜访——孙明远要做的面子账。
离开医院，李卫国看了孙明远一眼："怎么样？"
"意料之中。"孙明远淡淡地说，"方家兄妹和我不对付，我看不上他们，他们又瞧不起我这个土鳖，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你倒是看得开。"
"人生在世，哪能处处顺心？"孙明远笑了笑，"走吧，上车。"
孙明远的大宾利轿车在长安街上缓缓行驶，孙明远靠在后座上，突然问道："老李，我听说现在福建走私案闹腾得挺厉害，牵扯了不少人……"
"孙董消息很灵通嘛！"
"这不是秘密吧？"孙明远笑道，"福建林枢机与总枢机关系特别，他要是动，位置就空出来了……"
李卫国大吃一惊，他认真地看着孙明远："孙董是说..."
"走私这个事，"孙明远缓缓说道，"根子还是在于福建的特殊地理位置。八山一水一分田，生存环境恶劣，老百姓要生活，自然就容易走偏门。"
"这是历史原因。"
"但不能因为是历史原因，就放任不管。"孙明远话锋一转，"福建这个地方，需要狠狠整顿一番。不仅是走私、假冒伪劣，还有和台商勾结的问题，你想想，以后要是打台湾，这边内部不稳，事情就多了，据我所知，这一次抓了好几个高级间谍！"
“唉，是呀，这些败类把一切都搞砸了！”
"所以我觉得，福建这个案子，需要一个有魄力、有能力的人去解决。"
"现在的班子不行吗？"
"现在的班子..."孙明远斟酌着用词，"怎么说呢，有些人可能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而且都在福建干了那么久，中央能放心吗？有时候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李卫国明白了孙明远的暗示，他沉默了很久，见他不说话，孙明远笑着说道，“老李，你总不能一直管着互联网吧？这一块虽然出政绩，但这不是你真正擅长的领域。"
李卫国一愣，这话说到他心坎上了。
确实，他这个职位虽然听起来很重要，也有一大堆投资，但说白了就是个新设立的部门，很多事情还在摸索阶段，而他李卫国，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实干型干部，最擅长的是地方治理和经济建设。
"我觉得挺好的，"李卫国试探性地说，"现在互联网正是大爆发的时候，能参与其中，也是一种机遇。"
“你在部委工作的履历已经补上了， 中央大领导也都熟悉了！”孙明远点点头，"你在日照干了十几年，积累了丰富的地方领导经验，于情于理，都应该坐镇一方了！
在我看来，要想成为真正有威望的领导同志，一定要敢于解决棘手的问题，何总枢机、古枢机都是这么出头的！"
“现在这个案子越闹越大，中央肯定要派人去彻底整顿。谁去？肯定要派一个政治上可靠、能力上过硬、作风上果断的人。而且这个人不能和福建本地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很难下手。
如果你去福建，把这个案子查清楚，把当地的歪风邪气压下去，把经济重新搞上去，那会是什么结果？"
李卫国沉默，孙明远并没有继续，该说的，他都说清楚了，老林下一站大概率是北京一把手，而现在的福建二号又是本地干部，随着走私案发酵，十有八九要退二线。
也就是说，李卫国省长干不了多久，就会做一把手，而福建是沿海地区，又有大量台商和华侨投资，出成绩并不难，几年之后，五十刚出头的他，有政绩，有资历，又是第一个封疆大吏，他本身又干净，中央局甚至于舞台中央的位置，自然朝他招手！
“孙董，有些事，不是我该想，该做的，我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不错了！”
孙明远当然知道他的撇清之意，笑着说道，"老李，未来二十五年，将是我们东大的黄金时代，绝对比得上美国的黄金时代！"
孙明远缓缓说道，"我们运气很好，赶上了全球化的浪潮，赶上了信息革命的浪潮，赶上了产业转移的浪潮。三大历史机遇叠加，这是千载难逢的。"
"但要抓住这个机遇，有一个前提条件——政局必须稳定……福建的走私案，表面上看是经济犯罪，实际上是政治问题……现在尚且如此，未来各种斗法只会越来越厉害，有些事早一点定下来更好一些！”
"而只要做到了政局稳定，经济发展，社会和谐，中国成为世界第二是板上钉钉的。"孙明远继续说，"甚至，我认为我们有希望成为世界第一！"
"世界第一？"李卫国惊讶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可能？"孙明远反问，"美国的人口是两亿八千万，我们是十二亿，人口是他们的四倍多。只要我们的人均GDP达到美国的四分之一，总量就超过他们了。而这，在未来三十年内完全有可能实现！
我在美国待了这么久，对美国还是比较了解的，美国已经到了巅峰，而冷战对美国造成的伤害非常大，需要修补的东西很多，但他们却沉迷于现在的一家独大，不仅没有改革的意思，还放纵华尔街不断膨胀，这是要走英国人的老路……"
“为什么是我？孙董应该清楚一些老同志的想法！”
“总枢机是解放前的地下党，尚且被一些人看成是管家，我这个大头兵的孙子算什么？家奴还是用完就丢的尿壶？
今天，你看到方大公子的态度了，他如此，其他人呢？那些性子傲的，我反而不怕，这种性子的人上不去！
但有一些看着脾气好的，倒有可能是扮猪吃老虎，不管是什么样的，这些出身太高的，都让人不放心，我有一些建议他们也未必听……
我并没有什么政治野心，我只想有生之年做一些事情，上天入地的目标现在看起来，很有实现的可能，我不希望被一些人的刚愎自用破坏！
我百年之后，我搞得这个财团，也不会让子孙继承，财团那些企业四分五裂也是必然的，对国家也没什么危害！”
说到这里，孙明远笑着说道，“当然了，我说这些，并不意味着我会为谁乱来，只是个人的一家之言，你自己的路还是自己把握……”
孙明远刚到住处，秘书就急匆匆地跑进来："孙董，上面看了您的国企改革方案，就打来了电话，说是有要事商谈。"
"什么时候？"
"现在就走，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孙明远迅速换上深蓝色中山装，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走，此前他写了一份建议书，提议立刻筹备中央、省、市、县四级国资委，换届后立刻挂牌。
中央国资委要管央企，对省和重点城市的大中国企改革要有监管权，省则是一般城市和县一级国企改革有监管权，要提级管辖，避免地方私相授受，造成国有资产大规模流失。
他也建议成立中央和省一级股权交易中心，要卖可以，公开卖，让更多的人参与，同样也是为了减少国有资产的过多流失。
对非竞争性，具有天然垄断性质的国企，国家和省一级要控制在手，这一块稍加整顿就能盈利，可以维持国家的控制，改革要以提高效率为先，而不是随便卖出去。
对那些搞得不错的竞争性国企，孙明远认为效仿明远系的TCL模式非常成功，应该要推广，管理层持股，设置激励股，给职工入股的机会。
那些亏损的竞争性国企，可以出售，但优先安排职工退路，不能对职工太狠，尤其是双职工家庭，要给活路，其关键是盘活土地。
孙明远认为大中城市国企的土地是值钱的，效仿日照模式，搞土地收储，可以发行债券，更好的安置职工。
孙明远又提到，目前各种矿产煤矿、铁矿等处在历史价格的低位，一旦中国进入世贸组织，经济大发展，价值必然会有极大的提升，而且有一些矿产品位低，目前没办法开采，但技术进步会解决问题。
他希望由他来整合，可以组建一个国有的矿产集团，资金不够，他可以帮助这个矿业集团发行相应的企业债券，未来大宗货物涨价，再还钱就行，他相信用不了太久……
一边想着，孙明远推开门，孙明远不由得微微一怔。会议室里不仅坐着彭首相和朱副相，还有吴副相和白副相，四位领导人正围坐在一张铺着绿色绒布的会议桌前，桌上散落着一些文件和茶杯。
“小孙来了，快请坐。”彭首相微笑着招呼道，其他三位领导也纷纷点头致意。
孙明远恭敬地问候后，在预留的位置上坐下。他注意到自己面前已经摆放着一份文件，正是他之前提交的那份《关于国有企业改革与国有资产管理的若干建议》。
“小孙啊，”彭首相开门见山，“你这份建议书，我们几个都看过了，很有意思。今天请你来，就是想听听更详细的阐述。”
孙明远点点头，他打开公文包，取出准备好的资料，开始系统性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吴副相首先发问：“明远同志，你提到对具有天然垄断性质的国企，国家和省一级要控制在手，稍加整顿就能盈利。但据我所知，这些国企往往效率低下，人浮于事。你有什么具体的改革思路？”
孙明远早有准备，调出一组数据：“我研究过电力、铁路、电信、用水等垄断行业，发现问题主要出在三个方面：一是缺乏竞争压力，二是内部管理粗放，三是投资决策不科学。”
他举了个例子：“比如电力系统，去年全国电网线损率平均达到8.7%，而发达国家一般在5%以下。仅此一项，每年就多损失200亿度电，相当于两个大型发电厂的年发电量。”
“我的建议是，”孙明远继续道，“垄断国企改革不是要打破垄断，而是要引入竞争机制。比如建立成本约束机制，实行标杆管理，将同行业最先进企业的成本作为标杆，制定相应的标准，作为考核重点。
又比如强制拆分，除没办法拆分的铁路运网、中国电网以外，每个行业的超级国企要一分为二或者一分为三，并逐步安排整体上市，要增加信息披露，让市场监管！
有些领域允许民营企业，但也要有约束，比如我操作的航空、航天，一旦取得突破，比如明远动力的航发部门，完全可以上市，国有资本参股、入股，未来若是搞得不好，但又有战略意义，可以效仿罗罗公司搞国有化！
这些关系国家安全的领域，不方便信息披露，但也要建立相应的制度，比如中委或者人大常委要发挥作用……”
“咱们国企的管理能力不行，学韩式财团，我认为很难成功，我建议推行主辅分离，”他补充道，“将主业以外的辅业剥离出去，推向市场。比如电力系统的修造企业、设计院，铁路系统的工程局、工厂等，都可以改制为独立的市场主体。”
吴副相若有所思：“模拟市场竞争...这个思路很新颖！”
“还有一点，必须政企分开，建立独立的监管机构！”孙明远斩钉截铁，“如电力监管委员会、电信监管委员会，与国资委分开设立。
国资委管资产保值增值，监管机构管市场秩序和消费者权益保护，也要建立价格听证制度，垄断行业调价必须经过公开听证，接受社会监督。”
几位经济领域的大领导又问了一会，开启到第二段，彭首相问道：“明远同志，你提到大中城市国企的土地价值很高，但现实中确实存在贱卖现象。你建议的土地收储模式，具体如何操作？”
孙明远调出几张图表：“根据我的调研，仅上海、北京、广州、天津、深圳、日照、南京、苏州、杭州、厦门、武汉、成都、西安这些人口不断涌入的大城市，国企占用的市中心土地就超过50万亩，即便是现在的价值也超过几万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