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440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明报》头版头条:“惊爆!民主党高层收受外国政治献金,密谋破坏香港稳定!”文章附上了详细的银行流水单和会议录音摘要,显示民主党多名议员曾接受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的捐款,用于支持反普通话运动。

  在公开的录音中,一个声音酷似李柱铭的人说道:“只要让香港乱起来,美国国会就会通过制裁法案,到时候我们可以获得更多资金。”

  同时,亚洲电视在晚间新闻播放了一段偷拍视频:前线召集人刘慧卿与英国驻港领事馆官员私下会面,对方承诺“英国会支持你们的抗争”。

  这些材料真伪难辨,但在孙明远控制的媒体矩阵反复播放下,迅速点燃了市民的愤怒。维港论坛上,网民群情激奋:“原来反对派都是汉奸!”

  “拿着外国人的钱来搞乱香港,无耻!”

  “支持孙生清理门户!”

  孙明远趁热打铁,通过亚洲电信向所有用户发送短信:“你是否支持外部势力干涉香港内部事务?回复Y参与投票。”短短两小时,超过150万人回复,97%的受访者表示反对。

  互联网上,一篇名为《谁是真正的爱国者?》的长文被疯狂转发,将孙明远描绘成捍卫香港繁荣的民族英雄,而反对派则是出卖香港的“港奸”。

  ……

  雨终于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敲击着玻璃,孙明远站在办公室窗前,俯瞰着被雨水模糊的城市灯火。

  秘书站在他身后,汇报着最新的进展:“李嘉诚的长子李泽钜下午来拜访,表示愿意配合我们的任何稳定措施。其他几大家族也派了特使,态度恭敬。”

  “港府那边呢?”孙明远问。

  “陈方安生通过中间人传话,希望我们不要进一步激化矛盾,他们会保持中立。”

  孙明远微微一笑:“中立?他们只能中立。反对派呢?”

  “民主党内部已经分裂,部分议员宣布退*党,李柱铭等人计划出国‘避风头’。街头抗议只剩下几十个铁杆,五福的人已经把他们驱散了。”

  “很好!”

  就在此时,直接大内的红色电话响了起来,孙明远按下免提,来自于古枢机,中央赞赏您的贡献,但也希望您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引起国际社会过度反弹……

  孙明远摇摇头,他能够理解中央的不以为然,不过他也有他的立场,他要想成为香港第一财团,这一仗是必须打得,而且越早打越好,反正现在不管是北京,还是香港都没有约束他的人。

  他翻看了笔记本,下面是下一轮计划,组党,必须组建一支政治组织,才有可能真正影响港府,英国人设计的那一套狗屁制度,天然容易瘫痪,也天然有利于大资本操作,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还是那句话,地位是自己争取过来的,统战价值是打出来的,绝不能指望别人施舍,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他的所见所闻,都证明了这一点!他必须坚决!

  就在此时,另外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明远,谷歌市值已经超过300亿,按照计划要进行新一轮拆股!”陈巧巧的声音难掩兴奋。

  孙明远微微一笑:“比预期还要快。华尔街那些秃鹫,嗅觉真灵。”

  “是的,高盛和摩根士丹利都在联系我们,希望能参与下一轮融资。另外,日本软银的孙正义也发来了祝贺信,希望能加深合作。”

  “告诉孙正义,合作当然欢迎,但我们的股权结构可能要调整,让他别太着急。”孙明远顿了顿,“安排一下,我要和东部那几个家族的代表见面!”

  “明白。”陈巧巧迟疑了一下,“明远,你真得要让转让这么多股权吗?”

  孙明远轻笑:“要学会止盈,能顺顺利利拿到一大笔钱,就很值得了!”

  “我懂了。”

  伦敦,军情六处总部,六处远东科科长罗杰·哈灵顿站在投影幕前,屏幕上显示着孙明远的照片,以及香港事件的简报。

  “先生们,我们严重低估了这个人的能力。”哈灵顿指着屏幕,“他在香港的行动,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就彻底改变了舆论风向,让反对派土崩瓦解。他靠的不仅仅是枪炮,而是互联网和手机。”

  在座的几位高级官员交头接耳。

  “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副局长艾德里安·斯迈思问。

  哈灵顿切换画面,展示出远航科技的股权结构和业务范围:“孙明远通过低价宽带和免费手机,迅速占领了香港通讯市场,然后利用他的门户网站和论坛,引导舆论。他还发动了一场网络投票,声称有三百万人参与,从而证明了‘民意’在他这边。”

  “三百万?香港总人口才多少?这数据可靠吗?”情报分析员凯特质疑。

  “不管是否可靠,重要的是他让所有人都相信了。”哈灵顿说,“他控制了信息的分发渠道,传统媒体根本无力抗衡。我们的老朋友李嘉诚等人,因为害怕商业利益受损,选择了沉默……”

  斯迈思皱起眉头:“互联网有这么大的威力?我以为它只是个玩具。”

  “这正是我们必须重新评估的原因。”哈灵顿严肃地说,“孙明远向我们展示了一种全新的的玩法……”

  斯迈思深吸一口雪茄:“所以,你的建议是?”

  “我们也要严密监视他的谷歌网络的动向。另外,我们需要向首相报告,加大对互联网技术的投入,我们不能在这个领域落后。”

  “同意。”斯迈思点点头,“另外,联系美国人,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

  与此同时,CIA局长乔治·特尼特正在听取亚洲事务主管汤姆·费舍尔的简报,“香港的事情,你们怎么看?”特尼特问。

  费舍尔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局长,孙明远在香港发动了一场政治革命……”

  “革命?”特尼特挑眉。

  “是的,一场不流血的革命。”费舍尔说,“他通过信息操控,让大部分香港人相信推广普通话和简体字是好事,并成功重创了我们的盟友——香港的民主派……”

  特尼特揉了揉太阳穴:“互联网……真有这么大能量?”

  “香港只是个试验场,它的搜索引擎可以优先显示特定内容,它的门户可以引导舆论,它的短信群发可以直达每个用户。这种能力如果用在选举上,足以颠覆任何民主国家。”

  “该死!”特尼特骂了一句,“我们怎么现在才意识到?”

  “因为以前没有人这么大规模地用过。孙明远是第一个。而且他的公司在美国,我们的眼皮底下。局长,我建议立刻加强对谷歌网络的监控,同时调查谷歌网络是否存在数据滥用、操纵市场等行为,必要时可以采取制裁。”

  特尼特思考片刻:“先不要打草惊蛇。孙明远在美国有巨大利益,他在美国也非常温顺,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您是说,让我们的人收购?”

  “他非常聪明,一直在和东部的老钱谈判股份转让,看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搞出了一个什么样的东西!”特尼特眼神阴鸷,“通知国家安全局,对孙明远旗下的互联网公司数据流进行监控。我要知道孙明远每天在干什么。”

  “是,局长。”

  与此同时,在香港,孙明远坐在会议室的主位,对面是多位重量级人物:洛克菲勒家族的代表约翰·洛克菲勒五世、摩根家族的代表亨利·摩根、高盛的理查德·沃森,以及微软首席运营官鲍勃·赫博尔德……

  “感谢各位的到来。”孙明远开场,“谷歌网络的发展有目共睹,但我认为,它还可以更上一层楼……在座的各位,都是我最优先的合作伙伴。”

  约翰·洛克菲勒五世微微一笑:“孙先生,我们很欣赏你的远见。不过20%的股权,如何分配?我们洛克菲勒基金希望至少获得10%。”

  亨利·摩根不甘示弱:“摩根斯坦利也希望获得可观的份额。”

  孙明远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我有三个原则:第一,谷歌美国属于美利坚,其关键数据和涉及到政治的相关运作,将继续由微软派出的运营官负责,我和我的团队不会过问。

  第二,作为谷歌网络的创始人,我和我的团队需要拥有一部分股权,这是为了谷歌网络更好更成功的运营,让各位的投资可以得到越来越多的回报,同时我和我的团队也可以得到应有的回报!

  第三,股权分配要平衡,既要让各位都能够拥有相应的发言权,但也不至于出现一家独大,平衡符合各方的利益!”

  沃森皱了皱眉:“孙先生,高盛希望能有更多的份额……”

  洛克菲勒与摩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孙明远这三点原则,说明他是一个明白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获得一些经济利益吗?他们不缺钱,缺的是能干活的人!

  谈判开始了,这将是一个十分艰苦的谈判,不过那与孙明远没有太多的关系,他要的是经济利益,而且已经基本实现了……

  孙明远看了看日历,已经是四月底,与记忆中的时间点越来越近,他已经准备好了,事实上,他压根不在意印尼那些曾经出卖过左翼,现在连汉语都不会说的印尼华裔,他真正要的是影响力,这也是他应得的!

第461章 血腥之夜

  1998年5月,印尼经济崩溃,苏哈托政权摇摇欲坠。长期以来积累的民族矛盾如火山般爆发,而华人再次成为被转移矛盾的替罪羊,军队暗中怂恿,暴徒有组织地上街,针对印尼华裔的屠杀、强暴、抢劫席卷雅加达、梭罗、棉兰……

  陈卫国站在服装厂四层楼顶平台的边缘,雨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混着汗水渗进已经湿透的旧迷彩服领口。他举着军用望远镜,透过层层雨幕,望向城市深处火光跳动的地方。

  视野里,一栋华人商店正被点燃。几个模糊的人影在火前张狂地扭动、跳跃、捶打胸口,如同荒蛮的仪式。

  火光映照下,刺目的红白油漆涂抹在街边一栋华人宅邸的墙上,组成一个巨大的、滴着颜料污迹的叉——“支那人滚出去!”。

  “队长?”身后传来略带沙哑的声音。是前侦察兵王海,脸庞瘦削,带着南方人特有的棱角,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钢。

  “情况不对。”陈卫国没放下望远镜,声音低沉,“政府军车在几个街区外停了,兵没下来,隔着车窗看戏。”

  “指挥部那边,”王海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上面的意思是开闸放人!能救多少是多少!”

  几乎是命令下达的瞬间,工厂那两扇厚重的、临时加装了粗大横梁和铁蒺藜的合金大门,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门缝外,是地狱的一角。狭窄的街道仿佛被恐惧和绝望彻底堵塞。无数张惊惶、惨白、流着血泪的面孔骤然出现在门缝的光影里。

  他们衣衫破碎,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不成调的呜咽,像一群被驱赶的沉默羔羊,唯一的希望就在眼前那道门缝里。

  “孩子!我的孩子被抢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扑到铁门半开的锋利边缘,手指被划破也不管不顾,只发出撕心裂肺的号哭。

  “让老人孩子先!别乱!一个一个进!”一个扛着老式56式步枪的矮壮老兵,赵铁柱,声如洪钟地吼着,虽然这些华人未必听得懂,但姿势他们还是明白的,他们急哄哄的涌了进来。

  他身后,是几十名同样身着旧色迷彩服、手持各式武器的退伍兵构筑的防线。自动步枪、霰弹枪、改装过的猎枪,甚至还有几支擦得锃亮的带刺刀的老“三零式”——这些武器有些是依法获得,有的是通过微妙灰色地带“搞来”的最后保障。

  人流疯狂涌入。一个面颊浮肿、嘴角带血的老阿伯被人流裹挟着绊倒,怀里护着的竟是一尊摔裂了的小小玉佛。他挣扎着试图跪下拾起,却几乎被后面的人踩倒。

  一双穿着旧胶鞋的大脚立刻停住,退役防化兵李二牛一声不吭地弯腰,用布满厚茧的手将沾满泥污的玉佛小心捡起,塞进老人颤抖的怀里,同时一把抄起他的胳膊,半拖半抱地将他拽进安全的大门。

  “谢谢…谢谢…”老人泣不成声。

  李二牛听不懂他说什么,不过隐约明白,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眶微红,“往里走,里面安全。”

  这句话,他今天重复了太多遍。

  就在大门缓缓关闭的沉重声响中,一阵邪恶的喧嚣从街道另一端如潮水般涌来。那是数百人混合在一起发出的狂暴嘶吼,没有具体意义,只有纯粹的毁灭欲和贪婪的气息。

  打头的是几辆疯狂按着喇叭、喷涂着印尼文字和怪异符号的破旧皮卡,车厢里站满了挥舞着砍刀、木棍、铁链甚至汽油瓶的年轻男人。

  他们赤裸上身,脸上涂着油彩,满眼都是狂热,雨点打在他们的身体上,蒸腾起白蒙蒙的热气,更添几分非人的兽性。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队伍中竟然夹杂着几辆军用卡车,车上的士兵并不阻止,反而在向暴徒分发武器。

  暴徒们越来越近,他们的吼叫声清晰可闻。

  "杀光支那猪!"

  "抢他们的钱!"

  "女人是我们的!"

  这些话用印尼语喊出,但围墙上的老兵们都听懂了——这两年,为了在当地生存,他们强迫自己学会了印尼语。此刻,听到这些下流的威胁,每个人的眼睛都红了。

  "稳住!稳住!"陈卫国在对讲机里命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火!"

  一个年轻的退伍兵咬牙切齿:"队长,让我们打吧!这帮畜生......"

  "我说了,稳住!"陈卫国的声音冰冷,"暴徒太多,我们的子弹不多,每一发都要打在关键处。等他们进入有效射程,我一声令下,集火打头目!"

  暴徒们冲到距离围墙五十米的地方,开始投掷燃烧瓶。一个个火球在空中划过弧线,砸在围墙上,爆出一团团火焰。浓烟滚滚,热浪扑面。

  “听我命令,准备!”

  随着陈卫国的怒吼,退伍老兵们依托着厂区围墙、沙袋垒成的胸墙、甚至堆叠的布料卷和集装箱,瞄准起来,准备射击!

  此时厂区深处的屏幕上切分着由厂区各处隐蔽摄像头和由CNN资深战地记者凯文·布莱克带来的专业外派记者组架设的高清摄像机传回的实时画面,这些画面正通过精巧的卫星传输链路,一点点汇聚到CNN总部的控制室,

  凯文·布莱克,这位头发花白的美国人正死死盯着屏幕,额头上布满汗珠,不是害怕,而是职业本能意识到他正在捕捉某种足以撼动世界的画面。

  一个瘦小的摄像师,身体近乎半探出靠近厂门的二楼窗口,巨大的白色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无情地记录着即将到来的地狱景象。

  突然,人群中冲出几个拿着铁锤和撬棍的壮汉,朝大门冲来,试图破门而入。

  陈卫国吼道,"开火!"

  "砰!砰!砰!"

  枪声骤然响起,如同爆豆。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暴徒身体一震,胸口爆出血花,惨叫着倒地。后面的人群顿时混乱起来,有人尖叫着后退,有人趴在地上。

  但很快,人群中响起煽动的声音:"别怕!他们枪不多!冲啊!"

 那几辆军用卡车上,士兵们甚至吹起口哨,像在看一场好戏。

  暴徒们在短暂的混乱后,再次聚集起来,这次人数更多,气势更凶。他们开始有组织地从多个方向包围工厂,试图分散守军火力。

  "机枪!压制左翼!"陈卫国命令。

  "哒哒哒哒......"

  角楼上的勃朗宁机枪喷出火舌,一串串子弹如同鞭子般抽向暴徒。密集的弹雨在人群中犁出一道道血槽,惨叫声此起彼伏。断肢残臂抛向空中,鲜血喷溅在地面上。

  然而,暴徒的数量实在太多。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前进,如同不知疲倦的僵尸潮。

  "轰!"

  一声巨响,东侧围墙被炸开一个缺口——暴徒竟然用土制炸药炸墙!

  "该死!"陈卫国脸色一变,"二组!去堵缺口!"

  十几名退伍兵端着枪冲向缺口,与涌进来的暴徒短兵相接。双方在狭窄的缺口处展开血腥搏杀。

  一个壮硕的暴徒挥舞着砍刀,劈向一名退伍兵。那退伍兵侧身躲过,同时抬起枪托,狠狠砸在对方脸上。"咔嚓"一声,暴徒的鼻梁断裂,惨叫着倒地。但立刻又有两个暴徒扑上来。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退伍兵吼叫着,拔出腰间的匕首,一刀刺进一个暴徒的腹部,鲜血喷溅在他脸上。

  就在这时,缺口外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辆军用卡车加速冲来,车头绑着钢板,显然是要撞开围墙!

  "火箭筒!快!"

  一个老兵扛起一支从黑市搞来的老式RPG,瞄准卡车。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玩意儿他已经二十年没摸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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