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去死吧,杂种!"
"咻——轰!"
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地命中卡车。巨大的爆炸将车头炸成碎片,驾驶室里的人瞬间化作飞灰。燃烧的残骸堵住了缺口,暴徒们的进攻被暂时遏制。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看到怎么也拿不下,暴徒们改变了策略,他们分出几股,疯狂地砸、抢、烧着大门两侧街区的华人店铺和住宅。哭喊声、玻璃破碎声、家具被掀翻的巨响瞬间盖过了雨声。
一个肥胖的暴徒狞笑着,将一瓶汽油砸进一家金铺的橱窗,火苗“呼啦”一声腾起,贪婪地舔舐着精雕细琢的木窗棂。
另一个少年模样的暴徒,拖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从她的家中出来,猛地将她掼在泥水地里,当众撕扯着她手腕上一只廉价的镯子。老妇人死死护着,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少年咒骂着,挥舞着棍子狠狠砸向她的头颅。屏幕前的凯文倒吸一口凉气,清晰无比的镜头记录下老妇人瞬间失去神采的眼睛和歪倒时颈脖那扭曲的角度。一滴泪,混着雨水,悄无声息地从凯文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
更不堪的暴行就在不远处上演,两个暴徒将一个的年轻华人女孩拖了出来,她穿着被撕破的睡衣,眼神空洞呆滞,像被抽走了灵魂。
两个男人狞笑着将她按在燃烧的房屋外墙上,滚烫的砖石瞬间灼伤了她裸露的皮肤,发出滋滋的轻响和皮肉的焦糊味。她甚至没有尖叫,只是痛苦地抽搐着。
镜头残忍地拉近,捕捉着女孩因痛苦而扭曲的侧脸和施暴者脸上那种夹杂着残忍与亢奋的满足表情,如同地狱跑出的恶鬼。这高清的画面,此刻正通过卫星,呈现在地球另一端无数人的电视屏幕上。
“狗杂种!老子宰了你们!”赵铁柱在胸墙后目眦欲裂,端起56式就要扫射,却被旁边的陈卫国死死按住了手腕。
“节约子弹!铁柱!后面的人还要活命!”陈卫国几乎是咬着牙低吼,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他的手在颤抖,在愤怒的颤抖着!
此时暴徒的尸体横七竖八,至少有上百具。鲜血汇成小溪,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令人作呕,但暴徒们并没有退却。在军方的暗中支持下,他们又调来了更多人手……
"队长,弹药快没了!"对讲机里传来焦急的声音。
“队长!我们这边…子弹…快光了!”另一个区域的老兵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正门方向传来令人心悸的撞击声!不是单纯的斧劈,是沉重的撞击!陈卫国猛地扑到正门的观察孔,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几个暴徒竟然从被抢的店铺里拖出了一根碗口粗、两三米长的沉重原木!
十几个壮汉正喊着号子,抬着这根“攻城锤”,狠狠撞击着工厂那两扇用厚钢板加强过的合金大门!
“咚!” 沉重的撞击带着地面都微微震颤。大门上被加焊的钢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被撞击点的合金门框向内弯曲变形,焊点开始出现细微的崩裂! “咚!” 又是一下!
固定大门的粗大螺栓周围,坚固的混凝土墙体开始崩落细碎的粉尘和碎石!摇摇欲坠!大门,这庇护数百难民的最后堡垒,随时可能被生生撞开!
观察孔一闪而过,暴徒们在门缝外疯狂放大的狰狞面孔清晰可见。他们赤裸的上身沾满泥浆和血污,肌肉虬结,眼睛血红,咧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如同围猎猛兽的鬣狗,正在发出兴奋的、非人的嚎叫。
“轰隆!”又一声巨响!这一次,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大门连接墙体的一角,一道近半米长的裂口赫然出现!
污浊的雨水和几只裹着肮脏破布的手臂猛地从裂缝处伸了进来,疯狂地抓挠着门后的障碍物!狂热的叫骂和口水几乎喷了堵在门后最近的几个老兵一脸!
一个暴徒的半张脸挤在裂开的门缝里,被挤压得变形,他疯狂地大笑,腥臭的口气喷涌:“杀光支那猪!抢光!烧光!女人!是我的!” 他狰狞的视线穿透缝隙,贪婪地扫过厂区内惊恐拥挤的人群。
“队长!堵不住了!”一个堵门的老兵被从裂缝伸进来的棍子砸中肩膀,痛呼后退。弹药不足,大门将破,暴徒破门而入近在咫尺。数百难民的命运,即将被拖入真正的地狱深渊。
陈卫国猛地站直身体,他一把扯掉碍事的雨衣,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装衬衣,他环视身旁仅剩的——能拿起武器的,弹药基本耗尽的——五十多名战友。
他们的目光投向他,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种早已准备好与这疲惫一同燃烧殆尽的平静火焰。
他们的脸上,都刻着相似的印记,或许还有旧战场留下的疤痕,眼神浑浊却隐含着鹰隼般的锐利,那是深深刻进骨髓里的东西——军人的脊梁。
他们不再是共和国现役的铁血长城,他们是被岁月磋磨、被生计困扰的半百中年,但此刻,当同胞的哭嚎在身后激荡,当豺狼的嚎叫在门外肆虐,沉睡在他们血管深处的东西,苏醒了。
“同志们!”陈志国猛地抬起右手,指向大门裂缝外那张张扭曲疯狂的暴徒面孔:“看清楚了!今天这门开了,后面那些老人孩子、女人,会是什么下场?!”
他猛得转身,指向身后厂区内拥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眼中只剩下绝望的难民:“看清楚了!他们是谁?!是我们的骨肉同胞!是和我们一样流着炎黄血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说道:“当兵的时候,喊什么?!”
赵铁柱那炸雷般的吼声第一个炸开:“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一个声音从东侧墙角传来,是声音沙哑的工程师林耀祖,此刻他丢掉了笔,手中紧握着一把刺刀。
“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
……几十个不同的声音,从厂区的各个角落同时爆发!
“今天!这里!就是我们的国!这些人,就是我们要保的民!” 陈卫国猛地拔出腰间那柄被摩挲得油光发亮、刃口带着冰冷寒意的三棱军刺!用力将刺刀底座卡进步枪枪口的弹簧卡榫里,“咔嗒”一声脆响,如同宣告死亡的信号!
“还有子弹的,上刺刀!没子弹的,跟我一起!” 他猛地一脚踹开挡在身前的一个空弹药箱,“我们的祖宗,用大刀片子砍过鬼子!今天,老子们就用这祖宗传下来的刺刀,杀出条活路来!”
“全体都有——上刺刀!”
“唰唰唰——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刺刀卡入枪口的撞击声密集响起!几十柄雪亮的三棱刺刀,瞬间被笔直地举起!
“跟我——杀!!!” 陈卫国咆哮着,他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撞向那根还在撞击大门内侧障碍物的沉重原木!
“杀——!”
“杀光畜生——!”
“为同胞报仇——!”
几十道身影,穿着破旧工装或褪色军服,握着闪亮的刺刀,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跟在陈卫国身后,决绝地、毫无保留地、迎着那狭窄的裂缝,向着门外几十倍于己、疯狂嗜血的暴徒人海,发起了沉默的冲锋!!
凯文·布莱克报道过无数战争,见过各种先进武器,但此刻,看着这些中年男人手持冷兵器准备冲锋,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天哪.....”他的助手莎拉·陈捂住嘴,声音颤抖,"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要用刺刀...冲锋?"
"这是自杀!"另一个助手惊叫,"外面有上千个暴徒!他们这是要送死!"
"不。"凯文·布莱克喃喃道,眼睛死死盯着取景器里的画面,"这不是自杀。这是...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决心。"
……
堵在门缝外、正疯狂破坏障碍物的暴徒们,甚至没能看清门内到底冲出了什么,只感觉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大力量猛地撞开了原木、撞飞了同伴、撞得他们站立不稳!
“噗嗤!” 最前面的一个高大暴徒,刚刚用斧头砸开了一段障碍物,脸上还残留着狂喜。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如同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狠狠撞上!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见一柄奇特的、带着深深血槽的三棱钢刺,已经齐根没入了自己的胸膛,只剩下乌黑的刀柄露在外面。
温热的鲜血如同炸裂的水管,顺着那三道血槽激射而出,混合着雨水,喷了他身后的同伴满脸满身!
“呃啊……”他来不及发出像样的惨叫,高大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陈卫国根本没有看他一眼,手腕猛地一拧,顺势拔出刺刀!血水像喷泉一样从对方身体三个巨大的创口里涌出。
他抬腿,一脚将尚在抽搐的躯体踹开,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下一个目标——一个手持砍刀、正目瞪口呆看着同伴胸口的飙血窟窿的暴徒。那暴徒的眼神由凶狠瞬间转为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地狱之门在眼前洞开!
“扑哧!” 陈卫国的动作快如闪电,刺刀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穿了对方因恐惧而大张的喉咙!
尖利的刀刃从后颈透出,瞬间切断了他的气管和声带!暴徒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球暴突,手中的砍刀无力地跌落泥泞。
几十柄雪亮的三棱刺刀,如同从炼狱中挣脱的毒龙獠牙,紧随陈卫国之后,从大门被撞开的裂缝和勉强扩大的豁口,决绝地刺入了暴徒群中!
这些来自东方的退伍老兵,平均年龄已过四十,许多人鬓角染霜,身体被岁月和异乡的辛劳磨损。但此刻,他们体内沉睡的猛兽被彻底唤醒。
他们的动作或许不如年轻时迅捷,但那份刻入骨髓的战术素养、对刺刀这种冷兵器的极致运用、以及被同胞惨状点燃的滔天怒火,让他们化身为最恐怖的杀戮机器。
“噗嗤!” 一个暴徒高举着砍刀,试图劈向冲在最前面的老兵,却被侧翼刺来的一刀精准地扎进肋下,三棱血槽瞬间放空了力量,他手中的砍刀无力滑落。
另一个暴徒刚从同伴喷涌的血雨中抹了把脸,试图看清眼前的白光,一柄刺刀已经如同毒蛇般从下往上,捅穿了他的下颌,刀尖直透颅腔!他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便直挺挺地后仰倒下。
“杀光畜生!” 赵铁柱的怒吼如同炸雷。他根本不用刺刀突刺,而是将上了刺刀的56式当作长矛,一个凶猛的突刺贯穿了面前暴徒的胸膛,巨大的力量带着尸体向后撞倒两人。
他顺势拔出刺刀,反手用枪托狠狠砸在旁边一个试图偷袭的暴徒太阳穴上,颅骨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他像一头狂暴的犀牛,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血花飞溅,骨断筋折。
暴徒们彻底懵了!
这些人习惯了欺凌手无寸铁的平民,习惯了在军警的纵容下肆意妄为,他们以为冲进工厂大门,等待他们的将是待宰的羔羊和唾手可得的财富、女人,但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群沉默、冰冷、眼神如同万年寒冰、动作精准如外科手术般的死神!
这些华人,这些他们印象中只会做生意、唯唯诺诺的“支那人”,怎么会如此凶悍?如此……不要命?!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暴徒群中疯狂蔓延。他们看到冲在最前面的同伴,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那些闪着幽光的刺刀,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蓬血雨,留下一个喷涌着生命力的恐怖创口。
三棱刺刀的设计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地制造难以愈合的创伤和快速放血,中刀者往往几秒钟内就失去战斗力,在痛苦和失血中迅速走向死亡。眼前的景象,比任何枪击都更直观、更血腥、更令人胆寒!
“魔鬼!他们是魔鬼!”
“快跑啊!支那兵杀人了!”
“救命!妈妈——!”
崩溃只在一瞬间。前排的暴徒亲眼目睹同伴的惨状,后排的则被前方骤然倒卷回来的人潮和飞溅的鲜血、内脏碎片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赖以壮胆的酒精、狂热、以及人数优势,在这片沉默的、移动的死亡森林面前,土崩瓦解。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们丢掉了手中的砍刀、棍棒、汽油瓶乃至于枪支,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尖叫着,哭喊着,互相推搡践踏着,疯狂地向来路逃窜。刚才还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势,瞬间变成了溃堤的洪水,向着狭窄的街道反方向奔涌。
老兵们没有追击。他们只是沉默地、坚定地向前推进,用刺刀和染血的枪托,将残留在门前的、吓傻了的或者负隅顽抗的零星暴徒迅速清除……
短短十来分钟。从冲锋号角响起,到暴徒彻底崩溃溃逃。工厂大门外,原本泥泞污浊的地面,此刻已被浓稠的血浆和雨水混合成的暗红色泥泞覆盖。
层层叠叠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卧在门前狭窄的扇形区域,一些濒死者还在血泊中抽搐、呻吟,发出绝望的呜咽。
碎裂的武器、散落的鞋子、还有被踩踏得不成形的杂物,散落在尸骸之间。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雨水和人体排泄物的恶臭,形成一个令人作呕的死亡领域。
初步目测,倒在刺刀下的暴徒,至少在两百人以上。这个数字,是如此触目惊心,以至于连身经百战的老兵们,在刺刀尖滴落的鲜血和确认周围暂时安全后,也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眩晕和窒息。
他们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血水、雨水混合着从脸上滑落。手中的刺刀,刀尖滴落的已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雨水冲刷后的淡红。
厂区内,一片死寂。刚才因恐惧而起的呜咽和哭泣都停了下来。数百名惊魂未定的华人难民,透过观察孔、破碎的窗户,或者被推开的障碍物缝隙,呆呆地看着门外那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
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而守护在他们身前的几十名浑身浴血、手持滴血刺刀的“保安”,如同从血海中归来的杀神……
“上帝啊……” 凯文·布莱克的声音通过卫星信号,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震撼,瞬间穿透了全球无数正在接收直播的屏幕。
“这……这将是本世纪……不,是人类历史上最震撼的新闻画面……” 凯文的声音哽咽了,他努力控制着情绪,但还是压抑不住,“他们……他们不是保安,他们是……战士!真正的战士!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战士!”
他猛地转过头,狂热得指挥自己的摄像团队,“所有机位!对准外面!对准那些尸体!对准我们的英雄!一帧都不能漏!给我特写!每一张脸!每一道伤口!每一滴血!卫星信号!
给我保持最高强度!让全世界都看看!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看看是谁在保护无辜!看看什么是人间炼狱!看看什么是……不屈的灵魂!”
镜头忠实地执行着他的命令,高清的画面残酷地展示着修罗场的每一个细节:一个老兵肩胛骨处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汩汩冒血;另一个老兵的小腿被削掉一大块皮肉,白骨森然;他们脚下,一个暴徒的尸体被至少三把刺刀贯穿,死状狰狞……
这些画面,没有配乐,没有煽情的旁白,只有现场死寂的风声和凯文粗重的喘息,却比任何好莱坞大片都更具毁灭性的冲击力。
伦敦别墅,孙明远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正同步播放着凯文传回的、未经任何剪辑的直播画面,当镜头扫过那尸横遍野、血流漂杵的街道,最终定格在那几十个如同从血池中捞起、持刀屹立的身影时,孙明远的眼睛湿润了!
他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卫星电话,“这些镜头!立刻!马上!给我在全球所有能覆盖的渠道播放!不惜一切代价!纽约时代广场!伦敦皮卡迪利!东京银座!香港维多利亚港!
我要让全世界!每一秒钟!都看到!看到我兄弟们的血!看到印尼的罪恶!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勇气!”
纽约,时代广场,巨大的广告屏,前一秒还在循环播放着百事可乐活力四射的广告,青春洋溢的笑脸和冰爽的饮料刺激着路人的感官。下一秒,画面毫无征兆地切换。
起初,是晃动、模糊的影像,伴随着刺耳的噪音。行色匆匆的人们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以为是某部战争大片的震撼预告。
“What the hell...” 一个拎着公文包、西装革履的华尔街精英猛地刹住脚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瞪圆。他看到了飞溅的、过于真实的暗红色液体喷溅在镜头上。
“这是哪里?这是在打仗吗?拍电影?” 旁边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他看到了扭曲倒地的躯体,看到了刺眼的刀光。
屏幕左下角,一行醒目的白色滚动字幕出现了:“LIVE: Chinese veterans fight back with bayonets in Jakarta”(直播:中国退伍军人在雅加达用刺刀反击)。
喧嚣的广场中心,以那块巨大的屏幕为圆心,成千上万双眼睛,难以置信地聚焦在那个小小的、却承载着人间炼狱的屏幕上。
画面稳定了一些。人们清晰地看到:一群明显不再年轻、平均年龄绝对超过四十岁的男人,穿着破败染血的制服,端着寒光闪闪的刺刀步枪。
他们脸上刻满风霜和此刻的狰狞伤痕,眼中燃烧着地狱归来的火焰。面对前方黑压压、如潮水般涌来的暴徒,镜头扫过,数量绝对不止十倍,而是几十倍!他们没有退缩,没有犹豫,反而爆发出震耳欲聋、仿佛能撕裂灵魂的怒吼!
“杀——!!!”
如同被压抑千年的火山轰然喷发!几十道身影,义无反顾地、决绝地,发起了反冲锋!起落之间,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直接、最残酷的杀戮本能!每一次突刺,都带起一蓬凄厉的血花!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兵,刺刀深深捅入一个暴徒的胸膛,刀尖甚至从后背透出!他猛地拔出,带出一串血珠和内脏碎片,看也不看倒下的敌人,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下一个目标,继续向前冲杀!
他身边,另一个老兵腹部被砍刀划开,肠子都隐约可见,却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另一只手依旧疯狂地挥舞着刺刀,将扑上来的暴徒逼退!
暴徒们被这完全超出常理的、悍不畏死的反冲锋彻底打懵了!他们倚仗的人数和凶残,在这群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老兵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玩具!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有人开始掉头,有人被推搡倒地,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取代了之前的嚣张叫骂。溃退,瞬间演变成大溃逃!
“Oh my God...” 一位穿着考究的女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她身边的丈夫紧紧搂住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这些中国人……太不可思议了!太……太……”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篮球背心的黑人男子,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声音洪亮却带着哽咽,“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硬汉!上帝作证!”
死寂被打破。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鼓掌。清脆的、孤零零的掌声,在巨大的广场上响起。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如同星星之火,瞬间燎原!掌声!雷鸣般的掌声!
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数百人,上千人!自发地、用力地鼓着掌!掌声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抽泣、激动的呼喊、难以言表的敬意!
“英雄!英雄!”
“干得漂亮!”
“坚持下去!”
一位满头银丝的白人老太太,颤抖着从精致的鳄鱼皮手提包里掏出一块绣花手帕,用力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声音哽咽却清晰:“上帝啊……请保佑他们……保佑那些无辜的人们……请惩罚那些恶魔……” 她的祈祷,代表了此刻广场上无数人的心声。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和质疑:“我们的政府在哪里?!CIA在哪里?!海军陆战队在哪里?!他们为什么不帮帮这些人?!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这声质问如同投入油桶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人群的共鸣。“对!做点什么!”
“白宫必须行动!”
“停止屠杀!制裁印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