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正是！”李工指着发动机旁的铭牌，语气骄傲，“这是明远动力最新一代MD3-X系列涡轮增压发动机，目前MD2-X2.0型号已经完成了所有台架测试！”
孙明远引进三菱4G63自然吸气版本的发动机之后，从八十年代就开启了改造，这款发动机结构坚固，改进潜力巨大，明远动力采用小步快走战略，一步改进。
一开始是加装从英国利兰引进的一款研发中的涡轮，同时替换ECU，重新编写燃油和点火程序，并升级燃油泵、喷油嘴，加装中冷器以降低进气温度。
为了减少开发难度，发动机腹内（活塞、连杆、曲轴）保持原厂，压缩比相对较高，增压值则控制在一个较低的水平，这一切都是最稳妥、成本效益最高的方案，动力提升显著，且对原厂发动机强度冲击不大，可靠性较高。
经过不断的改进积累，终于获得了明远汽车现在普遍使用的MD1-X系列，发动机燃烧效率达到了28.7%，算是在世界顶级车企中掉车尾的那一等，可以用在国内和欧美低端车型。
进入到90年代中期，明远动力启动了第二代发动机，也就是MD2-X系列的开发，一是强化腹内，更换锻造活塞、锻造连杆，以承受更高的爆发压力。
同时通过自主开发和技术交流等方式，升级ECU，升级涡轮，升级更大容量的喷油嘴、高流量燃油轨、调压阀等等，这一次的目标是达到29.5%，争取30%以上。
“数据怎么样？”孙明远问。
李工调出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兴奋地介绍：“孙总您看，目前最高热效率已经达到了30.2%，已经达到了开发目标，峰值扭矩在2000转就能完全爆发，排放标准也能稳定达到欧洲二号标准，并且正在向更严格的欧洲三号标准冲刺。
我们与同级别的主流合资品牌发动机进行了对比测试，在动力输出、燃油经济性、NVH（噪音、振动、声振粗糙度）表现上，虽然稍微有一些差距，但已经不明显，很多指标已经追上，某些特定工况下甚至表现更优！”
“尤其是我们在全工况下的动力衔接和平顺性，配合我们改进的新一代五速自动变速箱，消费者驾驶体验将远超国内现有产品！”
孙明远满意得点点头哦，“李工，你们团队干得非常出色。有了它，明远汽车的汽油车，应该有不错的竞争力，我非常满意！”
李工也很激动：“多亏孙总的远见和不计成本的投入，我们国内团队这些年从国外学到了很多很多……”
“这一块国外比我们确实先进，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已经不容易了！”孙明远笑着说道，“有了MD2X系列，再加上我们的混动发动机，未来十年，我们就有相当的竞争力，不至于被完全甩开，这就达到了我的目标！”
考察了汽车发动机，他紧接着来到明远航空动力研究院，这里，聚集了国内外最顶尖的航空发动机专家和工程师，他们肩负着突破国家战略瓶颈的重任。
“孙总，我们在涡扇9B投入很大，进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顺利，目前我们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型号试验，已经开始试飞……”研究院院长，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院士，在汇报室里声音洪亮。
“这也太快了！”孙明远相当吃惊，“据我所知，624所的高空台还有一些问题，还在调试，老平台数据不完善，你们怎么就开始试飞了？”
老院士苦笑一声：“孙总，您说得没错。高空台的建设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我们国家的短板太多，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但是，空军等不起啊！”
“前段时间，空军领导亲自来了我们日照，考察了涡扇9B的样机。他们对我们拿出的性能数据相当认可，也看到了我们的决心和进步，司令员拍板决不等了！”
“这不是蛮干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新高空台还在调试，等到什么时候，空军也不知道，就让我们在现有的一架苏-27战机上，拆掉了一台原装AL-31F发动机，换装了我们一台涡扇9B的样机，进行飞行测试，目前已经进行了六次起降和长距离巡航。
虽然空中测试过程中也暴露出一些小问题，例如特定空域下的震动频率需要优化，但涡扇九性能稳定，我们地面台架测试数据扎实，飞行表现非常稳定，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任何大的安全隐患。”
老院士心花怒放，“空军对实验结果非常满意，认为这款发动机的成熟度远超预期，让我们尽快启动歼11B首飞……”
“涡扇十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的问题太多了，到现在地面试验都还有好些项目没做，他们试图蒙混过关，但被总装否决了，要他们补充实验……他们能在三年内完成所有实验就不错了，而到时候，采用涡扇9B的歼11B搞不好就可以试飞了！”
“好！非常好！”孙明远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告诉测试团队，一切安全第一，但也要放开手脚去试！有任何需求，直接找我！”
然而，研究院的汇报并未结束。老院士又调出另一张PPT，上面赫然是一台造型更科幻、推力更大的发动机模型。
“孙董，基于俄罗斯雅克-141垂直起降战机发动机技术衍生的15吨级下一代涡扇发动机，也取得了重大突破！”
雅克-141的发动机是苏联时期最先进的矢量推力发动机之一，推力巨大，技术复杂，老毛子对矢量推进技术看得很紧，明远动力没有搞到手，但拿到了这款发动机的核心机。
“我们与当年参与雅克-141发动机研发的俄罗斯顶尖专家团队进行了深度合作，结合我们自己的新型材料和控制技术，在核心机设计、涡轮叶片冷却、以及矢量推力喷管技术上，都取得了颠覆性的进展。”
老院士自豪地说，“目前，我们已经完成了核心机的改进和优化，各项参数指标均达到了设计要求，已经进入验证机开发阶段，未来，它将是我们的隐形战斗机和更先进舰载机的重要动力！”
这还不是全部。老院士紧接着又切换到另一页PPT，展示着一台庞大的工业燃气轮机模型。
“孙总您一直关注的MT25民用燃气轮机的研发也一直在加速，我们在吸收乌克兰UGT25000技术的基础上，结合自有创新，已经完成了主要研发任务，已经基本定型，明年民用版本就可以在联合石化试用，舰用版本需要做一些改造，预计2000年可以上船测试！”
孙明远笑着说道，“你们这个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我们时机把握得很好，很多技术直接引进，不需要自己开发，这节省太多时间了！”
有些东西，李工没有和孙明远说清楚，孙明远也懒得问，反正搞出来就行，不过老毛子、二毛子也不是善茬，他们也有不少防范。
所以当孙明远询问，“国产化率多少？”
李工有些无奈，“目前68%，预计五年后可以提升到90%以上！”
孙明远并不奇怪，“核心机是不是还依赖乌克兰？”
“这一块太难了，我们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摸清楚那些关键技术！”
“慢慢来，不必太在意国产化率！”孙明远沉吟片刻，“这款发动机三转子核心机性能非常优秀，其对应的航空发动机非常出色，我们这几年也拿到了不少技术，也请了不少人，我看响应给的涡扇和涡轴两款发动机可以动起来……”
“孙总，您这…真是深谋远虑，只是目前国家在这方面并没有明确的预研项目，完全靠自己，这个风险太大了！”
“我知道，可能有人会觉得我步子迈得太大，或者这些项目国家还没开始规划，我提前烧钱是不是浪费，但我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
中国未来必然要研发隐形飞机、大型运输机和重型发动机，这是国力提升的必然趋势。我有钱，有技术团队，能提前一步把这些核心技术储备起来，有什么不行的？难道非要等国家下达任务才动？那不是又落后别人几十年？”
孙明远拍板道，“现在我手里还有不少钱，启动研发不成问题，不过我们的做法不是完全照抄前苏联的发动机，而是充分利用我们混动发动机领域的进步，尽可能简化传动系统，如此不仅可以降低重量和成本，还能提升安全性……”
“这对IGBT要求太高了，现在应该做不到！”
“可以先在轻型直升机上做实验，等未来IGBT水准提升了，一步步提高！”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提议，“孙董，坦克，潜艇也可以这么操作，前者省油，后者可以有效降低噪音，提升生存率！”
“不错，大家大胆的想，大胆的尝试，如果觉得可行，就可以想做实验！”孙明远笑着说道，“但都记住了，这些看家的东西，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吃饭家伙，你们也要看紧了，不要被人忽悠两句，就拿走了！”
“你放心吧，孙董，我们一定会看得牢牢得！”
“是呀，孙董对我们这么好，我们绝不会让人钻了空子！”
孙明远哈哈大笑，这些技术人员不是江山那种红贵子弟，过去过得苦兮兮的，他们的利益和孙明远完全捆绑在一起，孙明远相信他们不会乱来，愚蠢到把吃饭的锅给砸了，当然了，光提醒还不行，得有其他防范的措施……
第472章 厚道之言
考察完了明远动力，第二天一行人乘车前往日照明远光电科技园，园区的核心，是明远财团在1997年投资建设的第二座液晶面板工厂。
巨大的厂房拔地而起，各种精密设备正在紧张有序地安装调试。机器轰鸣声中，工人们戴着安全帽，一丝不苟地忙碌着。有了第一条生产线，这座工厂预计在明年上半年就可以正式投产。
在视察工厂的时候，孙明远注意到管理层脸上虽然带着一丝兴奋，但眉宇间却隐隐透露着一丝担忧。他知道，这种担忧来源于目前国际液晶面板市场的现状——液晶显示器作为新兴产品，市场价格正处于快速下降通道。
此时韩国经济遭到严重困难，为了还债，韩国政府提供大量补贴，让三星、现代和金星社（未来的LG）降价争夺市场，这影响的不仅仅是液晶，还有闪存。
这一世由于孙明远早早插了一脚，不断投资闪存，把闪存当成突破口，打造了不少技术壁垒，加之，早期的闪存市场不大，韩国在闪存领域相对落后，此时的市场还是东芝、明远半导体和AMD等主导。
但韩国同样不可能放过这个新兴领域，比如LG就在下血本干，哪怕受到协议限制，三星和现代半导体也在不断开发相关技术，等待机会……
孙明远想了想，就在在随后的管理层会议上，直接点破了这一点。“各位，我知道目前国际液晶面板市场价格持续走低，我们的这座新工厂，即使投产，短期内也必然是亏损的，甚至可能亏损巨大。”
孙明远环视众人，“但是，我要告诉大家，这不叫困境，这叫‘逆周期投资’！而且，亏得越多，我们未来的投资就越大，决心就越强，你们要有信心，不要怕给我亏钱！”
此言一出，在场的管理层轻松了不少，而市长黄子川则好奇不已，忍不住请教道：“孙总，您这个‘逆周期投资’的理念，听起来很新颖，能不能给我们解释解释？让我们也好跟着学一学。”
孙明远笑着看向黄子川，点头道：“黄市长客气了，这也不是什么深奥的理论，知道这个东西的人不少，要解释这个，咱们就从一个看似不相关的产品说起——您看看康师傅的维生素C就明白了。”
“前一段时间，全球维生素C市场跌得一塌糊涂，许多厂家都亏损严重，甚至面临倒闭。但康师傅却在那时候，选择疯狂投资，大规模扩张维生素C的产能。
我们通过大规模生产，降低成本，不断供货，逼得原来在全球VC市场占据主导地位的几家大型跨国药企，也就是维生素卡特尔罗氏、巴斯夫、罗纳-普朗克、武田制药，在被美国处罚后，不得不收缩战线，有的直接退出VC市场！”
“随着这些跨国巨头产能的减少，市场竞争减弱，维生素C的价格慢慢回升，虽然现在的价格还是比较低，但已经足以让我们康师傅实现稳定盈利。
对一家企业而言，稳定收益是最重要的，哪怕只有5%的稳定盈利，也可以支撑企业不断发展，而现在康师傅维生素C业务部已经实现了这一目的，而其他的几个大宗原料，不管是维生素A，还是维生素E，我们也用类似的办法挤了进来！”
孙明远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管理层和市领导：“这就是典型的‘逆周期投资’！它说的是，一个追赶者，在行业整体不景气、产品价格低迷、同行纷纷收缩甚至倒闭的时候，逆势而为，大幅增加资本开支，扩张产能，抢占市场份额。
通过这种‘烧钱’的方式，去清退那些资本实力不厚、技术竞争力不强的企业，从而使产能日益向更少的、更具实力的企业集中。
最终，整个行业的周期性波动也将慢慢减弱，相关产品价格的波动幅度也会收窄，形成寡头垄断，甚至一家独大的局面。”
“实际上，我们中国家用电器产业，本质上也是一场声势浩大的‘逆周期投资’！”孙明远继续深入阐述，“欧美国家的家用电器市场，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已经非常成熟了。
我们国家在大规模改革开放后，引进技术，大量上马生产线，迅速形成了巨大的产能，生产出大量物美价廉的家电产品，以极低的价格冲击全球市场，逼得一大堆欧美的家电企业，因为无法承受利润萎缩和市场份额流失，不得不退出市场。现在，连曾经的日本巨头三洋都有些扛不住了！”
“而在国内，我们也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疯狂厮杀，比如彩电大战、冰箱大战、洗衣机大战。最终，行业内部也只会剩下少数几家实力雄厚的企业，形成寡头垄断。只有到了那个阶段，整个行业才会进入一个相对稳定、利润可观的周期阶段。”
孙明远说到这里，指向窗外正在建设的厂房：“所以，我们现在投资液晶面板，明知道短期内会亏损，甚至亏损巨大，但我们还是要持续投入，就是要以这种‘逆周期投资’的策略，去抢占全球市场，去挤垮那些实力不济的竞争对手！我们要将液晶面板的产能，逐渐集中到中国，集中到我们明远光电手中！”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宏大而惊心动魄的战略意味：“更准确地说，未来的中国经济，整体上，也正是一场史无前例的‘逆周期投资’！
我们国家正在经历工业化和城市化的伟大进程，我们有世界上最庞大、最勤劳的人口，最完整的工业体系。我们正在疯狂扩张各种产业的产能，然后对外打压价格，以极低的成本和利润率，去冲击国际市场，逼着一个个欧美老牌企业，退出一个个曾经由他们主导的成熟行业！”
“而那些发展中国家呢？因为市场规模小，资金和技术实力不足，也会被我们廉价的商品‘卷死’！最后的结果就是，世界的大部分成熟产业产能，都会集中在我国！
我们通过这种方式，集腋成裘，积累起足够的资本，去搞更高端的工业化，去推进大规模的城市化建设，去投入到更尖端科技的研发！就是这么简单，但也正是这么残酷和有效！”
“而我投资钢铁厂，大规模海外收购各种矿山，还有不断投资各种成熟芯片生产线，本质上都是这一套‘逆周期投资’的逻辑！”
黄子川听得目瞪口呆，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冷汗。孙明远的这番话，如同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他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宏大而又赤裸裸的全球经济竞争图景。这哪里是简单的商业策略，这简直是国家级的经济战争方略！
“这么干下去……欧美国家未来岂不是麻烦了？”黄子川市长喃喃自语，他第一次意识到，中国的崛起，将对现有世界格局产生多么深远的影响。
孙明远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肯定麻烦呀！所以，我才说咱们得赶紧加入世贸组织！要不然，等人家反应过来，建立起贸易壁垒，设置各种准入门槛，我们就麻烦了！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们还没完全展现出这种‘逆周期投资’的碾压能力，他们对我们还抱有幻想，以为能通过贸易规则来限制我们。”
黄子川市长用力拍了拍桌子，“对！你说得对！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他看向孙明远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一丝敬畏。
这番石破天惊的对话，通过黄子川市长的汇报，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中央，何济世主席听完之后，沉默良久，而就在此时，秘书敲门进来，汇报相关调查结果。
“主席，孙明远同志预警的郑百文经营混乱，出现巨额亏损，很可能难以维系是事实……”秘书汇报着，“而长虹囤积大量彩电显像管的决策，也导致企业资金链异常紧张，此举虽然重创了TCL、创维、海信等企业，但孙明远提到的两点也都被已经被证实。
地方政府为了税收和就业，默许TCL、创维、海信等企业从国外走私显像管，而国内一些显像管生产企业，也在暗中给这几家供货，形成了一条半公开的灰色产业链……”
何济世听着这些令人心烦意乱的汇报，眉头紧锁。这些问题，每一个都牵扯到复杂的利益博弈、地方保护主义、以及对国家经济秩序的破坏。他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孙明远在芜湖机场说的那些话，以及黄子川市长刚刚汇报的“逆周期投资”理论。
他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停止汇报，“这就是战略企业家啊……”何济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孙明远战略眼光的惊叹，也有对自己和国家某些决策层短视的反思。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们政务院搞经济的同志，还是多听他的好，不要太自作主张了。不要以为自己掌握了权力，就比别人高明！
人家孙明远，不仅有钱，有技术，更有这份洞察力和战略眼光。他能看到十年二十年后的世界经济格局，而我们有些人，却还在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何济世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孙明远虽然言辞激烈，但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国家争取未来的主动权。他的那些警告，虽然听起来刺耳，但却像一剂猛药，能让我们这些麻木的人清醒过来……”
“中办做一个调研，看一看孙明远提出的那些建议，哪些采纳执行了，哪些模模糊糊，哪些压根没有采纳，相关领域有多大的变化，我要听报告……”
“政治是经济是延续，孙明远经济上很有远见，政治上也不会太差，他关于意识形态和社会治理的相关意见，也要认真调研一番，不能只听体制内的专家，体制外的专家也要咨询一番，把各种支持和反对的意见都要拿出来，一个个过！”
“是！”
……
虽然孙明远的言行在中央高层已经引发了深思，何济世也促使一些部门开始重新审视孙明远的战略眼光，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买账。
事实上，对于孙明远越来越明显的强硬和锱铢必较，那些习惯了权力傲慢与官僚体系惰性的人，越来越感到如芒在背，愤愤不平。
“手握几个臭钱，就以为自己能呼风唤雨了？国家那么困难，他却宁愿把钱揣在自己兜里，也不愿拿出来为民解忧！”
“他到底还有没有大局？这么纵容下去，我们党，我们国家，岂不是要被他这样的资本家所控制？”
“挟洋自重，妄图影响国家政策，这是何居心？简直是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各种指责和不满，在体制内外悄然滋生，并很快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这段时间，围绕着入世问题的争议越来越多，一些人借着反对入世为由，不断含沙射影，攻击孙明远……
孙明远看到这些文章后，只是轻蔑地冷笑一声，将报纸随手扔到一旁。他知道，这是预料之中的反弹。
他那番话，虽然直白得像一把刀，但也正是这把刀，刺破了一些人自欺欺人的面纱。不过，这些小打小闹，早已无法触动他的心弦。他的目光，从来都锁定在更广阔的未来。
“爸，妈，都收拾好了吗？我们该出发了。”
“都收拾好了，你这孩子，非要折腾我们两个老人家，一会日本韩国，一会香港广州。”幸子嗔怪道，但眼中也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相比于老大就一个女儿，孙明远那么多子女，才是老太太的在意，虽然风流，但也是孙家的传承……
孙受财同样如此，他高兴的问道，“世成那小子听说有了一个小女朋友，也是富家女？看来这小子像你，早熟！”
孙明远无语……
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然后直接来到了浅水湾的一栋海景别墅。这是他早就购置的产业，占地广阔，环境清幽，足以保障家人的安全和隐私，随着孩子们陆续到来，新的一年开始了！
不过就在抵达香港的第三天，孙明远便与特区政府签署了一份足以载入史册的协议——关于香港数码港项目的全面合作备忘录。
随着孙明远一声令下，他的商业帝国迅速向香港倾斜，除了芯片设计部门纷纷在香港设点以外，谷歌网络旗下的所有海外中文信息检索、内容服务以及社区运营团队，整体搬迁至香港数码港。他要以香港为基地，辐射全球华人社区，打造一个真正的“全球华人信息枢纽”。
而奇趣网络则直接把香港作为第二总部，进入到1998年，网速逐步提升，奇趣网络和明远游戏联合投资开发的《反恐精英》正式上线，通过互联网对战迅速风靡全球。
而与此同时，奇趣网络开发的《星际争霸》也开始上线，奇趣网络独创的即时通讯软件免费+网络游戏，依靠游戏软件和游戏道具等收入的盈利模式得到认可，这也带动了奇趣网络市值的飙升。
接下来，奇趣网络香港第二总部将开发一连串互联网游戏，《梦幻西游》、《金庸群侠传》，当然了，还有注定要载入中文互联网史册的“李逍遥”……
根据孙明远的要求，他投资的多个电子游戏公司，也将在香港成立研发工作室和运营中心，同时大举招聘全球顶尖的游戏开发人才，目标是开发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网络游戏。
而此时他旗下的MTS影业，也宣布将在香港启动其首部华人为主角动画电影项目（当然了，花木兰不算），将集合好莱坞的顶尖编剧、导演和制作团队，以及日本成熟的动画制作资源，共同开发一部面向全球市场的史诗级动画电影。这不仅仅是电影项目，更是希望通过文化创意产业，为香港带来新的活力和就业机会。
顷刻间，如同磁石般，香港数码港吸引了全球范围内大批新兴的网络科技人才、电子信息工程师、游戏设计师和动漫艺术家。
他们或被明远财团慷慨的薪酬福利吸引，或被孙明远描绘的宏大愿景所感召，从硅谷、东京、伦敦、新加坡，乃至中国内地，纷纷涌向这座东方之珠，渴望在这里，实现自己的人生抱负和科技梦想。
数码港的建设如火如荼，高楼拔地而起，实验室灯火通明。然而，随着大量人才涌入，香港日益高企的房价，再次成为了摆在这些人面前的现实难题。
此时，作为香港拥有大片土地资源的“大地主”之一，孙明远再次展现了他的精明和魄力。他宣布了一系列针对性的房地产租赁和购买政策，旨在为数码港引进的人才提供优质且相对可负担的居住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