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496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发布十分钟,转发破百万。

  发布一小时,阅读量破亿。

  发布三小时,登上所有媒体头条。

  这一次,不仅是教育界、学术界。

  整个中国社会,都被震动了!

第490章 21世纪头半年

  北京,海淀区,某顶尖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小会议室,陈明德院士狠狠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指着桌子上摊放的《科技日报》头版标题——《学术界集体发声:批驳孙明远“专业无用论”》。

  “还不够。”他眼中露出一丝凶光,“有几个臭钱,就敢对整个高等教育体系指手画脚?一会不尊重资深学者,一会又说这个那个是‘坑人专业’?他懂个屁!”

  坐在对面的李维民教授,材料学院副院长,脸色虽然不好看,但语气相对克制:“陈老,现在的问题不是学术评价,是舆论场。孙明远的微博有上百万粉丝,他那些话——‘生物工程毕业即失业’、‘材料学除了读博没出路’——已经在家长圈里传疯了。”

  “那就更要批驳!”陈明德怒气冲冲的说道,“而且要联合批驳!我已经联系了清华、复旦、浙大等十二所高校的相关院系负责人,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将通过学校官网、学术期刊和合作媒体,同步发布联合声明。”

  会议室门被推开,学院的宣传干事小刘急匆匆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打印稿,“陈院长,这是刚收到的稿件。北大王院士、中科院材料所的刘研究员、中国生物工程学会的赵理事长都发来了声援文章,还有七所‘985’高校的院长联署信。”

  陈明德接过稿件,快速浏览,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稿件上的措辞一个比一个严厉:

  “作为一个商人,请你不要对你不懂的领域指手画脚。生物工程是国之重器,不是你口中的坑人专业。你的言论,暴露的是你的无知和短视。”——中国科学院院士王振华

  “孙先生,您知道中国在生物医药领域和发达国家的差距有多大吗?知道我们多么需要人才吗?您一句‘坑人’,可能就让一个未来的科学家放弃了梦想。这是对国家战略的破坏。”——中国工程院院士李国栋

  “材料学是工业的基础!没有材料学,就没有芯片、没有航天、没有高端制造!您把材料学说得一文不值,请问您的互联网公司,用的服务器、光纤、芯片,哪个不是材料学的成果?”——国家973计划首席科学家周建国

  “关于某些高校‘定向招生’的不实传言,我校郑重声明:所有招生计划均公开透明,符合国家政策。孙明远先生的言论严重失实,已对我校声誉造成损害,我校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某省属重点大学官方声明

  陈明德点点头,“好!明天一早,把这些全部发出去。联系《科技日报》、《中国教育报》、《光明日报》,头版安排上!我要让全国人民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声音!”

  李维民却有些迟疑:“陈老,我们是不是……先内部讨论一下?孙明远说的有些问题,比如生物工程本科生就业率,确实……”

  “老李!”陈明德打断他,语气严厉,“这个时候,我们必须团结!你知道今年我们学院的招生咨询电话少了多少吗?百分之四十!那些高分考生,全跑去问计算机、金融了!如果连我们这些学术带头人都不能坚定立场,这个学科就真的完了!”

  小刘小声补充:“还有……校长办公室刚才来电话,说教育部那边也关注到了这件事,希望我们‘妥善处理’。”

  “那就更要表明态度!”陈明德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暮色中的校园,“中国的高等教育,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商人来评价了?我们这些教授、院士,几十年寒窗苦读,在实验室里熬白了头发,是为了听他一句‘坑人专业’?”

  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李维民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陈明德站在窗前的背影——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学术权威,此刻肩膀微微佝偻,竟显得有些苍老。

  同一时间,南方某省省会,一所省属普通大学的校长办公室里,气氛截然不同。校长周文斌捧着保温杯,盯着电脑屏幕上孙明远的微博主页,已经看了足足二十分钟。副校长刘建国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材料。

  “老周,你看这段,”刘建国指着材料,“孙明远在最新回复里说:‘我不在乎你原来是哪个学校的,985也好,211也好,普通省属院校也好,甚至大专也行,我在乎的是,你能不能做好服务’这话……意味深长啊。”

  周文斌喝了口茶,缓缓道:“还有更意味深长的。你看他昨天那篇长文最后一段——‘我将拿出100亿港币的香港股票,成立明远科教基金。

  这笔钱,专门用于支持那些真正想做实事、能解决中国实际问题的科研团队。学校排名?不重要。论文数量?不重要。重要的是成果,是能转化、能落地、能推动产业进步的成果。’”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这所大学,在本省还算不错,但放在全国,就是典型的“二三流”——不是“985”,不是“211”,每年的科研经费捉襟见肘,好一点的教授留不住,优秀的学生考不上。他们太知道“资源”两个字的分量了。

  “100亿港币啊……”刘建国喃喃道,“按现在的汇率,就是差不多107亿人民币。我们学校去年全部的科研经费是多少?不到八千万。这还是省里重点支持后的数字。”

  周文斌低声说道:“现在看来,孙明远是铁了心要破局,你看他选的时间点——高考填报志愿前夕。他说的那些话,难听,但你说错了吗?生物工程、材料科学、环境工程……这些专业的就业数据,咱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可是老周,”刘建国压低声音,“现在上面……都在批他。咱们这个时候如果……”

  “如果什么?”周文斌抬起头,不以为然的说道,“如果我们也跟着批?我们有什么改变?继续每年拿着那点可怜的经费,看着好老师被挖走,看着学生毕业找不到工作?刘校长,咱们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快十年了,你还没看明白吗?”

  “有些话,只能做,不能说。但孙明远说出来了,而且说得全国人民都知道了。现在压力不在我们这边,在那些顶尖高校身上!在那些院士、名教授,他们才是既得利益者,他们才怕掀桌子!我们不过是光脚的……”

  刘建国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周文斌压低声音,“保持沉默。不参与围攻,不发表意见。但同时,让科研处立刻整理一份我们学校有潜力的、能产业化的科研项目清单,特别是机械、自动化、信息技术这些孙明远可能感兴趣的方向。准备好,等风头稍微过去……”

  “你想……接触他的基金?”

  “为什么不?”周文斌深吸了一口气,“100个亿啊,哪怕只漏出一点点,够我们培养多少个团队?引进多少个真正有本事的教授?咱们这种学校,要什么面子?要的是里子!是实实在在的经费,是能改变现状的机会!”

  他顿了顿,交代道:“还有,通知招生办,今年生物、材料、环境这几个专业的招生宣传……暂时低调点。多推推计算机、电子这些专业。老百姓现在信孙明远的话,咱们得顺应这个势。”

  刘建国犹豫道:“那上面要是问起来……”

  “问起来就说,我们在研究,在讨论。”周文斌挥挥手,“记住,在体制内,有时候‘不作为’就是最大的‘作为’。现在这场风暴,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得看清楚。”

  与此同时,北京,教育部大楼,三楼小会议室,椭圆形会议桌旁坐了八个人,除了教育部相关司局负责人,还有来自科技部的代表。

  主持会议的是教育部副部长张正明,“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孙明远那篇《再说几句得罪人的话》,现在阅读量已经突破三千万,被转发超过两百万次,影响太大了!现在全国至少二十所顶尖高校发来公函,要求我们‘采取措施’,‘维护高等教育声誉’。”

  高教司司长王建国接过话:“不止高校。中国工程院、中国科学院下属的十几个学部和专业委员会,也都表达了关切。他们认为孙明远的言论严重伤害了学术界的感情,破坏了人才培养的社会氛围。”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科技部代表、政策法规司副司长陈涛清了清嗓子:“张部长,王司长,我说句可能不太合适的话——孙明远说的,有没有一点道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陈涛推了推眼镜,继续道:“我是学材料的,博士。我们那一届三十个博士同学,现在还在科研一线的,不到十个。剩下的,有转行做金融的,有去中学教书的,有考公务员的。

  为什么?因为在国内,材料学博士想找到对口且收入体面的工作,太难了。要么去高校熬职称,一个月几千块钱;要么去企业,但国内真正做高端材料研发的企业,屈指可数。”

  他顿了顿:“孙明远说‘坑人专业’,话难听,但他说出了一个我们一直回避的事实——很多所谓‘前沿学科’的培养规模,远远超过了社会的实际需求。学生在里面耗了七八年,出来发现路越走越窄。”

  “但这是国家战略需要!”王建国忍不住反驳,“高科技领域的人才储备,不能完全用市场逻辑来衡量!”

  “王司长,”陈涛平静地说,“那您告诉我,那些转行的博士,他们的人生谁来负责?他们家庭的投入谁来补偿?国家战略需要,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让一部分人‘牺牲’?”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张正明掐灭了手中的烟,缓缓开口:“今天下午,何主席办公室来电话了。”

  所有人呼吸一顿,他们知道最高层轻易不表态,但表态了,就要执行,哪怕不满意,最起码也不能公开对抗,按照组织纪律,只能在执行中理解,实在理解不了,就要用事实,让最高层改变……

  “何主席指示,”张正明一字一顿,“第一,对孙明远的言论,不要简单定性,更不要搞‘围剿’。允许不同声音存在,本身就是社会进步的体现。

  第二,要借这个机会,深入反思高等教育存在的问题。

  第三,对于孙明远提出的‘明远大学’和‘长江学者计划’,要持支持和开放态度,做好服务和引导工作,务必保证巨额的教育和科研经费顺利到账。”

  他环视众人:“何主席最后说了一句话——‘如果我们自己的路走得好,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如果怕别人说,那恰恰说明我们自己心里有鬼。’”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良久,发展规划司司长李建军开口:“张部长,那我们的具体对策是……”

  “冷处理。”张正明说,“不组织批驳,不公开站队。但内部工作要抓紧——我要求,一个月内,高教司牵头,拿出一个《高等学校专业设置与社会需求对接调整方案》。

  要实实在在的数据,实实在在的就业跟踪报告,不能再用‘国家需要’‘战略储备’这种虚词来糊弄了。”

  他看向王建国:“对那些实际就业率连续三年低于60%的专业,要亮黄牌,减少招生计划。这不是向孙明远低头,这是对我们自己负责,对千千万万学生和家庭负责。”

  “孙明远的100亿基金是很大一笔钱……”有人问。

  “孙明远的钱没那么好拿!”张正明很是无奈,教育口是穷衙门,自然眼红孙明远的钱,但又不可能不顾下面的反对,站在孙明远一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钱,却没有太好的办法,得想办法找人和他谈判才行……

  “……100亿港币……如果他真能用这笔钱,吸引一批海外人才回国,推动一批关键技术突破,那是好事。如果搞砸了,那也是市场行为,我们不必担责。”

  “但有一条——所有通过这个计划引进的人才和项目,必须在中国境内完成主要工作,知识产权必须明确归属。这一点,要和他谈清楚。”

  会议在深夜十一点结束。走出大楼时,王建国抬头看了看星空,长长叹了口气。他知道,从今夜起,中国高等教育的某些游戏规则,真的要变了。

  ……

  李教授独自坐在书房里。窗外是上海璀璨的夜景,但他的视线却凝固在电脑屏幕上孙明远的那句话上:“受够了中国的大学,一门心思为欧美培养人才……”

  而此时的书桌上,散落着他三位得意门生的资料:两个收到了斯坦福和哈佛的博士后邀请函,邮件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另一个的签证材料已经准备齐全,即将飞往MIT。

  他实验室的年度报告里,洋洋洒洒列着十几篇发表在高影响因子国际期刊上的论文,这是他申请各类经费、评奖评优的最大资本。他刚拿到一个大型国际合作项目的资助,金额的一半来自外方……

  他脑海中浮现出三十年前,自己作为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在简陋的教室里,听着老师慷慨激昂地讲述“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学成报效祖国”时的场景。那时的热血,是什么时候冷却的?

  是从“出国深造”变成“滞美不归”开始?是从“研究成果”必须挂上几个洋人名字才能发顶级期刊开始?还是从评价一个教授的成功与否,只看“国际影响力”而完全忽视其研究对本土实际问题的解决程度开始?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他最得意的、正在MIT攻读博士的学生小杨打来的。

  “老师!您看到孙明远那篇文章了吗?还有他那个百亿的长江学者计划!”小杨的声音在太平洋彼岸显得异常兴奋,“太炸了!说得太对了!句句都戳在痛点上!我们实验室五个中国博士生,昨晚彻夜讨论,毕业没人想立刻回去!

  为什么?国内没几个像样的产业界岗位,回去搞研究?资源都集中在头部那几个大佬手里,我们回去只能当‘学术农民工’,要么去药企当医药代表!孙明远要是真能搞起来,那绝对是条出路!”

  李教授感到喉咙有些发紧:“如果……如果国内真有像他承诺那样的岗位,年薪百万起步,研究方向自主,经费充足……你,你们会考虑回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难以置信的声音:“老师,真的假的?真有这种……天堂?”

  “他说他会搞。”

  “这……”小杨的声音充满了犹豫,但不再是之前“绝不回去”的决绝,“如果……我是说如果,待遇真能到位,科研环境真能摆脱无意义的论文内卷,能真正做点有产业价值的事……那确实值得考虑啊!

  毕竟谁不想回家?不过老师,”他话锋一转,“孙明远提到的那个评价体系改革才是关键!如果回去还是拼发论文数、拼基金项目帽子,钱再多也没意思,那还不如留在美国这边熬绿卡呢。”

  电话挂断了,李教授坐在那里默默发呆……

  也就在同时,在距离北京两千公里外的西南小城,一个决定正在一个普通家庭里诞生。

  老周家不足六十平米的房子里,晚饭早已吃完,但一家三口还围坐在折叠餐桌旁。桌上摊着厚厚的《高考志愿填报指南》,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母亲王秀兰看着儿子,欲言又止。她转头看向丈夫周建国——这个在县农机厂干了半辈子的钳工,此刻正闷头抽烟。

  “老周,你倒是说句话啊。”王秀兰忍不住开口,“王主任那边还等着回话呢。人家说了,只要小杰报省矿院的‘矿山机电’,分数肯定够,毕业就能进矿务局。那是国企,铁饭碗!”

  周建国掐灭烟头,抬头看向儿子:“小杰,你自己怎么想?”

  周杰抬起头,眼睛里有着十八岁少年不该有的疲惫和清醒:“爸,妈,我不想报那个专业。”

  “为什么?”王秀兰急了,“你知道现在找工作多难吗?你爸厂里去年招工,三十个名额,五百多人报名!矿务局那是多好的单位,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妈,”周杰的声音很平静,“孙明远在微博里说了,这种‘定向专业’,很多都是给内部子弟准备的。我分数是够,但进去了,以后晋升、评职称,都要靠关系。咱们家在矿务局有关系吗?”

  王秀兰愣住了。

  周杰继续说:“而且,孙明远还说了更关键的一点——这种依赖单一资源的单位,将来万一资源枯竭了,或者政策变了,怎么办?我们县那个煤矿,九十年代多红火,现在呢?井下都挖空了,工人一个月发八百块钱生活费。”

  他拿起手机,翻到孙明远的一段话,念了出来:“‘选择专业,就是选择未来二十年的赛道。要选那些有成长性的、符合时代趋势的赛道,而不是选那些看似稳定、实则在下坡路上的赛道。’”

  周建国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你想报什么?”

  “计算机。”周杰毫不犹豫,“或者软件工程。孙明远说了,这是未来十年最好的赛道之一。就算进不了大厂,学好了技术,到哪里都能找到工作。而且收入上限高,全看本事,不用拼关系。”

  王秀兰还想说什么,周建国摆了摆手。

  他看着儿子,这个从小懂事、成绩一直不错的儿子,突然觉得儿子长大了。那些他活了半辈子才明白的道理,儿子十八岁就想清楚了。

  “你确定吗?”周建国问,“计算机得去大城市吧?北京、上海、深圳,生活费高,离家也远。”

  “我查过了,”周杰说,“成都、武汉、西安这些城市也有不错的学校,生活费低一些,我在这些地方就学,然后去大城市找工作,等我毕业工作了,就把你们接过去,在大城市买房子,我靠着自己的努力赚钱,不用爸妈拿出六个钱包!”

  周建国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站起身,走到儿子身边,粗糙的大手按在儿子肩上:“行,爸支持你。咱们不靠关系,就靠自己的本事吃饭。铁饭碗?让它见鬼去!端在自己手里的饭碗,才是最铁的!”

  王秀兰看着丈夫和儿子,眼圈突然红了。她想起自己当年,就是因为父亲一句“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放弃了上高中的机会,早早进了纺织厂。后来厂子倒闭,她只能打零工。

  她擦了擦眼睛,轻声说:“妈也支持你。好好学,学出个人样来。”

  那个夜晚,这个普通家庭的命运轨迹,因为孙明远那番话,悄然转向,而这样的家庭,在2000年的中国,有千千万万个,毕竟他们都是普通人,希望的是确定性……

  六月底,高考成绩公布,志愿填报进入最后阶段,陈明德院士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刚刚送来的本院招生预估数据,手在微微发抖。

  生物工程专业,往年录取分数线在本校理科专业中排前五,今年预计将跌出前十。更可怕的是,第一志愿填报人数,只有往年的三分之一。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招生办主任的号码:“李主任,我们院的宣传材料,都发出去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无奈:“陈院长,都发了。我们还专门做了新的宣传册,强调我们的科研成果、国际交流、就业前景……但家长们现在不信这些了。

  他们只问一个问题:‘毕业了到底能去哪里工作?工资多少?’我们给的数据,他们不信,说我们要么美化,要么过时。”

  陈明德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失败了!

  “陈院长?”电话那头在问。

  “我知道了。”陈明德缓缓放下电话,他十分沮丧,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面对孙明远的攻击毫无办法,想了想,他打开电脑,登上了微博,嗷,点开关注过的孙明远微博……

  此时孙明远的微博粉丝数,已经飙升至匪夷所思的八百万,他的“答高考志愿”板块,每天收到超过十万条咨询,团队不得不紧急扩充到一百多人,三班倒处理问题。

  而那些被孙明远点名的“坑人专业”,在全国范围内的招生咨询量出现断崖式下跌,哪怕是北大清华的相关专业也跌到了谷底,好不容易考上清北,毕业后竟然要担心失业,没有一个家长能够接受自家的天之骄子遇到这样的待遇。

  定价大学尚且如此,一般大学甚至有招生都招不满的,只能强行调剂,而这必然会带来一大堆问题。

  与此同时,承诺兜底就业的明远大学香港和西湖校区招生则迎来了暴涨,其招生分数线直接超过了清北,只有各个省前一百名才有希望进入明远大学,这也让明远大学一跃成为中国头等高校……

  而此时计算机、软件工程、电子信息、金融等专业的咨询量暴涨,北京某高校计算机学院的招生老师苦笑着说:“电话从早响到晚,我们教研室的人都去接电话了,还是接不过来。”

  想到这里,陈院长更加沮丧,但这位院士并不知道,微博这个产品,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中国的爆发意味着什么……

  2000年3月,全球互联网泡沫开始破裂,纳斯达克指数从五千点的高位一路狂泻,中国的互联网公司一片哀鸿,无数没有拿到风投的创业公司开始裁员、收缩、甚至倒闭。

  然而,微博的日活跃用户数,却从年初的八十万,猛增至六月底的四百万。页面浏览量单日突破两亿次,服务器连续扩容三次,几乎只用了几个月时间,就成为了中国最大的互联网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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