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这不可能！”在北京中关村的一家咖啡馆里，某个风投资金经理对着电脑屏幕惊呼，“现在是什么时候？互联网寒冬！所有公司的用户增长都在放缓，凭什么微博在暴涨？”
坐在他对面的数据分析师推了推眼镜：“我分析了微博最近一个月的用户行为数据。增长主要来自三个群体：一是高三学生和家长，占新增用户的35%；二是大学生，占28%；三是年轻白领，占22%。”
他调出一张图表：“你看这个曲线——2月底，微博开张，即时通讯工具引流，孙明远又邀请一堆明星进入微博，无数大中学生和年青白领入驻，迅速达到百万以上；
3月15日，孙明远发第一篇‘志愿填报指南’，微博影响力扩张到家长；3月28日，他发《再说几句得罪人的话》，他宣布100亿‘长江学者计划’，日活迅速飙升……”
产品总监目瞪口呆：“所以……孙明远一个人，撑起了一个产品的爆发？”
“不止。”分析师说，“更重要的是，他创造了两种新的用户场景，一是与权威免费交流，二是每日微博热点，可以对各类迅速发生的社会事件发声，这种模式粘性非常强。
很多不关心互联网的家长注册微博，就是为了看孙明远的回答，但看着看着，他们也开始关注其他热门话题，并建立自己的微博号，发自己的内容，并进行评论，同时呼朋唤友，在微博上交流，这是一个完美的增长飞轮……”
“也就是说微博已经是一个现象级的网站！”
“是的，虽然目前看不出其盈利模式在哪里，搜狐论坛已经有收费功能，可以通过撰写小篇幅的小说靠着分红盈利，但微博只能撰写140字……”
“你觉得孙明远搞得东西会没有盈利模式吗？”
“肯定有，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用！”
“要想办法投资，孙明远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就算投资不了微博，也要投资Myspace，孙明远在美国的投资更在意盈利，不在意控制……”
“要不要再观察一番，现在是寒冬……”
“就是因为是寒冬，才要投资孙明远，其他投资者都不靠谱，不值得信任！”
……
就在国内的讨论声中，孙明远出现在伦敦金融城，沃达丰总部大厦，签约仪式在三十八层的全景会议厅举行。
孙明远坐在主宾席左侧，一身藏青色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旁边坐着和氏电讯欧洲分公司CEO张维伦——这位四十五岁的职业经理人，此刻手心全是汗。
对面，沃达丰集团董事长克里斯托弗·根特爵士面带微笑，但眼神深处藏着难以察觉的紧绷。这位英国电信业的传奇人物，在过去这两年经历了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谈判。
“孙先生，”根特爵士用他那标志性的牛津腔开口，“这应该是我这辈子签过最贵的合同了。”
孙明远微微一笑：“爵士，我已经习惯了！”
“我现在非常后悔，没有投资谷歌网络……”
孙明远笑了笑，虽然纳斯达克泡沫破灭，但谷歌网络和美国在线完全不同，谷歌网络虽然一直在亏损，虽然其市值跌破1000亿美元，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暂时的。
谷歌搜索业务非常赚钱，谷歌商城正在迅猛扩张，明眼人都明白泡沫破灭，事实上更有利于谷歌网络的发展，因为竞争者没有足够的融资，又如何挑战？任何一个行业，垄断都是赚钱的！
当年孙明远说谷歌网络市值超过1000亿美元，一开始被无数英国媒体冷嘲热讽，但泡沫危机的顶峰期间，谷歌网络最高时接近1500亿美元市值，孙明远的话只用了几年就兑现了，这当然让伦敦金融城的资本家们肉疼无比，他们很清楚，若是当年他们下场，孙明远是肯定会卖一部分股权的，结果错过了，太可惜了！
当然了，沃达丰的根特爵士感觉要好一些，不管怎么说，沃达丰吞并和氏电讯欧洲子公司之后，已经是欧洲最大的电讯公司，哪怕贵一点，但移动电讯的盈利模式非常清晰，这是躺着赚钱……
就在两人交谈时，台下，近百名来自全球各大媒体的财经记者屏住呼吸。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的咔嗒声连绵不绝。
《金融时报》的资深记者詹姆斯·威尔逊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当地时间上午十点，沃达丰集团与香港明远财团正式签署协议，以1260亿港币（约合162亿美元）收购后者持有的和氏电讯欧洲分公司100%股权。这是欧洲电信史上规模第三大的并购案，也是亚洲企业向欧洲出售资产的最高纪录……”
协议文本厚达三百页。双方律师团队花了整整四十五分钟，才完成所有文件的确认和交换。
当孙明远和根特爵士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时，会议厅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香槟塔被推出来，金黄色的液体在晶莹的酒杯中荡漾。
路透社的现场报道几乎同步传遍全球：“……交易完成后，沃达丰将巩固其欧洲第一大电信运营商的地位，用户数突破1.2亿。而明远财团将获得超过160亿美元的现金，这是该财团又一次震惊全球资本市场的操作……”
签约仪式后的记者招待会上，根特爵士被问及收购价格是否过高，根特爵士确实十分肉疼，可他又没有办法，过去十年利用欧洲各国的谨慎，孙明远疯狂投资欧洲电讯业，拿到了太多有价值的东西，逼迫沃达丰花费收购。
偏偏目前这个时间段又是中国入世，全球化达到巅峰的时刻，欧美各国多多少少要注意吃相，而孙明远的和氏电讯又牵扯太多的财团利益，沃达丰也只能捏着鼻子高价购买。
这位英国爵士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价格反映了价值。和氏电讯在欧洲多国拥有完整的网络基础设施、三千八百万高质量用户、以及欧洲最先进的3G频谱储备。在即将到来的移动互联网时代，这些资产的价值会成倍增长。”
有记者追问孙明远：“孙先生，出售欧洲业务后，和氏电讯的未来战略是什么？”
孙明远站在一大堆话筒前，语气平静：“和氏电讯将聚焦中国内地、中东和俄罗斯。欧洲业务的出售，为我们提供了充足的资金，在大规模扩张现有蜂窝网络的同时，我们将加大对未来通讯技术的投入……”
台下，《华尔街日报》的记者迅速记下这句话，问题是这个中国人说的“充足资金”，是162亿美元，这可以办多少事情，对中国的推动有多大？！
2000年4月15日，星期六，《华尔街日报》的周末特刊头版，用整整两个版面的篇幅，刊登了一篇深度报道。标题触目惊心，《东方巨兽：解密孙明远的万亿帝国》
副标题更引人遐想：“他从哪里来？他要到哪里去？这个掌控着比许多国家GDP还多财富的中国人，正在如何改变全球资本版图？”
文章开篇就抛出了一连串令人眩晕的数字：“162亿美元——这只是孙明远商业帝国最近一笔交易的价码。如果你以为这就是全部，那就大错特错了。
根据本報获得的内部资料及公开信息综合测算，孙明远控制的明远财团，其可交易金融资产保守估计超过1300亿美元，这包括但不限于：
在香港股市持有的蓝筹股组合，市值超过七百亿美元（其中相当部分属于孙明远核心产业资本绝不可能出售）
在纳斯达克拥有的高科技公司股票市值超过200亿美元（主要为创新医药公司、搜狐网络、诺基亚、高通、苹果等股权，还有创办的科技公司少量参股）
纽约和伦敦市场以及欧洲各国投资全球能源及矿业公司股票，市值超过260亿美元（埃克森美孚、必和必拓、力拓、淡水河谷等）；
超过150亿美元的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分散在瑞士、香港、新加坡、伦敦、纽约、硅谷的无数个银行账户中。
而这，仅仅是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
真正的庞然大物，是那些非上市或控股的实业资产。让我们试着列出一份不完全清单：
电信与互联网：动视电话（和氏电讯母公司）：中国第三大电信运营商，用户数1.1亿，仅次于中国电信和中国移动，超过中国联通；
网通公司：中国最大的互联网接入服务商，占据宽带市场72%的份额；
搜狐网络：中国第一大门户网站，电商网站，纳斯达克上市，市值虽在互联网泡沫破裂后缩水，但仍保持盈利；
iTunes音乐网站：未上市，全球最大的正版音乐在线分销平台，已与环球、华纳、索尼等五大唱片公司达成合作；
谷歌网络公司：世界最大的互联网公司之一，持有2%A类股，如果再加上微软等合作伙伴和职工持股，继续控制约32%的投票权，为实际控制人；
奇趣网络：未上市，拥有26.8%股权，超过50%的投票权，目前投资了多个网络游戏公司以及网络游戏项目，随着互联网带宽增加，网络游戏发展迅速，即将盈利；
制造业与科技：
动视电脑：全球第一大个人电脑制造商，1999年出货量1500万台，孙明远拥有2%A类股，但占有20%的投票权，会同合作伙伴一起实际控股；
明远汽车：年产汽车超过100万辆，拥有世界独一无二的混动汽车，并在电动自行车领域处于世界领先；
明远半导体：全球顶尖的显卡和声卡企业；
动视半导体：一流的芯片设计和制造企业，其泰山系列RISC处理器和闪存芯片大量应用在工业、高端计算机、消费电子和游戏机中，并拥有制程为0.18微米的芯片生产线；
明远光电：全球第三大液晶面板制造商，仅次于夏普和三星；
明远电池：全球最大的锂离子电池供应商，全球市场份额38%，是摩托罗拉、诺基亚的主要供应商；
华为技术：持有32%股权，这家中国通讯设备制造商正在全球挑战思科、爱立信的地位。
金融与地产：
明远商行：中国第五大商业银行，总资产1.2万亿元人民币，不良贷款率仅2.1%，远低于行业平均；
东方置业：香港最大的房地产企业之一；
加州水泥：在中国投资控股一家千万吨级钢铁厂、10家年产超500万吨的水泥厂，是中国最大的建材供应商之一；
Budget租车：全球第二大汽车租赁公司，在128个国家拥有5800个网点。
资源与能源：
在澳大利亚实际控制多个铁矿、煤矿和铝土矿等；
在南非投资铂金矿等多种矿产；
在智利参与铜矿开发……
这份清单还可以继续延长——明远电器（中国最大的家电制造商）、MTS软件（图形软件供应商）、动视设备（计算机外设生产）、明远电机（工业电机）、明远动力（汽车和飞机发动机、燃气轮机）……
所有这些企业，都有一个共同的控股股东：注册于开曼群岛的明远投资公司等多个投资基金，虽然谁也不知道这些投资基金具体的股权分布，但所有人都知道归属于一个名叫孙明远的三十四岁中国男子。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是在短短二十年间建立起来的……每一个时间点，他的选择都精准得像是能够预知未来，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东方巨兽，接下来要做什么？
有迹象表明，孙明远正在将越来越多的资本从西方市场撤回，投入中国内地。过去三年，他通过明远商行及其他渠道，已向中国四大国有银行、国家电网、中石油、中石化等超大型央企投资超过170亿美元。他还在中国各地大量工业和商业用地。
一位不愿具名的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前高级顾问在采访中警告：‘孙明远不是普通的商人。他的产业布局覆盖了从基础资源到高端芯片的所有战略性领域。
更关键的是，这些产业的核心研发和制造环节，都在中国境内。在欧美日，他主要进行金融投资——这意味着如果局势变化，他可以迅速撤离。这是一个极其精明、也极其危险的结构。’
沃顿商学院金融学教授理查德·泰勒的评论更为直接：‘孙明远可能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杰出的商业天才，当所有人对全球化和互联网将信将疑时，他大手笔投资；当所有人都在追逐互联网泡沫时，他在悄悄布局传统制造业和基础资源。
当纳斯达克崩盘时，他手握恐怖数量的美元现金，可以收购任何他看上的资产，他现在远比美国首富，也是他在美国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比尔·盖茨要强大。’
然而，这位商业天才非常奇怪，虽然他做了无数慈善，但他并不喜欢参加达沃斯这一类论坛，也很少接受电视专访，很少各种社交晚宴，过去他喜欢足球和篮球，拥有两家顶尖俱乐部，但现在他也不怎么出现，他大部分时间在东方，每年还要去一次俄罗斯。
最后一个问题：孙明远的财富究竟有多少？
《华尔街日报》的估算是：如果将上市和非上市资产全部按市场价值计算，扣除负债后，孙明远的个人净资产超过了1000亿美元，相比于比尔-盖茨主要资产在微软，孙明远的资产结构要更健康，他是真正的世界首富。
文章的结尾这样写道：‘我们正在见证一个历史性的时刻：第一次，一个来自非西方世界的企业家，拥有了足以改变全球产业格局的财富和力量。无论你是否喜欢他，都必须承认——孙明远，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
与此前不同，这一次孙明远获得的是华尔街掏底一般的认证，自然引发了巨大的震动，当然了，这也迅速引发了新一轮的集体“围猎”。
首先发难的是《纽约邮报》。这家以八卦和小道消息闻名的报纸，在4月18日用了整整四个版面，刊发了一篇所谓的“深度调查”。
文章开头就充满了猎奇色彩：“在香港某一处高端别墅群，普通游客根本无法靠近。高墙、电网、摄像头，以及二十四小时巡逻的保安，守护着这个神秘庄园的主人——世界首富孙明远。
本报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信息显示，这座庄园内有几十栋别墅，还有多个高层，但谁也不知道孙明远住在哪个房间，因为他随时会更换。
但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惊的。
据曾在该庄园工作过的佣人透露（出于安全考虑，我们隐去其姓名），在这个庄园中，时不时会出现不同的女性。
‘孙先生有时候会住几个月，有时候几个月都不会出现’这位前佣人说，‘每次来，都会有不同的女性陪同。她们有的说日语，有的说普通话，但口音各异，她们从不和普通佣人交流，有自己的管家和厨师。’
更蹊跷的是，孙明远虽然经常出入欧美，但从未被拍到与西方女性有过亲密接触，甚至于白人女性想和他接触都不可能，因为他身边总是随身跟着几位男女保镖，看护着孙明远，拒绝任何靠近。
一位常驻香港的西方外交官私下表示：‘在亚洲富豪圈，包养情妇不是秘密。但像孙明远这样，只找东方女性，确实罕见，这或许反映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极端的民族主义倾向。’
除了私生活，孙明远的商业手段也成为质疑焦点。
《华盛顿邮报》在4月20日的报道中，详细梳理了孙明远在美国的种种操作：1986年孙明远旗下的动视半导体设计出世界级的RISC芯片，设计人员中包括大批华裔，但其核心技术却在不仅后对外开放，这直接帮助中国培养了一批顶尖芯片设计专家。
1992年孙明远通过游说公司，向美国国会至少四十名议员提供了总额超过1000万美元的“政治捐款”，这些议员随后在多项涉及中美贸易的法案中，投了有利于中国的票。
更令人担忧的是孙明远与美国军工复合体的关系，本报调查发现，明远半导体在美国的子公司，于1998年收购了一家名为“精密微电子”的小型公司。
这家公司此前曾为雷神公司提供导弹制导系统的部分芯片设计服务，收购后，相关技术资料全部转移至中国。
尽管孙明远方面声称这些技术均为民用，但无法排除军事应用的可能。一位前中央情报局分析师警告说：“孙明远的产业布局，涵盖了从基础材料到高端芯片的所有领域。如果他愿意，可以在短时间内为中国军方提供完整的供应链支持。”’
《福克斯新闻》的报道更加直白。在4月22日晚间的黄金时段，主持人用了整整十五分钟，谈论“孙明远威胁论”。
“看看这个中国人的产业地图：电信、互联网、芯片、软件、汽车、电池、面板……他控制着中国在所有这些关键领域最先进的企业。而这些企业，正在全球市场上与美国公司竞争。
更可怕的是，孙明远不像其他中国企业家，他的公司架构复杂，通过层层离岸公司控股，让人难以看清全貌。他手握数百亿美元现金，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市场发起收购。
我们不禁要问：孙明远究竟是谁？他是一个纯粹的商人，还是中国政府的白手套？他的巨额财富，是否代表着中国国家资本在全球的扩张？
美国国会应该立即召开听证会，审查孙明远在美国的所有投资和交易。国家安全，不能让步于商业利益。”
这些报道迅速被其他西方媒体转载、放大。BBC制作了专题纪录片《巨龙之影》，CNN连续三天在财经节目中讨论“孙明远现象”，《经济学人》的封面文章标题是《国家资本主义的终极形态？》。
抹黑维度不断扩展：有报道称明远汽车工厂的工人工作条件恶劣，每周工作70小时；
有专栏作家暗示孙明远与香港黑社会有关联；
有小报报道，说孙明远的情人中，甚至有中国领导人的女儿……
面对这场舆论风暴，孙明远及其团队保持了惊人的沉默，明远财团公关部只在4月25日发布了一份简短的声明：“明远财团及其控股人孙明远先生，始终遵守各国法律法规，坚持合法经营。
对于近期部分媒体的不实报道，我们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明远财团的业务发展和财务数据，均通过正规渠道公开，欢迎社会各界监督。”
这份冷静得近乎冷漠的声明，反而激起了更多猜测。
上海，陆家嘴，已经装修好的八卦楼总部，孙明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黄浦江两岸的璀璨灯火，但此刻他的目光有些游离。
手机响了。是一个北京的座机号码，没有显示具体单位。
他接起来：“喂，我是孙明远。”
电话那头传来了何济世的声音，“明远同志，是我，何济世。”
“何主席，您好。”
“听说你已经住进了八卦楼总部办公室？可喜可贺呀，出租率怎么样？”
“中美完成入世谈判，一大堆外企要进入中国，我们这边的物业已经出租了大半，六七年内收回成本不成问题！”
“我听说国贸中心的出租率也很高，这么一算，你光光这两大物业一年租金就能赚几个亿！”
“这是托国家的福！”
“你带头投资，能够赚钱，赚大钱是国家希望的！”寒暄几句后，何济世进入正题，“我刚开完一个会，会上大家都在讨论你的‘壮举’。100亿港币的科教基金，手笔不小啊。”
孙明远也笑了：“何主席，我这人脾气直，说话难听，得罪了不少人。但钱是真的，想做事的心也是真的。”
“我知道。”何济世说，“所以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和你聊几句实在话。首先，我代表国家，感谢你在香港金融风暴时挺身而出。你拿出来一千多亿港币的资金入场，稳住了市场信心，这个贡献，国家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