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但只有孙明远知道，老爷子还打着埋伏，而这囤积无数大豆，意味着什么，过不了几年，中国会有无数大豆企业用血泪给出答案。
孙老爷子带着众人走向一片现代化的厂房："这边是我们的饲料厂，年产能300万吨。不仅生产豆粕饲料，还有配合饲料、浓缩饲料、预混料，涵盖猪、鸡、牛、羊等所有畜禽品种。"
"康师傅的饲料，质量好，价格合理，在山东、河北、河南、安徽等地都有很高的市场占有率。去年，我们的饲料销量达到250万吨，销售额50亿，净利润2.5亿。"
众人听得啧啧称奇，光是大豆加工和饲料生产，康师傅就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了，而孙受财的介绍还在继续。
"有了饲料，我们就可以搞养殖。"他指着远处一片占地极广的建筑群，"那边是我们的生猪养殖基地，采用最先进的现代化养殖技术，全自动化管理。"
"走，我带你们去看看。"
一行人乘车来到养殖基地。远远望去，这里跟传统的养猪场完全不同，没有臭气熏天，没有污水横流，反而像一个高科技工厂。
"这是我们的标准化猪舍。"孙受财介绍道，"采用封闭式管理，恒温恒湿，自动喂料，自动清粪。猪的生活环境比人还好。"
他带众人进入一个参观走廊，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猪舍内部。数百头猪被分隔在不同的栏位里，每个栏位都有自动饮水器和喂料器，地面干净整洁，完全看不到传统养猪场的脏乱差。
"我们的养殖技术是跟荷兰的公司合作引进的，种猪也是从国外进口的优良品种。"孙受财说，"通过科学的饲养管理，我们的生猪从出生到出栏只需要150天，料肉比达到2.8：1，远远优于传统养殖。"
"目前，康师傅的生猪养殖规模达到年出栏300万头，是国内最大的生猪养殖企业之一，养猪虽然是周期性企业，但我们有肉联厂，可以深加工，利润还是很不错的！"
一位官员问道："孙老，这么大规模的养殖，环保怎么处理？"
，"环保是我们最重视的环节。我们投资建设了大型的粪污处理系统，通过厌氧发酵技术，把猪粪转化为沼气和有机肥。"
"沼气用来发电，供养殖场和周边社区使用。有机肥则返回我们的生态农业基地，种植出口日本的蔬菜，形成一个循环经济体系。"
"所以，我们不仅没有污染，反而实现了资源的循环利用，变废为宝。"
众人听完，不禁鼓掌。
这样的现代化养殖模式，在2001年的中国还是非常罕见的，代表着行业的最高水平。
参观完养殖基地，孙受财又带众人来到了食品加工厂，"'康师傅'牌火腿肠，现在是国内销量第一，市场占有率超过30%。"
"除了肉制品，我们还有饮用水、方便面、健康食品等产品线。特别是饮用水，我们在全国有二十多个生产基地，是国内前三的饮用水品牌。"
“我们的维生素发酵已经是国内第一，还大量对外出口，其中维生素C占据世界份额的25%左右！”
“我们一开始收购了一家动物疫苗厂，我儿子天天说产业升级，我也不给落后不是？就搞了一个人用疫苗研究所，研究了八九年，现在我们的乙肝疫苗已经进入到临床二期，即将上市了！”
说到这里，孙受财得意洋洋地说道，“以后我们可不仅仅是食品原料企业，更是生物企业，这可是绝对的高科技！”
"孙老，康师傅现在的总营收是多少？"
"今年预计能突破350亿。"孙受财淡淡地说，仿佛在说一个很平常的数字，"净利润大概30亿左右……"
350亿！30亿净利润！
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康师傅已经是绝对是绝对的行业巨头，“更重要的是，康师傅不仅仅是一家企业，更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带动了无数上下游企业和农民。"孙受财的语气中带着自豪。
他拿出一份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数字："我们的饲料销售，带动了国内数万家养殖户，帮助他们提高养殖效率，增加收入。"
"我们的生态农业基地，跟周边上千个村庄签订了订单农业协议，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他们的蔬菜，让农民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我们的食品加工厂，为当地提供了超过五万个就业岗位，带动了包装、物流、销售等相关产业。"
"可以说，康师傅的产业链，影响着数百万人的生活。"
吴枢机感慨地说："孙老，康师傅对国家、对社会的贡献，真是功德无量啊！"
孙受财心里得意，却故作撇清的摆摆手："谈不上功德无量，我们就是做生意的，赚该赚的钱，做该做的事。"
参观结束后，孙受财在园区的会客厅设宴款待。
晚饭后，孙明远陪着父亲在园区里散步，秋天的夜晚，空气清爽，星空璀璨。远处的厂房灯火通明，机器轰鸣声隐隐传来。
"明远，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把康师傅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孙受财感慨地说。
"爸，您确实了不起。"孙明远由衷地说，"能够一步步从方便面做起，搞出这么大一个集团，这在中国食品行业是个奇迹。"
“虽然老子离不开你的钱，但老子也是有两下子的！”
“那是当然，爸，我那些企业看着很有名气，但远不如你这一行稳定，要不是您老支持，秦岭发动机怎么可能进步那么快，国家要给您发一块大大的勋章！”
“这句话我爱听！”孙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不是挺会说话的吗？为什么总跟领导们对着干，你现在有钱，领导们没办法哄着你，这国家眼看着发展越来越快，领导们手里的钱越来越多，他们还会再纵容你？”
“您老说的没错，可问题是大大小小的领导那么多，但各有各的路子，我奉承了这个，另外一个不满意了，又该怎么办呢？”
“你说的也对，但那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你就事论事，别插手不就行了？可你呢，竟然给那个小高要官，小高是你什么人，你要对他这么好？真是昏了头！”
孙铭阳心中一动，“这是谁跟您老提的？”
“还有谁，黄枢机吧，她是何主席的亲信，特意放在日照的，这是特别点一点你，让你不要再犯浑，上一次那个体委主任也就算了，这一次他想做北京市长，你可不要再插手！”
孙明远心中一动，“这么重要的岗位哪里是我敢说的？”
“山东省长也不要管，黄子川是能干，但你不要帮他争这个位置！”
“放心吧，我不会管，不过黄子川人才难得……”
“他是和老大共事过的，你不要再多嘴！”
“好，我听您的！”
第498章 寿衣
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驶离市区，沿着新扩建的滨海大道疾驰。车内，孙明远与山东省委书记吴枢机并排而坐，窗外，巨大的工业剪影在晨曦中渐渐清晰起来。
“明远啊，每次来联合石化，我都要感慨一番。”吴枢机望着窗外逐渐浮现的庞大建筑群，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赞叹，“九十年代初，刚开始建设的时候，这里是一片滩涂和零星的渔村。如今，一座世界级的石化基地拔地而起，这变化，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孙明远微笑着说道，“这个项目能迅速落地，迅速投产，几乎没有什么延误，离不开省委省政府和日照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
“那也是你们明远财团有魄力，有眼光。”吴枢机摆摆手，回忆道，“我记得第一次过来考察的时候，当时就有人说你好大喜功，冒险上这么大的项目，担心资金出问题，银行会被拖累……”
“我运气好，提前预判了亚洲金融危机，不仅没亏钱，反而赚了钱！”
“这就是本事呀！”
“幸亏你给省市垫资了5亿美元，要不然我们也分享不了太多这个大项目的红利！”
“只有形成利益共同体，这个项目才能做好！”孙明远笑着说道，“这也是共同富裕嘛！”
“说得好！”
车队驶入联合石化基地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阔的工业大道，两旁是整齐划一的绿色草坪和高大的乔木。
大道尽头，一座座银白色的巨型储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高耸的裂解炉烟囱直插云霄，仿佛一座钢铁铸就的巨型迷宫。
“吴书记，孙总，欢迎莅临联合石化！”
“王总，辛苦了。”
“都是应该的。”王文洋谦逊地回答，随即看向孙明远，“孙总，一切按照您的指示，准备妥当。”
“带吴书记去看看吧。”孙明远点点头。
一行人首先来到了联合石化中央控制室。这座三层楼的建筑，是整个石化基地的“大脑”。一走进主控大厅，吴枢机就被眼前景象震撼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大显示屏，上面密密麻麻地跳动着各种实时数据：温度、压力、流量、阀门开合、转化率……
数十名身穿白大褂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神情专注地坐在电脑前，眼光在屏幕上高速移动，手指轻巧地在键盘上敲击。
“吴书记，这里是霍尼韦尔DCS控制系统的核心。”王文洋自豪地介绍道，“从原油进厂到成品出厂，所有生产环节都实现了自动化监控和精确调节。
任何一个参数超出范围，系统都会立即报警，操作员能在几秒钟内做出判断并进行远程干预，确保生产安全稳定。”
吴枢机仔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问道：“王总，现在工厂的开工率是多少？今年效益如何？”
王文洋在身边的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调出最新的数据图表：“目前，我们的一期工程是满负荷运行，年原油加工能力1500万吨，实际处理量达到了设计值的99.5%。乙烯生产能力100万吨，实际产量99.2万吨。”
他调出财务数据：“截至今年9月底，联合石化已实现营业收入360亿元人民币，净利润38亿元人民币。预计全年营业收入将突破550亿元，净利润超过45亿元。”
吴枢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个99年才正式投产的项目，两年多时间就能达到如此规模和盈利能力，简直是工业界的奇迹。
“这要归功于孙总的远见和宏大布局。”王文洋看向孙明远，语气中满是敬佩，“孙总当初坚持建设远超常规的原料油储备能力，为我们赚取了巨额利润。”
他指着屏幕上一张国际原油价格走势图：“吴书记请看，这是布伦特原油在过去五年的价格曲线。98年，油价一度跌破10美元，最低只有9美元多一桶。当时孙总要求我们，即便项目还没完全投产，也要想尽办法囤油。”
“我们建设了可以储备4000万桶原油的庞大储罐群，相当于接近600万吨。在98-99年油价低谷期，不仅这些储罐装得满满当当，我们甚至租赁了多艘VLCC（超大型油轮）在海上储油。
后来，油价在99年反弹，从最低点一路飙升到30美元以上，我们每桶原油平均赚取了超过10美元的差价。”
“光是这一项，就为联合石化在投产初期带来了超过4亿美元的额外利润，为我们后续的滚动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这批油罐区直到油价回升到30美元一桶之后，才逐渐恢复到正常库存水平。”
吴枢机听得连连点头，心中震撼。他知道孙明远在国际金融市场长袖善舞，没想到在实业领域，对大宗商品的把握也如此精准。
“这种在周期底部完成建设，并在周期底部囤积原料，周期顶部开足马力生产的模式，是每一个石化投资者的终极梦想。”王文洋引用埃克森美孚派来的执行董事的话，“如果运气好，这个项目十年内收回全部投资的可能性很大。”
吴枢机在心里快速盘算着。1200亿人民币的投资，十年收回成本，意味着每年需要实现120亿人民币的利润。虽然联合石化目前的年利润是45亿，但考虑到其巨大的折旧摊销以及未来油价波动带来的超额利润，这个目标并非遥不可及。
如果真能在十年内收回成本，那么在接下来的三四十年稳定运营期里，联合石化将成为一个难以想象的“现金奶牛”，每年源源不断地为国家和股东创造巨额财富。这将不仅是一个企业，更是山东乃至中国经济发展的强劲引擎。
“王总，孙总，既然联合石化表现这么出色，又前景广阔。”吴枢机带着试探的口吻，望向孙明远，“你现在资金充裕，何不趁热打铁，再多投资几个这样的大石化项目？完全有望追赶甚至超越‘两桶油’，成为中国最大的石化巨头啊！”
“吴书记，大石化业务，严格来说，并不是我明远财团的核心主营业务。”孙明远缓缓说道，“你知道刚刚我在想什么？我在想动视工控什么时候可以取代霍尼韦尔的系统？这才是明远财团最核心的业务！
当初投资这个项目，除了商业考量，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反击台湾李登辉之流的反动操作，让国家的基础工业必须夯实。这算是为国家排忧解难！”
他指了指窗外远处的工地区域：“您看，新的炼化和乙烯项目不是已经在规划建设吗？凭借企业自身积累和市场化运作，联合石化完全可以不断扩张。”
“至于追赶‘两桶油’……”孙明远微微摇头，“现在联合石化的规模，已经很不错了。我不希望和中石油、中石化这样的大型国有企业产生不必要的矛盾。”
他语带深意：“吴书记您想想，98年国家对中石油和中石化进行了重组，就是为了优化布局，加强国家对能源领域的掌控力。到了99年，国家就开始收紧民营加油站的审批，对成品油零售市场进行整顿。
联合石化现在已经拥有国内最大的单体炼化厂，又在全国各地铺设了相当数量的自有加油站，海外还有部分油田权益。这些，对于一家民营控股的合资企业来说，已经算得上‘差不多了’。”
“毕竟，能源命脉对任何一个大国而言，都是战略核心，容不得半点闪失。我们能在这个领域占据一席之地，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和信任了。”
吴枢机听着孙明远这番话，心中一阵了然，孙明远这番话看似谦逊，实则滴水不漏，充满了对政治敏感的深刻理解。他是在明确告诉自己：明远财团在能源领域的扩张，到此为止，不会再过分张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猜忌。
他早就知道，孙明远不仅商业嗅觉敏锐，对政治风向的把握也远超常人，看来一点都没有说错，所以不再纠缠石化扩张的话题。他转而提起了另一个孙明远也在山东投资的明星项目。
“明远，那你再多投一些液晶项目怎么样？”吴枢机提议道，“你们在日照的液晶厂，我听黄子川汇报过，今年最起码有5亿人民币盈利，是逆周期投资的杰作！”
孙明远闻言，脸上露出了更放松的笑容：“您说的没错，我确实会继续投资液晶，不过这一块波动很大，山东日照的省市投资基金投资可要谨慎！”
“跟着你投资就算亏，算总账也是赚得！”
“这倒没错！”孙明远笑着说道，“液晶的产业链很长，自从我们的明远光电液晶面板厂落户日照之后，美国康宁公司立刻就跟着过来了，投资建设了液晶玻璃基板厂，这是液晶面板的核心材料，技术含量极高，利润率也高，山东的玻璃业可以攻关。
液晶面板制造需要用到上百种高纯度、高性能的特种化学品，目前国内能做到高标准的并不多，山东上下也可以多下功夫！”
“明远说得对，山东有雄厚的基础化工产业，又有联合石化这样的大型石化基地提供基础原料，现在下游又有明远光电，完全可以带动一大批精细化工企业。
一个液晶厂，吸引了一个玻璃巨头，又催生了一批精细化工企业，这正是我们需要的产业链聚集效应！这种高科技、高附加值的产业，正是我们山东未来发展的方向。”
孙明远点点头，但随即又提出自己的担忧：“大石化和液晶，这两个产业的带动作用确实很强，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对环境有潜在影响。
所以，我们在发展这些产业的同时，必须把环保放在首位。如果环保搞不好，不仅会影响到人民群众的健康和生活质量，更会吓跑那些高端的、负责任的投资者。”
“这一点你放心！”吴枢机立刻表态，“省委省政府和市里都非常重视环保问题。我们已经在日照投入了专项资金建设配套的环保设施……”
孙明远点点头，他倒不担心吴枢机忽悠他，山东省这些年在招商引资和产业升级中确实尝到了甜头，自然也明白高端产业对环保的苛刻要求。
参观完联合石化的核心区域，孙明远和吴枢机一行离开。临行前，吴枢机又特意邀请孙明远一同上车，仿佛还有话要说。
车队再次启动，驶离联合石化基地。吴枢机将目光从车窗外壮观的工业区收回，转向孙明远，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明远，我还有一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吴枢机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省长李峰同志，马上就要到龄退休了。现在，省里和中央，都在研究接任人选。这个位置，对山东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孙明远心中一凛，知道正题来了。省长人选，这可是中央高层博弈的焦点，也是地方政治生态的风向标。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微笑着说道：“吴书记，山东是中国第二大经济大省，省长这样重要的领导职务，肯定是由中央统筹决定，我相信中央会选拔最合适的领导！”
“话是这么说，但你是国务顾问，你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啊！”吴枢机叹了口气，他知道孙明远在中央高层和各部委都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他接着解释道：“明远，你也知道，中央现在在推行‘消藩’政策，各个大省的一把手，尽量会从外部调任。我这个省委书记，明年换届后，不出意外也要到中央去了。”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孙明远：“所以，接下来的省长人选， 大概率会在换届后，接任省委枢机，而我本人，也希望在离任之前，能为山东的未来选好一个能挑大梁的领头人。”
吴枢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孙明远的反应。孙明远则保持着沉稳，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不瞒你说，现在围绕省长这个位置，竞争已经非常白热化，省内本土干部，知道自己很难直接更进一步，但他们都希望黄子川同志能够上位。”
孙明远心中一动，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早就打定了主意，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说什么，原因很简单，目前已经有两位很年轻的李姓省委一把手，而高元平也在竞争北京市长，这个位置甚至高于一般的省委枢机。
吴枢机继续分析道：“本土干部支持黄子川，有几个原因。第一，他是常务副省长，接任省长顺理成章，符合惯例；第二，黄子川是上海出来的干部，是吴副相的爱将，何主席那边肯定乐见其成；
第三，子川同志到山东几年了，能力强，政绩突出，大家都比较认可，和本土干部关系也处理得不错；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老黄和你们兄弟关系好啊！”
他笑着说道：“这些年，山东从明远财团这里得到了太多的投资和项目，无论是联合石化、明远光电，还是创业板的落地，都让山东经济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山东上下都尝到了甜头，他们希望黄子川继续上位，这样就能从你这儿搞来更多的投资，让山东发展更上一层楼。”
孙明远只是听着，没有表态。他知道吴枢机说的这些情况属实，但他更知道，政治远比表面复杂。
“但黄子川同志上位，也面临着巨大的阻力。”吴枢机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黄子川今年不到五十岁，如果现在能登上省长这个位置，换届后，顺利接任省委书记，干一届五年，也才五十五岁上下，年龄优势太大了！”
孙明远点点头，“新一代接班团队的最前沿，看来没有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