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663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不够动视设备这个超大型劳动密集型企业不同,落地省份必须有足够的人口规模,城市土地要便宜,工资水平还不能太高,而辽宁最大的问题是人口外流……"孙明远礼貌而简洁地关上了一扇门,还画了两个大饼。

  宋枢机立刻来了兴趣,仔细询问一番后,获悉孙明远是真心要扶持辽宁的机械装备,十分高兴,表示一定会配合好……

  然后,宋枢机的直接转向,"明远,河南的苦,我是深有体会。这些年,中央的政策……怎么说,种地是支柱,工业化起不来,几百万壮劳力往沿海跑,整个省的经济结构一直上不去,陷入到恶性循环中……"

  他停了停,声音沉了:"艾滋病村的事,说出去丢人,可那是真的。不是河南人想搞那个,是穷。是没有出路。人就那么苦,到了极处,什么都敢做。郑州这些年在拼,底子差,腿短,跑不快。"

  孙明远没有说话,默默听着。他对宋枢机的这番话,没有做任何判断——是真情流露,还是精心设计的说辞,很难分清,也许两者都有。但河南的现实,他是了解的,那种深入骨髓的贫困与无奈,不是任何一个官员能轻易假装出来的。

  "如果你的项目能放在郑州,"宋枢机继续说,"哪怕是一部分——河南有劳动力,有地,有交通,郑州这几年的基础设施也在快速改善。你放心,河南上下一定会全力配合。我来做担保。"

  "宋枢机,"孙明远斟酌了一下措辞,"你说的河南的情况,我理解,也一直在关注。但这个项目,有它自身的产业逻辑,不能完全用情感来做决定。我会认真考虑,接下来也会去郑州看一看,听一听!"

  "明远,我理解你。"宋枢机语气转为恳切,"你是做大事的人,情感和逻辑之间,你有自己的判断,我……把话带到了,希望你郑重考虑!"

  两第二天,来自郑州的游说升级为更大规模的行动。河南省委直接通过国家部委的某个渠道递来了一份正式的"投资意向邀请函",措辞专业,数据详实,配套政策写得极为诱人。

  而在同一天,孙明远还收到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手写信,是河南省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写来的,信中没有任何政策游说,只有一段朴实的话:

  "我在河南干了三十年,走遍了每一个县。有些地方的穷,不是文字能描述的。如果你的工厂来了,我们这里的孩子,就不必那么早离家了。"

  孙明远把这封信读了三遍,然后把它夹进了文件夹里,而在两天后,刘晓雨面色凝重地走进他的办公室,关上门,低声说:"明远,你知道吉部长吧?"

  孙明远眉头微动:"当然知道,石油系统的领军人物,也是四川老省委枢机!"

  "有消息说,他听了李枢机的汇报……对这个项目,表示了关注。"刘晓雨一字一顿,"是那种很直接的关注,他也向何主席和曾副主席都做了汇报!

  而四川省委张枢机,以前是人事部副部长,宋伯伯的老搭档,宋伯伯身体已经不行了,但古主席还是离不开他!

  你知道的,四川一二把手都即将退休,接替他们的人目前博弈的很厉害,你这么贸贸然一提,两路人马现在的斗争更激烈了!”

  孙明远沉默了很长时间,“关系到一个未来前三排?”

  “甚至是第一排!”

  孙明远无奈得摇摇头,而更让他感到复杂的是,当晚他还接到了顾小妹打来的电话——已经上任上海一把手的高枢机和刚刚上任的重庆一把手杨枢机亲属都打来了电话,成都可以,重庆难道不可以吗?打来电话的人都是红色子弟中的重量级人士!

  棋盘,突然之间,铺得异常大。

  为了暂时从这种高压的博弈气氛中抽身,也是因为行程的安排,孙明远在成都停留几天后,飞往西安。

  孙明远首先考察了3D打印技术产业园区,这个园区依托西北工业大学和西安交通大学的技术底子,集中了一批从事增材制造研发和应用的科研团队和创业企业,明远系通过一个专项产业基金对其进行了系统性的投资和孵化。

  园区的规模在孙明远看来还是太小,但生命力出乎意料的旺盛。

  第一站,是一家专注于航天航空零部件打印的小公司。实验室里,一台比冰箱大不了多少的金属粉床熔融打印机,正在静默地工作,激光束在金属粉末中划出细密的轨迹。

  打印完成的样品摆在展示台上:一个钛合金制成的发动机涡轮导向叶片,内部冷却流道的复杂程度,用传统加工方法几乎无法实现。

  "这个叶片,"技术负责人拿起它,用手掌托着,"传统工艺要铸造、机加工、电火花打孔,加工周期两个月,废品率高。我们打印出来,一周,废品率接近零。"

  孙明远伸手接过,对着光源看了看那些极细的内部流道出口:"用在哪里?"

  "F919原型机发动机的某个测试用涡轮级。我们和明远动力有协议。"

  孙明远点了点头,把叶片轻轻放回去。

  第二站,完全换了风格——一家做医疗应用的小公司。白色的净化间里,技术人员正在打印一块与真实颅骨等比例的树脂模型,上面用红色标注了手术路径。

  "这是给明远医院的神经外科做的手术规划模型,"公司创始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博士——介绍道,"患者颅内有一个位置极其复杂的肿瘤,主刀医生在做手术前,反复在这个模型上演练,确定了最优的入路方案。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术前评估的时间减少了一半。"

  刘晓雨看着那个精细的颅骨模型,沉默了片刻。这和她日常接触的军工技术世界,美学上截然不同,但本质上有某种相通——都是在用技术,为人类解决用其他方式无法解决的问题,但又不为人所知。

  第三站,则彻底让气氛轻松下来。一家更小的工坊,主要业务竟然是为西安博物院制作旅游纪念品——3D打印的兵马俑微缩模型,颜色和纹理都做得惟妙惟肖。

  还有一套用食品级树脂打印的巧克力模具,用来制作造型精致的陕西历史文物主题巧克力,在博物馆文创商店里卖得相当不错。

  孙明远拿起一枚拇指大小的彩绘兵马俑复制品,把玩了一会儿,罕见地笑了:"没想到,这个东西能用在这里。"

  "孙先生,"老陈在一旁说,"3D打印已经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几十个行业,大家都在摸索。规模还小,但生命力非常强。我们园区这两年孵化的二十几家小企业,有五家已经开始盈利,剩下的也基本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孙明远把兵马俑放下,神色重新变得认真:"后续投资计划,重点扶持两个方向:一,航天航空复杂零部件打印和快速试制,这是战略价值最高的。

  二,医疗器械和手术规划。这两个方向,市场确定,技术门槛高,竞争暂时有限。其他那些消费品方向,可以孵化,但不是重点。"

  老陈点头记录,随即迟疑地说:"孙先生,还有一块,牙科和骨科的定制化植入体……"

  孙明远摆摆手:"也是医疗。放在第二个方向里。不用单独说。"

  从园区出来,孙明远的车队转向郊外一处规模庞大的飞机制造厂区。这里,是F919项目刚刚落成的主制造基地,而孙明远到达没多久,白首相的车队也过来了。

  孙明远与白首相寒暄了两句,此时刚刚建设不久的柔性生产线已经在做准备,一些零配件甚至已经运过来了,白首相指着起落架,询问道,“你这个起落架是在俄罗斯锻压的?”

  “是的,国内的模锻液压机只有3万吨,更大型的还在研发中,我们时间拖不起,就选择去俄罗斯加工,我跟他们说国外做事不如国内麻利,咱们要有提前量。

  所以飞机全部设计完成前,这个起落架还有一些国内目前做不好的骨架已经下了订单给俄罗斯,这段时间陆续运过来了!”

  “这个提前量好,民营企业确实比较灵活!”

  “这个项目大家都很卖力!”孙明远笑着说道,“您看看那个机头,包含的零件数量相当于一架歼击机的零件总量,加工如此大型的机头时,零件变形控制难度极大。

  负责这个项目的成飞,早有准备,他们提出多种解决方案,只花费半个月时间解决了变形问题,仅用不到3个月就完成了机头的制造并交付,速度很快!”

  “这件事我知道,成飞做得好,你舍得给钱也是关键!”

  “白相,这每耽搁一天,就有上千万的利息和设备折旧费,咱们怎么耽误得起?从一开始我就明确,冯如航空上下,准备工作一定要周全,要求一定要严格,给钱也一定要爽快,但拿了钱,若是干不好,惩罚也会非常严厉!”

  孙明远笑着说道,“我们正式启动这个项目是2004年,但事实上,各项准备2001年左右就开始了,大家提前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

  我们一开始就要求,从设计到制造全流程采用数字化三维设计制造,即通过计算机建立数字模型,不再发放传统的二维工程图样,所有设计人员通过计算机开展协同设计工作。

  为推动关联设计与全三维技术的落地应用,我们进行了大量的技术培训,不仅为自己,也为四大主机厂培养人才,累次超过2万人次,不仅为这个项目培养的人才,明远系专门开发的一些配套软件也顺利进入到航空领域。

  我们还成功研制出大型飞机数字化装配成套工艺装备及系统,该套系统投入使用后,设计工作量减少了40%,生产准备时间缩短了75%,制造周期缩短了30%……”

  “现在看来,你们这么快,不是没有理由的!”

  白首相在技术总师的陪同下,沿着生产线缓步走完最后一段,停在一处装配工位前,看着两名工人正在使用激光投影辅助系统,将一块复杂的蒙皮精准贴合到骨架上,误差控制在零点几毫米以内。他看了很久,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背在身后,表情若有所思。

  孙明远站在他身后半步,静静地等着。

  白首相最终转过身,看向陪同的厂区总经理方振国,说了一句话,但语气不像是在问方振国,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些设备,成飞那边,有吗?"

  方振国微微一怔,随即实事求是地回答:"基本都有,我们是新厂,有些设备会更好一些!"

  白首相点点头,“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可以首飞?”

  "目前还有一批零配件没有完成,我们估计今年9月会启动第一架原型机的组装,大概要用一年时间完成组装,然后是将近一年的静力实验,如果一切顺利,首飞大概是在2008年下半年到2009上半年之间!”

  白首相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任期还有六年。六年以内,量产,可以吗?"

  "第一批飞机量产后,会交给部队的同志,问题不大。"孙明远实事求是地说,"货机版……需要取得CAAR-25适航证,周期不可控,我不敢打包票。"

  白首相点了点头,没有强求。他沉吟片刻,说了一句让孙明远颇感意外的话:"明远,我建议,一步到位,同步推进客机版本的设计和取证工作。不要等货机成了再说客机。"

  "为稳妥起见,我一直想先以货机建立信心,再延伸到客机……"

  "ARJ21,"白首相摇摇头,"那个项目,已经严重超时了。一款八十年代技术水平的支线飞机,搞了这么多年,还是一堆问题,上飞一天到晚,往老外身上推卸,这是不行的!"

  他顿了顿,望向孙明远,"ARJ21那边……我越来越不放心。倒是你们,让我觉得,这件事是有希望的。既然有希望,就别保守,一步到位。"

  "首相,"孙明远郑重地说,"我理解您的心情。但飞机不一样,客机的安全要求不能有丝毫将就,取证周期是刚性约束,不是我们说加快就能加快的。同步推进,我可以承诺,但量产时间节点,我不能保证。"

  白首相听完,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同步推进,但你们要尽全力。"

  两人在一片开阔的车间角落找了两把椅子,坐下来继续谈。白首相从随行的秘书手中接过一杯热茶,问:"动视设备的事,我也听说了……现在变成了一件复杂的事了。"

  孙明远苦笑:"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说说你自己的判断。"

  孙明远整理了一下思路,直接说:"从纯粹的产业逻辑,成都是最优解。航空航天基础好,电科大的人才底子强,地方执行力有保障,和我们在成都的现有布局也会形成协同。

  我在这里规划的,不只是一个工厂,是一套完整的消费电子产业生态的内地复制,需要成熟的工业配套体系支撑。"

  白首相点头,没有表示异议。

  "但政治上,"孙明远继续说,"这个项目体量太大,已经不完全是我自己的商业决策了。我知道最近有一些……不同的声音和关注。"

  白首相意味深长地说,"吉这个人现在争议很大。你自己注意分寸,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也不要因为这个明确得罪。"

  孙明远记下这句话,问:"那您的意见?"

  "从国家布局的角度,关键产业不能完全由一个城市独占。"他缓缓说道,"你其实可以分,成都一部分,郑州一部分。郑州那边的劳动力和土地成本,也有它的比较优势,可以承接更多劳动密集度更高的环节。

  你也可以进一步增加西安这边高科技投资,如无意外,西北、西南在下一个政治周期会有一批干部走向前台!”

  孙明远听懂了白首相的暗示,"您怎么不提山东?"他忽然问。

  白首相一愣,随即笑了:"山东……山东得到的好处本来就多。我注意到你的布局现在有意分散,我自然不好再替山东说话。"

  孙明远点了点头,"此前日照一城独大的格局,带来太多非市场因素的干扰,对我们自身也不好。从纯产业角度,成都核心,郑州补充,西安加强——这个方案,技术上可以做到。我需要时间重新规划一下各地的功能定位。”

  白首相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转向孙明远:"走,去看看工人。"

  这是一个随机起意的决定,既没有预先安排,也没有事先通知。白首相的这种习惯,孙明远早有耳闻——他喜欢绕开精心设计的"参观路线",直接走进真实的工作场所,和普通工人说话。

  这让很多地方官员和企业负责人提心吊胆,生怕被抓到什么把柄,却也让他在很多一线工人中积累了真实的口碑。

  白首相走进普通职工宿舍楼,随机敲开了三楼一个房间的门。开门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小伙子,穿着蓝色工装,显然刚下班不久,头发还有些湿,看到门口的阵势,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局促地往边上让。

  "不用紧张,就是来看看,聊聊天。"白首相和蔼地走了进去,随行人员退在门口,没有进来,只留下孙明远、厂区总经理和一名记录员。

  房间大约四十平米,一室一卫带小阳台。地板是浅色实木复合地板,墙面涂料干净整洁,床、桌子、衣柜、书架都是统一配置的简约风格家具,书架上摆着几本技术书籍,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阳台上晒着洗好的工装和几件普通衣物。房间收拾得整齐,透过窗户能看到楼下的绿化带,视野开阔。

  "你叫什么,做什么工作的?"白首相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很自然地问。

  "我叫刘建民,是生产线上的数控机床操作工,二级技师。"年轻人站得笔直,声音有些紧张,但答得清楚。

  "工资多少?"

  刘建民看了孙明远一眼,后者微微点头示意他如实说。

  "基本工资三千八,加上技能津贴和绩效,上个月到手五千二。"他顿了顿,"比我老家那边工厂高不少,我老家的同学,差不多工种,一般两千多。"

  "住这个房间,要交房租吗?"

  "交,但不多。一个月一百二十块。"

  接下来,白首相又随机走进了走廊另一端的一个房间,这次是两个室友合住——但仍然是两间独立卧室、共享一个客厅和卫生间的两室一厅格局,面积更大。两个室友,一个是装配车间的老工人,四十出头,家是陕西农村的;另一个是刚毕业的技校生,宝鸡人。

  老工人姓赵,和白首相聊起来话就多了,看来是个话唠,只顾说自己的心里话:"冯如这边,真没得说。我在阎良干了十几年,住的是单位的破筒子楼,四个人一间,厕所公用。来这边两年了,这房子我自己住,干净,安静,睡觉睡得着。

  我媳妇在老家,孩子在老家上学。孙董这边有政策,我在这里干满三年,可以申请家属过来住,小孩可以上这里的学校,不用交借读费,和正式学籍一样对待。"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现在就盼着那三年到了,把孩子接过来。这里配套的学校,我去参观过,比我们镇上的学校,强太多了。"

  白首相又问了几句,礼貌地告辞,走出宿舍楼,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楼道外的空地上,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有些感慨的问道:"你这宿舍,是什么标准?"

  "精装修单人间,四十平米起,标准参照当地中档公寓。"孙明远简短地回答。

  "西安本地工厂的工人宿舍呢?"

  孙明远没有直接比较,而是说:"差距……比较明显。"

  从宿舍区出来,一行人步行前往园区内的明远医院西安分院。这是一栋地上七层、地下两层的现代化医疗建筑,外立面是浅米色的幕墙,室内宽敞明亮。

  医院设备配置参照三甲医院标准——CT、核磁共振、重症监护室、手术室、各科门诊一应俱全。医院不仅服务园区职工及家属,也向周边社区开放就诊,自负盈亏,不以盈利为目标。

  院长是一位从上海某三甲医院引进的主任医师,姓沈,五十多岁,接待白首相时,言谈之间流露出一种技术人特有的直率:"我们医院的运营状况,说实话,是靠'输血'的。

  职工就诊享受大幅补贴,一部分费用由集团承担,门诊量靠的是周边社区,但这部分又要做公益性质的普通门诊,利润空间薄。如果纯粹看医院自身的账,是微亏的。"

  白首相转向孙明远:"那你为什么还坚持办?"

  "我从来没想过靠医院赚钱。"孙明远说,语气平静,仿佛这是一件不言自明的事,"保本,能够运转,能够提供有质量的医疗服务,就够了。"

  "那靠什么维持?"

  "土地。"孙明远说,"我八九十年代在各地拿了大量的土地,当时的价格……"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您知道的!

  现在这些地,位置越来越好,我把其中一部分转让或出租,租金和转让收益直接划拨给医院的运营账户,专款专用。"

  他补充道:"学校那边也是同样的逻辑。明远学校的硬件投入是重资产,但运营成本靠土地收益来平衡,基本能做到不需要集团日常补贴,自我运转。"

  白首相若有所思地听着,没有立刻表态。沿着走廊往里走,经过儿科诊室,里面有几个小孩在候诊,其中一个穿着绿色校服的小女孩拿着一本绘本,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叫号,旁边是她的年轻妈妈,戴着工厂的工号牌。

  白首相等人转身离开医院,前往隔壁的明远学校区域,明远学校的规模比医院更令人印象深刻——小学、初中、高中三段完整,外加一所职业技术学校,当然了,还配套一个足球学校。

  学校的建筑新颖整洁,操场宽阔,教学楼之间有连廊和绿化带,图书馆藏书量达到十几万册,理化生实验室的设备配置在西安本地公立学校里属于一流水准。

  白首相在图书馆里翻了几本书,又在一间正在上自习的高中教室外站了片刻,隔着玻璃看着里面低头苦读的孩子们。

  出来后,他问:"这里的老师,是怎么招来的?"

  "薪酬比西安本地公立学校要高一截,提供教师公寓。"孙明远说,"招来的老师,流动率很低。"

  白首相沉默地走了一段,才开口:"你这一整套——宿舍、医院、学校,加上东方广场——大概花了多少?"

上一篇:柯南之女神守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