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夜落
阿哈没低级到弄一个假群来玩他,所以不管是不是阿哈干的,这群十有八()九是真的。
【凌守空】:你好?
【幻胧】:?
【幻胧】:你——
【幻胧已被禁言】
“……”
【焚风】:……
【归寂】:新人你好呀~看看我女儿!
凌守空还没反应过来,归寂那边便开始弹各种照片,凌守空一眼便从中看到极为眼熟的红发小姑娘。
是成长期的姬子。
二相乐园最大的反转没了啦!
凌守空只觉得脑壳一阵发胀。
绝灭大君归寂,曾经的列车领航员,假面愚者,这货可不是一般的癫,与之相比……
幻胧都只能算是初出茅庐的丫头。
爱是认真的,想要毁灭掉也是认真的,两者并不冲突。
这会突然把姬子的照片发出来……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单纯的显摆女儿。
似是猜到了凌守空的想法,一条私信发了过来。
【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真麻烦啊。”
凌守空果断熄屏,将手机丢到了一边。
黑皮体育生,啊不对,被毁灭势力盯上在凌守空的预计范围之内,他对自己的做的事还是有些自觉的。
但直接被拉入这位所谓的绝灭大君工作聊天群多少有些抽象,十有八()九是归寂起的头。
至于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猜不透,那就干脆不去猜。
话说……
回头拉着姬子拍照,再发给归寂,能不能给这位绝灭大君造成一点精神创伤?
凌守空一边打游戏,一边认真的考虑这一计划的可行性。
这一琢磨,就到晚上了,凌守空本来打算睡觉的,但房门突然哗啦一声打开。
凌守空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而后愣在了原地。
粉发的少女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洁白的双腿裸露在外,在车厢走廊的微光下透着细腻的光芒。
“……长夜月?”
“嗯,猜对了。”
暗红色的眼睛抬起,凌守空小小的松了口气。
“怎么……如果来的是三月七,会让你很不安吗?”
“一个平常傻乐的姑娘突然半夜摸上门,怎么想都很诡异吧。”
“尤其这个男人还挖坑害得她失去了往后三年的零花钱,”长月夜侧坐凌守空的身边,脑袋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头。
凌守空瞬间硬了。
他有些搞不懂长夜月想要干什么。
似是怎么动都找不到合适的姿势,长夜月又出了一口气,托起凌守空的右手,五指钻入其中,似是想要抚清其中每一处纹路。
“那个……长夜月小姐。”
“嗯哼~”
“你这是在干什么?”
“习惯你的存在。”
凌守空有些难顶。
应该说真不愧是美少女的手指,超乎想象的细腻以及柔软。
还好他的上议院早已在银狼那刷满了等级!
长夜月试着伸出手指,想要与凌守空的手相扣,但凌守空的手对于她而言有些太大。
怎么抓,都有一种抓不牢的感觉,反倒是凌守空手指一弯曲,就好像能把她的手完全掌握在其中似的。
若是哪天掉下悬崖,被这样的手抓住,恐怕就不会害怕了吧……
长夜月蜷缩在男人的身侧,不知不觉中便找到了让她感到舒适的角度以及姿势。
“那个……长夜月小姐,我姑且提一句,如果第二天三月七在这醒过来,会发生很多不妙的事情。”
“啊~没事的,我会在醒过来之前回她的房间~你呢?”
长夜月好似一只水母,凑到了凌守空的耳边低语说,“你不睡吗?”
“我完全不困!”
“嗯很~那我就稍微休息一会了。”
凌守空心中默念我心如铁,坚不可摧,以童年向力量威慑下议院,不要上传任何杂七杂八的信息影响上议院的判断。
那一晚上,凌守空眼睛都没敢合上一次。
那一夜,长夜月睡得很安心。
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会在三月七醒来之前回房间。
凌晨五点。
长夜月起身开门。
凌晨五点。
穿着运动服的飞霄伸手想要开门。
两人就那么相遇了。
?第81章银狼:没我,他都睡不着觉!
狭路相逢。
谁胜谁负不好说,但这条走廊肯定得被气场炸个粉碎。
飞霄那一嗓子出来的时候,通宵到现在的凌守空只觉得有人拎了一桶冰水连桶带水扣他天灵盖上。全身发凉,眼前漆黑,灵魂当场离体三秒。
长夜月沉默地与飞霄对视。
她承认,失误了。
明明知道飞霄会一大早蹦过来拉凌守空晨跑。
明明已经决定提前一小时醒来,只留一缕余香让这位天击将军原地转圈找人。
但她睡过了。
太久没用肉体的方式睡觉,生物钟约等于摆设。于是本该完美的撤退变成了狭路相逢。
长夜月暗暗懊恼。
飞霄则扬起眉头,单手叉腰,下巴微抬。
“小姑娘,你是在向我示威?”
示威?
怎么会。她现在为难着呢。
长夜月脑袋微微歪向一侧,发丝从她勾起的嘴角扫过。那种慵懒的、不设防的姿态,比任何挑衅都更像挑衅。
“有吗?而且——小狐狸,我所经历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要漫长太多了。”
说完伸着懒腰,哈欠连连,飘走了。
好吧,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在示威。
直到长夜月的背影从走廊尽头消失,飞霄的视线才回到房间里。
地板上,一个成年男性正以某种不可名状的姿势朝床底蠕动。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壁虎,正试图钻进最近的缝隙里永远不出来。
“我已经看到你了。”
男人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装死。
“好了啦,今天不是来拉你晨跑的。”
男人恢复了呼吸。
飞霄又好笑又好气,但没忘带上门。
“那就是三月七那丫头平时嚷嚷的隐藏力量?”
飞霄随手脱掉运动外套。里面一件蓝色运动背心,矫健的小腹上,人鱼线利落地勾勒出来——能让健身房里八成女性当场退会的那种线条。
“算是吧。”
凌守空艰难地爬上床,声音像被碾碎了重组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她不会伤害三月七,也不会伤害我们。”
也该聊聊他的睡眠体质了。
他其实不擅长熬夜,更不擅长通宵。
十点半困成狗,十二点回光返照,十二点半再次困成狗但这次是死狗。
强撑到两点?第二天整个人就像血条上限被永久扣了一格。
通宵?那是直接掉段。
银狼多次以杂鱼杂鱼四字真言嘲讽,但凌守空依然坚持不熬夜。你可以笑我弱,但我第二天是个人。
银狼倒是随心所欲地通宵。
结果?
心律不齐,还带传染性。
睡在旁边的人心跳也会跟着乱。
人体,很神奇吧。
“是吗?但我刚才可被她伤透了心呢。”
飞霄碎碎念着,看凌守空蔫成一团的模样,歪了下脑袋。
“你昨晚没睡?我看那小姑娘倒是睡得挺香。”
“啊……睡相不太好,哈啊——怪尴尬的。”
凌守空迷迷糊糊嘀咕着。
他睡觉有个毛病,得抱着东西。以前是抱枕,后来被子,再后来这两样被银狼取代了——银狼被压住顶多哼唧一声,扒拉两下就继续睡。
但长夜月不是银狼。
万一他搂上去,对方哼唧一声变回三月七,来个四目相对——
那画面可太美了。
美到他宁可通宵坐着打游戏。
凌守空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友情的力量,然后就那么断了片。
飞霄下意识摸了摸尾椎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