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综漫怎么是里世界观? 第1章

作者:路观序

我的综漫怎么是里世界观?

作者:路观序

简介:

  “说好的综漫,怎么综的是禁漫?”

  天丛启本来以为自己会靠收房租与妹妹过上平静的生活...

  直到他家地底出现了?!次数=等级?!的迷宫,于是天丛启的世界观被重塑了!

  《妹妹一天只和我对上一次眼》

  《从今天起当坏孩子》

  《和机器人能算在经验次数里吗?》

  《少女骑士的车站》

  “不是...这些小问题能不能先放一放。”

  终于做足准备第一次探索迷宫的天丛启流下冷汗:

  “为什么我一进迷宫就已经有50级了?!直到昨天之前我都还是啊!”

  “难道就没有正常一点的动漫和漫画了吗?”

  “...你说Fate单开一个区的含金量是什么意思?”

?!SEX&迷宫?!

1.天丛启,50级,是小厨男

  三月的东京,清晨六点半,阳光已经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板上切出明晃晃的方块。

  “咔——”

  天丛启把第二个便当盒的盖子合上,码进保温袋里,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住。

  他想了想,从冰箱侧门的收纳格里翻出一包海苔碎,在妹妹的便当米饭上多撒了一层——她最近吃饭总是剩下大半,唯独海苔拌饭会多吃几口。

  已故父母留给天丛启的除了两个可爱的妹妹以外,还有这栋公寓。

  五层独栋,带一个小小的庭院,在练马区的住宅街里算不上多起眼,但胜在离车站近,周边超市和药妆店都齐全。

  “咔哒——”

  走廊尽头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天丛启抬起眸子,正好看见天丛夜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戴,领口却拉得很高,几乎遮住下巴。

  最惹眼的永远是她的头发——白得近乎透明的那种银白,被她编成两股蓬松的团子分别盘在耳后,像是两只蜷缩着睡觉的小动物。

  有几缕碎发没编进去,软软地垂在脸颊两侧,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截还没融化的冬雪。

  她抬起眼睛。

  灰色的。

  与那种阴天似的灰有别,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几乎褪去了所有颜色的灰,像旧照片里过度曝光的天空。

  那双眼睛和天丛启对上的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飞快地把视线移开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像草窝里探头的小兔子’,天丛启常常这么想。

  

  “早上好,小夜。”他如常问候。

  “早。”

  天丛夜的声音从卫衣领口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含混得像一句梦呓。

  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再看他,径直穿过走廊,从便当袋里准确无误地抽出那个黑色的袋子抱进怀里,然后背靠着玄关的鞋柜蹲下,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开始发呆。

  白发团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天丛启看着她头顶那两个蓬松的发髻,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哥哥和妹妹的关系不是该是这样的,小夜你应该拽着我的衣角满屋子跑,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往我身上倒!’

  后来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那些亲昵的举动一件件消失了,像是潮水慢慢退潮,等他回过神来,沙滩上只剩下一片安静的空白。

  现在嘛...

  天丛启:“妹妹一天只和我对上一次眼。”

  他不知道这是十二岁女孩子的普遍现象还是只有他家这样,他也没处问去。

  楼梯上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又快又脆,像一串小鼓点。

  “哥哥——早安!”

  阶堂蜜花从楼梯上几乎是跳下来的。

  

  棕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高的双马尾,随着她下楼的节奏左右甩动,发尾各绑着一个紫色的蝴蝶结发圈,和她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

  是的,紫色——不是戴了美瞳,阶堂蜜花的虹膜天生就是那种浓郁的紫罗兰色,像被谁往眼睛里滴了两滴葡萄汁,第一次见到的人往往会愣住,然后忍不住多看两眼。

  蜜花是天丛家的义妹。

  “今天的便当是什么?”蜜花凑过来,双手合十在胸前,紫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有放小香肠吗?切成章鱼形状的那种!”

  “当然有!”天丛启把粉色碎花便当袋递给她,手指和她的指尖之间刻意留了一厘米的距离。

  蜜花接过去的时候也同样精确地维持着这个距离。

  她从来没有失误过——

  无论是接过便当、递来遥控器,还是在走廊里擦身而过,阶堂蜜花的手永远会准确无误地绕开他的皮肤。

  这种回避太过完美,完美到如果不特意留心根本不会察觉——因为她的笑容和语气从来都是满分的,甜得像便利店里最贵的草莓牛奶,包装精美,温度恰好。

  可天丛启留心到了。

  他留意到蜜花每一次笑着靠近时脚下微妙的重心偏移,留意到她接过东西时拇指会先一步缩进掌心,留意到她的双马尾甩得再欢,身体中轴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条无形的界线。

  两个妹妹,一个连对视都吝啬,一个把距离测量到毫米。

  心累。

  两世为人,天丛启却是第一次当哥哥,面对这两俩各有个性的妹妹,他深感无奈!

  天丛启正要开口说“路上小心”,却忽然顿住了。

  有什么东西不对!

  天丛启的目光落在玄关的墙壁上,停住了。

  那面墙刷着米白色的漆,挂着一幅母亲以前买的浮世绘风格挂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阳光从侧面的窗户斜照进来,把整面墙照得清清楚楚。

  “小夜,蜜花。”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你们看一下那边的墙。”

  天丛夜从膝盖上抬起下巴,灰色眼睛懒懒地朝墙壁扫了一眼,然后毫无兴趣地收了回去。

  蜜花倒是认真地看了看,歪着脑袋,双马尾垂到一边肩膀上:“嗯?墙怎么了吗?”

  “没什么特别的吗?”

  “日历?”蜜花眨眨紫色的眼睛,伸手指了指,“啊,哥哥提醒我了——下周是小夜生日呢,我得想想送什么礼物,小夜你许愿了吗?”

  天丛夜的回答是把脸埋进卫衣领口更深了。

  “你们……没看到别的?”天丛启追问了一句。

  两个妹妹同时摇了摇头。

  蜜花还关切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哥哥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整理出租屋的事情周末的时候我和小夜也来帮忙吧。”

  旁边的天丛夜“嗯”了一下。

  天丛启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面墙,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在玄关墙壁的正中间,日历的下方,落地矗立着一扇门。

  青铜门!

  约两米高,一米二宽,门板上铸满了密密麻麻的浮雕纹路,像藤蔓又像血管,从门框向中心蔓延缠绕。

  整扇门就那样安静地嵌在墙壁里,周围米白色的墙漆和它格格不入,像是有人用PS软件把两张完全不同的图片粗暴地拼在了一起。

  最让天丛启头皮发麻的是,它看起来一点都不新。

  青铜表面覆盖着厚薄不均的铜绿,门轴处积着黑褐色的锈迹,门环下方的门板上有被反复拍打留下的浅浅凹痕。

  这扇门仿佛已经在这里存在了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可天丛启在这栋房子里住了十五年,他百分之百确定,昨天这面墙上还什么都没有!

  天丛启故作淡定道:“……快走吧,要迟到了。”

  蜜花已经推开了玄关的正门,站在晨光里朝他招手,双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扬起。

  小夜跟在她身后,白色的发团在门框边一闪就不见了。

  天丛启目送她们走出院门,直到两个妹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他才重新转向那扇青铜门。

  心跳声在安静的玄关里变得格外清晰。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门环。

  金属的触感冰凉刺骨,不是室温的那种凉,而是一种从内部渗出来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门环在他碰触的瞬间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什么沉睡的东西被惊动了。

  果然只有他能看见!

  天丛启慢慢收回手,在玄关的台阶上坐下来,盯着那扇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任何一面墙壁上的青铜门,沉默了很长时间。

  父母去世后,这栋房子的产权落到了他的名下。

  虽然没有负债,但固定资产税、水电燃气、两个妹妹的学费和伙食费,这些加起来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原本的计划是收拾出来租出去,用租金补贴家用。

  现在好了。

  玄关墙壁上长出一扇通往地下的青铜门。

  “这种有隐患的房子我怎么能出租?”

  天丛启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

  既然只有自己能看见,那就只有自己能解决!

  不管这扇门后面是什么,他必须搞清楚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然后想办法让它消失。

  他把手机手电筒打开,握紧门环,用力向下压。

  青铜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某种巨兽在喉咙深处叹息,然后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

  台阶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块发光的石头,光线是幽蓝色的,勉强能照亮脚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天丛启用手机照了照台阶表面,石面上有细密的凿痕,边缘已经被磨得圆润光滑,不知道被多少双脚踩过。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玄关。

  晨光从敞开的青铜门框里透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明亮的矩形。

  他家的鞋柜、伞架、母亲挂的那幅浮世绘挂历,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安静地待在原地。

  然后他转回头,开始向下走。

  石阶比他预想的要长得多。

  天丛启在心里默数,数到大约一百二十级的时候,脚下的台阶终于变成了一片平坦的地面。

  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