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观序
他能感觉到自己细胞层面的密度在增加、身体结构在重组,以达到人类之躯做不到的事。
血管壁变得更加坚韧,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在下降,肌肉纤维的排列方式在微调。
所有的变化,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
让他更能?承受?。
承受诸神黄昏级别高温、承受苏尔特尔紧致的内缩压力,屮普通人屮不到的福!
“呼——”
天丛启缓缓呼出一口气。
那股从他喉咙里涌出来的气息,带着一丝从苏尔特尔锻炉深处带出来的、正在消散的余温。
苏尔特尔感觉到了。
她坐在工作台上用【活体锻炉】紧紧地夹着天丛启的【圣剑】。
紫色的眼眸从下往上看他,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脸,她讶异问:
“它为什么...突然变硬了...?!”
她顿了一下,锻炉的的膛壁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测试天丛启材料的硬度。
天丛启想了想反问:
“这类材料常态和在锻炉里本就会呈现两种不同的性质,你不知道吗?”
苏尔特尔茫然地摇头:
“我以前只用【活体锻炉】处理过金属材料。”
她低下头,看着材料与锻炉连接的地方。
天丛启的【圣剑】没入她的锻炉,只露出一小截握柄部位。
苏尔特尔的声音里带着高兴和兴奋:
“【圣剑】的质地...”
“更硬了!”
“更韧了!”
“表面更光滑了!”
“这是好事呀!”
天丛启也觉得这是好事,对双方都是。
苏尔特尔的锻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圣剑】,每一次捶打都能让他感受到她锻炉膛壁的形状。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材料在锻炉内微微膨胀,在内部生长、延展、重组!
“这就是【锻打】吗?”天丛启问。
“没错!”苏尔特尔点了点头,“【排杂】完成了,现在进入【塑形】阶段!”
“塑形?”
“嗯。”
她的锻炉膛壁又开始收缩了,有节奏、一下一下的,像是波浪一样从炉芯向浅处推进。
每一次,都会将天丛启的材料往锻炉更深处吸一点。
“【塑形】的目标,是让【圣剑】的形态更加完美。”
“激活它原本就有的、但还没有完全展开的潜力!”
苏尔特尔想了想,找到一个比喻:
“就像一朵花,花苞的时候,花瓣是缩在一起的,看不出形状。”
“但开花的时候,花瓣会自己展开。”
“我要做的,不是用手把花瓣掰开。”
“是给它足够的温度、足够的湿度、足够的营养...”
“让它自己绽开!”
天丛启听着她的话,感受着她锻炉的运动,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是在卓爱,还是在参加锻造课?’
‘苏尔特尔是把我当成了她的作品吗?’
‘还是说...她只是在用她最熟悉的方式,来表达一些她不知道怎么用其他方式表达的东西?’
天丛启感觉到了。
苏尔特尔的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化!
【活体锻炉】的炉温还在升高!
“这是...?”
“【锻打】是双向的。”
苏尔特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我在锻打你的【圣剑】,你的【圣剑】也在锻打我。”
“我的【锻炉】,正在因为在锻打你的【圣剑】而收获【伟业】!”
天丛启用?洞察之神意?扫过。
【魔王·苏尔特尔LV:131】!
眼前少女的等级赫然因为替天丛启锻打了【圣剑】而提升了一级!
【天丛启作为?合一神?的神格提升了!】
【LV:201】→【LV:203】!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
他们同时感受到了从这场锻打中难以言喻的收获!
然后天丛启动了。
把苏尔特尔从工作台上抱了起来锻打!
“呀...!”
苏尔特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天丛启的脖子。
锻炉依然紧紧地夹着他的【圣剑】,没有让材料从炉内出来。
“你...你干嘛!”
“换个地方。”天丛启说,“工作台太硬了,会让你不舒服。”
苏尔特尔愣了一下。
她的紫色眼眸看着天丛启,眼神在变化。
“……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你在抖。”天丛启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抖。”
苏尔特尔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她低下头,把脸藏进天丛启的颈窝。
“……多管闲事,锻造武器不需要舒服。”
天丛启抱着她,朝工坊深处的方向走去。
行军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
苏尔特尔的锻炉整体在窄窄的床面上舒展开来,红色短发散在卷起来的冲锋衣上,两条修长的、白皙的腿夹着天丛启。
她抬起手,朝天丛启的方向伸过来。
“来。”
天丛启俯下身,嘴唇贴在苏尔特尔的嘴唇上。
苏尔特尔的睫毛颤了一下,慌乱说:
“你这是在干嘛?我是让你锻打材料啊!”
天丛启:“在给【锻炉】加燃料。”
苏尔特尔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红了。
她体内的温度,在天丛启那个吻落下的瞬间,又升高了!
天丛启的舌尖在她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苏尔特尔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天丛启的舌尖从她的唇缝间探进去。
苏尔特尔没有抵抗。
她的舌尖迎了上来,和天丛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两个人吻了很久。
她的吻比她的人更热,更烈,更不讲道理。
天丛启回应着她的吻,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按在她的大腿上。
肌肉的线条紧实而流畅,在皮肤下面微微跳动。
天丛启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她的膝盖,从膝盖滑到小腿,从小腿滑到脚踝
然后他握住了苏尔特尔的脚踝,轻轻抬起来。
两条腿交叠在他身后,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踝在他手心里发烫。
天丛启说:“我要开始锻打了。”
“嗯...”
天丛启真正的、全力的、要把原材料百炼成钢的全力全出。
“这个位置...”
“怎么了?你不是说,要把【圣剑】全部放进【锻炉】里吗?”
“怎么听起来,你的【活体锻炉】没有能够处理我这种材料的能力?”
天丛启又锻了一下。
苏尔特尔的锻炉猛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圣剑】死死地箍住。
她能感觉到材料正在炉芯最深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她的锻炉的外表微微发烫。
“锻打,开始了!”
每一次锻打,都是一次锤击!
“苏尔特尔。”
“呜...!”
“你的【锻炉】哪个部位温度最高?”
苏尔特尔愣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眼神里有困惑、有羞涩:
“你问这个干嘛?”
“因为...”天丛启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我要往温度最高的地方打。”
苏尔特尔咬了咬嘴唇。
“……最深处。”
“哪里?”
“最深处,就是...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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