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陈天衡:“贝志高先生,不如考虑一下越盟民族解放军?”
贝志高:“不考虑,他们是分裂分子。”
陈天衡:“行,那就不考虑也好。总之,越南的军事动态就是这样。越盟民族解放军已随我军进入越南境内,并着手在越南排除日本侵略殖民的影响,清算日本的殖民罪行,恢复越南当地的社会秩序,并着手创建民主联合政府。”
贝志高:“陈将军,陈外长,越南是法国的海外领土。委员会拒绝承认维希政府代表法国的合法性,也拒绝承认维希政府向日本转让印支半岛的行为,因此在委员会眼中,印支仍旧是以前的地位。”
陈友仁:“贝志高先生,我也坦率地说一句,中国军队和美国军队在越老柬作战,中国和美国青年为此流血牺牲,不是为了帮助法国夺回自己的海外领土或殖民地。的确我们承认法兰西民族解放委员会是代表法国,但中南半岛,也就是越老柬的战后地位,那是另外讨论的事情。”
贝志高:“中国要把越老柬纳入自己的海外领土?”
“越老柬以前是法国的海外领土,现在是日本的海外领土,所以今后如果法国没把这些地方收复回来,就一定是中国的海外领土,您是这样以己及人的吗?”陈友仁反问。
……
自由法国现在对印支半岛只能说是鞭长莫及,戴高乐创建的自由法国军队现在基本都在北非中东,并且大部分师还没形成战斗力,管不到越南。
法军真正充实起来是靠盟军陆续解放法国的海外殖民地,把当地的军队整建制填充进自由法国军。光靠从法国本土偷渡出来的志愿者根本组不成军,打不了仗。
马来半岛的情况就难办一些,英国军队也在马来亚。在恢复当地原秩序的过程中,东姑、陈嘉庚、陈祯禄等人也被区别对待。
英国人最近几个月的动向是隔离东姑扶持陈祯禄,并且扶持在马来亚的华人,因为巫族是占人口大多数的民族,而华族是少数。陈祯禄接受了英国开出的部分价码,另一部分则还了回去。
战争还没打完,一切都还在变化中。
2月27日,美国海军陆战队陆战3师在加里曼丹北部、距离婆罗洲150公里处登陆。美军上岸刚刚半天,反应过来的日军便朝登陆滩头疯狂反击,陆3师的两个营伤亡巨大,不过最终还是守住了滩头。
27日夜,“比睿”号主力艦率一支小舰队光临加里曼丹,将美军的登陆场犁了一遍。
2月28日,陆战3师继续向加里曼丹投放兵力和重装备。28日深夜,“比睿”号又来了。
日本海军赋予“比睿”编队的任务依旧是炮击登陆滩头,但这回“比睿”号竟然长了个心眼,抵达海区后不是马上发炮轰岸,而是让驱逐舰四周打探。
这一打探,本来埋伏在这里的“威尔士亲王”号没藏住,先是被日军特训夜间瞭望员看见黑影,然后在照明弹下显形。
“比睿”号掉头就跑,“威尔士亲王”号想追,但被日本驱逐舰放鱼雷干扰,双方就此脱离接触。气恼的“威尔士亲王”号只击沉了靠近放雷的“阳炎”号驱逐舰泄愤。
根据上一次御前会议的决定,加里曼丹、爪哇、苏拉威西、西里伯斯,这些马来群岛的大岛都是帝国的海外领土,尤其加里曼丹有大油田,日本就算从越南撤军也不可能放弃加里曼丹。
“我们陆战2旅的任务到此完成了?加里曼丹没我们的事了?”
纳土纳大岛,伍中豪接到电报,突然有点惆怅。
陆战2旅其实现在已是陆战2师。由旅改师扩编补充的兵员送到仰光之后,就地编组成具备战斗力的营,分别投入到苏比岛、马塔克岛、勒通岛,当然也往纳土纳大岛增派了一个陆战营,不过伍中豪到现在还没看见过全师集结到一块的场景。
“美国陆战队第3师负责在加里曼丹登陆,登陆场巩固之后,投入加里曼丹作战的会是你们的28军,你们部队和我们工程团一样,可以获得休整了。”
美军第41工程团新任团长杰克·威森拍拍伍中豪的肩膀:“你想好去哪里休假了吗?”
伍中豪:“休假?如果休假的话,就在这里吧。”
纳土纳大岛机场现已更名为安德森机场,以纪念41工程团阵亡的上一任团长比尔·安德森。
现在的安德森机场有1200米长的主跑跑道和3条总场4公里的连接线,这些连接线通向机场附近的丛林,用于在日军空袭到来时隐藏飞机。
经过两个月的恶战,安德森机场跑道左右满是坑,大坑直径有七八米,小坑直径也有一两米,这都是日军轰炸留下的。机场跑道从这些大坑中穿过,平坦坚固,在这背后是跑道的每一段都被加固和修复过,有的地方填坑填了不止一次。
伍中豪:“安德森机场总共创造了多少战果?”
“至少击落了130架飞机,完成了17次轰炸,其中3次轰炸引发了婆罗洲油田的大火。”
伍中豪:“那看来,陆战2旅的牺牲还是有价值的。”
第226章,鲜血铺就的胜利之路
1943年3月5日。
斯摩棱斯克州维亚济马。
朱可夫迈开大步,进入这座只剩残垣断壁的小城。他身旁是加里宁方面军司令员普尔卡耶夫,身后是莫斯科方面军、加里宁方面军的参谋部主要军官,再后面是方面军的警卫排。从警卫员到朱可夫本人,每个人都昂首挺胸,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中央集团军群只是被击退,不是被歼灭。”朱可夫说,“他们还保存着三分之二以上的作战部队。加里宁方面军、西部方面军需要在维亚济马周边迅速转入防御。”
普尔卡耶夫:“朱可夫同志,我们不继续向前进攻吗?”
“不。”朱可夫斩钉截铁地否决,“现在,其他战线比这里更危急。”
后排的罗科索夫斯基:“伏尔加河的控制权绝对不能失去,如果南线战场因此而崩溃,德国将会重新在战场上夺回主动权。”
朱可夫:“想想我们在勒热夫倒下了多少青年,普尔卡耶夫同志。苏维埃不能挥霍自己最宝贵的资产。”
……
在1月22日至3月4日的第三次勒热夫-维亚济马进攻战中,苏联两个方面军终于将德军逐出了这个战线的“尖头”。
勒热夫距离莫斯科100多公里,理论上,从勒热夫出发的德军再发动一次战役闪击,随时可能再打到莫斯科城下。现在这点理论上的可能也不存在了。
勒热夫-维亚济马地区还是莫斯科西部的一个铁路交通小枢纽,从列宁格勒南行的铁路线有一个分支是不需经过莫斯科,而是在这一地区与其他铁路线交汇连接,德军1942年就经常将中央集团军群的补给品海运到列宁格勒,再走这条线路供给中央集团军,这比准轨换宽轨,穿过波兰和白俄罗斯的补给线更方便。这场战役胜利后,德军就失去了这条后勤补给线路。
本位面的勒热夫战役,苏军一共打了三次。第一次是1942年4月,莫斯科城解围之后西部方面军“乘胜追击”,但未能攻下勒热夫,伤亡23万人。
第二次是1942年10月。当时德军发动的第二次莫斯科战役被挫败,北方集团军群退至大诺夫哥德罗,中央集团军群退至勒热夫。苏军出动西部方面军、加里宁方面军,进攻德军精心布防的勒热夫-西切夫卡地区,被莫德尔挫败。败
第二次勒热夫战役苏军损失巨大。苏军在初期投入战役115万人,中途追加了12万人,结果在德军防线前损失77万,其中阵亡、失踪、被俘等永久损失36.3万。
战役过后苏军总参谋部一度放弃了短期内再战勒热夫的想法,想换个地图,在北方,也就是当时朱可夫负责的方向,集中200万人发动收复列宁格勒的战役。
列宁格勒方向,朱可夫在莫斯科战役结束后没有转入反攻,而是分三路小步向列宁格勒挺进,沿途建设后勤补给站点和防御据点。
1942年底,朱可夫注意到列宁格勒方向德军在大幅度增强,并且谍报系统报告莫德尔被调到北方集团军群主持列宁格勒的防卫,他立即赶往莫斯科见斯大林,指出此时应该暂停收复列宁格勒的战役,转而在勒热夫发动第三次进攻。斯大林听了朱可夫长达1小时的陈述后认可了这一方案。
由于西部方面军在第二次勒热夫战役中损失巨大,6个集团军有4个战后撤销番号,其中2个集团军是突入勒热夫后被德军全灭,2个只剩些后勤运输人员,整个方面军已完全丧失作战能力,此次进攻由加里宁方面军与莫斯科方面军联合发动,朱可夫担任总指挥。临开战前朱可夫又从布良斯克方面军薅了一个集团军来用。
……
“战役中两个方面军投入116万兵力,2000辆坦克和2.7万门火炮,并获得了1800架飞机的空中支持。战役的结果,我们完全收复了勒热夫-维亚济马-西切夫卡地带,但付出了34万人伤亡的代价。”
“我一直在寻找和争取能让红军得到系统化训练的时间窗口,但是斯大林同志,恶劣的形势始终无法给苏军这样的时间窗口。”
从维亚济马返回莫斯科,朱可夫再见到了斯大林,胸口也挂上了第二枚苏联英雄勋章。
斯大林:“34万人的伤亡使我们获得了勒热夫三角地带,这已经是巨大的胜利了。你的前任在勒热夫损失了77万人,却只收获了戈培尔的两篇社论。朱可夫同志,您一直在建议苏联红军加强训练,提高质量,总参谋部和我对此也做过详细的研讨,结论是,目前我们还无无法做到。”
朱可夫:“我明白这一点,斯大林同志。”
斯大林:“红军拥有600万人的规模,但我们在战线上的兵力并不充裕。因为大部分战线,在整个1942年都处于很不稳定甚至危险的状态。德国人还在继续进攻,我们如果不阻止他们,就会有更多的领土和人口失去,甚至整个战线都会濒临崩溃;我们阻止德国人的唯一方法,是立即将部队,就是您所说的训练不足,技战术不足的部队,投入战场。”
朱可夫点了点头。
“投入战场的部队会遭受严重的损失,填补损失的办法是继续组建新的部队,这种状况,华西列夫斯基同志也意识到了,但他认为这是当前唯一可行的办法,”斯大林继续说:“并非所有投入战场的部队都会永久损失掉,比如此次勒热夫进攻战,你和普尔卡耶夫大将同志的方面军,就既获得了战役的胜利,又获得了作战经验。”
朱可夫:“只是其他的战线,像这样的胜利太少了。”
斯大林:“您与中国同志的通信中反复提到中国军队的组织、训练和补充体系,似乎在信件中,中国同志认为他们的体系比德国人的更加优越。”
朱可夫:“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
朱可夫与陈天衡、彭德怀保持通信联络,实际上前任总参谋长沙波什尼科夫也与陈天衡保持通信联络。两边的人都是在探讨军队建设和作战的事情,有时候也会对整个反法西斯战场局势做些讨论。
信件不仅经总参相关部门审阅,实际上斯大林本人也在看信件的内容。苏联与德国开战,远东地区始终是让苏联高层担心的方向,苏联对日军的战斗力是相当重视的。现在日本陆军已被逼入绝境,苏联逐渐对远东放心,对革命军的研究兴趣也更浓厚了。
“中国军队总员额300万人,是我们现在的一半。中国军队始终贯彻的建设思想是提高质量,但物质方面的提高受制于中国的工业水平,所以他们拥有4.5亿的庞大人口,但只从中征召组建了300万人的军队,因为这是中国的工业规模所能支持的军队的上限。”
朱可夫对斯大林系统地描述自己所了解的中国军队。
“中国的基本陆军战役单位是军,军下辖的师、师下辖的团基本固定,军则有可能在不同的集团军和方面军之间调动。”
“中国军队的战损补充,过去由兵役部门-新兵训练营-作战部队三级组成,从1942年起更改为兵役部门-新兵训练营-补充军团-作战部队,这可以使作战部队获得的补充兵员和基层军官具备更高的质量。”
“中国军队的新建部队,据我所知,从1941年至今只有在缅甸成立的41到45军,以及华北地区收复后从游击队正规化而来的46军和47军。”
斯大林:“这就是说,中国只需要往打完一场战役后的部队补充兵员即可,只有在开辟新的作战方向必须需要的时候,才扩编组建新的作战部队?”
朱可夫:“是的。中国不需要太多的新建部队,因为从1937年至现在,中国军队在历次战斗中,从未损失过一个整师。”
“实际上,不管多残酷的形势,中国的最高指挥机构都会让参战部队杜绝极限疲劳状态下的连续作战,战役结束后损失最严重的步兵师伤亡也不超过30%,一线作战的营、连等基层单位战后仍有一半以上的人员留存,加上中高级指挥员,因为从未被全歼,自然也很少伤亡,这使得中国军队的技战术水准越来越强。”
斯大林手里端着烟斗看向窗外,暂时没回答。
朱可夫:“积累到了1941年下半年,中国军队的老牌部队中,被称之为‘兵王’的熟练士官已经充盈爆满,从中抽调一部分出来丝毫不影响原部队的战斗力,反而更有利于这些部队中新兵的成长。因为步兵班排连中的‘兵王’含量太高的时候,绝大部分战斗任务‘兵王’们会全给包办了,新人获得的锻炼量就相对有限。”
“这些抽调出来的精英用于在缅甸组建41、42和43军,于是,英美惊恐地看到,这几支成立不到半年的中国军队竟然能快速横扫印缅和中南半岛。”
斯大林:“我理解你对中国军队的羡慕之情。红军也必须提高军队的质量,我和最高统帅部会争取稳定住战线,让红军获得一个短暂的休息和训练的时间窗口。但是,”
“红军接下来面临的是南方战线的危机。我们必须将南方战线也稳固下来,就如现在的列宁格勒和莫斯科一样。”
朱可夫:“是的,斯大林同志,我明白。”
斯大林:“我希望在1943年底,红军能够进入这样的状态。”
……
南方集团军群现在是德军最具备进攻能力的集团。虽然它的兵力仍然比不上现在的中央集团军群,但从1941年5月到现在,南方集团军群未遭受过大的挫败。
1942年南方集团军群就曾离开乌克兰东进,意图是攻占斯大林格勒,但第二次莫斯科战役的规模意外扩大,战役结束后苏军又投入疯狂反击,希特勒不得不下令南方集团军群暂停全线进攻,6集有序离开斯大林格勒,回退300公里。
等北方战线稳固下来,1943年3月,南方集团军群再次出动,向斯大林格勒、高加索进攻。
韶关。
“瑞典斯德哥尔摩的一家机构估测,在这场战争中,苏联军队的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三百万人。离两年还差两个月的时间。”
“不是伤亡,是死亡。不是苏联军民,而是苏联军队。”
“革命军总员额也就是300万人。”
贺衷寒将手头的情报材料从桌面推出去,递给陈天衡,但神态却像‘这份资料我实在不敢再看了’。
朱德:“损失太惨重了。”
贺衷寒:“这场战争苏联方面犯的错误不少。德国开战前我们就提醒过苏联的。”
“衷寒,苏德战场我们终究是局外人,许多过程细节,这可能要战争结束后复盘才能知道的。”
陈天衡拿过贺衷寒的情报资料,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原历史线的苏军。
原历史线,3年又10个月的苏德战场,苏军总死亡人数860万人……
苏联平民+军队总死亡人数2500-2700万人。注意,这不是伤亡,是死亡。
苏军发挥得是好还是不好,拿原历史线做标杆对比就知道了。
陈天衡:“我们确实提醒过苏联方面,但苏联高层也一定会从各个情报渠道和信息渠道收到了海量的消息,其中一定有大量互相矛盾的信息。毕竟希特勒打苏联,还是照着灭国亡族的目的打,是出乎意料的。”
“纳粹党从街头政治起家时就宣讲反共产主义,反共,反犹,反犹共一体的苏联,车轱辘话讲了十几年,这是事实。但各国从‘政客思维’解读,似乎也可以把这解读为一种政治口号,即借反共为幌子,扩充军备,军备扩充完毕,大杀四方。这很符合逻辑。”
“德国侵占波兰,与英法进入战争状态,转而挥师西线,灭荷比法三国,这些都符合‘政客思维’的逻辑,德国也在战争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比如因为有法国,到现在德国国内的农产品供应都还是正常甚至是充沛的。苏联呢?领土虽大,实际上并没有法国那么富饶。况且苏联还在倾力向德国出售石油和各种有色金属。”
“大概谁也没有想到,希特勒并不是每一件决策都只讲利益。”
李克农:“是啊,在41年5月22日之前,大家都以为希特勒的反共是生意,没想到在希特勒的脑子里,‘反共’已经是刻入进去并且不可修改的Default mission了。”
陈天衡:“这场战争对苏联就是飞来横祸,……这可能是会影响今后几十年苏联以及欧洲命运的战争。”
第227章,百万大军如卷席
3月15日。
Z-3日(会战发起前3天)。
一列重载平板列车停靠在绥中站,低功率灯泡昏暗的光线下,平板列车上的155毫米重炮反射着轻微的冷光。
从郑州开拔的革命军炮兵第四师抵达绥中,加入辽西走廊炮群。
炮4师装备两个团的美制M114榴弹炮,1942年租借法案的产品。这几十门重炮从滇缅公路一路跋涉至南宁,换乘铁路开至郑州,炮4接收火炮后又在郑州附近驻训4个月,直至熟练掌握这型火炮的使用和维护,才在Z日发起前调动到前线。
“炮2师装备两团152榴,一团122加;炮4师装备两团155榴和一团120火,都是中近程压制炮兵,炮4师没有远程反炮兵单元。”
陈赓面前的方桌已摆上了葫芦岛地图,他指着图上标志“日军炮群”的区域位置:“炮2师的122加应指向这个区域,Z日开战当天就会有反炮击任务。炮群其他的工作就全交给炮兵司令部了,舟桥突击部队的准备情况?”
郑洞国:“大型舟艇集结在红崖子到梁家屯这4公里的河段;小型舟艇由卡车拖曳,车队集结在兴城南岸。总计大型舟艇有44艘,小型舟艇175艘,浮桥设备3套。”
陈赓点点头,再次在地图检视葫芦岛战场。
通过先期战斗,革命军攻占绥中及附近的小平原,将展现推进到葫芦岛以南的兴城,与日军隔着兴城西河对峙。兴城西河上的铁路大桥,不出意外地,已被日军炸毁。
但日军最近是松懈期,因为辽东的各条河流在3月上旬纷纷化冻,革命军无法步行穿越冰封的河面进攻,这让一整个冬天绷紧了神经的日军防守部队稍稍放松下来。
在Z日也就是东北会战打响的第一天,郑洞国的2集的任务是强渡突破兴城西河防线,并在Z+1日攻占兴城城区北侧的制高点首山。
驻防兴城的是日军第39师团、独混22旅团、独混24旅团、两个独立野战重炮兵联队,这仅仅是辽西走廊日军防御体系的第一层。
“辽西走廊,真是,”陈赓摇摇头:“一点腾挪迂回的空间都没有。……2集只能正面硬碰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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