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卷着竹叶向上翻涌。
又卷着一股黏腻、蜜液浸透般浓得化不开的雌香而来。
“瞧瞧,她要查到小崔身上了。”
赵韵桐的声音从后方缓缓飘来。
“我没聋嘞。”
“可你似乎不太急,你留什么后手了吗?”
“怎么可能,我回来才多少天,我又不能未卜先知。”
赵韵桐没说话,她觉得其实也差不多。
“话说起来,你就不怕这江橙吞了你的太岁肉?”
方常嘴角带着笑,摇摇头:
“江橙,修行界中未来的大富婆嘞,人家有自己的想法,却不会轻易放过机会。”
“大富婆?未来?”
赵韵桐摇摇头,她习惯听不懂方常的话了。
她舔舔红唇,身子骨柔柔靠在方常身后,微凉的双手绕在他小腹前摩挲。
厚实而绵软的软糕紧贴着后背,轻轻打转,其中软珠打滚,好不撩拨。
“外面风冷,回来歇着吧,我给你暖暖身子。”
方常嘴角抽了抽,突然觉得有些肾痛,抽抽的。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
...
时间一晃而过,又是三天过去。
东夏院行人路过,瞧见江橙那阵图小店大门敞开,门可罗雀。
有人嗤笑:“便是这一家?”
“是呢,他们居然放话说王氏阵图的《三十六重天闭合回压法》有明显结构问题,明明他们自己用的还是上千年前的开放流篆纹,落后不止一个时代。”
“可不是嘛,我一听差点把隔夜的灵茶喷出来,王氏的那套闭合回路理论连崔家都在用,真要有问题还能撑到现在?”
“说空冥晶粉有风险,不如地脉灵髓温和稳健更是离大谱,空冥晶粉导引效率高出两成,开掘后上百年来出过什么意外?哪个正经阵法师不知道啊?这家店怕不是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看就是眼红王氏阵图卖得太好,硬往上贴,不过这么一闹倒是热闹,我倒要看看最后谁丢人。”
两人均是吃瓜群众。
相比于崔家和五浊道的正统之争。
低阶修士们对于身边的事情和八卦便更加敏感,并且参与度更高。
他们将此事当做饭后谈资,乐此不疲
“呵呵...”
王腾堂弟在门口看了一天。
前两天听闻这家作坊竟然公开叫板他们王氏阵图,还有些意外,暗想这是什么昏招。
你不辟自家的谣就算了,怎么还开始造阵图材料的谣,就有点离谱了吧。
这可都是板上钉钉的事,空冥晶粉就是比地脉灵髓好。
说这种话,就显得他们自己很不专业。
搞得他都不想将对方当成一个对手了。
加上这两天观察下来的情况。
见到大多数行人都是这般舆论,就更是心满意足,暗道与我等王氏阵图对抗,当真是不堪一击。
不多久。
他返回王氏阵图的堂口,给自家老爹报告情况。
王家二叔闻言,显得有些兴致阑珊:
“他若说以篆纹体系说事,将我们《三十六重天闭合回压法》与他们那开放流篆纹作比较,我还高看他们几分,结果攻击的却是闭合回路的理论...”
闭合回路的阵法理论是天机道公开的技术。
这是作为一种阵法篆纹的用法。
大众广泛使用。
那叫方常的若是拿《三十六重天闭合回压法》说事,这是叫板他们家族的技术。
可他拿闭合回路理论说事,则是在叫板那群在修行界以阵法入道的天机道。
完全不一样啊。
王家二叔摇摇头,我都还没用力,你就往自己脖子里剌一刀,真没意思。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修剪枝叶
王腾那堂弟闻言。
感觉自家老爹似乎对方常的开放流篆纹好像有点忌惮。
顿时心中有些不爽利:“《三十六重天闭合回压法》技术可保灵气锁死,百年不泄,依靠的就是极致精密的闭合回路,那方常的开放流篆纹是千年前的老体系,出了名是流失灵韵,安敢与我等一论。”
“不一样,那方常的开放流篆纹似乎是经过修改的全新体系,流失灵韵的缺点不见了,反倒显得有几分磅礴古朴的意味...”
王家二叔斜瞪自家儿子一眼,有些不满:
“你资质不如你腾哥,便给我好好精修阵法一门,虽然保不了大富大贵,但总有一口饭吃,怎么这也看不出来?”
王腾堂弟有些尴尬,挠挠头。
他还真从头到尾都没有瞧得起方常的手法。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我还查到那小作坊在收购空冥晶粉,连续几天都是如此,数量还不少,我方才去熟悉的店,不少店的货架都空了。”
王家二叔挑挑眉:“想以此拉高空冥晶粉的价格?他们有这个资本吗?真是可笑。”
他越发觉得这小作坊不堪一击了。
市场是有自我适应的阶段的,一定时间内你清空市面上的货,没错,是会让价格些微上升。
但是沧澜山地界范围内的空冥晶矿没有产生大影响啊,矿场又没有被炸,又没有被挖空,它是作为实体产业存在着,难以影响。
这只会让一些商贩错判形势,更加多的进口晶粉,届时那小作坊资金一空,收购力下降,商贩存下的大量晶粉便会回复到原本价格,甚至更低。
这小作坊下得是什么臭棋?
竟然以为自己能影响市场?
王家二叔摇摇头,看向自家傻儿子:“过些时日,空冥晶粉的价格应当会下降一些,你看好了,趁机去采购多些,五浊道攻山一事让阵图生意下滑,能省一些省一些...”
别人给我们做的嫁衣,不要白不要。
“好嘞老爹。”
“还有,那小作坊到晶粉价格下降时就该垮了,你去找那叫方常的,看能不能花些手段,逼他将那改版过的开放流篆纹给吐出来。”
“桀桀桀,儿子明白了。”
...
...
“吐!”
“吐出来!”
“no!太岁!吐出来!”
太岁眨巴着那双标志性的大眼睛,蹲在地上仰起头,可怜兮兮。
方常薅住小太岁的耳朵,命令她不断吐掉嘴里叼着的蛇...
他的意思是,真正的蛇,在他们家打工抓老鼠的那条白蛇。
此时的白蛇就死在太岁的嘴边。
它放弃了挣扎,求助的眼神看着方常。
太岁似乎很喜欢这小东西,一言不合就把它给打成结,不然就是叼在嘴里到处走。
白蛇则被她玩得够呛,也知道这只具人形、不具人心的一大坨东西敬畏方常,因此时不时往方常衣服里面钻躲避,只不过总有失手的时候。
“啵——”
方常终于将它拔了出来。
这下子白蛇终于是装完了死,飞一般滑进袍袖之中。
小太岁却不依不挠,一个飞扑,胸前两块软肉交错晃动着冲击过来。
所幸被方常躲过,一把按下。
“学前班时间,好好上课,麻烦了张师姑。”
屋内角落的张素全身被阴影遮住,只有一双猩红眸子闪闪发光。
她欠欠身,一如既往地对太岁进行如何为人的教育课程。
为免后者太过兴奋听不进去课,方常一般都会选择回避。
而赵韵桐嘛,自然要趁着这段时间稍加休息的。
她毕竟是阴尸,再怎么汲取方常汁,控制躯体的时间依旧有限。
走出院子,入目是疏疏朗朗的竹林。
方常盘着手里的白蛇,幽幽地赏了会儿景。
闲得无聊,便信步走到崔温溪的茅蓬屋舍前。
也不打招呼,径直推开院门,只见崔温溪正盘坐在院中练功。
石桌上搁着一柄赤莲剑,檐下挂着半旧的竹帘。
她单着一件素白里衣,颇为贴身,贴出她纤细的骨架,腰束更显得腰身细韧。
但腰线往下的臀,便撑出结实的饱满弧线,像一头蛰伏的小兽,带着一种野性有力的健康美感。
小崔眸子睁开,便是如暖阳一般的弯弯笑意。
“怎么?今日不用上工?”
“我想上工才上工,现在是打工皇帝的年代,倒是你,那五浊道论道会不用去开?”
“哪有天天开论道会的,需得给师弟师妹们一些时间消化呢。”
“说的也是。”
方常把院子里的躺椅拽正,一屁股怼了下去...没怼成,上头挂着一件绣着花的肚兜。
那肚兜是浅黄的,软缎子的边,中间绣着一枝粉白的并蒂莲。
肚兜下摆微微翘起一角,露出里头更浅一层的衬里,薄得几乎透光。
方常拉动躺椅的惯性还在,它便轻轻颤起来。
一阵香风抹过,那浅黄色肚兜转眼间消失不见。
崔温溪脸蛋红扑扑的,慌地将其塞进衣服里:
“适才晒完要取回去的,只是突然多了几分功法的想法,赶着感悟便随手放着,让你见笑了。”
不见笑,你再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过。
方常没有说出口,此刻也当作没看见没发现。
他话锋一转:
“近来山头里对于血案一事的风声挺大,这些天过去,也算是瞒不下去了,不少人都知道死者就是崔家的崔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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