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她猛地往前一扑,嘴巴直愣愣地朝着那晃动的白影咬了过去。
“!??”
白蛇见小崔双眼笑得弯弯的样子很暖和,本来还想撒个娇。
忽见两排珍珠一般雪白整齐的牙齿迎面而来,顿时吓得够呛,拼了命往方常衣服里面钻。
而它这么一往下钻。
崔温溪的牙口也跟着往下咬,方常那衣襟宽松低垂,白蛇本来就挂在腹部的位置,继续往下...
冲小方来了!
不是这条呀小崔!
方常惊恐瞪大眼睛,忙地一把薅住崔温溪的发髻。
还好,小崔行到此处时便意识到、开始收着力,因此方常没耗费多少力气便将她刹停在半空。
两人僵在原地。
主要是小崔。
她缓缓推开方常,背过身去,皮肤如同开水烫过的虾一样通红。
期间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睫毛颤抖不已。
“我...我...我脚...脚...滑滑了。”
她说话在颤抖。
“嗯。”
方常点头,没说什么,也不能说些什么。
这属于小太岁造的孽,回去打她一顿吧。
...
方常溜了。
本来还想在小崔那儿蹭一顿午饭,她的手艺不错。
只可惜发生这样的尴尬事情,也只能作罢了。
走在路上,方常心有所感,突然给自己算了一卦。
——阳亢当空,柔风暗涌,赤绳系足,喜里藏凶,退避三舍,可保始终。
简而言之。
便是方常今天的气场偏阳亢,容易吸引带‘阴劫’的女性相遇。
表面看是缘分、笑容、顾盼。
实则暗藏口舌、损耗或纠缠。
应对方式便是退避三舍、可保始终。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
我回家还不成吗。
方常给了白蛇一巴掌,将它按回袖子里。
他也无心在外闲逛,屁颠颠地便回到小屋去了。
方常好好锁上院门,打算今天在小院里躺一天,舒服。
“哗——”
他一推开堂屋的门,便有一阵带着尸阴的风刮了过来。
方常愣神的瞬间,张素已贴到了他面前。
阴尸独有的凝脂般苍白皮肤,配上张师姑温柔俊俏的脸庞,带来着一种别样的异常美感。
特别是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漆黑的堂屋中幽幽地发着光,像被点燃了一样,湿漉漉、灼热地舔舐着他的脸,填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等下。
欲望?不对吧?
方常怔了怔。
他还来不及退,张素已欺身而上——这几乎已经是在方常的怀里。
那对饱满得几乎撑破亵衣的香蒲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又软又沉地抵上他的胸膛。
她呼出的阴冷气息拂在他脸上,沉重而急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方常与她对视,近在咫尺。
那双猩红的眸子如观音像一样半眯着,漾开了朦胧的水光,情绪溢满着。
只不过里面不是慈悲。
而是像化开脂膏的肉欲,浓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方常:“?”
? 第一百一十九章 适才她摔了一跤
“咿呀——”
堂屋的门被一阵风推着关上。
方常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屋内没有点烛火,加上方常建屋时,为了暗合阴尸养炼之意,刻意将多个采光点抹去。
即使是白日。
此刻浓稠如墨的黑暗,将整间屋子浸透。
小太岁不见了。
认字的书籍好好叠在桌上。
张素的身躯还挤压在方常的怀里,她面向着方常的下巴,猩红的眸子却向上抬着,像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瞳孔微微涣散,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欲兽。
方常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在溢开,柔软而厚实。
那一身素净的僧衣比以往要更薄。
方常突然眉头一挑,低头看去。
他好歹也是第三境,这点目力自然是有的...
只见那黑色的僧衣交襟下滑,溢露出大片雪白,在那衣襟的边缘,还能看见贴着的养阴符的符纸边角。
——那往日紧密保守、里三层外三层的僧衣里头,此刻没有内衬、没有里衣、没有亵衣。
那苍白无血色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阻碍的贴在黑色禁欲的僧袍外衣上。
“......”
张素是带发修行的尼姑,三千烦恼丝未曾剃尽。
轻微的檀香和汗味幽幽而来,似乎变成了最烈的香味。
她喘着气,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他颈侧,带着压抑到极致才有的颤抖。
“张师姑,这是在?”
“赵施主她...”
张素开口了,宛如幽兰香气,尾调是颤抖着的,“每一次你出门时她都会趁机休息...但当你回来时,她却不能立刻意识到,一般会有一到两盏茶时间的空缺。”
“所以?”
“一盏茶的时间很长,赵施主什么都不会知道。”
“是呢,一盏茶的时间确实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我好好打个盹。”
“若是方施主的目光不盯着贫尼的胸口的话...此话也算是有点说服力...”
她抿了抿唇,那带着微微肉感的美神小腹压了过来。
紧贴着,纤细腰肢也就打着转,勾魂摄魄。
“别装模作样了,行么...时间不多...”
“我是个纯情的男子,听不懂张师姑在说什么。”
“......”
张素横他一眼,脸蛋已经红得要滴血一般。
“阿弥陀佛...”
这句念佛支离破碎,颤抖不已。
却也带着近乎粗暴的急切,下一瞬,她踮脚吻了过来。
这其实也算不上吻。
嘴唇微凉而滑腻,可这更像是啃咬,没有技巧,没有章法,不知轻重。
带着虔诚的、僵硬的,却称不上温柔。
她像一只饿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撕开了笼子,却不知道该如何进食,只知道疯狂地、毫无节制地索取。
...当真是个菜鸟。
方常觉得好笑,自小修行观音道的张素能有什么经验?
他偏头换了个角度,吻住她下唇,极轻地吮了一下。
张素便是浑身一颤,手指攥住他袖口,睫毛扑闪,竟然就此整个人要软了下来。
方常连忙扶住她的后腰。
知道急不得。
只能放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水中化开。
渐渐地,她僵直的肩胛松了一点。
她开始模仿他,试探着回应,却仍不得章法,气息乱成一团。
他掌心贴住她后脑和后脖颈,将节奏压得更缓,带着她一下一下地沉进去。
屋外的竹林在哗哗作响。
两人分开时,张素的眸子呆滞着、迷蒙着,唇角的水光淋漓,整个人变呆傻了不少。
“到床...床上去...贫尼要给你我消...消除...”
“张师姑第五境,硬要如此我也无法反抗不是?我只是区区第三境的修士罢了。”
张素脸上出现恼怒:“休要这般得寸进尺!”
她软着身子扑进方常怀中,抱住他的腰往厢房里拽。
然后。
在走到一半时,两人被一抹红影拦住了路程。
两人同时一僵。
赵韵桐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整个人钉在阴影中。
窗外的余晖照亮了她半张脸,面容平静得近乎木然,眼神暗如深潭,一点光都没有。
桐子没有表情,唯独猩红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
阴冷无比地在张素身上扫过。
“滚。”
极限防守来了。
“......”
贫尼之本意是消业,并非争斗、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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