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1000章

作者:大湿OOXX

  接下来用冒着自取灭亡的危险取来的超级阴阳蛊的力量反转小灰兜帽体内的狗粮蛊能力,将她“增幅”的力量反转成“削弱”的性质。

  最后由小灰兜帽将反转后的狗粮蛊能力打入大教主体内,与他的狗粮蛊形成制衡抵消。机会只有一次,只要成功就能让大教主在短时间内变回普通人。

  这就是李牧生他们的“狗粮反转,转转转大作战”计划哒!

  “休想!”大教主也察觉到了对面危险的意图,快速在自己和小灰兜帽之间竖起一面蛊甲盾。

  “既然是狗粮,就老老实实成为我们的经验值啊!”李牧生岂会给他防御的机会:“闪电旋风踢,不跟你逼逼。”

  “别纠缠不休,圣女的守护者啊!”大教主顾不上身体还没治愈的部分就重披蛊甲,招出各类外部武装以及多条手臂同时反击。

  李牧生则是各种怪招频出:“大象踢腿,打到后悔!乌鸦坐飞机,踩到你死机!弗朗明戈舞步,直接送你上路!龙卷风摧毁停车场,下辈子别搞太张狂!”

  一瞬之间万般武艺尽出。连招带押韵,更叫人防不胜防,你到底是黑虎阿福还是想考研?!

  但大教主还是强悍,居然把这些都防出去了。唯独没料到李牧生这老六在连招里偷偷塞了一击隔山打牛拳,唯独这一招他没喊招式名。

  大教主大意了,没有闪,又一次眼睁睁看着拳力穿透蛊盾。

  “这又如何?”大教主不以为然。

  这种拳力就算能破坏他的身体,也只是徒劳罢了。

  李牧生邪魅一笑:“蠢货,传统功夫点到为止,这一拳不是找你的!”

  “什么?”

  只见拳力不仅穿过了蛊盾,也穿过了大教主的身体,直奔另一侧的小灰兜帽而去。

  力量把握得当的一拳打中那件兜帽衣。

  延殇棘袍,能力发动!力量被顺势转移到了小灰兜帽的手套之上。

  大教主第一次面露惊愕:“不可能!能力的性质已被反转,那件延殇棘袍无法承受这种攻击才对!”

  为什么?为什么那件兜帽衣能吃下这一拳?

  延殇棘袍是由于狗粮蛊的增幅才能抗下常规数值以上的攻击,然而这一刻小灰兜帽的能力已经被从“增幅”反转成了“削弱”,那件兜帽衣也该变回常规状态才对啊。

  咔!由于受力过度而开裂的兜帽衣下显露出一摊血淋淋的肉块。

  大教主灰眉一挑,因为他目睹了难以置信的觉悟:“居然把体内距离蛊虫最近的经脉撕扯下来缝入延殇棘袍!?虽然有效时间很短,但这么做的确可以让它独立保持100%的效用。明明连性命都毫无意义,却有此等觉悟吗!”

  “噢噢噢!”小灰兜帽的手套上发出经络的光辉,她从未如此渴望过能完成自我实现。

  来了来了来了,要来了!

  “我这只手炙热如火,它高声叫我抓住胜利!看招——!”

  轰!

  小灰兜帽粉拳出击!

  由李牧生加持的拳力助她击穿蛊甲盾,一拳打进大教主的体内。

  由红衣大哥加持的反转之力让她得到了性质为“削弱”的力量,此刻自然毋庸多言、多说无益,直接注入!狠狠注入大教主!

  “库啊——!”大教主首次狰狞,怒吼道:“你的生命、你的能力,都是我赐予你的!你竟敢用我的能力来对付我!!!”

  两股性质相反的力量在大教主体内不断碰撞,形成一场无法用肉眼观测的龙争虎斗。

  “我想要活下去,我也想和普通人一样能满怀着对明天的期待活下去。所以我要斩断过去的命运,为了不再和其他与我拥有同样宿命的人一样,不再迷失在对自身来历的诅咒中!”

  这是小灰兜帽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想要战胜某人。这是她注定要跨越的命运,为了将始终处于负数的人生推过“0”的分界线。

  红衣大哥捏住脊椎骨的那只手进一步用力握紧,在有两股力量碰撞的余波中向前一步:“我们都是从你和你所引领的道中诞生的怪物,我们是由无数的悲哀、无数的牺牲所孕育的幸存者。”

  大教主怒视着他:“你们只是偶然的产物,不被任何人祝福、不受任何人期待的遗留者,你们活着本身就是值得唾弃的一件事。两个连生存意义都没有的可怜虫聚在一起,将打倒我视作神圣的使命吗?多么可笑的自欺欺人啊,你们压根没有属于自己的命运!”

  大教主吃力地将三条手臂转到正面,试图进行攻击。

  李牧生自后方将他一把架住:“感谢还在嘴硬送上的飞机嗷。”

  “或许如此罢。”红衣大哥直视着大教主的双眼说道:“我们或许到生命的尽头也找不到自己的命运。但面对我们的制裁,是促成了一切不幸、一切悲哀的你的宿命!”

  “库——”大教主低头看向小灰兜帽:“就为了这种愚蠢的自我安慰,你要将自己的创造者送葬吗?我的女儿啊……”

  “老、老东西早该爆金币了!”

  “我的女儿啊,你……你……”大教主表情一阵痛苦,随后冷漠地俯视着她,语气也随之淡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

  WTF!?大教主体表突然冒出奇妙粘液,保证了与他贴近到负距离的三人无法逃脱。

  李牧生:“我giao!这什么?”

  红衣大哥:“怎么会?”

  大教主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个能将你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诶?不对劲,我的能力没办法用出来。”小灰兜帽察觉到异样。她体内的狗粮蛊从刚才开始就没在动,这就更别提使出反转过后的力量了。

第1830章到底是谁棋差一着?

  陷阱?而且还是陷阱中的陷阱,看透了我们这边作战的陷阱!小灰兜帽猛然察觉不妙,但为时已晚。

  “在树敌无数的生涯中我早早地掌握了一个道理,那便是不安因素必须彻底铲除。”

  大教主疲倦的眼中散发出如冻鱼般冰冷的寒气:

  “你们是挫败了千蛊教诸多强者才抵达我面前的巨大威胁,但凡放任你们谁活着离开,都是在为未来的失败埋伏笔……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觉得我会小瞧你们任何一人所拥有的可能性吗?”

  小灰兜帽战栗一抖,惊恐的表情随着信心一同崩坏:“难道说,都被算到了……可是,你明明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

  “所以说你们还是棋差一着啊!圣女的守护者也好,西方的奇迹之子也好,战斗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所谓的结果往往在战斗之前就已经决定了!”

  “呜噫——难道说你是故意忽略我的!呜噫——”小灰兜帽在这一瞬间悟到了什么,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从一开始就成了大教主通向胜利的棋子。

  没错,这一切都在大教主的计划之中。

  什么,你问计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当然是从最初啊!

  你们以为在开战前的问候中大教主为什么询问了红衣大哥和李牧生的战斗理由,却唯独跳过小灰兜帽?他自己说是没在乎过小灰兜帽的存在,你们还真就信了吗?

  大教主都算到了,只要他表现出不把小灰兜帽放在眼里的态度,剩下两人就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那两人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利用被忽视的小灰兜帽给予他意料之外的致命一击!

  大教主并不是不把小灰兜帽当回事。恰恰相反,他关注的重点一直都在小灰兜帽身上,一直都在这个流淌着他的血、继承了他的劣化般能力的少女身上。

  至此,局面都在大教主的意料之中,一切的发展都如他预想的一样,战斗的走向始终在他手中握着。

  大教主无慈悲地看着那张崩溃的小脸,然后露出了残酷的笑容:“我的女儿啊,妄图反抗命运却落得如此狼狈。无论你为了讴歌生命付出多少代价都没有意义,因为你的一切都是由我赋予的。不过至少在这一刻我允许你感恩、允许你体会至福,因为比起其他那些废弃的实验体,你至少为我吹来的胜利的东风。”

  “不,不应该这样……动啊,为什么我体内的蛊虫没反应!”

  “还无法理解吗?就算是劣化品,也好歹是我的翻版。你以为我会在毫无保险的前提下允许任何与我有着同样力量的存在问世吗?当然不可能!每个实验体在出生前就具备向我屈服的天性,这是我为你们植入的本能,也是创造了你的那场实验的大前提!如意算盘打错了啊,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能让你的能力彻底施展不出。”

  小灰兜帽:!

  怎么会有这种事?屈服居然是天性,无力居然是本能。

  那么抗争又有什么意义?如果旅途的终点是注定无法摆脱的梦魇,那么迄今为止所做的觉悟不都变得和笑话一样吗!

  “无聊。”红衣大哥冷哼一声,把小灰兜帽从崩溃中拉回现实。

  大教主:“什么?”

  “娥梨有向你屈服的天性?笑话等到黄泉路上再讲吧。麻麻说过,人只有在发自内心认输的时候才会屈服。在我看来,她还远远没向你低头!”

  “确实,别小看社恐特有的钻牛角啊!”李牧生不逃反进,从背后一把将他锁住:“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在心底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是输家!”

  “蠢货!随你们如何嘴硬,你们的杀招已经被我封锁,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一起上路!”大教主不以为然。

  狗粮蛊最大程度运作,千百蛊虫同时催化激活!接下来的一击,叫你们逃无可逃。这样就结束了!

  小灰兜帽:“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还没有,和所有帮我的人一起,去见证之后的风景啊!”

  “那么,就别辜负这份热情。”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出现在他们后方。

  众人同时一激灵!

  红衣大哥:“这个声音!?”

  李牧生:“算命的!”

  “不可能!你为什么能进来,你的门不可能开到这——”大教主在极度震惊中扭过视线,然后看到了黑暗中一条张着数丈高大嘴的恐怖蠕虫:“避世大蛊!?古老的亡灵啊,你们还要阴魂不散到什么时候!”

  人影未至,金毫先行。

  金笔先生跨过避世大蛊的深渊巨口,举着那两米多长、拿来当拖把都嫌太大的金色毛笔斜角度劈下。

  大教主看到此景倒也丝毫不慌:“打算攻击我吗?我是这个时代的蛊道领袖,而你是由那宣誓过不再干涉蛊道的逃跑者们带到世间的第一百零九人,你要背弃那一百零八人的古老誓言吗?你要挑战作为蛊师所绝对无法触犯的禁忌吗!”

  “蛊道所孕育的怪物,就应该由从蛊道中诞生的生命所终结。循环往复,方印天道。”

  以笔为锋,一剑斩下。

  然而在大教主的身上屁事都没发生。

  大教主冷冷一笑:“我就知道。只要你还身负那一百零八人的誓言,你就无法伤我。”

  李牧生见状蚌埠住了:“你在干什么啊金笔先生!你是来搞笑的嘛!”

  出场那么装逼,结果就这?

  金笔先生翻了个枪花将大笔一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斩你。我斩断的是这个由蛊道孕育的年轻生命与你之间的联系。”

  “什么?”

  “感觉到了,我又能感觉到狗粮蛊的存在了!”小灰兜帽欣喜若狂地找回了力量。

  大教主怒皱眉头:“那又如何!你们借由暴走阴阳蛊进行反转的机会已经浪费,不过是让区区我的劣化版摆脱缰绳而已!结局依然没有变化,胜者终究是我!蛊虫们,暴走吧——”

  李牧生嘴角一扬,在他背后悄悄说道:“所累瓦多噶那。”

  红衣大哥按在小灰兜帽背后的手再度用力:“反转吧!这一次!必须传达到!”

  “这是!?”小灰兜帽不敢相信,居然还有反转之力注入体内。

  “什!么!”大教主终于破防,发出了源自内心的惊恐呐喊:“难道说这才是——”

  ——之前的反转只是幌子!?暴走阴阳蛊仅此一次的机会、仅仅一瞬的底牌,难不成他们一直捏在手里!?

  ——为什么?难道他们算到了我算到他们会用娥梨做杀手锏?所以刚才没用出来,只是在演戏?不行,必须要躲开!

  李牧生岂会让他动弹半分:“你是能把部下轻易视作弃子的人,不难猜到你会以自身为诱饵将我们三个一网打尽。而且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像你这样老谋深算的人会对小灰松懈大意,你的伏笔从一开始就暴露无遗了啊。所以,现在棋差一着的人又是谁?”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啊——!”

第1831章大教主最后的执着

  曾经有过这样一群人,生活在原始的时代,光是满足生存所需的最低要求就占据了他们的所有时间。

  又或者说那个时代的人都是如此,在毫无方便可言的文明中乐此不疲地讴歌着伴随太阳东升西落的每一天。

  随后那一群人中有人发现了生命与生命之间彼此吞噬助长进化的奥秘,并将带有奇妙力量的虫带回了部落。于是,蛊道的探求之路上第一次出现了人的脚印。

  无数的尝试,不断的试错……他们通过蛊虫得到了更为简单的取火之法、更加便捷的狩猎之法,生活变得效率,富足和希望也紧随而至。

  蛊道是创造更多可能性,为生命带来美好的探求之路。如果能抵达这条探究之路的尽头,穷极这条道路上的所有深邃不可言的知识,那么所有人的理想必定都能实现——最初的蛊师们一度达成共识。

  但所谓的创造从来都是一颗变质的夹心糖,苦涩的内芯会在甜美糖衣的伪装下一起入口,等到时间溶解了表面的甘甜,也已经切身体会到了世间最一言难尽的味道。

  来自其他部落的毫无预兆的袭击叫大火吞噬了最初的蛊师们打造的家园,生命的陨落就像流星雨一般快捷又无声,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理所当然。

  而复仇是自古以来约定成俗的,只有仇人的悲鸣和内脏才能平复失去什么之人心中的伤口。

  原始的冲突来也快去也快,手握石器的人在掌握了蛊道的激进者面前毫无抵抗可言。

  在以虐杀还以侵略,以疯狂还以野蛮之后,最初的蛊师们在废墟之上追悼逝去。

  当他们得知率先发起袭击的部落是冲着他们的蛊道技术而来,是畏惧拥有蛊虫的他们而想要先发制人时,最初的蛊师们第一次陷入了对生命的质疑。

  袭击者们自然不曾知晓,就在他们决定对蛊师所在的部落进行血洗和掠夺的前不久,探求蛊道的那群人正在讨论将蛊道分享给更多族群的议题。

  世间最难得的莫过于富有者怀着一颗分享的心,而最遗憾的莫过于贫穷者舍弃了理解。

  如果每个人都能受到蛊道的眷顾,如果每个人都能平等地踏上蛊道的探求之路,那么曾经无法掌握的美好一定就会降临到每个人身边——最初的蛊师们怀着这样的期许将蛊道传播。

  在这条路上他们收获了许多理解者,但更多的还是不幸的连锁。

  一切都没有改变。无论是拥有蛊虫之人对普通人的仗势掠夺,还是为了独占蛊虫能力而不断爆发的蛊师内斗,都在不停地告诉他们同一件,那就是一切都没有改变。

  最初的蛊师们终于意识到。是啊,蛊道是生命与生命之间互相吞噬从而进化、诞生出新的可能性的力量,他们为什么会奢望能用这种力量带来和平与美好?

  生命吞噬生命的力量,只会促生更多的生命彼此掠夺,只会加剧同族的内耗。

  利用蛊虫彼此掠夺的人,不也是另一种形势的蛊虫吗?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也成了炼蛊的一部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