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师傅,你也别再惊讶了!我知道刚才的信息量很大,但你先来拦一下掌门啊。”
“……”望青涟似乎在碎碎念些什么。
李牧生靠过去侧耳一听。
“给魔修摆摊算命一下午就能赚那么多……给魔修摆摊算命一下午就能赚那么多……”
“喂!你惊讶的是这个!?真没人关心一下南宫无敌是幕后黑手这件事吗?”
但望青涟听不见,转身翻出一个行囊:“为师突然想起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出门一趟。话说赶骡镇在哪个方向来着?”
李牧生一把抓住她的内衣肩带:“你踏马把那个装满黄纸符篆和八卦盘的包包给我放下!眼睛都变成$了哦。”
“灵儿,义父,灵儿,义女……”
“赶骡镇,钱钱钱钱钱……”
李牧生谷出强劲力量居然都拉不住这两个因为一点屁大的事而着了相的瘪三,像犁地的耙子被两头牛拖着走一样:“呀!你们两个踏马的啊,我要轰散你们,我要轰散你们啊!”
花了好大劲,终于把这两个一把年纪还不干正事儿的一派之主以及一派长老按住。
“够了!别让我一个搞笑主人公在事件里充当阻止你们卖蠢的正经角色啊,赶紧给我想想办法。”
“办法?你在说什么呢我的笨蛋徒弟,实力上升之后反而不擅长用脑子了吗?”望青涟像搓狗头一样一把将李牧生夹在腋下,还用侧乳疯狂挤他的脸:“以前的激灵劲都到哪里去了?我搓我搓我搓。”
“师傅你别做谜语人啊,会不得好死的。”
“连南宫无敌都靠不住的当下,已经没有任何站不站边可言。凭我们这点人又不能自成一股势力掺和进牌桌。那么要做的事只剩下一件了不是吗?”望青涟在他耳边念叨了几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听到一半李牧生两眼放光:“绝了,绝呀师傅!比断子绝孙还绝。不愧是饭吃下去,良心拉出来的人,这种缺德的屑办法也只有你能一想就想出来。”
“怎么说话呢,这叫智慧的办法。”
“得了吧,就你这日常亏阴德,还智慧,晚年不得痔疮都是积德了。”
没太关心这对论缺德半斤八两的师徒又在造什么损活儿,望秋水在思考另一件事:“南宫无敌跟你说,当年是他爹轻松拿下了念如敕?真奇怪啊,我听说的版本是当年念如敕让南宫连胜苦战了一番,还重创了南宫无敌啊。”
“掌门你听谁说的呀?”
“还能有谁,念如敕本人啊。”
第1907章又一个被逼疯的
“没什么可意外的,这大概就是世人常说的xx口述版本吧。”望青涟对这种自吹自擂夸大其词可以说是再精通不过:“不是你那老朋友往自己脸上贴金,就是南宫无敌怕自己丢脸所以省略了一点。”
撇开到底是谁因为要面子而编造了历史不谈,望秋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南宫家的继承人大比迫在眉睫,无论灵儿现在被谁扣下了,他们为了确保即便继承人大比失利也能得到盗圣墓,一定会带着灵儿在最能及时反应地方待机。不是大比现场就是墓穴周边,趁此机会我们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掌门偶尔还是能出些好点子的嘛!”李牧生干劲也上来了,立刻表示道:“南宫无敌的动向最为关键,幸好他的女儿和姬芜菁在一块儿,我这就去打探一下消息。”
……
花了点时间重回南宫无敌的根据地。姬芜菁和南宫或心果然已经办好了报名登记也一起回到这里。
“李牧生你都跑哪儿去了?在报名处等了你们半天。”
“嗨,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李牧生拽着她就往外走:“此事说来话长,总之情况有变,掌门让我唤你回去从长计议。”
“在那之前,我给你谋了一个好差事。”姬芜菁笑嘻嘻地反过来拉着他往前走。
李牧生感觉到一丝不妙:“好、好差事?你还能给我谋好差事?话说有好差事你能想得到我?”
姬芜菁闻言不由愠怒三分:“喂喂喂,我何时有你想得那般小气?而且我也是为了师姐的未来着想,你在江湖上的功绩越高,师姐的好日子也能越多。所以在南宫家主提及这项重要任务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当场帮你力排众议争取下来。”
“呵,那还真是谢谢n……诶?”
重要任务?李牧生表情渐渐凝固。
是错觉吗?总感觉这已经是近日来第三次听到这个词汇了?不、不会吧……世上应该没那么巧的事吧。
很快,他们又见到了养伤中的南宫无敌。
一看到李牧生的到来,南宫无敌就热情地展开双臂:“哈哈哈!来得好哇,你终于回来了。此事关系重大,我的女儿和她挚友又力荐你来完成,毫无疑问你是担此重任的无可替代的人才啊!”
“过、过誉了。”李牧生面露苦笑,大概已经猜到了这破剧本的走向,但还是要挣扎一下:“虽不知南宫家主有何重任,但只要不是在很多人面前穿假身份演戏就行,因为我有人群恐惧症,一旦人多就会呼吸困难,就会演技下降。”
“哈哈哈!放心放心,不是不是。”南宫无敌大笑着,豪放不羁地拍着他的后背。
呀?居然不是吗?
“只是要你在不日到来的继承人大比上以见证者的身份出席,到裁判席上时不时做点有利判罚就行。”南宫无敌风轻云淡地说道,仿佛在谈剥鸡蛋时先从大头敲起的小事一样。
那你不是个屁啊!这哪里“不是”了?——李牧生,抓狂了。
姬芜菁朝他wink了一下,仿佛在邀功说“看吧,是不是简单完成又有含金量的好差事?”
看到这做完好事一脸清爽的表情,李牧生脸都快变形了——呀!姬芜菁,你这坑逼,我要超市你啊!
——呜呜呜,我究竟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何德何能摊上你这样的队友?
“南、南宫家主呀,刚才我不是说……”
“没错。不需要你在别人面前穿假身份演戏,因为本家主已经和一位负责此事的老祖沟通好了,可以随意安排一个公证人的名额。你只要以纯阳真传李牧生的真实身份出席即可!”
“呀!?这、这种事是被允许的吗?”
“当然,毕竟现如今真正的家主还是我南宫无敌。”南宫无敌拍着李牧生的肩膀,像是在给后辈醍醐灌顶一样提点道:“南宫家的继承人大比可不是寻常的赛事,含金量甚至在武林盟主竞选之上。外部的人不管名声多么显赫,想入场观看都一票难求。你一届弟子级人物能出席此等顶峰赛事成为三名见证者之一,这份荣誉的含金量不需要本家主过多赘述吧?等此间事了,说你是江湖上年轻时代第一人都没人敢提出异议啊。”
不得不承认南宫无敌的这番话很有诱惑力,如果是其他人估计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跪谢感恩了吧。
实际上能出席这种大会的确是一件不亚于喝鸡汤的美事,一件爽事儿!但当你在同一场大会上买了三张票,三个裁判还他妈都是你的时候,就不会这样想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让我们来提前庆祝一下未来的江湖第一天骄的诞生吧!来,取酒来。哈哈哈……”南宫无敌高兴地分酒。
姬芜菁和南宫或心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凑上热闹。
“呦,第一天骄。嘻哈哈哈哈……”
“噱头真响呢,以后可别忘了我的中介之恩呀。嘻哈哈哈哈!”
“哈……哈哈……”李牧生笑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
那么问题来了,在好些天之前就被人绑架了的念灵儿此时此刻如何了?
有遭到虐待吗?饭有好好吃,觉有睡饱饱吗?
答案是,她正在修炼终极心法!
位置于南宫家十二峰练功区的最高峰,平时只有精英弟子才有资格申请使用的练武场,这些天来被包下供念灵儿一人打坐。
感受到念灵儿的终极心法已经入门,站在不远处山崖边上眺望云海的南宫雪剑就不由扬起嘴角。
就算还有其他旁观者,也很难从他的笑容中读出些什么。这究竟是有什么图谋的笑意,还是单纯因为欣慰而感到喜悦了?
“终极心法是由情绪推动,单纯追求极致的功法。就让我来看看你的纯朴究竟是真是假,又能将终极心法推演到何等境界。”
这些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由南宫雪剑传授武功给念灵儿的局面了?
……
数日前,念灵儿呢喃着“吃不下了~”从睡梦中醒来,发觉自己不知为何睡在了疑似牢房的地方。
“呜?嗯?这里是?”
“终于醒了吗?明明那群人都说了药效已经过去,却还能继续多睡好几个时辰,你不是普通人啊。”牢房角落里传来冷嘲热讽的声音。
原来还有一个女子也和念灵儿一起被关在了牢房里,头发上沾着稻草,蓬头垢面、眼神稍显疲倦。
一听到有人夸奖自己不普通,念灵儿就不好意思地憨笑着挠挠头。
“我不是在夸你啊!”
“诶?啊,对不起。”
“嘁,对你这种憨包子生气反而显得我更蠢。”牢中女子接着自我介绍道:“我叫白鹳,你又是谁?犯了什么事被抓来南宫家地牢?”
“我叫念灵儿。噫?这里是南宫家地牢?不好不好……”
“呵,现在才感觉到危机吗?”
“我没经南宫家允许就跑到别人家里,不会惹人生气吧?万一被骂了怎么办呀?”
“杠——”白鹳差点一头撞晕在铁杆上:“你是傻白甜吗?绝对是傻白甜吧?关心的重点应该是地牢吧,而且这也根本不是需要我该提醒的事啊!一般来说醒过来看到周围场景就该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吧!”
“啊,原来如此,我被绑架了。”念灵儿一敲手掌恍然大悟,可随后又疑惑地歪头:“我为什么被绑架了?”
白鹳彻底无语:“你问我?这是我该问你的才对啊!你为啥被南宫家抓来,心里没点逼数吗?”
念灵儿扶着嘴认真地思考了片刻,随后试问道:“是因为我未经允许跑到人家家里,所以惹人生气了?”
“哦,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个屁!你因果关系能不能搞搞清楚?你是被抓了才会出现在人家家里啊!”
“哦!我懂你意思了。”念灵儿再次恍然大悟:“因为我被抓了,所以出现在人家家里。又因为我出现在人家家里惹人家生气,所以才被抓了。简单来说就是,因为我被抓了,所以我被抓了?白鹳你好聪明。”
“你,我、踏马,你……嘶——哈。”白鹳感觉呼吸困难,想吐槽又不止从何吐起,感觉脑子痒得都要长出cp了:“呀!杀了我!快来人杀了我,不要让我跟她待在一个空间里啊!”
白鹳的满地打滚让念灵儿很担心她是不是有什么恶疾发作了。
念灵儿上前将她扶起:“白鹳,你没事吧?需不需要看大夫?”
“该看大夫的人是你啊!”白鹳咬牙切齿地提议她去挂个脑科。
念灵儿闻言立刻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然后对她笑道:“白鹳妹妹你人真好,在自己发病的时候还关系我。不过没关系,我没受伤,看吧,我身体很好哦。”
谁特么发病了,我是让你去看脑子啊!
“呀!呀——!”白鹳火冒三丈地连发怪叫。
她要疯了。根本无法对话!明明大家都是地球人,用的都是同一种语言,双方的字拆开能读懂,连成句的意思也能懂。但为何对话就是那么困难呢?
第1908章史上最让人气绝的阶下囚
随着地牢大门开启,地面上的阳光照落进来,念灵儿看到了将自己绑到此处的元凶——当时左右半身还连在一起的南宫雪忍。
此刻南宫雪忍不晓得自己即将被三弟手撕的命运,做事还很跳脸。
他隔着铁栏杆看向正在搀扶白鹳的念灵儿:“等你醒还真是浪费了我们不少时间啊。”
“呜啊,白鹳妹妹,你不要吐血啊。”
“长话短说吧,我们想要关于盗圣墓的消息。”不耐烦。
“坚持住啊白鹳妹妹,大夫,大夫!这里需要大夫!”
“我知道你爹给你留下了关于盗圣墓的机缘。那不是你这样的小妞能够吃下的东西,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交出来。”微怒。
“哇!白鹳妹妹要撑不住啦。”
“喂!你够了嗷!”南宫雪忍终于忍不下去,一脚踢在铁杆上震得整座地牢嗡嗡响:“有没有一点做囚犯的自觉?老子跟你说话可有听到?”
“哇,你们是谁?何时来的?”念灵儿倒不是无视他们,只是单纯没注意到南宫雪忍和他的几个跟班罢了。
正因为这忽视不带丝毫恶意,反倒更叫人怒由心生。
“给我在那儿坐好!”南宫雪忍把手伸进牢房,指着地板命令道:“我看你是半点紧张感都没有嗷。”
念灵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
“没人在夸你!”
“哦,对不起。”念灵儿端坐、乖巧,又委屈可怜。
南宫雪忍突然觉得十分没劲,转头冲狗腿子们问道:“你们确定是这傻妞?”
负责将念灵儿拐来的人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回答道:“看上去是傻了点,但大人您看她双眼中充满灵性,找个老师教导一番的话应该能做到正常对话。”
“去你妈的,这明显抓错人了吧。这样的胸大无脑会是掌握盗圣墓机密的人?”
“呃……大人别急,我去试试她。”小跟班心里也慌,靠近到牢边跟念灵儿小声商量道:“我说大姐,你如果知道盗圣墓的消息就抖一点出来给大家见识见识呗。你这样装傻充楞,我也很难做啊。”
“?”
“大姐,我也只是个打工人,何必让我难看呢?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十几张嘴等我养活,再这样下去我家大人会以为我办事不利啊。”绑匪狗腿打出一张感情牌。
念灵儿理所当然地被打动了:“我知道了,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请仅管开口。”
“呃,都说了是关于盗圣墓。”
“?我不知道哦。不过你们可以去找我师弟。”
“你师弟?”南宫雪忍和几个跟班交换了一下视线,纷纷表示不清楚她说的是谁。
念灵儿一说起师弟的话题表情就变得美滋滋:“我师弟很厉害哦,什么都懂。他能把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还会做好吃的饭,每次出门都会记得给我带特产……”
“收、收收。你那师弟和盗圣墓又有什么关系了?”
“我师弟认识很多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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