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植物?”南宫雪忍和一众跟班又懵逼了。盗圣墓和植物又有什么关系了?
“对啊。我虽然不知道,但师弟肯定认识,他会告诉你们该去哪里采。”
一时间,整个地牢都陷入宁静,所有人都被笼罩在一阵迷茫的氛围下。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个跟班反应过来:“盗圣墓啊!是墓,不是木!你当我们要找木材呢?盗圣墓是盗圣藏宝的墓穴啊!”
“呀!原来是墓穴啊。”念灵儿这才意识到闹出乌龙了,小拳拳敲了敲脑袋瓜:“诶嘿,不好意思,我理解错了。你们早说是墓穴呀。”
“所以从一开始就说了是盗圣墓啊!”
“墓穴的话也可以找我师弟哦。”念灵儿又一次提到她那万能的师弟。
于是南宫雪忍等人又疑惑了。解开了谐音梗的误会,这次她师弟总该是真知道些什么了吧?
“我师弟很厉害哦,去过很多墓穴探险。还有还有,我听说他还投资了一家做棺材的商铺,近期就会有产品流入市场了呢。”
南宫雪忍越听越不耐烦:“所以这和我们找盗圣墓有什么关系!?”
念灵儿顿了一下,随即呆萌地歪过头:“不知道呢。不过不管遇上什么难题,找我师弟准没错,他什么都可以做到。师弟他人又帅,做事又靠谱……”
听她三句不离师弟,关键的盗圣墓却半点没有进展。南宫雪忍,彻底怒了。
“踏马的!”他再次一脚踢响栏杆:“你个臭丫头拿我消遣是吧?好好好,我知道你们纯阳宫的人守口如瓶,就是没想到装傻的水平如此一流。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教训她!”
“是!””
跟班中的两人开门进入牢内,走在最前面的人手持铁棍猛地砸下。
“你们不要伤她!”白鹳突然从旁扑出,用身体挡在了念灵儿前面,结结实实地代她挨了这一下打:“呜啊!”
“白鹳妹妹!”念灵儿急忙接住她:“白鹳妹妹,你……可恶,你们在做什么!”
看到刚结识的人挺身而出替自己遭了恶人一棍,朴实的念灵儿又如何能不感动、如何能不愤怒了?
但因为被下药的关系,她半点内力都运不起来,只好用根本吓不到人的眼神怒视他们。
正当两个狗腿子举起棍子想继续打的时候,南宫雪忍抬手:“停。哼,今天就到这里。你运气不错,有人替你挨了这一下。现在就让你冷静一下吧,看着这个受伤的小妞儿好好反思一下嘴硬带来的后果。如果明天不想变成她这样,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的话……哼哼,我们还有得是时间慢慢磨。走!”
南宫雪忍收队离开的时候,侧过脸给了白鹳一个他人很难察觉的眼神暗示。
躺在念灵儿怀里脸色惨白的白鹳也眯着眼,和他进行了短暂的眼神交流。似乎达成一种有言在先的默契。
但天真无邪的念灵儿自然没有察觉到他们这些小动作,又或者说在被激起战斗欲望、进入战斗阶段之前,她还是以前那个容易上当受骗的小呆瓜。
“白鹳妹妹,你快让我看看伤。”
“没、没事。”
“为什么要袒护我?明明我们才认识。”
“我看到你,就想起我的妹妹。一样让人不省心,一样让人难以弃之不管。”白鹳扶着肩膀回到角落里:“我是为了让妹妹吃饱饭,不得已才来南宫家行窃,最后失手被抓落得这步田地。虽然不知道你们说的盗圣墓是什么,但我建议你还是尽早坦白比较好,至少那样还有机会离开这里。”
白鹳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憨妹子根本不是能藏得住秘密的人。念灵儿既然说了不知道,那就必是不知道。
“唉,要是师弟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满足那些人的要求。这样我们也不用挨打。”念灵儿噘着嘴嘟嘟道。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提的师弟。他很厉害吗?”
你说这个,那念灵儿可就来劲了:“师弟不单单是很厉害的人,他是那种……那种……呃……嗯,很厉害哦!”
您这词也太穷了吧。白鹳只得苦笑一下,靠着墙角闭眼休息。
入夜。
念灵儿看着从带栏杆的窗口照进来的“皿”形的月光,朝不知睡没睡的白鹳问道:“明天我们会挨打吗?”
对方很随意地回应了一句:“就看你能不能给他们想要的东西咯。”
念灵儿想了一下:“不用担心,下次轮到我保护你了。”
白鹳蜷了蜷身子,发出很轻的一声“啧。”
到了第二天。
本以为审讯拷问会从一大早就开始,但南宫雪忍和跟班却迟迟没来。念灵儿甚至是一觉睡到自然醒,直到太阳透过铁窗晒烫了她屁股才醒来。
“哈~呜,睡饱了睡饱了。嗯?这里是哪里……哦对了,我被抓了来着。但这样就不能洗脸了,真苦恼呢……”
“你果然毫无危机意识啊。”几乎没怎么睡着的白鹳看着她满面红光的样子甚是羡慕:“话说真亏你能在只铺了一层稻草的地上睡那么香。”
念灵儿露出阳光开朗的笑颜:“跟小时候的纯阳宫比起来已经很好了。以前有段时间因为师叔向官府借钱没还,山门都被抄掉做抵押了,纯阳宫的大家伙儿只好在门外的树上过夜。我们的最高记录是在一棵树上睡二十个人。”
“你们是猴子吗?真亏你能笑着说出如此辛酸的往事。”
念灵儿笑着摆手:“其实也没什么啦。毕竟师叔很快就被师傅抓回来卖到每月都会死人的黑矿场劳动抵债了,我们实际上只在树上住了半个月。”
白鹳冷汗狂飙:“真、真亏你能笑着说出如此恐怖的事。你难道不是傻白甜,本质是腹黑吗?”
“咕~”念灵儿听到肚子发出悲鸣,两滴拳头大的眼泪挂了下来:“呜,师弟是大骗子。”
“又怎么了?”
“师弟明明说过坐牢是包吃喝包穿住的铁饭碗,但这不是根本没人来送饭嘛!师弟骗人。”
白鹳脸一抽:“我大概能感觉到你那会说出这种话的师弟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了。”
轰!
外面不断惊起巨响,远方天塌地陷的动静一浪接着一浪。她们在地牢里都能感觉到有激烈的战斗发生。
第1909章三十年老受害者教你如何防骗
战斗停歇后又过了一阵,只见几个南宫雪忍的小跟班火急火燎开门下来。
“绞豪玻⊙┤檀笕吮皇炙毫ǎ这下样衰啦。”
“我们也得赶紧卷铺盖才行啊。”
“别忘了带上她,否则回去也没咱们好果汁吃。”
小跟班手抖地拿出钥匙,正想要将念灵儿带离南宫家。不料从地上照来的阳光突然被某个身影挡住,拖长的影子出现在他们当中。
“呀?!无声无息出现,是高手!阿巴!”小跟班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头肩分离。
另一个小跟班惊呼:“兄弟啊!”
“兄弟?呵,已上天堂了。”南宫雪剑一手拎着跟班A的身体,一手提着表情惊恐的人头展示给他。气场俨然是个超有型的大叔。
南宫雪剑早就料到在杀死南宫雪忍后会引起内鬼骚乱,更别提他刚刚还和坐镇长老联手击杀了一个送上门的八层劲大魔修。
但凡家中还有些魔修奸细,此刻都应该乱成热锅上的蚂蚁开始收拾重要资料跑路了。
迈入八层劲的南宫雪剑如今只需一念便可将感知覆盖主宅方圆数十里的区域,撇开一些有点实力精通隐匿的魔修不谈,这种小跟班级别的炮灰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过他的气息感知。
察觉到这边有人正匆匆忙忙地打算做些什么,南宫雪剑便直接隔着十几里地神兵天降。
瞬杀了几个在门口望风挂馍N1的小魔修,下来一看,原来是南宫家的秘密地牢。
他故意留了一个活口用于审问:“说。这俩丫头是何来历?你们这些魔修内鬼意欲何为,怎将她们关在南宫家?”
仅剩的跟班B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誓死不屈的崇高意志:“咕!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什么都不会交代!不要小看底层魔修的韧性啊阔啦!”
好,是条汉子。
轰!
南宫雪剑一脚在地砖上踏出一个凹陷鞋印,位置正在跟班B的裆前。
跟班B坐在地上,无所畏惧地冷冷一笑:“上面为了找寻盗圣墓、得到魔道至高传承才把她抓来。这个女人是盗圣墓受益者念如敕的女儿,据说她身上有关于盗圣墓的机密情报。而南宫家也藏着些许盗圣墓的情报,为图方便就把她带到了这里。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请不要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还有十几张嘴等我养活。”
“很好,我相信你。但你已经死了。”南宫雪剑用眼神指了下刚才的鞋印。
“什、什么了?”小跟班把脸贴上去细细一瞧:“在发光?为什么会发光?不对,鞋印中有一股被压制的内力,这是强横无匹的内力哇!”
被压制的内力就像定时炸弹,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内力洗脸!沐浴在远超自己劲数之上的强横冲击中,跟班B“阿巴”一声便在空中灰飞烟灭。
南宫雪剑与爆散的炮灰擦身而过,都不回头看一眼四散血雾也是帅滴不行。
他一挥手,将一排栏杆像切土豆一样咔咔挥断。吓得白鹳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南宫雪剑俯视念灵儿那无畏的面孔:“盗圣墓的知情者?很好,那群狗娘养的魔修杂种对你如此上心,若是我把你掐死在这儿,他们知道了该多么抓狂、多么蛋疼菊紧了?光是想到能叫那群他妈的东西跳脚,我就兴奋地扯旗啊!”
“呜噫!”白鹳本能地察觉到眼前之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也不晓得自己会被做什么,吓得缩回墙角。
但念灵儿可不怕他:“你不要说些我们听不懂的东西了!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好人?坏人?幼稚。印林巴4起V留”南宫雪剑目光转向旁边:“说起来刚才倒是宰急了,既然这丫头是盗圣墓的知情者,那么你又是什么东西了?”他朝白鹳问道。
白鹳被眼前癫佬的强横气势压倒:“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家里穷,为了给妹妹吃饭,我不得已才来南宫家偷东西,所以他们抓了我……”
“咔!谎言与欺骗,你这乳臭未干的丫头也敢糊弄我吗!”南宫雪剑爆喝一声,一个瞬身上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沿墙拎起。
“白鹳妹妹!你放开她!”
退!念灵儿冲上去的一瞬间就被南宫雪剑抖抖衣服的内力余波给震飞到墙上。
南宫雪剑把白鹳举到天花板:“我已经受够了蒙蔽和利用,你这死丫头让我恶心到恨不得将你揉碎踏烂!”
“呜……”白鹳被掐得翻白眼,心想这下要死球哩。
这时念灵儿卷土重来,不断硬撞南宫雪剑那如参天巨树般不可撼动的身体:“你给我,放开她呀!放开!”
虽说这点冲击不如瘙痒,但南宫雪剑还是对她刮目相看:“哦豁?明明是用不出内力的状态,刚才那一下本应够你在地上趴个半天的。为了救这个满嘴谎言的死丫头,不但克服了对强者的恐惧,还无视了超越承受极限的痛楚吗?她是你的亲人?”
念灵儿是个有问必答的老实人:“我和白鹳妹妹昨天才认识,但她保护了我,所以我也要保护她!你给我放开她!”
“原来如此,我懂了。”南宫雪剑拎着白鹳反手一挥,掐着她的后颈将她提到念灵儿面前。
念灵儿举着的拳头停在半空。白鹳也由于这一下得以呼吸回气。
南宫雪剑马上怒不可遏地斥责道:“你这蠢丫头,被人利用了还傻傻地舍己为人?这个骗子和魔修是一伙儿的,他们在联手给你下套,算计你啊!”
念灵儿:“!”
“还不明白吗?你是身负盗圣墓机密的重要人物,怎么可能把你和区区一个小偷关在一起?这个东西是魔修安排来松懈你心防的,她和审问你的人一个扮红脸、一个扮黑脸,他们软硬皆施让你没得休息,只要一个放松就会说出他们想要的情报。作为最后手段,他们甚至可以用这个表面与你同甘共苦的东西作为人质要挟你就范。她从一开始就打算背刺你啊!”
南宫雪剑一语道破魔修的算盘。他是被人算计了一辈子的人,被人利用蒙骗了三十多年的人,如今这种戏码又岂能瞒得过他了?
“呜……”白鹳发出认命的悲鸣。心里一首凉凉送给自己。
因为事实和眼前这个癫佬说的分毫不差。
她在魔修中是个连打杂都算不上的底层炮灰,就是由于太不起眼,所以无论去哪儿都不会遭人怀疑。她此前已经在南宫家执行了三年的潜伏任务,没一个人记得她。南宫雪忍正是看中了她的平凡,才选中她来干这个融化念灵儿内心防线的工作。
昨天挨那一棍也是剧本中写好的。本来这是一个长期作战,计划中她至少要在牢里和念灵儿共处半个月,只有缔结了深厚的共苦友谊之后才能成为控制念灵儿的一张王牌。
只是白鹳万万没想到,这剧本才刚开始一天,南宫雪忍就挂了。天要亡她啊!
南宫雪剑决定给念灵儿一个活命的机会:“本来我是打算捏死你,叫那群魔修懊恼狂怒。但比起这种事,我更痛恨的是被利用还不为所知的蠢货!你现在杀了她,杀了这个企图诓骗你的女人,我就放你离开。”
“呜……”白鹳绝望了。完蛋了,她和念灵儿之间什么都没萌生,她对念灵儿来说连个屁都还算不上,事到如今就算狡辩否认又有什么用了?
而且就算她能说服念灵儿自己不是魔修同伙又如何?面对活命的诱惑,立场互换一下白鹳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对方。因为这就是世道,这就是作为人所理所当然该有的自私啊!
“不要!”
“什么?”
“我说,不要!我才不会做伤害朋友的事!我脑子笨,你说的那一套一套的东西好像很厉害,但我听不懂!我只知道白鹳妹妹昨天帮了我,而我也答应她会帮助她,答应了朋友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念灵儿无所畏惧地大声拒绝,拒绝一个实力比她强出无数倍的疯子所提供的唯一活路。
此番话语让南宫雪剑和白鹳同时一惊。
白鹳不敢相信,同时还感到愤怒:“别开玩笑了你这憨包!这癫佬说得那么有理有据,就算是三岁小孩都该听出来我有问题了吧!还什么朋友?你这种智商堪忧的蠢女人别随随便便自来熟啊!谁跟你是朋友了!所以你现在是在同情我吗?同情我这个不管到哪儿都没有存在感的骗子?谁要你的同情了,赶紧动手吧,别再羞辱我了,憨包!”
她愤怒的对象其实是自己,她在念灵儿面前惭愧得无地自容啊!
“白鹳妹妹……”念灵儿被骂得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继续目光坚定:“我说不干就不干!不要不要不要!不干不干不干!”
“憨包!憨包!憨包!”
“够了!”南宫雪剑喝止她们的隔空吵闹,他已经看穿了念灵儿的把戏:“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善人,原来你才是真正有城府的那一个。”
南宫雪剑冷冷一笑,拆穿道:“你以为我会跟你打个反心理?如果你真的杀了她,我会说你无情自私而反悔将你击杀?如果你不杀她,我反而会说你有情有义,欣赏你,从而不杀你?还是说你觉得表现得天真纯朴一些,就能让我有恻隐之心饶你一命?”
白鹳头冒黑线吐槽道:“呃……我觉得以这憨包的智商应该想不到那么多。”
第1910章继承人大比开赛!
“天真,太天真了!”南宫雪剑单手拎着白鹳,显然为自己没有再度上当受骗而沾沾自喜。
他冲念灵儿摇摇手指:“仁义,侠道,你以为这种只有在老一辈武侠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在这个世道还会管用吗!?你不杀她,我就杀你,绝不留情!”
“还是那句话,我绝不伤害朋友!要杀就杀罢!”念灵儿在认为对方做得不对的时候就会化身一头妥妥的犟驴,软硬不吃的犟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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