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1095章

作者:大湿OOXX

  “那倒是,这几年罗先生带来的麻烦事儿几乎都被李师兄抗走了。”

  “都说了在外面要喊李长老。”

  “嘛~这不是改不过来吗。”

  ……

  纯阳宫主殿内。罗先生刚走,望秋水就召来了李牧生。

  “掌门,我来了!”李牧生兴冲冲地进门,由于太过兴奋,门板都给他拆下来。

  “哦豁,这两天你很有干劲嘛。”

  “哎嘿,有吗?呀~可能最近天气不错吧。”李牧生笑呵呵地拿起钉捶开始修门。

  当上长老之后他被赋予了水阳院的管理权,仅管水阳院在他升职之后就只剩下洛尘一个弟子,但姑且还是成为了一院之主。

  这让李牧生新官上任三把火,做什么都精力充沛。

  望秋水把刚拿到的信递来:“既然天气那么好,那就趁着这股劲再多收获点实绩吧?”

  “实绩?”

  李牧生心想八成又有烂摊子了。若有轻松惬意的好事,这老登又怎么会想到他?

  “掌门啊。你这样什么都丢给别人来做,还真是一点掌门的担当都没了呀。”

  “这不是好事吗?等我把掌门的担当都推给你了,我也就能退休了。”

  “呀嘞呀嘞。怎么感觉是我在被你爆金币?”

  谈笑间,李牧生拆开信件看了一眼:

  “调查东海渔村的屠杀事件?武林盟何时连官府的活儿都要抢了?”

  关于这个案件,李牧生有在前几日的武林日报上看到。

  据说是一名渔民因为生活不顺而与邻居发生争执,最后争执上升成了杀人事件,将整个渔村的几户人家都卷了进来。

  犯事的渔民居然还没落网,近年来官府的办事效率也下降了啊。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件事远没有表面报导得那么简单。”望秋水通过个人渠道从几个在武林盟任职的朋友那儿听说了更多情报:“凶手在隔天就被官府找到了,在离渔村只有十里路的山间,以尸体的形式啊。”

  “啊啦,逃亡的时候跌落摔死了吗?”

  “如果是那么简单就好了。”望秋水坐到椅子上,端起茶碗:“他是被人杀害的,身上有刀伤。”

  “嘛,荒山野岭遇劫匪也很正常。毕竟那个渔民是犯罪逃亡,身上应该带着从全村搜罗出来的东西吧。仅管应该不值多少钱,但也会被歹人盯上。”

  “可是根据官府的说法,渔村各屋子里都没有被翻过的痕迹,为数不多的个人首饰和银两也都没被拿走。”

  “嗯……那么因为生活琐事的矛盾而升级为杀人事件的官方说法就有待考证了呢。”

  望秋水对他快速反应的思维逻辑十分感兴趣:“哦豁,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李牧生回答:“毕竟再蠢的人也知道杀了人要跑路,只要不是太蠢就不会忘记带钱跑路。报导中并未提到渔民会武功,那么能以一人之力杀掉整个渔村,说明他不是有勇无谋、徒有蛮力之辈。有点脑子的人在逃跑时没带钱款,说明他带着更加珍贵的东西,以至于看不上村落里的那点小钱。带着宝物的话,被劫匪盯上也很合理。如此一来,渔民杀人的原因也可能是争夺宝物。”

  望秋水点点头:“你的推断相当在理。但弄错了一个前提,杀死渔民的不是劫匪,至少在那个地区还没有山匪出没的说法。而且第二个凶手冥留硫旗p爸的尸体也在不久后被官府在更远的山路上找到,是一名初出茅庐年轻刀客,据说他在老家和门派里的风评都不错,是个有侠肝义胆的好青年。”

  “哦?这倒有点意思了。”李牧生眯起眼若有所思。

  望秋水接着说道:“刀客尸体上的剑伤经鉴定是练家子所为。”

  “如此一来牵扯进此案的武林人士就有两名,难怪官府会找到武林盟。”

  “不,是三名。”

  “怎么?杀死刀客的剑客也被其他高手杀了?”

  “剑客死没死,目前还不清楚。是在离案发渔村不远的海岸上,官府的人又发现了一具打扮不像是中原人的尸体。”望秋水放下茶碗,也觉得此事相当怪异:“武林盟得知后派人去检查了一下,确定了那具身份不明的尸体生前至少也是八层劲实力的高手。刘I弃亦 迩咝 扒”

  “哦?”

  得劲嗷老铁。域外的八层劲高手死在了东海之滨。

  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他与其他高手夺宝失败,又或者是夺宝成功但身受重伤不治而亡。

  考虑到后续的一系列离奇事件,李牧生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让渔民不惜杀害所有村民也要抢夺的宝物,大概率就是从那具尸体上扒来的。

  会是何种宝物呢?

  应该不是什么珍贵的金银珠宝,那种东西不值得八层劲高手以命相搏。但如果不是这类俗物,以一介渔民的眼力又怎么会辨认出它价值非凡?

  也就是说如果现场存在宝物,那也应该是对于修行之人而言有着超凡意义,同时又能让普通人一眼看出它很宝贵的东西。

  望秋水指着那封信说道:“本来的话,这种牵扯到武林的离奇凶杀案应该交由南宫家调查处理。但南宫家的近况你也知道。经过南宫家主的推荐,那些大人物也认为把事交由替南宫家解围的我们来办比较妥当,相对应的报酬也不是一般的丰盛。”

  果然做什么事都得先考虑报酬啊。这才是纯阳宫该有的风范。

  李牧生翻到信件背面一看,立即吹了声口哨:“咻~不愧是武林盟,出手真阔绰呀。现金先不提,用于巩固普通弟子修为的养气丹就有五十枚。另外还有不少做兵器的金属。”

  对此,望秋水解释道:“毕竟是原本要南宫家解决的案件,报酬规格也是四大世家级别。这两年和魔修的冲突越来越多,武林盟提高了各种应急丹药的产量。又因为万剑谷歇业的关系,武林盟的不少矿石都积仓了。用这些东西做报酬,对于他们而言也不算太亏。”

  “发布委托之余用我们来处掉一点库存垃圾吗?上面的大人物比菜场大妈还会过日子。”

  “总而言之,这个级别的委托如果放在平时,我们这个级别的宗门是绝对接不到的。这次算是沾了南宫家的一点光,属于提高纯阳宫在武林盟中地位的好机会。就由你这个新上任的长老去给它三两下解决吧。”

第1994章让人在三伏天加班的老板必被说闲话

  ·数日后

  ·东海渔村

  炎炎夏日,负责看守现场封锁线的两个官兵小哥挤坐在阴影面不大的屋檐底下,擦去的汗都比他们喝下去的水来得多。

  “嗨,你说这破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

  “尸体搬也搬了,焚也焚了。还要我们天天蹲在这鬼影都没一个的破渔村。”

  “要是上面办事效率再高一点,早些结案,我们也不必累死累活。”

  “听说是有武林人士要来协助调查,才叫我们看着现场不要让可疑人士出入。”

  “这鸟地方,天那么热,还刚出过大凶案,哪会有可疑人士那么闲,跑这儿来遛弯?”

  话音未落,两个官兵小哥就看到远处因为地面热量而使景色发生扭曲的路面线上,有一个跳着奇怪舞蹈的人影缓缓出现。

  那人不仅在烈阳直射的大马路上跳舞,嘴里还唱着小曲。

  “哼哼,左拍拍,右拍拍,脖子扭扭,屁股扭扭”那人跳了两步突然一手指天:“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人命关天,刻不容缓!”

  喊完口号,他又接着奏乐接着舞:“左拍拍,右拍拍,脖子扭扭……”

  官兵小哥第一时间还以为是他们中暑产生幻觉了,但揉眼的功夫,那个奇怪的舞男又走近了不少。

  “呀!可疑人士出现了!””

  “呱,tmd好奇怪啊,为什么会有人在三伏天跑来凶案现场跳舞唱歌?”

  “绝对不是普通人!难道是民间传说中的鬼怪——舞男鬼!?”

  “淦,他、他要过来了!”

  “不要靠近我们啊啊啊——!”俩小哥在大白天被吓得七魄没了三魄。

  而迈着怪异舞蹈动作唱歌前来的正是李牧生!他因为最近心情巨棒,热情高涨到连三伏天的太阳都对他避之不及。

  前半段路程,他是以迈太空步的形式在官道上高速摩擦地面倒退前进,速度之快一度让不少路人以为遇到了“官道索命鬼”。后来在通过州县驿站的时候被官府截停,并收了一张超速罚单。

  于是后半段路李牧生就该用扭扭乐的姿势边舞边赶路,基本上是走一里地就要高歌一曲,沿途让不少居民怒不可遏。

  花了几天的时间,他终于抵达了东海的案发现场。远远就看到两个举着铁枪瑟瑟发抖的官兵小哥。

  “哦?到了到了。呦喔,夏天值班辛苦了,我是——”

  “嘎!西内妖怪!”

  唰唰唰!

  不曾想正要上去打招呼,就遭到其中一名官兵的乱枪猛戳!

  但这种粗糙的枪法怎能碰到你每天都在变强一点点的李哥?

  李牧生躲得毫不费劲,一边闪出残影,一边还向他们搭话:“呀~东海衙门的官兵可真热情呀。”

  “怎么可能!?我苦练两年半的老母鸡啄米枪法居然被完美避开!”

  老母鸡啄米,那不就是乱捅一气吗?

  另一个官兵震惊问道:“如此身法,你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放在几天前,你这么问或许还没啥。但你现在问出这个问题,那可就正中李牧生下怀了。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哈!”他突然来劲,从口袋里亮出一张充满光泽的金属卡片。

  俩官兵当即被照得抬手遮眼:“亮,太亮了!根本看不清啊!”

  李牧生进一步得意洋洋:“哦嚯嚯?你们也被我的新品长老证自带的光辉所震慑了吗?”

  “呃,不是光不光辉的问题,反光啊哥。太反光了。”

  ……

  检查了一下新品长老证,误会解除。

  “原来是纯阳宫来的协助人员李长老,刚才真是失礼了。我是张三,他是王五。”俩小哥自我介绍道。

  李牧生乐呵呵地说道:“嘎哈哈,简单好记。会老母鸡啄米枪法的是张三,只会做捧哏的是王五对吧?懂了懂了。”

  “李长老的吐槽真犀利呢。”王五苦笑。

  “既然我来了,任何问题都不再是问题。”李牧生拍胸脯保证道:“你们就当搭上了我这条大船,等着结案之后升官发财吧。”

  “呀~我们只是站岗的,也不是此案的负责人。而且总感觉您这条大船像纸糊的。”

  “总而言之我们先带您去见负责的人吧。”张三到前头引路。

  很快,他们抵达距离渔村不远的临时驿站。

  虽然李牧生有事先听说过这次案件牵扯众多,要和官府以及其他势力的人合作调查办案,但他万万没想到一见面尽是些老熟人。

  他一进门就看到有人挂在楼梯扶手上已经奄奄一息了:“哦呀?那边像被晒的海带一样快要变成干尸的人,莫非是卫兄?”

  听到声音,扶手上的人艰难地抬起头:“这一针见血的抽象比喻,莫非是李道长?”

  卫恭已经快挂了,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像猛打100次胶之后一样快瘪掉了。

  “卫兄这是怎么搞的?就算你有强烈的爱国心,想替国家解决少子化问题,也要量力而行啊。”

  “嘛,抽干我水分的倒不是女人,而是更加庞大和遥不可及的存在。”

  “哦豁,这倒是耐人寻味的xp啊。”

  这时另一个耳熟的声音从阴凉的角落传来:“那边的家伙只是被三伏天的热量击垮了而已,连同脑子也一起烧坏了啊。”

  李牧生扭头一看:“什么!?你、你是……”

  “最近还真是经常碰面啊。布李丁兄。”凌星河脸色难看地坐在角落里,故作淡定地扇着扇子。

  “呀,布李丁是谁啊?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洋气十足的名字?你的脑子也没健康到哪里去吧!”李牧生看出她也中暑不轻:“话说你丫的不是通缉犯吗?怎么能和官府的人坐在一间屋子里乘凉?落网了,你终于落网了吗?死刑判在什么时候?”

  要论敌对关系,凌星河与卫恭的敌对值可远比和李牧生之间来得要高得多。这两人光是能存在于同一片空间里,就已经不亚于油水相溶的奇迹了。

  凌星河揉着太阳穴强作从容道:“恐怕是要让李丁兄失望了,在下如今可是有着布丁协力者的合法身份。”

  “呃,李丁又是谁了?布丁协力者又是什么东西?”

  卫恭艰难地从楼梯上下来:“虽然很不爽……但碍于上面大人物间一些肮脏的政治交易和金钱交易的缘故,我只能放任她在眼前蹦Q一阵子了私房钱……”

  “私房钱又是什么口癖?卫兄你也神志不清了吗?”

  “呃,不好不好。我是因为偷藏私房钱被发现,所以被老婆发配来这种地方加班的事暴露了吗?”他疲惫地走到桌边想给自己倒水,但壶里已经一滴都不剩。

  凌星河眼神呆滞地从袖子里拿出已经空掉的布丁杯,虚空握勺开始往嘴里送:“大布小丁姐对发生在布海之丁的事件很感兴趣啊,所以派在下来布丁一下。啊,这个口味真不错啊。”

  你在做什么行为艺术?

  “叶双凝大小姐麾下已无人可用了吗?怎么哪儿哪儿都是你?”

  一说到这个,凌星河就放下布丁杯,颜艺崩坏地开始诡笑:“呵,呵呵,明明在下已经很卖力地去百炼工坊干活儿了。回去却被通知,因为近几日中原升温的关系,大小姐带着其他人出海度假……明明只有在下一个人在做实事,却因为中原没有留守人手这种理由还要加班。这个世界,毁灭掉就好了。”

  凌星河病态地笑着将空布丁杯举起:“啊~当最后一杯布丁吃完,在下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吧。届时在下要将这个世界一起拖入深渊!”

  “不不不,你那个不是早空了吗?说到底你连勺子也没有。”

  与此同时卫恭也发病了:“我要活下去!在这灼热的地狱里,我一定要活下去啊。人类的智慧可以克服一切困难,只要不放弃思考,终将抵达彼岸……诶?这碗汤要给我喝吗?老婆婆你人真好。”

  李牧生急忙上前将他唤醒:“卫兄你在对着没人的地方喃喃自语些什么呢?不能喝,那个孟婆汤,喝了就完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