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727章

作者:大湿OOXX

  甲武隔着百米的举起抬起手,打算给柳剑诗最后一击:

  “也许刚才那一下已经停止了你的心跳,但保险起见还是再补上一发吧。”

  而这时柳剑诗也不装死,大胆地将胸中的血咳出:“咳……咳咳……水。”

  莫千秋一激灵:“水?姐你在搞什么啊,难道是打累了要喝水?”

  “水……”柳剑诗的视线透过散乱的头发看向甲武,嘴角微微上扬:“你的招数,是用了水。我没说错吧?”

  甲武眉头一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每次你出完招,这里的空气就会变得更加干燥。”柳剑诗吃力地从墙壁里拔.出手臂,顺着墙面回到地上:“起初我还以为是错觉,是我们过于紧张而导致的口干舌燥。直到我发现,被你的攻击打中的地方,都会有些许湿润的痕迹。”

  莫千秋连忙找了个最近的地面凹坑摸了摸:“真,真的!石砖是湿的,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是湿的!”

  谷越道士也摸了摸旁边被攻击打中过的墙壁,同样潮唧唧的。

  柳剑诗勉强用剑支住身子,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的修为很高,这一点固然没错。但如果只是这样,是绝对不可能用功法将内力发挥出如此恐怖的威力。毕竟凭空释放的内力,和附着在兵器之上的内力,其威力可以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这女人……”甲武的眼中杀意初现。

  如果说刚才他只是奉命清理这里,是不带任何私怨地、单纯如走程序一般地意欲收走所有人的性命。那么他现在就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将柳剑诗从世界上抹除。

  柳剑诗做好了心理准备,深吸一口气,大声揭露道:“你的功法是将内力附着在空气中的水汽上,靠凝聚一条细不可察的水汽丝线来施展多变的攻击!但这种事即便是内功高手也很难做到,所以不难推测你所修炼的功法就是专精于这种细微操流的武功!”

  居、居然是这样吗?看不见的攻击的真相,居然是如此这般?!

  谷越道士和莫千秋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洛尘虽然听不懂,但有模有样地点着头。

  被揭穿了攻击手法的甲武陷入了沉默,但沉默也只是一时而已。

  “果然,你有一双碍事的眼睛……”甲武面无表情地虚空一抓,指缝间荡下若隐若现地三道晶莹丝线,缠绕在丝线外的内力形成一层气障不停旋转:“不过让你看破了又如何?为什么要露出那种得意的表情?本庶长的神功和那种需要藏头露尾的花把势不一样,就算被你知道了原理,又能如何?!无非是进一步感到绝望,无非是进一步认识到你我之间不可跨越的实力差距罢了!”

  “这个,可说不好啊……”柳剑诗从袖口撕下一块布条,把头发向后束好:“再一次举起了剑。”

  这时莫千秋第一个发现异常:“姐。你,你现在是清醒的状态吗?你是摆脱了名剑唤虹的支配了吗?”

  “体会与本庶长之间的差距吧!在绝望中迎接这迟到的结局!”甲武不给她们说话的时间,抬手便是比先前几次叠加在一起还要强大的无形攻击。

  但这一次柳剑诗的动作也和之前不一样了,一把将莫千秋朝旁边推开的同时就消失在了无形攻击的前方。

  “什么?!”甲武目光一转。

  柳剑诗下一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距离他不足十步远的地方。

  “雕虫小……嗯!?”甲武正想再出手,就看到柳剑诗的身影闪烁不定。

  左前方十步,右前方八步,然后又出现在左前方五步的地方……移动之快,忽左忽右,还在不断接近。

  莫千秋揉了揉眼:“妈呀,姐这是什么身法步法,我怎么从没见她用过!?”

第1257章这就是唤虹的战斗方式

  “蜓云步!?”谷越道士真想抠出眼珠子擦得干净透亮再重新装回去,他不敢相信居然在一个小姑娘的身上看到了失传已久的步法:“不可能,这门武功应该已经在武林中销声匿迹了才对。但这灵动不定的动作,毫无疑问附和蜓云步的特征。”

  莫千秋五味陈杂地举出小拳头:“可恶啊,姐又背着我偷偷学习……但,干得好!就这样让他抓不住,打他个措手不及!”

  莫千秋吃惊了但没有完全吃惊,因为柳剑诗每隔一段时间拿出一门不知何时新学的手艺给她看已经是家常便饭般。

  只见柳剑诗消失出现、出现消失,将与甲武之间本应如同天堑一般的距离瞬间拉近。

  而甲武也终于被她这碍事的动作给弄得无比厌烦,抬手一拳砸向地面!

  “像苍蝇一样!”

  轰!

  这一拳让地面一震,脚下的岩层猛然开裂,犹如盛开的莲花一般朝四面八方翘起倾斜。

  “不好!蜓云步被封锁了!”谷越道士直呼不妙。

  莫千秋不懂就问:“怎么就不好了?臭道士,我警告你别唱衰我姐嗷!”

  谷越道士就笑她太年轻,缺少战斗经验:“蜓云步确实是一套油到不行的滑头步法,用得好就是你打得到别人而别人摸不到你。据说当年这套步法的创始人就是靠着这一门绝技在各大比武擂台上疯狂拉扯,把各路高手打得气急败坏口吐脏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后来因为这套武功实在太赖皮,所有人都去学,一度导致各大比赛的选手都在擂台上瞬移,谁都打不到谁,结果被主办方列为擂台禁术。”

  “那不是很牛?”

  “但也只有在擂台上才牛。”谷越道士说道:“这门武功垃圾就垃圾在它只能在平整的场地上施展,若是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用就很容易被绊倒。知道当年是怎么失传的吗?就是使用蜓云步的人在擂台上把别人都恶心坏了,结果刚下擂台就被追杀。三呜崎揪二蜓云步在地形不平的地方根本不能用,那些专心修炼蜓云步的人谁都打不过,渐渐的都被砍光了。”

  “什么!?”莫千秋脑后晴天霹雳。

  果不其然,地面被一拳打烂之后,柳剑诗的动作一下子就慢了下来。不过对于她而言蜓云步能不能施展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她已经到了能触及到甲武的距离!

  “无生断!”甲武挥出附着了内力的水汽丝线。

  柳剑诗前方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一道小型漩涡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冲向她的胸口。

  何等难防的招式啊,必须要靠近到这种程度才能勉强看到攻击的轨迹吗?要是被正面击中,就算用内力防御了估计胸口也会被开一个血洞。

  “但出手的瞬间,也是你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躲开,同时反击!

  柳剑诗想以分毫之差贴着攻击闪过,可还是太勉强了,仅仅只是擦过,右臂上就出现了碗口大的严重擦伤。

  “哼,天真,本庶长的攻击岂是那么容易……!?”甲武说到一半急忙侧头一扭,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剑啸从耳边划过,他的脸上多出了一线血痕。

  居然是反击剑术!?甲武原以为这女人能在刚才那一击下避开重伤就已经是极限了,却不曾想手握唤虹的柳剑诗就是为了施展这一剑反击才冒着受伤的风险将闪避的幅度控制在最小。

  若不是甲武在战场上浴血拼杀的经验给他敲响了警钟,柳剑诗的这一剑估计能造成更大的伤害。

  “是回打!”谷越道士兴奋地一敲手掌。

  “回打?那又是什么东东?”莫千秋经典发问。

  谷越道士也算是选择在解说席上躺平了,反正这个级别的战斗他也插不进手,干脆老老实实分析一通:“此乃一位居住在海上的世外剑客发明的技巧。此技讲究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舍弃防御专注一击!简单的说就是看准对手出招的一刹那,冲入对手的攻击范围以毫厘之差躲开攻击,并且在对手的攻击力度达到顶点的瞬间发起反击,因为那一瞬正是所有人最疏忽防备的时候,基本只要出手了必定能中。”

  “那么厉害吗?!”

  “厉害是厉害,但前提是你要能活到出手的时候。这招式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尝试过这门绝技的人十个里有九个被自己玩死了,没有个七、八十年的搏杀经验根本用不来这一招。”

  “哼!我家剑诗姐天赋异禀,别人要七、八十年,她随随便便就能会!”莫千秋骄傲地一叉腰。

  但真的是如此吗?谷越道士不禁摸着山羊胡子陷入沉思,经验这东西可不是靠天赋能补足的,就算这姑娘真是被武圣眷顾的千年难得一遇的武道天才,这种纯靠经验的招式真的能在这种年纪就掌握地炉火纯青吗?

  同样抱有疑惑的还有甲武,他可没想到消灭几只蝼蚁居然要花费那么多功夫:“女人,刚才的那一剑,就算是战场上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老兵都未必能施展出来。但你的一招一式却给本庶长一种已经以命搏命过几百几千次的感觉……这些招式都不是你的东西吧?”

  什么叫不是她的东西?谷越道士不明白了。

  柳剑诗并没有否认,身前翻了个剑花:“处理名剑唤虹带来的信息量比想象中的更花时间,不过好歹算是让我找到了一个平衡点。现在开始,让你见识一下这把剑的真正厉害。”

  “哼……”甲武额头的青筋再次暴起。区区一个连战场都没上过的小丫头,竟敢对他口出狂言,说什么要他见识一下厉害?简直狂妄!

  “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莫千秋又犯迷糊了。不过有一点她能肯定,那就是剑诗姐的精神没有像之前那些握住剑的人一样崩溃!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

  再看我们狼狈的主人公,虽然人被打晕了,但意识还清醒着。这会儿正搁那心境中透过棋盘看外面的战况直播呢。

  “哇,牛哇!柳小姐这都是什么时候点的新技能?上上上,干掉他!欧拉欧拉他!”李牧生一看到局势转危为安,直接摇着打call棒手舞足蹈了起来。

  但幻听哥看着直播却没那么乐观:“难。”

  “嗯?”李牧生这可就不爱听了,眉头一皱:“怎么会难?柳小姐都觉醒了。要知道漫画里临场突破的人那可都是主角,什么超级赛O人、仙O模式、霸O色……这种东西第一次开的时候都是稳赢。”

  “觉醒吗?”幻听哥把棋篓一盖,棋盘都被霸道房东给征用来看直播了,他也没办法继续下棋:“柳家丫头现在的样子可和觉醒扯不上关系。”

  “那么多新技能亮出来,甚至能和比自己修为高那么多的人打得有来有回,这不是觉醒?”李牧生说着说着突然露出滑稽眼神,坏笑了一下:“我看啊,你就是嫉妒柳小姐有天赋,在这个年纪就达到这个境界。啊啦,柳小姐的造诣不会已经超过你同岁数的时候了吧?所以你酸了。”

  幻听哥处变不惊地笑了一下,面对调侃毫无反应,只是淡淡地说道:“琉璃武心的确得天独厚。但真要说资质,倒也未必是天下之最。有很多看似资质平平的人,却能在某些特定的修行道路上一日千里。问道十二楼就是汇聚那种人的地方。”

  李牧生反手就是一句:“别扯了,你就是酸。你偷偷藏起来的柠檬我都看到了。”

  不过既然柳小姐和突然觉醒这种好事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那么她现在的状态又是怎么回事?

  对此幻听哥是这么说的:“她只是在模仿名剑唤虹的记忆罢了。”

  “剑也有记忆?”

  “普通的剑当然没有,就算有,我们也看不到。但名剑唤虹不同,它是在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和地点,被拥有匠心的人在极端的仇恨中锻造出来的。不仅拥有锻造者的记忆,还能记住每一个握住它的人用它所施展过的技艺。”

  幻听哥看向正在直播战况的棋盘,继续说道:

  “但这些记忆太沉重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起。不止是负面情绪,还有数百年来不知多少高手的招数和鏖战心得都在这把剑中,当它将这一切全部灌给后来者的时候,就如同武艺不精的人擅自修炼最高深的武学还无法选择停下,结果就是当场走火入魔。”

  “那么柳小姐……”李牧生一听到走火入魔就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所以说琉璃心得天独厚。她现在应该在一边接受剑中的记忆,一边和那个叫甲武的人交手,同时还在这些记忆中找出适合用于当下的武功,然后进行实时的模仿。这种事,也只有拥有琉璃心的她能做到了。”

  “这、这么狠吗?”李牧生表示吃惊了一把。虽然他知道柳小姐擅长一心多用,但这多用的效率也太恐怖了吧!她现在的每一用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啊!

  “但琉璃心也有极限。尤其是她想要以现在的修为模仿高手的动作的时候,对精神的负担难以预估。看,差不多要露出破绽了。”

第1258章毫无用处的两个大佬

  就那么短短的几息功夫,柳剑诗已经使出了三十多种完全不带重复的招式,把莫千秋和谷越道士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下就连莫千秋都得意不起来了,她很确定这些招式肯定不是姐偷偷练习的。你要说突然拿出一两个新绝招做杀手锏,这个她相信,但哪有人杀手锏是几十招一练的呀?

  “惊隙刺!”柳剑诗再出新招,手中唤虹化作一道剑芒流光,在几乎完全没有起手式和攻击预兆的情况已经完成了一剑突刺。

  好快!这一剑堪称一派绝学。

  但还是不够,长发肌肉男甲武即便是面对第一次见到的招式居然也是躲得越来越游刃有余:“区区模仿!可笑!”

  “幻走入燕!”

  面对甲武尝试性的一击回身掌,柳剑诗根本不敢硬接,立刻使出一套尚未用过的全新身法瞬间拉开十步的距离。这一门身法也是奇妙,竟然移形换影而风不动,可谓是将静之一字发挥到极致的身法。

  但就在这一招使完的瞬间,柳剑诗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鞋子上多了几抹红点。抬手一擦,才反应过来居然是自己不知何时流了鼻血。

  看着抹在手背上的血污,她咬了咬牙。果然,这就是她现在所能触及的极限了吗?

  ……

  “怎么回事?柳小姐明明没有被打中。”心境中的李牧生看到这一幕不由感到诧异:“刚刚的节奏明明很不错,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极限将至。”幻听哥毫不意外地说道:“高深的武学并不是模仿形就能施展出来的,即便不追求再现招式的神髓,也需要对招式有一定程度的理解才能满足施展条件。名剑唤虹向她呈现了记忆,赋予了她高手的经验,但对于招式的理解只能靠她自己感悟。”

  “也就是说,柳小姐使出的每一个新招式,都是她在一瞬间看完记忆并加以感悟的成果吗?这一个脑子怎么够用啊!?”李牧生光是想象一下头就疼起来了。

  如果一定要打个比方的话,这就像是一道超纲的数学题的旁边还配了一道例题,要求你在一秒钟内看完例题并学会解题方法,然后在半秒钟内完成正题的解答。

  正常人遇到这种事估计都要撕考卷了,而柳小姐却已经接连不断地重复了三十多遍这样的事。

  “琉璃心对武学的感悟能力非比寻常。以她的眼界和修为,瞬间感悟普通武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但她此刻选择模仿的都是一些绝学,甚至还有不少是一流高手根据自身的情况为自己量身打造的武功,非一般人所能仿。要感悟这些武功,就没那么容易了。”幻听哥淡淡地说道。

  所以说柳小姐现在大脑在超负荷运作了吗?难怪流鼻血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七窍流血啊!

  李牧生扒着棋盘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名剑唤虹里就没点普通的武功吗?干嘛总给柳小姐灌这种复杂的招数记忆?我迟早要把它当烧火棍焚了!”

  “怪不得剑。这是她的选择,是无可奈何的选择……柳家丫头应该很清楚,现在面对的不是用普通武功所能应付的对手。”

  “什么?这个叫甲武的真就那么厉害?我看现在还是柳小姐占据主动。”

  “占据主动?嘻嘿嘿嘿嘿……”一旁黑雾缠身的疯魔哥发出怪笑,没棋可下的他也不得不加入这场开黑看直播的活动中来。他将指甲怪长的手指慢慢挪到棋盘画面中甲武的脸上:“他的眼神,像是,被动,吗?”

  “……”旁边的幻听哥闷声不响,似乎就这个问题上他们是同样的看法。

  “这是享受的眼神。”疯魔哥用沙哑的低音说道:“就像沉迷健身者,虽然疲惫但乐在其中。这个人也是如此,他只是在利用你的女人找回自己对于战斗厮杀的直觉。”

  “怎、怎么这样……”

  “这世上,还有比奇妙招式层出不穷但又不会对他造成生命威胁的人更好的陪练对象吗?嘻,嘿嘿嘿嘿……”疯魔哥的怪笑既像是在幸灾乐祸,又像是在嘲笑柳剑诗自不量力以卵击石。

  李牧生气得都要一脚踹飞棋盘了:“可恶啊!这个叫甲武的瘪三!柳小姐那么拼命,他这个逼却把柳小姐当猴子耍。气死我了,最可气的是我居然只能像条咸鱼一样在这儿摆烂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叫甲武的瘪三,李牧生决定必要打爆他狗头!

  说干就干,李牧生果断指向幻听哥:“把我最近积攒下的真气全都用上,幻听哥轮到你出马了!对那混蛋使用铁拳吧!”

  “……”幻听哥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棋篓拿到桌上:“你似乎不是很了解状况。就这么跟你说吧,假如这个棋篓是是你全盛期的真气积攒量。那么你现在的真气只有那么多。”

  说着,他把里面棋往外边一倒。就在李牧生以为他至少也要放一粒棋子回去的时候,幻听哥捏了一小撮灰尘丢了进去。丢完之后还来了一句:“啊,不小心放多了。”

  “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我最近明明那么努力!”李牧生那叫一个委屈啊:“肯定是你们偷偷把我靠吃好东西积攒下的真气私藏了!你们压榨我的劳动力,你们这两个邪恶资本家!”

  说什么好东西,但仔细一想最近吃过的能涨真气的也只有百川茶室的一点点帝茶原料。

  幻听哥也不惯着他:“这个甲武和你之前遇到过的敌人都不一样。他的功法来历相当古老,是连问道十二楼都没有收录的武功。而且他本身似乎也有着一些怪异之处。劝你谨慎。”

  “呵!就这点志气?”疯魔哥不屑一笑:“立于顶点之人,向来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今有宵小之徒在面前装腔作势,若不将他挫骨扬灰,还谈何枭雄之志?呵哈哈哈哈……”

  不行了,这俩大佬一个没有真气就干不动活儿,一个是走极端。靠不住了。

  李牧生疲惫地塌下了肩:“算了,不指望你们了。我还是靠我心爱的小板砖和柳小姐一起拼一下吧。”

  “你想要凭借自己吗?”幻听哥收拾好了棋篓,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倒还有另一个法子,或许能让你与这个甲武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