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李牧生抱着她的腰,顺势将脸埋进了逆蝶柔软的小腹猛吸了一口气:“虽然我没见过那位苦师傅,但我觉得没有人会把杀害自己孙女的凶手认错。就像我不会认错你的味道一样。”
逆蝶忍不住摸起了他那像午睡中的小型犬一样贴在自己肚子上的脑袋:“苦师傅并没有见过凶手……准确地说是在凶手被抓住之前,他从来没见过,可他却一口咬定那不是孙女的仇人。怎么想都不合逻辑吧?”
“没有什么不合逻辑。世间有很多事本身就没有逻辑。尤其是至亲之人之间存在着用无法解释的共鸣。即便没有目睹过案发现场,但如果对方是杀害自己孙女的人,哪怕只是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或许都有人能感觉出来。反之亦然,苦师傅坚信当年那个被处刑的人不是他要寻找的仇人,一定也是因为冥冥之中有股力量让他如此判断的吧。”
“冥冥之中的力量吗?这种毫无根据的话……难道我们真的要去查那么久之前的案子吗?”逆蝶不免有些泄气,泄气之后小肚子也变得更软了:“但我根本调不到那桩案子的资料。而且那在当年是轰动一时的大案,原版卷宗肯定在刑部或御史台,甚至还有可能在大理寺封存。”
“卷宗的话,我会想办法的。”李牧生抬起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你有办法?”逆蝶意外地看着他。
“我大概有数……先不说这个了,哈~(打哈欠)蝶姐姐抱着的感觉真好,软绵绵暖呼呼的。我这几天都没睡好,现在突然想睡觉了……”
“喂,等一下!你要抱我去哪里啊!”
“嘿!”李牧生像往灶头地下塞柴火一样把逆蝶往被窝里一塞,然后自己也滑溜地跟了进去。动作之娴熟令人唏嘘。
“你这家伙!现在还没到奖励时间呢!我可不接受预先支付定金的要求!”
“蝶姐姐满脑子黄色,在想什么呢?”李牧生搂着她的腰,拢了拢被子:“你风尘仆仆过来,我怎么忍心让你变得更累?今天什么都不会做的啦,就这样陪我睡一觉吧,明天开始解决苦师傅的事。还是说你忍心看到我被你抛弃之后用孤寂的泪水打湿枕头?我已经睡眠不足好几天了。”
“你……好话歹话都叫你给说了。”逆蝶一时无语:“那至少让我把外套脱了。”
……
隔天下午
李牧生和逆蝶就来到了距离纯阳宫有半天路程的一座小镇上的客栈。
趁着李牧生去点菜订房的功夫,逆蝶总算找到机会揉揉自己的小腰,挎着张小猫嘟脸轻声埋怨道:“大骗子……还说什么都不会做,结果子时一过就做了个爽。这下不是变成我睡眠不足了吗。”
另一边,点完菜的李牧生精神抖擞回来:“呀~太好了,简直走运,居然赶上了最后一份每日限量的豪华烤肉套餐。肯定是因为有逆蝶陪着的关系,我的运气才会那么好。你是我的幸运星吗?”
逆蝶一扭头:“哼,太刻意了。就算你这样夸我,我也不会高兴。”
“G。我明明是发自内心的,蝶姐姐欺负人。”
到底谁欺负谁啊!?我的腿到现在还酸着呢!——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逆蝶绝对要这样吐槽回去。
“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吧?为什么我们要赶路半天来这里?”逆蝶一路上都在好奇他的打算,但李牧生一直卖关子,说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牧生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嗯,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哦,有了有了!”
看到门外的人影,李牧生站起来挥手:“这里这里!卫兄!”
“喔。李道长!”来人一看到李牧生,也立刻走了过来,并招呼着身后的人将两个大箱子一起抬了进来。
来人青衣墨衫薄外挂,体型像文弱书生,但给人的感觉却又十分浮夸。
逆蝶虽然从没和他正面打过招呼,但还是立刻认出了此人是秦家堡的那位上门姑爷卫恭。
“李道长啊李道长,你可真会挑时间。你的飞鸽传书若是早几天或晚几天,我大概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卫恭把自己说得像是一个家教严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家碧玉,但懂的都懂,他只是单纯妻管严而已。而他也很享受这份来自老婆的约束。
李牧生看了看门外,好奇道:“噫?秦捕头不在吗?我还以为你们俩是形影不离的。”
“不是快过年了吗?京城御史台召集各地巡捕做年终总结,秦家堡虽然不是官方捕快,但也要去开大会。所以这些天我是游龙入海、猛虎归山、飞鸟进林、潇洒自在!”卫恭每说一个四字词语都要做一下扩胸运动来展示自己如今有多逍遥。
原来如此,老婆不在家,直接翻身农奴把歌唱?
李牧生玩味地点了点头:“所以卫兄平时被管束得很压抑?”
“嗯?李道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卫恭摇了摇手指,笑他理解错了:“就像吃腻了山珍海味的人偶尔要来点粗茶淡饭换换口味一样。我那可爱美丽潇洒帅气的老婆大人对我的约束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赐,而这几天自由自在的日子才如清汤白面一样无趣。这几天虽然潇洒,但并不快活,听不到老婆的说教就像阳春面里少了面。”
“都已经是主食级别了吗?”李牧生愈发认可地点了点头,果然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变态。
这时卫恭注意到了李牧生旁边的人:“哦呀?你是。”
“初次见面,卫姑爷,我叫……”
“月隐会的逆蝶吗?”
“?”逆蝶一愣。她原本只打算报出名姓,隐藏自己的来历,没想到卫恭早就知道她。
逆蝶看向李牧生,还以为是他提前跟卫恭介绍过自己了。然而李牧生摇了摇头,他可不会没经过逆蝶允许就擅自和别人说她的事。
“鸦山分部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你的事秦家堡也有关注。毕竟月隐会被人端掉一个分部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各方面都很关注这件事,而你作为唯一的目击者,不少人都对你感兴趣。”卫恭说道。
原来如此。这也算是解开了逆蝶的另一个疑惑,照理来说她早就恢复到可以出任务的状态了,但总部一直不给她派发大活儿,原来是因为最近太惹人瞩目了吗?
“所以两位的关系是?”
好!就等着你问这个嘞!李牧生迫不及待地把逆蝶往怀里一搂,炫耀道:“逆蝶是我大老婆!”
“大……”逆蝶身子一僵,朝他腰上肘击了一下:“谁是你老婆啊!?”
卫恭虽然猜到了,但还是有点惊讶:“如此说来,莫非还有二老婆?”
“有哦,我家念师姐,也敲可爱的。”李牧生竖起大拇指,人不在这儿也要炫耀。
卫恭坏笑,表情逐渐八卦了起来:“嚯嚯,这倒是意料之外啊。之前我和老婆大人还一致认为那位柳姑娘才是李道长的正主呢。”
“那是我的三……噢噢哦!”腰部一阵酸痛,李牧生像触电了一样大叫。他只不过想口嗨一下,但逆蝶已经揪住了他腰上的肉并狠狠拧了一圈。
逆蝶:你再三?我看你敢三!
“三…………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柳小姐对我来说只是像蓝精灵一样的朋友。”
“真是富有童心的比喻啊。”卫恭假装没看到他们的私下交流,然后吃瓜不嫌事儿大地继续问道:“那么那位在医仙谷见过的姬姑娘呢?她看上去和你关系也不错啊。”
你故意引战是吧?
但说到姬芜菁,李牧生的表情立刻贤者模式了起来:“不,那个是炸鸡妖怪,随便靠近的话会变成太监的。”
“什么都市传说级的生物?”卫恭本来只是想找点乐子话题,这下反而有点好奇了。
这时,逆蝶把喝空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阴阳怪气地说道:“艳福不浅啊你。真好啊——(无感情棒读)我喜欢的男人是个如此受欢迎的男人……真好啊(无感情棒读)这样也能体现出我的眼光卓越吧。”
李牧生心中大喊糟糕!卫兄误我啊!
“哈哈哈……”卫恭置身事外地转移了话题:“你要的东西我帮你找来了,幸好老婆大人不在家,否则我也没办法把它们轻松带出来。”
“喔哦哦!卫兄靠谱啊!”李牧生打开那两个箱子看了一眼,很快关上。
“不过李道长为何要借阅六年前案子的卷宗?”卫恭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李牧生拿起茶杯微微一笑:“为了抵达男人的天堂。”
意义不明的话,是只有逆蝶才能听懂的暗号。逆蝶夹紧了大腿——什么天堂啊,就那么想要七天为所欲为大礼包?你这个涩批!
“看来李道长有不得不前进的理由。也罢,这些卷宗就先借你。”卫恭起身欲走:“这些都是我偷偷拿出来的,明早我会来回收。现在先不打扰你们了。”
第1324章陈年凶案
这些卷宗绝非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开的东西。暂别了帮上大忙的卫老哥之后,李牧生吩咐了一声店小二将午饭送上来,便和逆蝶一起把两个沉重的木箱搬进了套房。今夜注定有一场“大工程”。
“你和秦家堡的人交情不错啊,一般来说这种东西可不会随便外借。”
“老话说得好,在家靠老婆,在外靠老婆和朋友嘛。”
“你到底是有多不想靠自己啊!”
打开尘封的卷轴、竹简、木片等各种记录着当时“黄衣少女连环被害案”搜查、审理过程的文件,已经被岁月冲淡了痕迹的案件开始慢慢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好多啊……时间有限,我们只有一天不到的时间能看这些资料。马上开始整理当年的案情吧。”李牧生打开盖在所有卷宗上方的一本破案笔记,署名是秦木纯,秦家堡老堡主在这本笔记中记录了关于这个案件的梗概。
只是草草看了个开头,李牧生就被这桩案子的轰动性给吓了一跳:“被害者,竟然有二十一人之多吗?乖乖,不得了啊。这不是世纪大案吗!”
这个数字对于武林人士之间的厮杀而言或许不算什么。但根据记载,黄衣少女连环被害案的凶手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桩案子最终也被当做民间重案来处理。一个没有练过武的普通人,在官府的追捕下作案二十一起才落网,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你没听说过这件事吗?”逆蝶对他的反应十分好奇:“六年前关于这件事的传言可是满天飞啊,最后断案的时候几乎整个中原都在宣传。”
李牧生苦笑了一下:“六年前啊,就算听说过,大概也不记得了吧。”
“……”逆蝶从箱子里拿出一张当时的布告:“黄衣杀人狂第一次作案是在九年前。当时贺州一名穿黄衣的女子在离家不足一里的田间被人发现尸体,衣服被人撕毁大半,死前受到淫辱。一个月之后,在二十里外的另一座村落里也发生了同样的事,一个替生病父母外出跑腿的黄衣小姑娘被人发现惨死在路边的水沟旁,不同之处在于这一次她的双手被人反绑在身后。”
“后来短短两个月间,被人双手反绑并欺辱杀害的黄衣女子又出现三名。终于引起两个地区县府的关注,并派出捕快开始调查。”逆蝶拿着当时的武林日报附属报刊说道:“然而调查的结果并不理想,案发前后那些村子里都没有可疑的外人出入。因此负责的官府捕快认为是居无定所的流匪的随机作案。”
“案件一直没有告破,受害者数量不断增加,凶手对被害少女的折磨手段还越来越残忍。各州县负责剿匪的官兵也反映没有发现疑似匪贼出没在案发现场附近的痕迹。于是官府又将此案定为江湖高手所为,案子被转移到了秦家堡。”逆蝶拿起一张记录着当时负责此案者的名单目录:“当时负责的人,正是在刚经历丧子之痛后重新出任秦家堡当家的老堡主秦木纯。”
这李牧生倒有所耳闻,秦家堡上一任堡主,也就是秦棉的父亲在十年多以前在调查一桩案子的时候被人杀害。那几年间整个秦家堡上下动荡,在那个特殊时期出面稳定住秦家堡的就是老堡主秦木纯。
“黄衣杀人狂在三年间流窜作案二十一起,这还只是官府记录到的数量。秦老堡主通过其早期作案的路线规律确认了凶手是行脚商人队伍里的一员,这个凶手从来不在途经的村落作案,而是会选择与歇脚点相邻的村子行凶。又通过凶手后期突然转变的作案频率中判断他后来换了工作,结合多个案发现场的周遭环境确认了凶手转职到了来往城村之间的运输业。经过层层缜密的调查,最后秦老堡主在六年前将令民间谈之色变的黄衣杀人狂捉拿归案。”
从厚厚的卷宗中不难看出在最初的两年间官府对黄衣杀人狂毫无办法。而秦老堡主也不愧是曾经的铁捕令拥有者,用了最小程度的人力物力就以证据确凿的方式,在黄衣杀人狂行凶的时候抓了个人赃并获。
“苦师傅的孙女,是第十七起案件的被害者。说实话,月隐会中的一些高手对秦木纯老堡主都是十分敬畏,很难想象那位老神捕会抓错人。”
“不用急着下结论。”李牧生把木箱一倒,里面沉重的记录稀里哗啦全都掉了出来:“这里有每一次案发时官府收集的群众证言,官府捕快对当时现场和环境的记录,还有他们的调查方向和搜查过程。我们先全部看完再说。”
“全、全部吗?”逆蝶瞪大了双眼,这两箱卷宗的信息量少说也等于五十套四书五经。这全部看完得多少时间啊?就算两个人分摊,一天也不够啊!
李牧生大概明白她在惊讶些什么:“的确,时间是有点紧。但努力一下的话,一天也不是不行。”
“不是,其实也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吧?这可是官府花了两年多,那位秦老堡主都花了大半年才破获的案子,就算他们真的抓错人了,凭我们的本事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从卷宗里找出什么线索啦。”逆蝶有些慌张。
她最初来找李牧生可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让李牧生开动奇思妙想,给她出点主意让苦师傅接受事实。现在一下子变成了如此苛刻的体力、脑力活动,实非她所愿啊!
然而李牧生并没有在开玩笑:“你不是很想要吗,那个叫什么玉鬼蜂的东西?”
“我是很想要没错,但是……”
“那就行了。你的事,我一向都是认真对待的。我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一个不把你放在心上的男朋友。”
“……”逆蝶转过头,轻声嘀咕道:“真狡猾啊。说出这样帅气的话,不管成与不成,我不是都得给你奖励了吗?果然是个坏蛋。”
于是,李牧生坐在桌边,逆蝶坐在床上,两人一头埋进了陈旧的卷宗海洋之中。
第1325章“擅长”偷看的逆蝶
饭点的时候会有人来送吃的,用餐后也会有人来收拾,这家客栈的服务之到位让逆蝶忍不住怀疑是李牧生多塞了不少银子打点的关系。
“不过……久违了啊。这种事。”
自训练营出来之后已经多久没像这样把一整天的时间都花在阅读上了呢?——逆蝶摸着纸卷粗糙的质感,思绪不免稍微飞远了一些。
为了挖掘不同方面的人才,传授适合的暗杀手段,所以月隐会训练营里的测试和日常课程有很多。阅读也是那些将来注定要在“尸体”和“杀手”这两个身份中选择其一的无依无靠少年少女们被要求常做的事。
如果被判定为有在文艺方面发展的潜力,即便是身体素质再弱的人也会被传授弱者也能适用的暗杀技术,亦或者是被要求往情报收集方面锻炼。
如果一定要在武力派和技巧派中进行一个分类的话,文化课成绩一直不差的逆蝶应该能被归入后者。事实上训练营的教官也是如此锻炼她的。
逆蝶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教官们就说她不是搞正面暗杀的料,因此从训练后半段开始就没再给她安排过单纯提升武力的课程。取而代之的是让她接触了“毒杀基础”“基础陷阱”“基本演技”“潜入特训”“色诱教学”等对武力没有太大要求的课。
最后因为在毒杀和演技方面展现出了特殊的潜力,并且在同期的弱肉强食淘汰中存活下来,她才会被现在的导师相中带到月隐会成为正式刺客。
那么多年过去,再一次全身心地投入到阅读之中,多少叫逆蝶有点感慨。
然而一个人的集中力是有限的,受过教育的成年人的注意力最多集中保持三盏茶的时间,这方面经受过专业训练的逆蝶则能差不多维持两炷香。查看最初三名受害者的卷宗的时候,因为新鲜感使然,逆蝶看得很仔细,但到第四卷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就开始涣散了。
一方面是她不知道要从这些卷宗里找出什么样的线索,另一方面是她有点在意李牧生的样子。
“真老实啊,居然真的在认真看……”逆蝶小声嘀咕着,将竹简举在脸前假装在看,目光实际上早已通过竹片之间的缝隙落到了李牧生的身上。
说实话,逆蝶是没想到李牧生还有如此定力。现在可是两人独处诶独处,而且还是在气氛不错的房间里。就平时的情况来看,逆蝶觉得无论这只小色狗什么时候把卷宗一扔飞扑到她身上来都不足为奇。
“果然,有点小帅啊。”
逆蝶在心中审视着——正因为平时都是嬉皮笑脸的,就算有一本正经也给人一种是故意的感觉。所以他现在难得认真一回,才会让我觉得如此新鲜吗?
毕竟用竹简挡住了脸,逆蝶可以放心大胆地偷看李牧生的表情——喔,眉头皱起来了。是在卷宗上看到了什么在意的信息吗?原来他在皱眉的时候还有微微眯眼的习惯啊,第一次知道。
——哦。眼角又松下来了,为什么看上去有些无奈地歪了歪嘴?啊,是在意的信息得到了合理的解释,变得毫无价值的关系吗?开始能读懂他的表情了呢。
“嗯?”李牧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了奇怪的视线。
突然地单方面对上视线让逆蝶双手一抖,但她还是勉强拿稳了竹简。
她故作淡定地把脸埋进文字中,对自己默念道——没事的,他应该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应该没发现我在偷看。干嘛偏偏这个时候看过来啊,快看别的地方去,去去!
可从李牧生的角度来看,逆蝶是一个盘腿坐在床上,鼻子都贴在竹简上了的古怪姿势。
逆蝶她,近视那么严重吗?——李牧生疑惑着——不对,那么精通暗器的一个人,眼力不应该很好吗?还是说她在摸鱼?其实根本没在看卷宗?
“蝶姐姐,你在看吗?”
“!”逆蝶背脊猛地一挺,立马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看!我才没有看(你)!谁会看(你)啊笨蛋!”
“不是……你倒是别偷懒得如此理直气壮啊。”李牧生尬住。为什么偷懒的人声音比认真干活的人要响?
愣了一下,逆蝶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哦,你是在说卷宗啊。”
“不然还能是什么?”
“……哼!没什么。”逆蝶为自己刚才的手忙脚乱感到羞愧,闹着别扭就背转过去。
李牧生一头问号“???”。
……
上一篇:什么?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