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767章

作者:大湿OOXX

  根本不需要有丰富的种田经验,李牧生也能一眼看出异样:“很久没人打理了啊。”

  逆蝶也感觉到了蹊跷:“对于一个深居简出的人而言,自给自足很重要。他怎么会让田地荒废到这个程度?是早就离开了吗?毕竟上一次目击到他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离开的话没必要将门窗反锁吧。”李牧生走到门前想要观察一下,但一股味道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立刻朝四周观望。

  逆蝶警觉起来:“怎么了?”

  “你没闻到吗?这股香味。”

  “香味。啊,那么一说,好像是有股松香。”

  “旬捕头,这里附近有木工吗?”李牧生问道。

  旬生义愣了一下:“木工?应该没有吧。这只是个偏僻的乡村,樵夫的话大概能找到几个。”

  “那就怪了。我在来这里的路上并没有看到松树。如此浓厚的松木香味,究竟是从哪里……”李牧生一边闻着味道一边后退,抬头看向了屋舍上方的茅草顶棚:“旬捕头,让人准备破门吧。如果我猜得没错,已经没必要找皮掌柜问话了。”

  “诶?”

  ……

  咚!咚!轰咔!

  几个年轻的捕快合力将反锁的大门一脚踹开。接着一股香味和臭味混杂在一起的异样气味就迎面冲了出来,让他们差点被熏过去。

  “这是!”门后意料之外的一幕让旬捕头倒吸一口冷气。

  站在门外的李牧生和逆蝶也看到,一具姿势狰狞倒在地上、已经烂透了的腐尸,尸体腹部周围躺着几只死老鼠。而散落在屋内各处的,是堆积如山的小块松木圆片。

  “玛德!是密室杀人吗?”

  “别用那么酷炫的词啊旬捕头,这连遮风挡雨都勉强的破屋子,哪里能算是密室了?”李牧生等屋内气味散掉一些后才入内,扫视了一圈格外牢固的门窗,还有尸体手里攥着的一串钥匙:“蝶姐姐怎么看?”

  “已经死了很久,但从挣扎的姿势和老鼠尸体来看,应该是死于中毒吧。而且还是能混在食物中的猛毒。”

  “那个,冒昧地问一句,老鼠的尸体和中毒有什么关系吗?”旬捕头挠着头不懂就问,对于他这种老练而又平凡的捕快来说,向比自己岁数小很多的人请教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

  逆蝶骄傲地拉了拉衣领,得意洋洋地露出了专家的气场:“很简单,这些死老鼠都躺在死者的肠胃附近,显然是它们在啃食尸体时误食了带毒的部分。毒的种类其实也能大致判断,蛇毒蝎毒之类的毒只能从伤口入侵,口服是完全没用的。考虑到市面上比较常见的种类,杀死皮掌柜的多半是从矿石中提取出来的毒吧。”

  “哦,原来如此……”旬捕头表示学到了,点了点头:“诶?我们还不能确认这就是皮掌柜呢。”

  “不,这就是皮掌柜了吧。”李牧生指着尸体手中的钥匙说道:“你可以拿去试试,肯定能和前后门的锁对上。”一般来说房门的钥匙肯定只有屋主持有。

  旬捕头疑惑不解:“你的意思是,皮掌柜自己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然后被毒死?一般人中毒不应该往外跑找大夫吗?”

  “你怎么能确定屋子外就比屋子里安全呢?”李牧生看向门外:“说到底你们如果在家时锁门会是为了什么呢?”

  旬捕头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为了不让贼人进来。”

  “没错,顺着这个思路。假如你能确认屋外有会杀死你的贼人,你还会开门出去吗?”

  逆蝶一敲手掌:“皮掌柜死前看到了犯人,并且他也很确信对方会杀死他,所以把前后门都锁上寻求自保。但他那个时候已经中毒,就这样嗝屁在了屋子里。”

  “猜想而已。”李牧生抬头看向有几个洞的茅草顶棚:“至少犯人肯定知道皮掌柜死在了屋子里。所以他把大量松木扔进来,用松香掩盖尸臭。”

第1337章换个思路

  镜头来到另一边。

  依久穿过由官兵把守的管制线,来到金满盆赌场的地窖。原本被放在地窖里的东西已经被搬走了大半,再加上灯火通明,就显得更加宽敞。

  卫恭一个人在地窖里席地而坐,对着什么都没有的前方就这样一声不响地坐了大半个时辰,已经搞得门外把守的官兵好几次进来确认他有没有缺氧。

  “姑爷,大小姐那边已经快瞒不住了,她很快就会找到这儿来。我建议你还是趁早主动回家挑一块舒服的搓衣板跪好。坦白从宽哦。”

  “开玩笑,男人的浪漫就在于搓衣板的尖尖上起舞,只要能把这桩案子搞定,棉儿奖励我还来不及呢。”

  “那个赏罚分明的大小姐?会跟你来功过相抵这一套?”依久也随他便了,反正倒是受罚的又不是她:“那么姑爷你现在不应该在宣府衙门调查当年证物库失火的事情吗?为什么让人通知我来这里和你汇合?”

  说到这个卫恭就忍不住吐槽:“管理松散和危机意识匮乏是我讨厌小地方官府的主要原因,在一边拿着朝廷的俸禄一边薅着地方的羊毛的情况下居然还不肯在官府设施的安保上花点钱,这种连贪污都贪不明白的傻缺管理者也就只能在芝麻官的边缘徘徊了。”

  啊啊,完全是在怒喷啊。

  依久无奈地耸了耸肩:“简而言之就是宣府衙门证物库的看守太松懈,任何人都能进去放火偷盗,反而让调查无从下手的意思吗?”

  无从下手,卫恭虽然很不想承认在自己身上出现了这四个字,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在那里待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想出了六十五种悄无声息偷走证物的方法。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我看了他们五年来就职的所有人的背景记录,也见过了目前所有的在职官府人员,犯人应该不在他们当中。”

  “哦,一盏茶的时间,排除了一个衙门五年来的所有就职人员的嫌疑……这很,普通。”依久抬了抬眉,显然想说这太不符合常识了,但转念一想这是姑爷,于是又把惊讶硬生生憋了回去:“那么,为什么来这里?”

  卫恭疯狂挠头,然后拍着地面跳了起来。

  他的表情看上去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想不通啊,当年的盐枭究竟是如何在收网的前夕带着那么多私盐逃到这里的。虽说是有人走漏了风声,但当时的网已经布好,如果只是人跑了还可以理解,但那么多私盐啊,难道所有官兵都是瞎子吗?还有这个地窖,那么大的工程需要专业性相当强的团队和大量人力,如果有大量陌生人在镇上出入,附近的居民肯定都会有印象才对。”

  卫恭在笑的同时也在苦恼,半年来难得的一个难题让他心头雀跃,同时这剪不清理还乱的思绪让他倍感难受。

  他开始来回走动,并自言自语道:“我们虽然掌握了很多线索,但这些线索指着不同的方向。这很不合理。我们一定看漏了什么,一定有一种可能性明明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但我们却没看到它。”

  “那个……”这时,赌场的金掌柜从上面下来,表情有点胆怯:“大爷,小的斗胆想问一句,这兵爷们什么时候能散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赌场开不了门,全家都要挨饿。”

  正直心情焦躁的卫恭草草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打发道:“赌场开不了,你就滚去继续做你的中药买卖。别来烦我!”

  “什么?”金掌柜愣了一下:“什么中药?”

  卫恭砸了咂嘴,转头走过去语速飞快地怼道:“你手上一股当归、大黄、苦参味。经常磨药的老大夫们都喜欢用这三种药材磨成粉洗手除菌除味。你虽然现在挂着条大金链子,但从你掌心握药杵留下的茧来看年轻的时候在老中医手底下做过四年……不,五年左右的学徒,所以才会保持着用这三种药材洗手的习惯。想来也是,世上没什么比银子和银票更脏,尤其是对于你这种把夜生活糜烂写在脸上,每天数着肮脏银票的人来说,如果不洗个几十次手,得什么怪病都不奇怪。趁着赌场停业的这几天重新做回大夫生意如何?至少会比每天数钱更长命一点。”

  啊这……一同分析砸在金掌柜脸上,直接把金掌柜说得表情僵住。

  他心里满是卧槽,只是想问一下赌场啥时候能继续营业而已,没想到几个照面对方就要把他底裤都给透完了。甚至连一直保密的夜生活都……

  这算什么事儿啊!金掌柜咽了咽口水,很想打人,但没办法,只好乖乖离开。

  看着金掌柜欲言mmp又止的背影,依久对卫恭说道:“拿别人出气也不是个事儿。我们回客栈和李道长他们交换一下情报吧。”

  “希望李道长他们有所收获。”

  ……

  然而并没有收获,在客栈汇合之后四个人对着成堆的证物无奈叹气。

  “原来如此,绸缎铺掌柜也……这下线索又断了。哦,这个味道不错。”卫恭打着补充大脑能量的旗号,买了一大堆大闸蟹,又叫了一碟醋,开始狂吃。

  李牧生也加入饭局,熟练地拆着螃蟹壳:“卫兄那边也一样吗?我本以为犯人应该是官府的一员。哇塞,好肥的蟹黄啊。”

  但逆蝶发现自己挑的蟹好瘦:“总觉得我们攥着很多线索,就差最后临门一脚啊。啊,李牧生,我要吃你那只雌的,我这只雄的给你。”

  “哈?”

  “男子汉大丈夫吃什么雌蟹。来,你吃雄的,我吃雌的。”

  “不不不,蝶姐姐,你这分明就是想拿瘦的换我这只肥的吧。你好坏啊,欺负人。”

  依久反正是吃不下,肚子里填满了焦虑:“我说你们还真是有够从容的啊……”

  “着急也不是事儿啊。有些时候适当的放松反而能给你提供全新的思路。看钳!”卫恭说着就把一直蟹钳塞进她的嘴里。

  逆蝶一边美滋滋地吃着从李牧生那儿“交换”来的大肥蟹,一边整理着当前的情报:“犯人知道黄衣少女连环被害案的细节,知道该去哪里寻找犯罪用的绳子,知道黄衣杀人狂的行动规律,并且还参与了当年的私盐案。他接连杀死原先三家店铺的关联者,一定是因为他们知晓关于偷运私盐的细节。”

  “是啊。至少如果我们能找出他们当年在天罗地网之下将那么多私盐运走的办法,或许就能连带着牵扯出凶手。”卫恭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他始终觉得私盐案中盐枭带着私盐逃脱收网的方法是这个案子的关键。

  这时逆蝶很随意地问了一句:“说起来贩卖私盐案也是一桩大案,但以前一直没听人说起过啊。”

  依久回答道:“因为那次既没有抓到盐枭,也没有收缴到多少赃盐,就结果而言是失败得不能再失败了,负责此事的巡捕都因此受到了贬职。这种让朝廷丢面子的事,自然不会宣传。”

  “G~这样啊,所以说这桩案子结果就是当做无事发生咯?不愧是朝廷啊,有够好笑的。”逆蝶感叹道。

  李牧生吃螃蟹的动作一顿:“蝶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嗯?我说不愧是朝廷啊。”

  “不是这一句,前一句。”

  “前一句?所以说,这桩案子结果就是当做无事发生……咯?”逆蝶不知道她的这句话怎么了。她寻思着李牧生不会是朝廷的死忠粉,要给她这句对朝廷不尊重的话挑刺吧?

  然而李牧生展露出来的是恍然大悟的激动,他放下螃蟹坐直了身子:“我们要找的真凶或许很聪明狡猾,但蝶姐姐,你的智慧毫无疑问在他之上!”

  “诶?什么什么?怎么突然夸起我来了?”逆蝶不明觉厉地笑了起来,三分害羞七分疑惑:“就算你这样舔我,这只肥肥蟹也不会还给你喔。”

  李牧生这可不是在乱舔,他的确从逆蝶的一句无心之言中得到了启发。

  他看向桌对面的卫恭:“卫兄,或许我们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如果犯人所做的事不是为了在私盐案中牟利,而是为了让一切都变成无事发生呢?”

  依久有点没理解这突然的展开:“什么意思?”

  但卫恭明白了:“原来如此,这倒是一个全新的角度。”

  “也就是说,我们要找的人是自己与私盐案无关,但不想看到私盐案被告破的人。”李牧生挥着蟹腿如此说道。

  逆蝶头上冒出问号:“和私盐案无关,但不想看到私盐案被告破?这种人真的存在吗?”

  “存在。”卫恭相当确信,几乎是断言:“据我所知,符合这个条件的人既有作案的动机,也有作案的能力。我也真是的,看来是舒坦日子过久了,竟然忘记了官场的形态,我应该早点意识到的。”

  “姑爷难道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

  “啊,犯人就是……”

  轰咚!

  “卫恭!”突然间,门外一声熟悉的大喝,火冒三丈的秦棉暴力推开大门:“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带出秦家堡的卷宗!”

  “啊,大小姐。”依久并不意外,根据她的消息,秦棉啥时候找到这儿都不奇怪。

  本应瑟瑟发抖的卫恭看到她别提有多高兴了:“老婆大人,你来的正好!李道长破了一桩大案,快让他带我们去抓犯人吧!”

第1338章钱县令

  边水县衙门内,肥头大耳的钱县令正在小破院子里品着据他人所说很值钱的名茶,尽情地讴歌着做小地方一霸的舒坦。

  若是放在平时,根本没人敢打扰他悠闲的午后时光,但今天……

  “大人!钱大人!不好了,上门了!”值班的衙役急吼拉吼地跑进来,前言不搭后语地擦着汗。

  钱县令完全没意识到大事不妙:“别慌,什么上门了?”

  “秦家堡的捕头上门了!”

  “秦家堡?”身为朝廷官员的钱县令自然是无所畏惧:“咱们这儿最近有出什么大案子吗?”

  不等衙役寻思之后回复,带着一大堆人强行找上门的秦棉就已经穿过前堂来到了钱县令所在的后院。这气势汹汹,根本没人敢拦。

  “最近是没有,但六年前有!”

  “!”钱县令气急败坏地站起来,面对一大票人他是直打哆嗦的,但好在身上的官服给了他一点底气:“大胆!此处是县衙,竟敢未经通报就擅闯?”

  秦棉手指一挥,随行而来的捕快们立刻将钱县令围住。

  “你们想干嘛?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们想谋反吗?来人啊,来人啊!”大腹便便的钱县令急得直跳脚,看到自家衙役们躲在老远之外观望,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吃干饭的东西,本官养你们何用!快把他们打出去啊!”

  然而谁敢上啊?小地方的衙役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可以,真要和人均练家子的秦家堡捕快杠上,只怕他们和手持兵器的三岁小孩没啥区别。

  秦棉霸气地扫了一眼朝前迈出一步的衙役,把他们吓退更远。

  见局势已经控制住,卫恭很合时宜的从秦棉后方钻了出来开始狐假虎威:“哎呦,钱县令啊,你这小小一个下县令,从七品下的官职,顶戴花翎不大、官威倒不小。我们秦家堡虽然不是朝廷编织,但几代人的贡献全天下有目共睹,承先皇看中,特许了正五品下以下官员涉案时的调查特权。而且关于你的案子我们已经通知了京畿枢,所以现在我们的所作所为,完全都是合法的哦。”

  “你们……”钱县令虽然有很多想说的,但他此刻最在意的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背上粘着一个特大号搓衣板?震惊!

  ——难道是负荆请罪的一种变体?不对不对,现在本官该思考的不是这种事,而是他们到底是为何而来……但真的好在意啊,这家伙背上的搓衣板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为什么那么大?

  身背两米长搓衣板的卫恭无论走到哪儿都是路上最亮眼的崽。

  “莫、莫名其妙,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斜,完全不知道你们想查什么!”

  “难道不是坏事做太多了,反而不知道我们是查哪一桩吗?”卫恭笑嘻嘻地嘲讽道。

  秦棉把卫恭往后一塞:“钱县令,既然你贵人多忘事,那我给你提示一下。六年前的私盐案,似乎是就发生在你的辖区内吧?朝廷派下的巡捕布下天罗地网,但盐枭和大量私盐还是不翼而飞。”

  “你们想说是本官给盐贩子通风报信?”钱县令冷哼一声:“荒谬!尽管去查好了,本官和盐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当初的私盐案涉及范围何等之广,附近六个县都有囊括,凭什么扣到本官头上?”

  这话说得,有点道理。边水县只是当初盐贩子横行的诸多地区之一,既不是盐贩子最多的地方,也不是最繁华的地方,单是从客观条件来看钱县令的确没有被怀疑的理由。

  “确实有六个县,但被认为是盐枭老巢的地方只有你这儿。”站在队伍后面的逆蝶出声道。

  钱县令看了她一眼:“那又如何?巡捕大人误判,就结果而言在本县根本没找到所谓的盐枭老巢。”

  同样站在队伍后方的李牧生反问道:“难道不是因为县令大人把私盐偷运走了的关系吗?”

  “都说了本官和盐贩子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你们说话要有证据,拿出本官勾结盐贩的证据啊!”

  秦棉点了点头:“钱县令有恃无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你确实和盐贩子毫无关联。朝廷巡捕在来查案前都会先暗中彻查一遍当地官员是否清白,当初你也通过了调查,证明你没有从贩卖私盐案中谋得利润。”

  钱县令意料之中地笑了:“废话。本官作为县里的父母官,怎么可能和盐贩子扯上关系?既然本官没有从盐贩身上获利,又何必顶风作案转移他们的老巢?你们真是一点逻辑都没有!”

  “那当然是因为你不想掉脑袋啊。”卫恭朝后方招了招手:“依久。”

  “是,姑爷。”依久应了一声,走上前来打开律条:“根据大唐律法,贩卖私盐一石以上受杖刑,两石以上均判死刑,当地的管理官和监督盐官都要连坐受罚。”

  秦棉接着她的话说道:“其中连坐的判定很讲究,不是在哪里抓到盐贩子哪里的官就要掉脑袋,毕竟那样的话每年要莫名其妙入土的官员就会比死囚还多。按照律法的判定标准,只有盐枭老巢和私盐囤放之处的官员才会遭到连坐。”

  “也就是说!”卫恭支着搓衣板眼角一闪,说道:“虽然你没有参与贩卖私盐案,但如果在你的辖区内抓到了盐枭、查获了大批私盐,你这个县令毫无疑问会倒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