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770章

作者:大湿OOXX

  “不仅是标题哦。”李牧生这会儿终于能将憋了很久的另一件事说出来了,因为他想看看金掌柜这匹狡猾的狼走投无路的样子:“你将私盐专公的策略很妙,就算紧急彻查所有盐仓的账簿和库存,估计也找不到任何破绽。但是啊,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找不到你的合作对象了。”

  “!?”金掌柜脸色一青。在私盐案上,能作为证人的人几乎都已经被他解决掉了。如果说有谁能坐实他的罪证,只有与他合作的盐仓管事:“休想虚张声势。你们绝不可能找得到!”

  李牧生用手指支着脸,抬目望月:“是吗?要知道盐仓管事是朝廷非常关注的职位,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一般很难被平民百姓的买通。为了减少被暴露的风险,你的合作者只可能有一两位。可以先排除走正规科举路子上来的年轻官员,因为那种在仕途上没碰过壁的人都是气血方刚不接受贿赂。然后再排除任职多年的老管事,那种人深知接触私盐的风险,而且老管事一般都有自己的外快途经,比起暴富他们更喜欢稳定的蝇头小利。再排除小地方的官员,那种地方的盐仓体量太小,季度贩盐量的浮动区间也小,很难消化一百石私盐。还要排除离京畿和军营重地近的盐仓,那种地方每个月都有好几次突击检查……”

  巴拉巴拉巴拉……随着李牧生把排除的标签越说越多,金掌柜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因为他感觉到再这样说下去,甚至不需要详查数据,那根“针”就会被从大海里捞出来。

  他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的计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懈可击?

  “……以上,就是我们一位非常熟悉官场的朋友的猜想,金掌柜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李牧生嘲讽满满地问道。

  金掌柜面如死灰地垂下手,他的最后一丝韧性是源于对完美犯罪的骄傲,现如今连这也被击溃了:“为什么……你们明明已经手握了我的罪证,为什么不早点……”

  “难得遇到一个如此聪明的人,我们怎么能忍住不使下坏呢?”李牧生嬉皮笑脸地说道。

  金掌柜这会儿认识到一个更恐怖的信息,这些人明明已经可以把他拉去官府受审,却偏要悄悄私闯民宅。毫无疑问,他们给他准备的未来远不止掉脑袋那么简单。

  “我能问一句吗?我接下来,会怎么样?”

  逆蝶走近回答道:“根据委托人的要求。你对苦云做过的事,接下来我们会让你完完整整地体验一遍,包括你挖走她的眼睛、割下了全身三成的皮肤、用锐器在内脏上留下多处穿孔等等……”

  看到金掌柜的肩膀疯狂颤抖,逆蝶便轻声到他耳边安慰道:“放心吧,我特地为你请亦零J亦棋吾揪究k吧来了一位很擅长这种事的朋友。她的技术我能保证,在你吃完整个套餐之前,绝不会让你见到佛祖。”

第1345章破案之后

  几天后,月隐会员工寮。

  “三钱,三钱……”逆蝶正小心翼翼地往秤盘上挫着药粉。

  大门被人一推,突如其来的风压直接把马上就要到达适合分量的药粉给吹得满桌都是。

  闯进来的是怒气冲冲的花螳螂:“喂!逆蝶!为什么我们房间里多了一个大木箱啊,而且里面还嗡嗡嗡的。”

  逆蝶一把捏碎取药的小木勺:“啊,看你干的好事!你想害死我吗,我正在搞一种见血封喉的树皮碎诶!”

  “谁管你啊!在你被见血封喉之前先给我解释清楚那个大木箱是什么情况啊!”花螳螂怒不可言。简而言之就是她昨天外出了一晚,回来之后就发现屋子里多了个让人浑身起毛的新家具。

  她立刻就意识到那又是自己这位兴趣怪异的同居者搞的鬼。

  “哦,你说那个啊。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玉鬼蜂啊……专门雇了飞哥传书送来的,这种大件的重要物品收费老贵了,不过好在没有磕磕碰碰。”

  “哦,你说那个啊个屁啊!为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种东西放在屋子里,还怎么睡觉啊?”

  “呀~反正你这几天又不住总部。虽然苦师傅把他的玉鬼蜂观察记录给了我,但为了保证能养定,我打算这一周每隔半个时辰去观察一下。”

  每隔半个时辰,不打算睡觉了吗?

  逆蝶认真到让人发寒的态度使花螳螂有些无语:“既然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总之别把脏东西弄到我床上哦。对了,之前的加班费什么时候给我结一下。”

  逆蝶吹着口哨移开视线:“咻~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很清楚。”

  “别装傻!就前几天你让我给人施了一整晚刑的事啊!我可是很忙的,能抽空接单你就感恩戴德吧!”作为情报专家的花螳螂自然掌握着相当高级别的拷问手段,因此经常被人拜托。

  “切~帮我做点事就那么势利吗?”

  “势利?”

  花螳螂大小眼一瞪,当即趁虚而入!

  趁着逆蝶手上端着毒药的空档,她双手自后方而来从逆蝶的腋下穿过绕到前方,捏住并开始用力揉面团。

  “说!就是这对下流的东西吗!被男人揉得忘乎所以,连我的账都敢赖?”

  “住、住手啊!要翻了!”

  “我捏我捏我捏,还敢不敢赖我的账!”

  “别搞了,毒要打翻了啊!”

  “想让我罢手?那就老实交代!这次出去被男人揉了多少次。”

  “才没有被揉!”

  “哼~”花螳螂狐疑的视线平移过来,八卦之心难以按捺,坏笑着打听道:“所以怎么样?上次的计划有顺利吗?从他如此卖力得帮你做事来看,你肯定给了他不得了的服务吧?”

  说到这个,逆蝶就想起了约定好的七天为所欲为福利。

  啪的一下,很快,逆蝶的脸皮温度直线上升到冒烟的程度。

  “花螳螂这个笨蛋!”她抓住手边的衣领就是一记全力的害羞过肩摔!

  “诶?啊——!”

  咚!说时迟那时快,花螳螂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飞出了窗外。

  “再也不理你了!”逆蝶气呼呼地离开了房间。虽说这几天可以因为要安置玉鬼蜂的关系糊弄过去,但说好的七天迟早要还,得快点做些准备了才行。

  又或者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其实逆蝶才是对这件事最抱有期待的人。

  窗外十米下方,用袖子里的折叠兵器镰刀状月牙钩挂住树枝的花螳螂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这就是青春吗?”

  ……

  另一边,秦家堡内

  几天没出房门的卫恭今天终于重见天日。

  只见他扶着门框双腿打颤,随后抬手挡住耀眼的阳光:“呀嘞呀嘞,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竟然能让我下不了床、走不动路。真不能小觑啊。”

  按时在门口等候的依久哭笑不得,送上一杯热茶:“姑爷,你能别把跪搓衣板说得那么体面又意味深长吗?”

  “啧啧啧。”接过茶的卫恭摇了摇手指:“你还是不懂啊。棉儿让我跪搓衣板完全是爱的体现,证据就是她非但没有减少我下个月的开销,还给了我那么大一袋零花钱!”

  说着,卫恭就托起一个饱饱的钱袋——哇,金色传说——钱袋在他眼里发着金光,如同冉冉升起的太阳。

  依久苦笑一下:“我觉得,这只是按照秦家堡的规矩,内部人员参与破获重案能得到的一笔奖赏而已。大小姐是个赏罚分明的人……”

  “不要说那么煞风景的话!购物了购物!走,今天姑爷我带你吃香喝辣!”

  兜里有了钱,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了。

  然而在路过秦家堡主宅前堂的时候,正在院子前喝茶看报纸的秦木纯老堡主叫住了卫恭。

  “站住。”

  “啊,爷爷。”

  “呃……”秦木纯眉头一抽,说实话时至今日他听到卫恭管他叫爷爷还是会有点不爽:“这两天的布告你看了吗?当年黄衣杀人狂的案子,隐藏的另一个凶手的尸体似乎被找到了。”

  老早就知道会是这种展开的卫恭故作惊讶了一下:“G~是吗?我这两天被罚面壁思过,不知道哇。”

  秦木纯放低报纸瞅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装模作样地低头看了起来:“据说是被盐枭用了私刑,但那么多年过去,当年未落网的盐枭哪可能还留有这种报复别人的资本?”

  卫恭摊了摊手:“那或许是其他仇家吧?毕竟他白手起家发了大财,会有嫉妒的人想要落井下石也不奇怪。”

  “或许吧。”秦木纯翻到了报纸下一页:“不过这样一来,秦家堡的信誉多多少少会受到一点损害,毕竟作为当年调查此案的主要负责人,竟然没有发现其中一桩案子是他人伪装的。”

  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当年负责此案的人就是您老啊!

  “是啊。可是,即便信誉会受到损害也要将真相公之于众,这就是棉儿的决定。”卫恭并不打算对这个决定做任何评价,因为只要是老婆做的选择,他就都会为此感到自豪。

第1346章大部队回归

  老堡主沉默了一下,随即话题一转:“私盐案的钱县令,在转交给御史台的人之后好像就没后文了。”

  “爷爷是记忆不好了吗?秦家堡和朝廷之间不成文的规定,有些事,太过关注可不太好。”卫恭意有所指地说道。

  一旁大内密探出身的依久自然很清楚姑爷口中的规定是指什么。先皇虽然赐予了秦家堡参与有朝廷官员涉及的案件的权力,但也仅 龄是器 限于调查权。对涉案官员的处置,秦家堡无权过问。整个案件本身,秦家堡也必须对外保密,因为这牵扯到了朝廷的脸面。

  所以通常这种案子对于秦家堡而言在将犯人交给朝廷的那一瞬间就结束了,而且是必须要把整件事从脑中删除的程度。

  不过卫恭倒是大概能猜到那位钱县令现在怎么样了。那位钱县令估计到不了京城,也迎接不了来自御史台的审判,十有八.九在半路上就已经被大内密探中的刺客给处置了。

  仔细一想便不难理解。当年私盐案的侦破以失败告终,朝廷最后都选择了冷处理。就算现在抓到了偷运私盐的真凶,也不可能旧案重提,毕竟到时候百姓会讨论的不是朝廷有多牛逼,而是堂堂官府在六年前竟如此失态。

  再者按照卫恭对大内密探的了解,这件事估计都传不到皇帝的耳朵里。皇帝不喜欢有人让他想起难堪的往事,故而作为皇帝耳目手足的大内密探肯定会自作主张让钱县令从世上消失。

  没错。一切就像没发生过,皇帝不会被过去的事弄得心烦,而让皇帝颜面无光的罪魁祸首也遭到了惩罚。一切都那么平常,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这就是大内密探的主要工作之一。

  不过说来也真是可笑,一边是为了脸面而选择让真相在历史中掩埋的朝廷,一边是不惜损失些许信用也要将案情公开的秦家堡。如果有人问起两者的差异,卫恭估计也只能苦笑着摊摊手了。

  秦木纯继续翻着报纸,又换了一个话题:“卫恭,在你看来,何为正义?”

  “爷爷偶尔会问出些感性的问题啊。”

  “很难回答吗?”

  “不,这个问题很好回答。正义,就是大多数人眼中的正确。基于社会常识的道德观,然后能迎合多数人利益的就是我们认为的正义。说得简单点,不被多数人认可,就不是正义。”

  “不错的回答。那你觉得,朝廷的律法是正义吗?”

  今天是哪门子的考试日吗?急着想出门消费一波的卫恭在心中如此吐槽道。

  “不是很懂您的意思。朝廷指定的律法只是为了方便统治才制定的规则,而正义是会随着大众主观看法改变而产生变化的一个标准。”

  “说得好。”秦木纯放下报纸,起身离开:“棉儿太执着于刻板的规定了,误把遵守规则当成了正义,曾经的老夫也是如此……在黄衣杀人狂的案子上,你做得很好。”

  留下这句话,秦老堡主便慢慢走远了。

  卫恭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嘴里嘟囔了一句:“嘁,真狡猾啊。”

  一旁的依久听得云里雾里:“姑爷,老堡主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没听懂吗?他已经知道金掌柜的死和我们有莫大的关系,他估计怀疑是我们动的手吧,虽然也大差不差。”

  “诶!?但是,老堡主说你干得好……”

  “你觉得为什么我能如此简单地拿走当年卷宗?”

  这一点,依久其实最初也好奇过。要知道姑爷在大多数人眼中只是一个没啥出息还怕老婆的小人物,也就运气好入赘了秦家堡可以吃喝不愁,故而即便是在秦家堡内也有很多人不卖他面子。秦家堡的档案库又算一大重地,警戒程度丝毫不亚于金库,很难想象管理的人会如此轻易将卷宗给他。

  可毕竟是那位姑爷,一定有他的办法——依久用这种理由说服了自己,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

  “姑爷的意思是,是老堡主默许的?”

  “当年那桩案子还有一个凶犯,他肯定在查案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才会允许我带走卷宗。”

  这依久就搞不懂了,挠了挠头:“诶,不对啊。如果老堡主当年就察觉到了金掌柜的存在,为什么不在当年将他捉拿归案呢?”

  “当然是因为抓不了。”

  “为什么抓不了?”

  卫恭用钱袋敲了敲她的脑袋瓜子,提点道:“你忘了?我们是通过什么给金掌柜定的罪?虽然通过私盐案将当年的杀人和他联系到了一起,但如果真对簿公堂的话,我们只有他串通地方盐仓管事用私盐牟利的证据。仅管结局同样都是死罪……”

  经过姑爷这样一提示,依久恍然大悟:“对哦!当年杀人案爆发时,金掌柜还没有得到这批私盐,也没开始牟利。因此就算老堡主怀疑到了他身上,也没有证据可以坐实他的杀人罪。”

  “没错,就是这样。”卫恭看向蓝天白云,感慨道:“无论在那个时代,总会有一些无法被证明的犯罪。不得不承认,在苦云案上,是我们的敌人更胜一筹。”

  ……

  目光再次回到纯阳宫。

  门窗紧闭,窗帘拉起,昏暗的烛光下,破案归来的李牧生一边偷笑一边做着某种清单。

  “这个姿势不错,哦这种play也很涩啊,那样的话得要去专门订制一下衣服,咕嘿嘿……”他左手翻阅着名为小黄书的资料,右手在纸上写下对应的笔记,标题为《美好未来企划》。

  是的,这个男人,正在拟订“为所欲为七天大礼包”期间要对可爱的女朋友做的各种鬼畜的事。一想到平时强势的蝶姐姐到时候会因为约定的关系而不得不任其**,李牧生就更有奋笔疾书的动力了,霎时间犹如灵感爆发的作家一般思如泉涌。

  狂写!爆写!大喷发!

  写下的字引导出了新的灵感,而新的灵感又化作涩动力加快了书写的速度。笔尖在纸上快速滑行,若不是沾了墨,这速度绝对会摩擦起火!这就是世人所说的——脑补循环现象!

  “喔哦哦!喔哦哦!就是这个感觉,很好!很好!停不下来,已经停不下来了!也完全没有必要停下来!喔哦哦——!”

  咚咚。就在这时,屋外有人敲了敲门。

  “李师兄在吗?”

  “?”李牧生这才从沉浸式脑补中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上百页的大作,不由为自己遵从动物本能的潜在能力而感到畏惧:“呀~真不愧是我,装订一下已经是能在某些地下渠道卖钱的程度了吧,拥有如此才华的我实在是恐怖……谁啊?”

  “那个,师姐她们回来了。”屋外敲门的师弟通知道。

  “终于回来了吗。”李牧生藏好那决不能让其他人看见的七日清单,走去山门外迎接。

  与先一步从百万密荒回来看家的李牧生不同,念灵儿和姬芜菁跟着掌门参与了北堂家主持的作为清算各门派之间恩怨情仇的拍卖会,而柳剑诗则是带着莫千秋转道去东方家找人鉴定那颗在地下遗迹获得的苍蓝圆球了。

  李牧生刚到山门,就看到一众师弟在给回归的众人分担行李。

  念灵儿被最多的人围住,忙着回答留守师弟师妹们提问,告诉他们此次百万密荒的收获。但一看到李牧生,她就兴冲冲地一路小跑过来。

  “师弟师弟!我们有钱了。师傅说,回头可以找人修缮一下后山的两排屋子。还有南边破损的围墙也能重新做大做漂亮!”

  瞧她高兴的,毕竟纯阳宫对于念灵儿来说就是家。家能扩建装修,谁会不高兴?

  李牧生摸着下巴略感好奇:“哦呀?看来拍卖会收获颇丰啊,跟我说说我们那不服输的师伯是怎么输的?”

  几个一起回来的师弟围了上来高兴地说道:“还不是李师兄料事如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