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但包括正在与封命宗交战的霸皇楼在内没有人这么做,因为没人能保证封命宗的宗主不会在某个时间点突然跳出来。
“霸皇楼原本是和封命宗结交的一个次级宗门。虽然他们拥有不俗的整体势力,而且觊觎封命宗的资源已久。但霸皇楼楼主的修为被封命宗宗主压了一大头,所以他们之间的上下关系持续了几十年。”
小王接着说道:
“这次封命宗突然群龙无首,正好给了霸皇楼蛇吞象的机会。过去霸皇楼就在封命宗安插了很多间谍和内应,有些奸细甚至经过几十年的打拼在封命宗里爬到了高位。开战之初,正是这些内应给封命宗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之后封命宗就节节败退,在过去的几年间几乎失去了所有的领地。”
“等等,照你这个说法,封命宗现在岂不是一艘千疮百孔、已经沉了一半的泥船?”李牧生蚌埠住了,金笔先生这是给他介绍了什么送死的好去处啊?
还去看看嘞。不去不去,这封命宗他说什么也不可能去!
凌星河摇着扇子说道:“封命宗的灭亡已成定局。除非有手段如神的贵人相助,否则怎么想他们都没有下一年可过。倒是李兄怎么对封命宗感兴趣了?没有任何情报显示他们和千蛊教有关。”
“随便问问,前面在路上听到有人在讨论的,我就心生好奇。”
……
与此同时,袭击失败的黑衣女子狼狈逃回街角书铺。她捂着被小板砖砸疼的脑门,反复确认了好几次身后没有追兵,这才进入小巷。
嘴里还抱怨道:“可恶的霸皇楼走狗,差点就要被他们绑起来全面开发了。嗯!?”
眼看就要到书铺了,她发现有一队人在她前面闯进了店铺。黑衣女子急忙找了个角落躲起来,通过窗口查看情况。
店铺老板正在清理库存,突然被人从身后一脚踹倒。
“哎呦!”
来者亮出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凶狠地逼问道:“说!钥匙在哪里?”
“什、什么钥匙?我不知道哇!”
“还敢装?我知道你拿着我们霸皇楼密库的钥匙打算交给封命宗,交出钥匙,饶你不死!”
“哼!既然把话说开了,那我也不演了!”老板脸色一板,铁骨铮铮地说道:“没错,我就是封命宗外部高级接头人员,代号穿山甲!霸皇楼想从我嘴里套出话,做梦去吧!”
不愧是我们的同伴,何等钢铁般的意志——躲在窗外的黑衣女子握紧拳头,一边对老板的不屈心生敬佩,一边反复对自己说不能暴露。
她咬紧牙关,把窗台扣得吱吱作响,心中又是愤怒又是不甘——要不是刚才和那些人交手运功过度,我一定要手刃这些霸皇楼混蛋!要忍住,必须要忍住,现在出去只会落得个被扒光衣服、供这些男人亵玩,最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大街上,然后被路过的乞丐捡走……咕嘿嘿呲溜……的悲惨下场。
“好!有骨气!我就佩服你这种讨打的人,揍!”
“啊,别打了别打了,要死人了,大爷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霸皇楼的人刚举起巴掌,还没扇下去,老板就已经尿裤子求饶了。
喂,说好的铁骨铮铮呢!?——黑衣女子差点没忍住跳出来。
老板胆怯地说道:“你们,你们的人不是已经拿走了吗?用我和封命宗的接头暗号,从我手里把钥匙骗走了啊。为什么还要问我讨?”
第1445章糟糕,是鸿门宴
霸皇楼的钥匙追回小队彼此间互看了一眼。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打!”
“我说的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啊啊啊——!”
乒乓乒乓乒乒乓一顿暴打。
“饶命饶命。我有证据,我拿给你们看。”老板屁滚尿流地钻到柜台后,拿出了李牧生留下的那一册小黄书。
霸皇楼几人凑上来翻看一看。
“哇哦~”桃色气息瞬间洋溢,股.间的躁动几个人脸上不约而同浮现出了源于生命之初的猥琐笑容。不说引人入胜吧,只能说是让人看了爱不释手。
就在一个小队成员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翻开下一页的时候,队长一把拍停。
“胡闹!这算什么证据?我看你是在耍我们,给我继续打!”
“啊!不要啊——!”
叮咣叮咣叮叮咣,除了沉迷看书的队长之外,剩下的人围着老板又是一顿暴打。
在被上了一脸又青又红的妆容之后,老板终于得到了解释的机会:“下午有个男人,用封命宗的暗号从我这儿套走了钥匙。后来真的封命宗的人来了,还以为是被你们的人捷足先登了。钥匙真的已经不在我手里了……这东西就是他留下的。是真的!”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老板无奈,只好把之前形容过一遍的话又跟霸皇楼的人复述了一遍。
窗户外的黑衣女子挠着头彻底凌乱了:“骗走钥匙的不是霸皇楼的人?那么他们又是谁?是我们的仇家吗,不想让我们得到钥匙?还是说是霸皇楼的仇家,不想让他们把钥匙夺回去?啊啊啊,我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对,得赶紧通知宗主代理才行!”
……
晚上,李牧生抵达群香楼赴约。
“合城最好的夜景和美食,嘻嘻,我来啦!”
人是铁饭是钢,在解决千蛊教的问题之前,腹中的物资储备很重要。
傅老板的家奴在门口等候多时,打老远就看到了李牧生的身影。
“李道长!老爷在顶楼恭候您多时了,菜都已经备上,就等您开席呢。噫,这几位也是您的同行者吗?”
“嗯?”李牧生回头一看。好嘛,凌星河她们几个竟然像老鹰捉小鸡的小鸡一样整整齐齐一列跟在他的背后。
可恶啊,本来还以为在茶馆那边借尿遁甩开她们了。至少今晚的豪华宴会李牧生不希望看到这几张不怀好意的脸。
凌星河用扇子戳了戳他的肩膀:“李兄真是太见外了,竟然不声不响来群香楼这种好地方。恰独食可不好。”
王浪哈哈大笑:“李兄是内向人,肯定是想叫上俺们一起,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没关系,俺懂你的,不需要请,俺们自己来了!”
你懂个p啊,这叫不请自来啊懂不懂?
“李道长,我对不起你,是我说漏嘴了。”一旁的小王眼角挂着两颗拳头大的眼泪在那儿负荆请罪。显然是在李牧生尿遁离开的期间,他没能抵抗住凌星河等人的套话,把李牧生的晚间行程全盘托出了。
难道来了云天高域还逃不了被蹭饭的命运吗?不,绝不!
拒绝被蹭饭,从我做起!
李牧生表情一变,变成了毫无波澜的麻瓜脸,他疑惑地看着凌星河等人:“你们谁啊?我们认识吗?”
“!””
他吹着口哨,转头对家奴说道:“大概是路边要饭的乞丐吧,随便赏他们点剩饭剩菜。”
“知道了。”家奴心领神会。
这可把小王给笑死了:“哈哈哈,凌姐抱歉啦,看来这顿饭只能由我和李道长享用了。如果有布丁,我会帮你吃完的。”
然而他得意太早了,林江允一把将他勾住:“小王,你在说啥呢?我们不是约好一起要饭的吗?你可不能背叛我们乞丐阶级啊。”
前一秒还得意洋洋的小王脸色突变:“什么!?你……诶!李道长,等等我啊道长!还有我啊!”
原本可以跟李牧生一起进店的小王因为被拽住的关系而慢了一步。李牧生已经被家奴引上了楼,倒霉的小王却被看门的人挡在门外。
“呀嘞呀嘞。李兄这个人也真是的,只能共苦不能同甘啊。”凌星河习以为常地摇了摇头。
……
稍微走远了一点之后。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群香楼的客人有点少?”林江允抬头看着酒楼二三楼的窗口,发觉晃动的人影有些清寡:“我虽然是第一次来,但这里既然号称合城最好的酒楼,想象中应该更热闹些才对。”
“或许少人数的贵宾服务是这家酒楼的卖点呢?”蔚子欣说道:“而且不是说傅老板包了一整层吗?真羡慕李道长啊。”
王浪痞里痞气地摸了摸鼻子,远远观察着群香楼的门卫:“都不是一般的练家子啊。虽说云天高域是个不安分的地方,但雇佣这些人做门卫也太奢侈了点吧。”
“如果他们真的是门卫的话……”凌星河也看出了群香楼整体的不对劲,唯恐天下不乱地扬起了嘴角:“今晚大概有好戏可看了。”
小王听懂了他们的对话,顿时心乱如麻:“难道说李道长有危险?我们得把他拉回来啊。”
凌星河用扇子拦住了他:“急什么?人家忙着恰独食呢。现在去打扰,只怕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但如果李道长出了什么事,那大小姐安排我们在云天高域的任务,岂不就要提前破产了?”
“李兄不是你的偶像吗?你那么崇拜他,觉得他会轻易被.干掉吗?他顽强得很。”
小王被说服了:“你要这么说。我很难不赞同。”
……
群香楼内
李牧生被引到了三楼露台,一路上他就闻到那令人口水直流的烤肉香和酒香,肚子都叫哑了。
上楼一看,花灯高挂,烛火通明,露天大圆桌上菜品琳琅满目。奢侈!豪华!再远一点的地方有个舞台,舞女甩袖、鼓乐齐鸣,什么叫歌舞升平乐不思蜀啊!
“哈哈!李道长可算来了,小商望眼欲穿咯。”傅老板看到他大驾光临,立刻热情地站起来。
“傅老板客气了,修道之人一口唾沫一颗钉,答应的事又岂能爽约啊?”李牧生走到餐桌近处,立刻就被桌上的烤乳猪和烤全羊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好香!还有烤鸡烤鸭烤鱼。
他吃过穷酸席,上过大饭店。拮据的时候吃不起那么多肉,去高档的地方吃到的也尽是些又贵又吃不饱的玩意儿,像这样豪爽的一桌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餐。
“道长请坐。本来的话小女应该亲自到场给道长敬第一杯酒,但她邪症初愈还太虚弱。今日就有小商先敬道长一杯。”
“啊,行行行。客气了,客气了。”李牧生本来都想拽一只羊腿啃啃了。但傅老板敬酒,他也不好不接。闷了!
“好,道长豪爽人。这第二杯酒,小商敬道长在这云天高域一展宏图。”
还来?李牧生第二次放下筷子。闷了!
“第三杯酒……第四杯……第五……”
“傅老板差不多得了,美酒虽好,贪杯伤身。”李牧生表面养生,心里那叫一个急不可耐啊,这TM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吃肉?烤鸡都要凉了!
傅老板笑了一下,抬手让负责倒酒的家奴退下:“李道长说的是。来,群香楼的烤羊可是合城一绝。他们的烤鸭也极其酥脆,值得一尝。歌,起!舞,起!”
再看这台上的舞女,穿着是充满了异域的奔放风情,让周围的仆人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这身材苗条的女子一身轻盈的粉红薄纱,拖着长长的水袖,虽然蒙着半张脸,但却露出了大白腿和肚脐,脚踝上的铃铛伴随着她的每一个舞步叮叮作响,仿佛是月下的荧光在勾引着男人们如飞蛾般前赴后继。
舞女向左抛一个媚眼,傅老板的保镖们纷纷脸红。向右抛一个媚眼,端着酒的家奴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心里小鹿乱撞。然后朝前抛一个媚眼……尬住,李牧生根本没鸟她,一门心思地扑在烤全羊上,这让原本自信十足的舞女差点一个踉跄从台上摔下来。
傅老板苦笑了一下:“本来的话我是想让群香楼的头牌舞姬来给李道长献舞的,但不巧人家今天生病了。群香楼找来的新人跳得也还不错,不知李道长可否喜欢?”
“嗯,挺好挺好。”李牧生完全没看台上的演出,随口评价道。
还没吃掉多少,群香楼的侍女们又端着更多的菜品上楼,一同上来的还有一位厨师打扮的女子。
“本店新菜,以云天高域特产低脚鸭为原料煎炸而成,名为金鸭望星。请各位品尝。”女厨师文质彬彬地鞠了一躬,介绍道。
傅老板看着她有点疑惑:“诶?群香楼的大厨我都认得,怎么没见过你啊?”
“回傅老板的话,小的上个月刚从其他饭店的学徒升上来。”
“哦。”傅老板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们这儿的侍女是不是也换过一批了?怎么今天看到的全是生面孔啊?”
女厨子头上冒出问号:“这……小的不是很清楚。”
就在这时,一抹杀机乍现!
乐队中琴弦崩断,台上舞女目露凶光。水袖一挥,丝绸携带内力射.出数丈远,将傅老板的保镖几人一击打倒。
第1446章被三个女人争抢
“刺客!有刺客!快保护老爷!呜啊!”家奴刚从享乐的氛围中反应过来,就和同僚一起被舞女的另一侧长袖如风卷残云般击飞。
这一切发生得何其突然,前一秒大家还在品论美食,怎么下一瞬间就有超过一半的人躺平了?
傅老板匆匆站起,但腹中一阵麻感扩散开来包裹全身:“有、有毒……”
似乎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因为他瘫倒在椅子上后意识还是清醒的。
妖娆的舞女小姐姐踩着红绫跃上餐桌,白皙的脚丫子就跺在李牧生面前,脚踝上的铃铛清脆地摇晃。
她收起了先前作为表演者的风姿绰约,看着李牧生如同在俯瞰笼子里的小白鼠:“纯阳宫李牧生,我们还没去中原找你,你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
霸气凌人!
如果是普通人遭遇这种宴会上的突变,估计此刻已经吓得尿裤子,钻到桌底下了吧。但李牧生何许人也,从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他,岂会那么简单地失去风度?
只见李牧生保持着左手拿勺右手握筷的姿势,对蹲在餐桌上俯瞰自己的女人冷笑了一声:“有趣。你找李牧生,管我李杀神什么事?”
袭击宴会的舞女眉头一挑,眼底划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惊讶:“你不是李牧生?”
“行不更名做不改姓,李杀神是也!”
“那我认错人了……才有鬼!你屡次三番妨碍我们迎回圣女,以为我们会不注意你的动向吗?”
圣女?焯,是千蛊教!居然是千蛊教徒!?
李牧生直接梆硬!正愁无从下手,打着瞌睡呢,枕头自己就送上来了。然而失去了暗中行事的优势,甚至还被千蛊教抢占了先机,毫无疑问是噩耗啊!
但是,这里不能示弱!敌人只有一个,看他轻松摆平。
“这位小姐,没人教过你,不要把脚放在吃饭的桌子上吗?万一我是足控,你脚上这会儿已经都是口水了。”李牧生处变不惊地放下筷子,悠哉悠哉地徐徐起身:“也罢,既然你自投罗网。那我就拿你做饭前运动。”
你要战,那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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