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看来孤老前辈还是没明白我为什么会说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李牧生表示交涉还远远没有结束。
孤斩翁眉毛一挑：“你小子还有后文？”
李牧生左看右看假装隔墙有耳：“接下来的事，还请借一步说话。”
孤斩翁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入山门：“跟上来。”
“副宗主。这……”有弟子觉得此举不妥。要知道斩钢十八岭已经多少年没有让外人进来过了，一来是为了提防霸皇楼的奸细，二来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少宗主。
“无妨。”孤斩翁力排众议将李牧生等人引入正殿。毕竟他一骑绝尘的修为摆在这儿，就算来者不善，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
斩钢十八岭的正殿是土匪窝式的建筑风格，巨石堆砌起来的大殿如同古代深山的祠堂庙宇，只有一扇正门，完全没有窗户，即便是在大白天照明也全靠火把。
“说起来你小子还没有报上名号呢。在谈论诚意之前，是不是应该让老夫知道你是谁……而不是仅仅一个毁天灭地门的招牌。”
“哦，介绍晚了。我就是毁天灭地门的现任门主，吊炸天。”李牧生的起名水平完全没有退步。印象这一块儿算是拿捏了。
孤斩翁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左璇，就修为而言只有这一人是需要提防的。
“还有什么话，趁现在就说吧。”
“那么晚辈就直言不讳了。孤老前辈无意出山与霸皇楼一争天下，无外乎两个理由。”李牧生竖起两根手指。
孤斩翁拿起茶杯吹了吹：“你倒是说说，哪两个？”
“一，霸皇楼势力庞大，门下弟子众多。一旦开战，斩钢十八岭在人数上将处于绝对的劣势。二，霸皇楼楼主境界高深莫测，孤老前辈怕战他不过。”
“哼！”孤斩翁没好气地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不满的声音像是在表达反对意见，却没有说出有异议的话来。
对于他这种强者而言，要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是比死还难受的事。
如果是在多年以前，他或许在和霸皇楼楼主一对一的情况下，还敢拼上一枪。但这些年来他专注教育侄孙万柯人，自身修为停滞不前，反观霸皇楼楼主则是与日俱进，事到如今孤斩翁也不觉得自己还有任何优势了。
李牧生顿了一下，接着诱劝道：“如果我说这两点都有克服过去的办法，孤老前辈是否有兴趣出手夺取天下呢？”
“嗯？说来听听。”孤斩翁这次是真的来兴趣了。无论是兵力优势还是境界差距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如果能轻松克服，那霸皇楼又如何能屹立不倒那么多年？
“先说这第一点。”李牧生保留一根手指竖起：“孤军奋战的话，的确周边千万里之内没有能和霸皇楼一战的门派。但如果孤老前辈不是孤军奋战呢？纵使霸皇楼兵马充沛，也无法长期维持多个战线。”
孤斩翁笑罢摇了摇头：“你是想说和目前正在与霸皇楼交战的封命宗联手吗？还是想说你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所以说年轻人，想得太简单。封命宗的强大源于他们宗主，连老夫也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在武学修为上的境界，走在了我们所有人前头。失去宗主的封命宗，不过是病恹恹的纸老虎，徒留半壁江山等着别人来取罢了。至于你们……”
孤斩翁象征性地打量了他们所有人一眼，遗憾地说道：“老夫认可你们敢和霸皇楼作对的勇气。但在老夫看来，你们中只有你后面这个女人有两下子，除非你能变出一万精兵来，否则根本不足以撼动霸皇楼的根基。”
果然还是不行吗——左璇失落地低下了头。如果能得到斩钢十八岭的支持，封命宗多少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换做她是孤斩翁，也绝对不会同意如此没有胜算的合作。
然而李牧生却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噶哈哈哈，孤老前辈真爱说笑，封命宗是什么激霸玩意儿？名存实亡的空壳子宗门，也配被我们拿来讨论？”
左璇：！？
封命宗弟子：！？
蚌埠住了，真的蚌埠住了兄弟，能揍他一拳吗？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是新任宗主，左璇和身后的弟子这会儿已经冲上去给他来一顿社会毒打了。
不是吧哥，你堂堂封命宗宗主，怎么面具一戴就尽说自家坏话啊？
不过他的这一笑，属实是引起了孤斩翁的兴趣：“哦？封命宗不配，那谁配？”
李牧生见他杯中空荡荡，立刻拿起边上的茶壶给他满上，同时说道：“有一派，刀尖舔血百战不殆，门下弟子杀伐果断，亦正亦邪神佛难挡。他们做的是人命买卖，掌的是恩仇生意。霸皇楼阻其财路，此仇不共戴天！”
孤斩翁接过他倒的茶，思索片刻说道：“金蛇院，草寇莽夫之辈、毫无武德之流。兵精却将不足，悍勇却规模不够，想要推翻霸皇楼还差得远。”
李牧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还有一派，藏匿于山水之间、行侠于荒野之中。既是云天高域少见的一股清流，也是苦霸皇楼已久的我辈同道。”
孤斩翁看着门外的光景想了一下：“游稽山，假仁假义伪君子，欺软怕硬虚把式。以侠客自居，却屡屡对霸皇楼摇尾乞怜。此等小人只会落井下石，不会雪中送炭。”
“无心阁又如何？”
“缩头乌龟，难当重任。”
“魔灯寺呢？”
“吃人不吐骨头的邪秃驴聚集地，不可信。”
“飞火庵怎么说？”
“总共几十号人的门派，能指望他们做什么？”
又接连说了好几个门派的名字之后，李牧生抬头挺胸地靠到椅背上：“如果我说以上所有门派都确定会参与围剿霸皇楼呢？”
孤斩翁眼神一亮：“什么？”
什么！？——左璇差点把隔夜饭喷出来——等一下，宗主，我可没听说过这种事啊！那些门派我们可都还没拜访过啊！不对，这难道也是谎言吗？再怎么说这种谎也不能撒啊，会一戳就破的！呜，压力好大，胃好痛……
“小子，老夫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什么伎俩没见过？想诓老夫，在吹牛前先打个草稿！”孤斩翁显然不相信：“他们会反霸皇楼？谁给他们的胆子！？”
啊巴巴巴巴巴，果然不行啊宗主——左璇的瞳孔已经开始地震了——这种话是没人会信的，那些门派会聚众反抗霸皇楼的理由，就算找遍天涯海角也找不到啊！
“孤老前辈先别急着下定论。”李牧生从容地抬起手，又给他倒满茶，安抚了一下情绪：“以前霸皇楼虽然霸道，却也还算收敛，只因为有封命宗压他一头。如今山河易主，社稷更替，霸皇楼愈发肆无忌惮地开疆拓土，已有不少小门派惨遭毒手。大家心里都门清，等霸皇楼平了封命宗，此间将再无第二势力的容身之地。”
“嗯……”孤斩翁喝了口茶。这个道理他自然也懂，但仅凭这个理由就能让一众胆小怕事的蚂蚁联起手来撼动巨象，多少还是牵强了点。
李牧生知道他还是不信，继续说道：“回答老前辈刚才的问题。给各门派胆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霸皇楼自身。”
“什么？”孤斩翁这就听不明白了：“霸皇楼还能鼓励其他门派联合反他不成？”
“我刚刚说得不够清楚。应该说，是霸皇楼近日的败绩让各门派有了反抗的底气。”
“败绩？霸皇楼近日何来败绩？”孤斩翁疑惑道。
李牧生故作惊讶：“怎么，前辈还没听说？霸皇楼打了一场难看的败仗，那一战何其惨烈，死伤过百、损兵折将不提，鲜血染红了整个海岸，就连怒涛阁三大战船之一的海上霸王号都被封命宗给扣押了。啧啧啧，简直是霸皇楼成立以来最惨的一次吃瘪了。”
宗主，好会吹牛——左璇强忍着心中的笑意——海上霸王号是怎么来的，你自个儿还不清楚吗？居然说得那么夸张，明明我们连他们一个人都没打死。
“竟有此事？”孤斩翁扶着铁剑陷入沉思，这也是他头一次听说。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一位斩钢十八岭长老快步走过来，悄悄说道：“副宗主，此事或许是真的。昨天刚收到消息，前几日霸皇楼的怒涛阁二长老在合城吃了大亏。具体情报被霸皇楼封锁了，但据我们在合城的探子所言，那艘大战船确实不见了。也有人看到它驶入了封命宗的河港。”
震惊！极度震惊！
孤斩翁自认活了那么大一把年纪，很少有事能吓他一跳。但这个消息毫无疑问给他心头来了一记重锤，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爽快！
“哈哈哈！好败！怒涛阁的二长老，是那个端木苍吗？那个老东西，老夫素有耳闻，是霸皇楼水军的一把好手，海上征讨的先锋大将。居然打得连船都丢了，看来确实是大败给了封命宗一回。”
孤斩翁说着说着不由思索。究竟是自己低估了封命宗残存的实力，还是霸皇楼的状态真的已经衰竭到了连风中残烛般的封命宗都拿不下的地步？
如果是后者，那么眼下的确是率领弟子背水一战，全力讨伐霸皇楼的最好机会！
第1467章全部忽悠瘸！
“霸皇楼的败仗不仅折损了自己的威风，还在悄无声息之中助长了他人的志气。已有不少门派开始试探霸皇楼的虚实。千载难逢的良机，老前辈不可错过啊。”李牧生言语十分诚恳。
但要说现在场上最惊讶的人，那肯定非左璇莫属了。她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宗主，何等狡猾……不，何等机智的人啊！居然能把海上霸王号和斩钢十八岭这两个毫无关联的话题扯在一起，到底是得有多么奇妙的脑回路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准备出这些劝诱的说辞？果然，如果世间有人能拯救现在的封命宗，那一定就是他了！
“嗯，不过老夫有一点想不通。”孤斩翁老江湖了，细品之下察觉出一丝且桑骸罢饧事发生在数日之前，作为丑闻又被霸皇楼封锁，就连本门也是昨日才得到的情报。金蛇院、游稽山之流怎么会比我们更早知道？甚至都做起了交战的准备？不合理啊……”
糟了！——左璇牙关紧咬，心叹不妙——来太早了。如果我们晚来几天，或许就能解释得通了。孤老头真该死，你要不要在这种地方意外地敏锐啊？这下该如何是好啊宗主？
李牧生没有丝毫犹豫，反问道：“呵呵。孤老前辈莫不是小看了我们毁天灭地门扳倒霸皇楼的决心和行动力？”
“哦？原来是你们……”孤斩翁瞬间明白了。
结合之前说过的毁天灭地门时刻关注着霸皇楼的一举一动，自然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情报。如果他们觉得这是推翻霸皇楼统治的最好机会，那么在第二时间把消息传到各路宗门手中也十分合理。
Nice啊宗主！——左璇松了口气，并悄悄给他点了赞。
“不过为什么不先通知我们斩钢十八岭？难道是你觉得老夫等人还比不上那些三脚猫的家伙吗？”孤斩翁疑虑未除，反咬一口质问道。
左璇听得那叫一个头疼——这老头儿的交涉能力，好恐怖！真就刨根问底呗。怎么办宗主？如果继续这样用谎言套谎言的话，迟早会暴露的。
李榴;一七吆咝死八牧生也觉得被这样不停地问下去不是个事儿，得给这个话题做个闭环。
“当然是因为，孤老前辈是唯一能打败霸皇楼的人啊！”这句话他刚才就说过：“其他门派都是可以替代的，唯独孤老前辈和斩钢十八岭是独一无二的王牌。所以在我们确认时机完全成熟之前，无论如何也要避免和斩钢十八岭的接触。万一让霸皇楼提前意识到老前辈的反意，我们很容易功亏一篑。”
这话说得孤斩翁心里那叫一个舒服。既回答了他的问题，又舔了一口他和斩钢十八岭，把他们的地位直接抬到了其他小门派无法企及的高度。
“嗯，你们倒也谨慎，看得出确实对霸皇楼恨之入骨。”孤斩翁点了点头，话题一变：“那么第二难题又该如何跨越？”
终于来到了最让左璇担惊受怕的话题了。
第一个难题是霸皇楼兵马充沛，解法如今已有眉目。第二个难题是纯粹的修为差距，这可不是人多势众能解决的。自封命宗宗主失踪之后，这个地界就数霸皇楼楼主一人独大，修为和他差不多的高手，最近的也在数十万里之外，那已经是另一番天地了。
孤斩翁知道金蛇院和游稽山各有高手坐镇，但他们联起手来也未必能和今时今日的霸皇楼楼主一较高下。
李牧生轻描淡写地说道：“只要孤老前辈你临阵突破即可。”
“什么！？”不仅是孤斩翁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连远处的十八岭长老也都集体傻眼了。
临阵突破？你在说你马呢？境界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吗？还临阵突破？
宗主啊——左璇在内心尖叫，简直无力吐槽——这不是昨晚童章说的天真言论吗？你明明才吐槽过他，说这是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剧情，现实中那有可能临阵突破之后一力降十会？你那么快就忘了吗？
“哼。”孤斩翁直接一甩手，起身就要喊人送客：“老夫差点真以为你小子胸怀妙策。简直愚不可及！”
李牧生倒是十分认真：“孤老前辈又要急着下定论了？晚辈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
“有把握？有什么把握？老夫的境界，岂是你能评论的？你以为你能理解老夫这个境界想要突破有多难？还临阵突破……简直是同夏虫语冰，可笑！”
“孤老前辈是不是忘了封命宗的超级宝藏？”李牧生扶了扶熊猫人面具。
孤斩翁一愣。
李牧生接着说道：“那可是能让霸皇楼楼主不惜劳民伤财那么多年也要入手的宝物啊。看看霸皇楼现在都亏成什么样了，海上霸王号都被打丢了。如此落魄，他们楼主依然不为所动。这件宝物的价值，老前辈难道还无法理解吗？”
真就逮着一个茬说不停了。端木苍二长老估计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丢掉海上霸王号这件事，竟然给别人反反复复做了那么多次嫁衣。
“那宝物，究竟是什么东西？”孤斩翁好奇地问道。
“正如孤老前辈说的那样，我无法理解你们这个境界的人的想法。但你们之间应该能互相理解吧？到了你们这个级别之后，什么东西是你们愿意舍弃一切来换取的？”李牧生很狡猾地没有给出一个固定概念，只是给了他一个思考方向。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所有人都心里有数——突破的机缘！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身外之物都已经可有可无；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每一次突破都是在和天公夺造化。
这种机缘一旦出现在面前，越是强大的人越是无法拒绝其中的诱惑。这便是“境界真香定律”。
见孤斩翁犹豫不决，李牧生凑上来悄悄耳语道：“能让霸皇楼楼主突破的宝物，如果老前辈得之……如果老前辈能突破，难道还惧怕霸皇楼楼主吗？”
“嘶……”孤斩翁拿起空荡荡的茶杯，看着杯底的茶垢还在犹豫。
太香了。如果宝物真实存在，那就太香了！
虽然这些年落下的修为让他和霸皇楼楼主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但如果能直接突破境界的话，为义兄报仇也就不是不可能。
这时孤斩翁突然想起一个传闻：“据说，封命宗宗主早些年也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江湖浪客。他虽然厉害，却也没有强到可以独霸一方的程度。后来他在江湖上消失了一阵子，当再度出现的时候已是天下无敌之姿。当时就有人推测，他是得到了某种机遇。”
“那就更不得了了啊！”李牧生惊呼道：“那样一来，这就不仅仅是能让霸皇楼楼主突破的宝物了，而是能让默默无闻之辈突破成封命宗宗主级别的超级宝物啊！”
“嗯……”孤斩翁十分纠结。宝物是否存在还无法确定，但霸皇楼和封命宗这场早该结束的仗持续了那么多年，的确能作为侧面证据。
到底该不该拼一下呢？如果能得到当年封命宗宗主的同款机遇，不仅能为兄报仇，甚至还能让斩钢十八岭一跃成为霸权宗门。
“但那样一来，不只要与霸皇楼为敌，还要去封命宗的土地上抢东西。这难免惹人非议。”
“孤老前辈多虑了。封命宗已是半只脚踏进了棺材，此战之后无论谁当家做主，都轮不到封命宗东山再起。”李牧生此刻化身邪恶军师，不断怂恿：“偌大一个门派的鲸落，凭什么让霸皇楼独享珍馐？此次非但是重创霸皇楼的良机，还能趁着封命宗覆灭从中分一杯羹，岂不美哉？”
“嗯……容老夫再想想。”孤斩翁也是有点被忽悠瘸了，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同时又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该发生的。
李牧生目光一斜，看到了躲在门外偷看的小少年，想来那应该就是斩钢十八岭的少宗主万柯人了。
他当即又心生一计，恭敬地抱拳道：“孤老前辈。我敬重你，不是因为你武艺高强，而是因为你即便身为强者也有仁有义。你忍气吞声多年，不就是为了护义兄之孙无恙吗？但你觉得在这乱世之中隐忍真的是最好的苟全之策吗？”
“这……”
李牧生走上前来，手掌一捏：“老前辈。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呀。”
周围的长老们也纷纷附和：“副宗主，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啊。”
“一直退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嗯……”孤斩翁心一横，有了主意：“也罢，你小子说得确实在理。”
好耶！——左璇心里激动地握拳。天呐，没想到宗主居然真的凭一张嘴说动了整个斩钢十八岭，太梦幻了。
“不过！”孤斩翁还是留了个心眼：“老夫得确认你小子说的都是真的。各路门派的参战，以及封命宗的宝藏。只有在老夫派人确认到情况属实之后，才会考虑你说的合作。”
左璇人直接僵住——这下如何是好？其他门派甚至都还没谈过呢，这让人去一调查，不就直接露馅了吗？
怎料李牧生底气十足地竖起大拇指：“必须的。老前辈尽管派人去查就是了！”
左璇：？？？
第1468章凌姐也要吹牛
送走李牧生一行人之后，斩钢十八岭就有保守派的长老忧心忡忡地问道：“副宗主，这会不会是霸皇楼的陷阱啊？贸然出手，只怕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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