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木长惜深知父亲是个疑心病重得要死的人，事实又证明父亲每次的顾虑都是有道理的，所以这次也一定发现了什么他们还未察觉的计划中的不足之处吧？
刘阿狗没有说话，心里慌得一批——所以说计划到底是啥啊！能不能来个人跟我说明一下？这种全班都在统一打暗号，唯独排挤一个人的感觉很有意思吗？
木长忆看了一眼配方：“原来如此。宗主不必顾虑，你所担心的事，我们早已做足了准备。”
“！”刘阿狗更加云里雾里了，但还是死撑着场面装懂哥：“哦哦，做足准备了吗？”
“正是。”
“是我所担心的那件事对吧？”
“正是。”木长忆越说越有自信。
刘阿狗直接在心里呐喊：敲里吗！所以我担心的到底是哪件事啊！？
没能跟上他们思路的木长惜皱起眉头发出了对妹妹不满的声音：“说明白一点。这种全班都在统一打暗号，唯独排挤一个人的感觉很有意思吗？”
焯！太对了哥，所以你能不能也别总特么做谜语人——刘阿狗在内心表示终于有人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木长忆毫无歉意地低了低头：“失敬，还以为兄长也能明白才对。我们的计划不允许拖沓下去。武林盟在中原的影响力依然健在，如果在他们调整过来之前我们未能拿下蜀地作为立足之本，届时百年盘算就会功亏一篑。”
“这个我当然明白，所以才需要尽快推进计划的下一阶段不是吗？”木长惜急不可耐地摆着手，同时对妹妹说话不急不忙的慢性子感到厌恶：“所以说究竟有何顾虑？”
“宗主的顾虑一定是觉得在这个关头平白无故再冒出一个商会十分突兀，会引起以琉璃宗为首的诸多门派的提防和警惕吧。”
“诶？”刘阿狗发出惊讶的声音。
听到动静的木长惜和木长忆同时转头向他看过来，表情似乎是在说“有什么问题吗”。
刘阿狗清了清嗓子：“正、正是如此。你果然猜中了本宗主的担忧啊。”
什么叫平白无故再冒出一个商会？——刘阿狗表示头疼欲裂，在此之前什么都没听说啊——说到底我们净天派不是已经有一个西蜀商会了吗？为什么还要再开一个新的？
但木长惜对此倒没有半点疑惑，只是顺着妹妹的话说下去：“毕竟要在短时间内出成绩，突兀无可避免。”
“原本的话是这样。但有了这一次的招聘大会，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木长忆面具下传出精明的笑声：“虽然这次对间谍的预防做足了准备，但说到底只要不开展招聘大会就不会给间谍可乘之机。既然如此为什么我还要筹备这一次的招聘大会呢？兄长不会以为真的只是因为西蜀商会人手不足这种肤浅的理由吧？”
“什么？”木长惜因为被妹妹阴阳怪气了一下而感到无比愤慨，但在他仔细思考了一下之后，这股愤怒的情绪立刻被悟透之后的惊讶而盖过：“等等，难道说你……是这么回事吗？难怪，如果计划外的招聘大会是为计划的下一阶段所做的修正，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呼呼，看来兄长也终于明白了这次招聘大会的必要性啊。”
“你别太得意。现阶段确实是你对计划的认识更胜一筹，但只要还没拿出完美的成果，一切就都只是空谈。”木长惜的语气很不服气，但隐约间也承认了这次是木长忆做得更好。
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刘阿狗都快哭了——求求惹，你们说句中文吧，老子听不懂啊！
“咳哼。”刘阿狗轻咳一声，决定铤而走险一回：“现阶段计划十分关键，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为了避免有人不懂装懂，你们把理解到的事开诚布公交流一下，确保情报统一。”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剩下的只有祈祷不会因此引起这两个谜语人的怀疑。
木长忆顿了一下：“明白了。虽然我觉得兄长已经十二分地理解了现状，但的确如宗主所言此事无比重要，容不得些许差错。我们和那位大人拟定的计划，最终目的是利用具有成瘾性的秘药腐化名门正派，逐渐将天下收入囊中，这一点应该不用多说了吧？”
木长惜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如果连这种程度的事都不知道，那具体实行的计划就更无从谈起。
但刘阿狗是头一次听说啊。他直接脸色一白，心里大喊一声卧槽——原来你们在计划那么邪恶的事情吗！？
木长忆继续说道：“根据前车之鉴，所谓的名门正派就是平时勾心斗角，到最后关头会同仇敌忾的虚伪团体。想要打败他们，就要在他们联合起来之前堕落他们的意志，这一点必须依靠那位大人的秘药。但在武林秩序井然的这个时代，大范围传播秘药是极其困难的，所以才有了我们为此而特别拟定的中原侵蚀计划。”
“第一阶段是破坏蜀地维持了数百年的势力平衡。”木长惜往前走了几步，接过妹妹的话说道：“净天派和西蜀商会的横空出世成功打破了蜀地宗门一超多强互相牵制的关系，以及扰乱了蜀地市场的纪律。”
木长忆同意兄长的说法：“秩序的弱化会导致恩怨的释放，净天派诞生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便是蜀地各宗门之间平日里积攒的冲突矛盾隐有爆发之势。不少宗门已经开始互相使绊明争暗斗。而陷入混乱的市场更是方便了不少违禁之物流入出售。”
“接着便是第二阶段，让一代秘药流入地下市场，激化各门派之间的冲突。”木长惜看向高座之上的父亲，一边说着一边确认自己没有说错：“一代秘药有着极强的副作用，已经被以琉璃宗为首的敌对宗门势力列为禁品。但这并不重要，我们通过操控土匪势力的伪装袭击，成功挑起了不少门派之间的矛盾，并且让他们认识到了秘药的威力。”
“随后就到了我们正要进行的第三阶段，二代秘药的推出。”木长忆晃了晃手中那张配方，表示这就是下一阶段的关键所在：“二代秘药相对于一代秘药而言威力稍逊一筹，同时也大大降低了透支自身的副作用。这对于那些拥有各种顾虑的名门正派而言是相当有魅力的商品，尤其是在他们急需提升实力的当下。”
他们现在在说的秘药就是被称为魔丹的东西，土匪该麻子一伙儿人使用的一代魔丹只是诱饵，现在正要量产的二代魔丹才是净天派和鬼丹魔君的杀手锏。
并不难理解，如果一上来就推销二代魔丹，整个蜀地恐怕没人会买。但如果是在这个一代魔丹横行，各大宗门都被魔丹使用者袭击过的当下，就会让人产生“别人都用魔丹，我如果不用只会继续挨打，反正二代魔丹的副作用很小，为啥不试试呢”的想法。
二代魔丹真正的恐怖之处在于潜移默化之中让人对药效产生依赖性，这是在使用初期很难被人发现的一个特点，也是鬼丹魔君花了大功夫使其变得隐蔽的副作用。
木长忆说道：“本来的计划是要再创建一个与西蜀商会对立的商会，由那边来推出二代秘药。表面上是同我们抢生意，借此取得名门正派的信任让二代秘药腐化他们的骨髓。但正如宗主所担心的那样，西蜀商会的出现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这时候要是再冒出来一个商会，必然会被人怀疑。”
木长惜：“你的招聘大会让这个问题不复存在。”
木长忆点点头：“招聘大会在各大门派、各路商会眼皮子底下召开，他们知道彼此都派了间谍前来。几天后，蜀地就会出现这样一桩对西蜀商会不利的丑闻，某个商会的商业间谍从我们这儿窃取了秘药的配方，经过改良研发出了副作用几乎没有的二代秘药，对我们的地下生意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这样一来二代秘药就可以顺理成章流入名门正派的市场。”
第1608章开始交换情报吧
南无三，何等凶恶的计划啊！一般人绝对想不到此等逆天的算盘，刘阿狗就算现在知道了计划的全貌也是一阵后怕、背脊发凉。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周边竟然都是些老谋深算的狠人，一个个运筹帷幄堪比诸葛。
“很好，为了净天派的大计，就这样付诸行动吧。”急着散会的刘阿狗站起来大手一挥，他逐渐有一种但凡在这两人面前多呆一秒都会被看穿身份的感觉。
……
时间一晃，被木长忆直聘的李牧生和因为表现优良而被净天派保洁部接收的莫千秋、汪勾勾等人顺利渗入净天派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一天李牧生干完了手头的文书工作借尿遁溜号，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净天派后花园外一个无人的角落。在反复确认没被人跟踪之后，他用力晃了晃墙边的竹子，使竹叶沙沙作响。
随后九邻VI丝轳器罢8^只有一墙之隔的另一边传来莫千秋的声音：“天王盖地虎。”
这是接头暗号。如果这时脱口而出一句“宝塔镇河妖”，那么小朋友就年轻了。
李牧生挡着嘴接话道：“地虎顶天王。”这里就有一个问题，天王和地虎谁是攻谁是受？
吱~墙角一个隐蔽位置的小木板缓缓打开，这是汪勾勾他们在这三天里借着扫院子的功夫偷偷打通的接头专用小密道。
五人头顶着头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是彼此都能闻到其他人中午吃了什么的窒息距离。
“都有什么发现吗？任何让你们觉得不对劲的细枝末节都可以。”李牧生先神头鬼脸地问道。
他们今天要做的就是交流情报，在没有任何线索提示的情况下，想要找出净天派和魔修勾结的确凿证据可以说是难如登天。现在只能靠大范围撒网，逐个地区排查。就这一点而言，被安排来做文职工作的李牧生能发挥的作用是小之又小。
率先回答的是跟班A：“说起来我昨天发现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都不敢相信。”
李牧生：“说来听听。”
跟班A压低声音：“净天派食堂的蜜瓜酿肉，用的竟然是涂了蜂蜜的黄瓜！”
“尼玛的在开什么玩笑啊！”跟班B听到他那和魔修没有半点关系的发言差点大叫着跳起来：“那个居然是黄瓜？我吃着真以为是蜜瓜啊！”
汪勾勾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因为是蜂蜜加黄瓜所以是蜜瓜吗？真是妥妥的欺诈啊。但蜂蜜加黄瓜真的就比蜜瓜便宜吗？”
莫千秋被引导着回忆了一下昨天的菜品，回过神来气得用力一捶桌面：“这和魔修有个屁的关系啊！认真点好不好？”
李牧生也是一脸无语的表情：“你们啊，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莫千秋：“就是就是，快骂醒他们。”
“想要再现出蜜瓜的风味仅靠黄瓜和蜂蜜怎么可能够？还要加入砂糖腌制，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吗？”好家伙，李大厨针对净天派食堂做出重要技术补充。
“没错没错，怎么能少了砂糖……啊啊啊！”莫千秋急得抓耳挠腮：“我们要找的是净天派的秘密，你们研究他们的秘密菜单是要闹哪样啊！？”
跟班B抬起手安抚她的情绪：“莫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这儿也有重要发现。”
“你这个也字就让我听得很急，所以你也在食堂？”莫千秋斜眼看向他。
跟班B嘁了一下，感觉自己有被小看：“拜托，莫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可是有真正地四处探寻，在走遍净天派各个角落之后发现了一个古怪的现象。这个现象让人匪夷所思，绝对暗藏玄机。”
“哦？”李牧生也好奇地把耳朵又伸了伸。
跟班B表情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连续观察了三天，经过庞大的数据统计和分析，总结出了一个恐怖的规律，那就是净天派的茅厕竟然一天只倒一次！”
“嘶——”跟班A倒吸一口冷气。
汪勾勾则是吓得瞪大了双眼：“难怪我这两天上厕所的时候哪里都臭气熏天，一天只倒一次也太哈人了吧。就凭他们如此不讲卫生，已经能断言他们和魔修有所勾结！”
“你们，你们……”莫千秋握着拳头，气得牙痒痒：“谁让你们品鉴厕所了！说到底这种破事儿值得观察三天吗！？拜托干点正事吧！”
接下来轮到汪勾勾发表他这三天来的成果，他上来先数落了一番之前发ZO1弃死焐W疚私久言的两人：“一个研究食堂，一个盯梢茅厕，瞧瞧你们的出息，真给老子丢脸。幸好我有在认真做事，也确实有所发现，姑且算挽回一点面子吧。”
李牧生双手撑在桌子上好奇地看过来：“你也有发现？”
汪勾勾得意一笑，他是真的有所收获：“我和他俩不一样，我这三天都在观察净天派的人，把精力都花在了听人聊天，收集诸多道听途说的情报上。”
“这倒是个不错的着眼点。”莫千秋本来已经这三个坑货不抱期望了，没想到在最后的最后居然出现了盼头。
要知道自古以来聊天都是最好的情报收集手段，只要净天派内部存在什么秘密，一定会引发一些不自然的事情，而线索往往就藏在人与人的闲谈之中。
“那你都打听到了什么？”李牧生急忙追问。
汪勾勾朝前探了探脑袋，以只有在极近距离下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啊，跟很多人打听了很多事，其中有一件事让我特别在意。那就是——”
“那就是？”莫千秋跟着紧张了起来。
“——那就是，这三天里净天派有超过二十对男女因为在柴房**被抓而受到处分，据说被抓概率翻了上个月三倍。其中还有一对男男和一对女女，还有一组五男两女。”
八、八卦新闻？
跟班A不禁后仰：“龟龟，这净天派好乱啊。”
跟班B竖起大拇指：“勾哥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重磅消息啊。相比之下我们的食堂菜单和茅厕规律都相形见绌了。”
汪勾勾直接飘飘然了：“嘿嘿，还好还好。”
砰！砰！砰！
怒火中烧的莫千秋给他们头上一人来了一拳：“我看你们是五十步和一百步，还有一个七十五步。让你们打听净天派和魔修，还有关于剑诗姐的事，瞧你们一个个都在干什么！”
汪勾勾三人捂着头上肿起来的包十分委屈：“这消息也不是想打听就能打听道的啊。”
“莫姐你那么有底气，一定是打听到重要情报了喔？”
“就是就是，你可别也做个八、九十步。”
听到这三个坑货竟然还敢还嘴，莫千秋就后悔当初为什么答应把他们一起带上，这不是纯添乱吗？
话虽如此，莫千秋还真不是没有训他们的资本，她分享道：“我从负责宗门内运输的人那儿打听到一件事。几个月前净天派封锁了一片靠近河边的区域，不准任何人靠近，那里只有一栋用途不明的建筑。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姐带领我们进行渗透任务然后失踪的那阵子，我觉得剑诗姐极有可能是被他们抓了关在那个地方！”
这个实打实的消息一来，汪勾勾三人组齐刷刷噤声，表情无比难堪。这大家都挺划水的，怎么到莫姐你这儿就干起正事儿了呢？这不显得大家伙儿都贼捞？
莫千秋的视线又转向李牧生：“你呢？你该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在研究食堂和茅厕，又或者是约.炮打卡圣地吧？”
“嘿呀。说来惭愧，我这三天基本都被文职区域被迫上班。”
李牧生又何尝不想像他们一样能在净天派里到处打探消息？然而新人入职被盯得紧紧的，上个厕所都要掐着时间回来。
但有那么一件事让他比较在意：“我听人说，木长惜、木长忆兄妹关系很好，尤其是木长惜对妹妹宠爱有加。”
“有什么问题吗？”莫千秋问道。
“和我看到的不太一样。”李牧生摸着下巴感觉有些奇怪：“虽然他们在人前没起过矛盾，我也没见他们吵过架，但他们给我的感觉没有半点兄妹情深的意思。很怪，说不出哪里怪，但就是很怪。”
“所以你这三天就在观察人家的兄妹关系？”莫千秋有些失望，无力地垂下肩膀叹了口气：“也就是说，我们潜入了三天，收获仅仅是知道了一片可疑的河边区域的存在吗？”
“不止喔。”李牧生突然嘴角一扬，竖起手指示意她要开动小脑瓜：“我虽然不像柳小姐那样擅长整理和分析，但也好歹是被称为纯阳谍报王的男人。从你们收集到种种的情报中，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净天派正打算量产魔丹。”
“啊？””
此话一出，四张呆若木鸡的脸朝他转来。
“诶？什……净天派，量产魔丹，诶？”莫千秋有些凌乱，和其他人一样懵住了：“等一下，你睁眼说瞎话呢！刚才交换的情报中哪一项能让你得出这种结论啊！？”
扯淡呢这。撇开她发现的可疑区域不提，其他人刚刚都说了些啥？食堂情况、茅厕情况，还有男女约.炮情况……这里面半点牵扯到魔丹的要素都没有吧！
第1609章这波分析给几分
“思考。千秋，思考。你难道忘了柳小姐教过你任何支离破碎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必然的结果吗？你们的发现分开看只是净天派内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如果将它们联系在一起，就能发现背后隐藏的巨大秘密。”
莫千秋一脸半信半疑地问道：“所以到底是哪里让你觉得他们要量产魔丹？那些屁大点事儿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果然对于江湖阅历尚浅的莫千秋而言想要完成这种程度的抽丝剥茧还是太难了一点吗？
李牧生也不卖关子，从头说起他是如何得出结论的：“首先是关于净天派食堂蜜瓜酿肉的情报。你们在意识到他们用黄瓜蜂蜜代替蜜瓜的时候，关注点在重现蜜瓜风味的可行性上。而我的关注点则是他们为什么要用黄瓜蜂蜜代替蜜瓜。”
他开始自问自答：“刚才汪勾勾同学已经注意到了一个问题，黄瓜蜂蜜难道会比用蜜瓜来得便宜吗？答案肯定是不会。黄瓜的价格虽然低廉，但算上蜂蜜的话预算就比蜜瓜来得高。那为什么要用黄瓜蜂蜜而不用蜜瓜呢？我认为原因在于运输采购和储存。”
走江湖出身、做过一阵子镖师的跟班B思考着说道：“我以前给蔬果运输队做过镖，黄瓜和蜂蜜在蜀地很容易入手，但蜜瓜的话就需要从其他地方进口。而且相较之下蜜瓜的储存难度也比黄瓜蜂蜜要高。”
李牧生对他竖起大拇指：“正是如此。净天派不是什么拮据的小门派，既然菜单上有这道菜也就意味着他们有从蜀地外进口粮食水果的渠道，又因为蜜瓜的储存期比较短，所以需要频繁采购。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净天派财政吃紧的情报，如此一来净天派食堂用黄瓜蜂蜜代替蜜瓜的理由只剩下一个，那就是食堂目前面临严重的人手不足！由于某种原因导致食堂人力骤减，为了维持食堂表面的日常运作，负责采购和管理的人应该被抽调来掌勺了不少，才会导致蜜瓜等需要进口的食物数量匮乏，不得不用其他食物代替。”
莫千秋挠了挠头表示不能理解：“不是啊。既然没有蜜瓜，那别做这道菜不就好了，干嘛要用那么绕弯子的方法？”
“嘿”了一声，表示她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如果只是因为日常运作或普通的管理问题导致蜜瓜不足，那的确改菜单就行了。但净天派坚持沿用以前固定的菜单，毫无疑问是想掩饰从食堂抽走人手的事实。为了不让人从修改的菜单中发现食堂人力不足。”
“虽然听起来扯，但不无道理。没想到一道蜜瓜酿肉里面竟然藏着那么大的玄机。”跟班A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敢情自己摸鱼摸着摸着还真摸到大鱼了。
“同理，厕所的情况也是这样。不管怎么想，像净天派这种大门派的茅厕不可能一天只清理一次，突发性的人手抽调让净天派的卫生情况疾速下降。”李牧生断言道。
“emmm总觉得你是在忽悠我。”莫千秋两手一摊：“你不会想说**情况也是同理吧？因为人手不足，所以才要紧急生产人手。”
李牧生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你这生产人手我是没想到的，有点小骚。但我们需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个情报的重点不在于净天派有那么多人偷偷**，而在于有那么多人**被抓。”
所有人陷入沉思，**被抓有什么深层含义吗？
“首先要问你们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古以来男女偷情都喜欢跑柴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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