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跟班A：“有氛围？”
跟班B：“那地方平时没什么人去？”
汪勾勾：“万一有人来也可以借柴堆躲避？”
“差不多就是这样。”李牧生点点头继续硕道：“那是什么导致了这几天**被抓的概率大大提升呢？是所有人的动静都弄得太大了吗？不对。是因为这几天木柴消耗量的激增。”
“木柴？！”莫千秋大吃一惊：“**被抓和木柴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木柴的消耗量突然上升，导致柴房里柴堆的体积变小，从而使偷情**的人无处躲藏，最终被路过的人轻松发现。这就是连锁反应。”
汪勾勾寻思了一会儿：“这倒是从未设想过的角度。”
分析到这个时候，李牧生开始总结：“从食堂和茅厕秘密抽调的人手，大量消耗的木柴……你们难道想不到什么吗？”
莫千秋歪了歪嘴，一脸生无可恋地吐槽道：“当一句话里同时出现烧菜的人和洗茅厕的人，我就已经不敢想象那是什么重口味的场合了。”
“如果再加上你打听到的河边封锁区域建筑呢？”李牧生循循善诱地帮她整理思绪：“因为那个建筑封锁的时期和柳小姐失踪的时期很近，所以你觉得柳小姐是被关了。但排除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不提，你难道忘了那个特殊的时期还对应了什么需要特别留意的事吗？”
莫千秋略微思考了一下，脑中浮现出了答案：“魔丹！魔丹在地下市场大量流通，也是在那个时期！你是想说那个建筑是西蜀商会用来制作魔丹的炼丹房？”
“大量炼丹会产生有害的药渣废料，比起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偷运出去，还不如倒入河流让它们随波远去。从选址来看，那里难道不是炼丹房的最佳地点？”
“那么厨子和洗茅厕的人又是什么情况？”莫千秋追问道。
“还不明白吗？他们都是帮工，而且是经过精心筛选的帮工。你们想啊，烧菜的厨子是不是都很擅长控制油盐酱醋的量、很擅长观察火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是和需要精准把握剂量和时间、温度的制药工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至于洗茅厕的人就更容易理解了，他们平时不断重复着清洗恭桶的动作……”
李牧生一边说一边掩饰着绕圈擦桶的手法：
“……而炼丹也需要长时间搅动丹炉里的药汁，就这一点而言恐怕世界上没有比茅厕清洗专家更适合做炼丹师帮工的人了。”
“啊这……”莫千秋越听越窒息，最后直接一脸便秘相：“扯，太扯了，我这辈子听过最扯的。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但好像……又都说得通。”
“厨子和茅厕净化者都是平时不会被人在意的存在，即便从他们之中抽调人手也只会对净天派的生活条件造成微妙的影响，这种人员变动不会被外人注意到。再加上因为大规模炼丹而过度消耗的木柴……毫无疑问净天派接下来打算做的事不一般，不是迄今为止那种只在地下市场贩售的小偷小摸，他们量产魔丹另有所图。”
李牧生不知道净天派在谋划着什么，但能肯定他们正在准备一个大动作。得要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回琉璃宗，如果是掌握了外界更多情报的柳中天或许能拼凑出净天派的目的。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跟班A兴致勃勃地问道：“还要继续观察食堂吗？必须说做间谍这种事，真干起来有点小刺激。”
李牧生一本正经地回绝了他：“不，你们就放过食堂和茅厕吧，那种地方已经没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倒不如说那种地方居然能出情报，真是见鬼了……”莫千秋小声逼逼道。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食堂和茅厕居然真蕴藏着净天派的机密，真是粪坑里挖出来的秘密啊。
李牧生开始分配任务：“接下来你们把调查的重心放到炼丹房（待确定）上，寻找潜入封锁区域的路线，留意任何从那片区域里运出来的东西。”
“那你呢？”莫千秋问道。
“我还是有点在意木长惜和木长忆兄妹，以及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净天派宗主。如果这里有谁知道柳小姐的下落，不外乎就是他们三人，我会在那边试着调查看看。”
……
……
休息时间结束，李牧生压哨回到文书部门。他躲在门外偷偷摸摸探头朝里张望，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回来的，其余的文职员工早就结束了午休在各自的桌前埋头奋笔疾书。
“很好，没人发现。”在确认了没人注意到他之后，李牧生便蹑手蹑脚地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这时在门后响起一个声音：“什么没人发现？”
“呜噫！”李牧生受到惊吓，像遭到了画面拉伸攻击一样差点变成马赛克线条：“木、木姐？！你怎么在这儿？”
居然是木长忆，这人怎么没声音啊？她看来是在门后恭候多时，甚至还坐在那儿看了会儿书。
“我是来找某个自称卷王但入职才三天就开始上班摸鱼的人。”
李牧生听到这话，眼珠子咕噜一转，表情立刻变得义愤填膺起来：“什么？在这个无上光荣的净天派文书部门里，竟然藏着如此卑鄙的薪水小偷？是谁？告诉我，我立刻教育一下他！”
木长忆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并歪了歪头。
李牧生挠头一笑：“嘿嘿，木姐，刚才那不是午休吗？而且我也在休息时间结束前回来了，这会儿正打算继续开工呢。”
木长忆只是吓唬吓唬他，并没打算计较：“行了，手头工作交接给别人吧，我现在有一个任务要委派给你。”
第1610章要被姬佬撅哩
“唉，木姐客气了，你是上司我是下属，有什么可以效劳的直接吩咐就是了。”李牧生拍了拍胸脯，简直可以说是耐苦耐劳的好下属的典范。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希望木长忆下手能轻点儿，别真什么事儿都往他身上甩。这边可还得兼顾着做间谍的崇高使命呢。
木长忆往门外带了几步，确保没有其他人能听见她们的对话之后才道明来意：“放轻松，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让你去宗主身边做我耳目。”
“什么嘛，原来是这么点……诶？”李牧生刚打算随口敷衍着接下，但在接受之前脑子先一步反应了过来，表情顿时迷茫了。
等一下，啥玩意儿？做耳目，这不就是做间谍的另一种说辞吗！？
他愣了一会儿，尴尬地笑了两声：“哈、哈哈，木姐真是幽默人啊。那么真正的来意是？”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木长忆的语气听不出有半点打趣儿：“宗主身边的记录员前阵子出了事，眼下无人顶替，我已经把你推荐上去了。相信任命书很快就会下来。恭喜你，上任三天就升职加薪。”
“我去，来真的啊？”
“王牌特工”四个字写脸上了还是怎么着？怎么刚回中原就一个个地都找我做间谍？——李牧生心中万般不解。
“哦？你答应了？”木长忆表示他倒是意外地爽快。
李牧生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道：“不不不，刚才的我去是感叹词，不是我真要去啊木姐。”
“为什么？宗主身边记录员的空缺，可不是一直都能有的。对于你来说是个不错的刷履历的机会不是吗？而且也不是要你做什么危险的事，只要把你看到的、听到的，每隔一段时间反馈给我就行。这样一来你的前途一片光明。”木长忆开始跟他讲述接受这个委托的好处。
李牧生心里咯噔了一下——坏了，这女人是认真的。虽然不知道她在盘算些什么，为什么要在自家老大身边安插线人，但很显然她要把我拉入更麻烦的漩涡！
“那、那个，木姐，我斗胆问一句，您这是打算篡位自立吗？”李牧生搓着手，尽量用不会刺激到对方的语调轻声询问道。
因为木长忆没有投靠名门正派的迹象，如今又是净天派与魔修勾结一致对外的时刻，她试图往宗主身边送间谍的举动只能让李牧生联想到是木长忆自己想当这个一派之主。
然而木长忆却被逗笑了，笑得喘不过气来，使她不得不扶墙：“哈哈哈……你，哈哈，你的思维未免也太跳脱了。我怎么可能对宗主谋反？哈哈哈哈。”
“是、是哦，是我想偏了。”李牧生赔笑了两声：“那么木姐究竟是要……？”
“我自有我的原因，但绝对不是谋反之类的事。”
“那为什么找我？我们才认识了没几天吧？”
李牧生想不明白，安插间谍照理说应该都是选择熟悉且信任的人才对。就像柳中天之所以会选择将此重任交给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琉璃宗和纯阳宫的关系，以及对李牧生本领的信任。
包小琴这个虚构的角色和净天派之间可以说是半点羁绊都木有，和木长忆更是只认识了几天的关系，怎么想都没理由会成为被赋予重任的人选。
关于这一点，木长忆倒是没有像刚才那样避开不答：“如果我跟宗门里的提及此事，保不准他们转头就把我卖了。虽然我没有反心，但因此引起误会可不好。另外，你不会觉得自己有拒绝的余地吧？”
“Excseme？”李牧生直接黑人问号。怎么还带赶鸭子上架的？
木长忆一步步朝李牧生靠近。李牧生一步步后退，最后退到墙边，被木长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壁咚。这场景像极了职场骚扰，但画面又是何等妙不可言。
她凑上前来挑起李牧生的下巴：“我将你直聘进净天派，又把你推荐给宗主。你觉得别人会怎么看？”
这一刻，李牧生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木长忆的直聘，打得是这个算盘，进套了呀。
无论有什么隐情，他受木长忆的照顾在净天派内平步青云已成客观事实，在别人看来他和木长忆是铁一伙儿的。
所以木长忆才敢放心大胆地对她这个认识不过几天的人发出间谍邀请因为。她早就封死了李牧生背刺的选项，如果李牧生转头就把做间谍的事报告给宗主，其中也不会存在什么举报立功、将功补过的说法，事后必会遭到连坐。
一旦失去了打小报告的背刺选项，李牧生又会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上司下属关系而无法拒绝来自木长忆的任何要求。
南无三，何等精明且擅长未雨绸缪的女人啊！难怪柳中天对她的评价远在对木长惜的之上。
李牧生被堵在墙角瑟瑟发抖，一脸即将被强.暴的弱气表现：“木姐，图穷匕见了这是。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
咚，咚咚！心跳加速。
不知为何，看到眼前这个如此楚楚可怜的少女，在今天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是直女的木长忆心中就燃起了更加强烈的、想要欺负她的想法。这份感情，莫非是情欲？
“真可爱啊。”顾不得多想，木长忆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同时靠得更近了一点：“我不喜欢欺负人，但如果是对你的话，破例一次也没什么不好。”
“诶？”李牧生一激灵，大失策！
哦豁，这下乌龙了。他刚刚装弱势只是想要求个饶，顺便蒙混过关。千算万算没算到对方居然是个女同，这一下愣是把xp给触发了。不得不说藏得真勾八深啊木姐！
欲哭无泪的李牧生在内心疯狂呐喊——坏了坏了坏了，爷的女装还是太顶了呀！这不成女同诱捕器了？要被撅哩（悲）
木长忆凑近到面具即将碰到李牧生鼻子的距离，呼吸略有急促地轻声说道：“当初邀请你的时候，我说的是实话。和你聊天，是为数不多能让我感到享受的事。现在我愈发明白了，你的身上，有着让人着迷的特质，让我在做任何事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率先想起你。”
李牧生尴尬一笑：“是的是的，经常有人说我是磨人的小妖精。所以能保持社交距离了吗木姐？”
不仅是面具，木长忆把胸也贴了过来，像是要整个人都趴到他身上：“你有扰乱我思绪的嫌疑。或许当我剖析完你身上的特质，就会解开为何会被你吸引的谜题，由外、到内……”
怎么说着说着还动手了呢？木长忆的纤纤手指朝李牧生的衣领伸去。这是什么牌子的女流氓，姬芜菁在净天派的分菁是吧？
但李牧生此时更担心的是身上的“二连装战术挂件”。姬友，这可不兴剖啊，衣领一拉，两坨百万吨假胸)揪祁(疚散吧不得哐当砸地上？
“哇！拒绝搞姬啊！”李牧生装作害怕大叫一声想要把她推开，但抬头的瞬间一不小心撞到了木长忆的面具上。
两人之间撞出金星特效。
“呜！”木长忆被撞得向后一仰，面具哐当落地。
“啊抱歉木姐，我不是故意……啊？”李牧生急忙捡起面具递给她，但在看到木长忆面具底下的脸的时候，他不由瞪大双眼愣住了。完全出乎意料的惊天大发现！
WTF？这张脸……李牧生少见地进入了大脑宕机状态，维持着递交面具的动作，恨不得变成石雕在地上杵一辈子。
木长忆飞快地夺回面具并转过身戴上，虽说在面具掉落的一瞬间有阵轻微头疼袭来，但这会儿已经缓过去了。
随着突发的意外，她重拾了冷静。刚才那股几乎是要由内之外将她蒸熟的欲.火也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荡然无存。
——我刚刚都说了什么，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做那种事？
回想起刚刚自己的言行举止，木长忆就感觉脸皮发烫，由于戴着面具的关系就更加闷热。她背对着李牧生，有点不敢看对方的脸。
“刚才是我失态了，或许是近期缺少睡眠导致的间歇性精神失常，简而言之就是我脑子抽了。这不是经常会有的事，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忘记。”木长忆毫不留情地骂着几秒前的自己。
如果条件允许，她绝对要朝着刚才的自己打上一整套↑↓→ABAB，最后用庐山升龙霸打出大气层再接地球上投完成秒杀。
但李牧生完全没听她在说什么，还是呆若木鸡的状态。
“总之刚才说的事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呃不是那件事，是再之前的那件事。”一想到自己刚刚有提出过剖析邀请，木长忆便仓惶补充纠正自己的发言：“就先这样吧……”
看到她打算离开，李牧生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抓住她的手：“等一下！”
“嗯？”
“呃、那个……”李牧生完全没想好要说什么，总之就是先拉住了他：“那个……我干，去宗主那边给木姐通风报信的事，就交给我吧。”
木长忆汗颜：“通风报信……这个用词稍微有点微妙啊，我也不是要让你协助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刚刚还如此不愿意，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因为我在想，这样是不是就能经常和木姐见面了，然后时不时地一起恰顿饭、聊聊天什么的……”
木长忆突然明白了什么，当即手忙脚乱：“诶！不，你等一下，误会啊误会！我其实不搞姬的，刚才那都是误会，你别当真啊！”
第1611章时隔一年的调教
“木姐，要对自己说过话的负责喔。”李牧生直接一手反客为主。
木长忆坚不可摧的内心防御竟被一击射穿，支支吾吾地发出“呜噫呜噫”的不成气候的声音，最后花了好大劲才勉强糊弄过去。
……
……
“什么！？木长忆竟是姐？”晚上，听到这个消息的莫千秋拍着桌子跳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不敢相信。
再大点声，整个净天派的人就都能听到了。
“我只是说她和柳小姐长得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还没确定是同一个人呢，但可能性很大。”李牧生支着脑袋重申道。
是的，他当时之所以被木长忆面具下的真容惊到半天没缓过来，就是因为那个人和柳剑诗长得实在是太像了。从眉毛到嘴唇，虽然李牧生当时只来得及瞥到一眼，但凭借阅本无数磨练出来的画面瞬记能力，他很确定那个女人有着和柳小姐一样的外貌细节。
更重要的是身形体态也很像，初次见面的时候那股让人怀念的感觉现在也终于有了眉目。如果在此基础上还硬说她和柳剑诗是长得很像的两个人，未免也太过于牵强了。
而且还有一件事更让李牧生感到费解：“柳小姐，应该没有姬佬的属性吧。”
“哈？你这又是在说什么？”
“你知道吗？木长忆似乎是个隐藏姬佬，我今天差点被她了。果然不该用女装潜入的！该死的柳中天，老子上了他的当！仔细一想我也跟你们一样混个保洁部岗位进来不就行了吗！”
莫千秋看着他懊恼的莫言一脸无语：“姐怎么可能是姬佬？所以一定是你看错了，姐和木长忆绝对不会是同一个人。再说那个女人是净天派的地下军师，处处与我们琉璃宗作对，姐绝对不可能助纣为虐。”
“但你觉得我会认错柳小姐的脸？”
莫千秋沉默了一会儿：“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你一年没见姐，结果朝思暮想导致现在看谁都像姐。”
“拜托，如果我看谁都像柳小姐，那我早就满大街发.情了好不好。你不会觉得我真有正人君子的定力吧？”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挺微妙的。”莫千秋捂着头又在屋子里来回了几步：“我虽然换了个打扮，但姐不可能认不出我，先前在招聘大会门口她看我就像看陌生人……不成不成，在这儿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得去确认了一下。”
“你怎么确认？跑过去跟她说，小妞把面具摘下来给爷康康吗？”李牧生一把揪住正想夺门而出的莫千秋的后领：“就算她摘面具给你看，在你看到她和柳小姐有着一样的脸之后又该如何肯定她们是同一个人？”
“有一个办法。”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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