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第95章

作者:名懒想

  能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认识水泽这个朋友,恐怕朝比奈自己也没有想到吧。不过事实如何就无从得知了,毕竟这也只是我依靠着刻板印象,私自加给朝比奈的设定而已。

  “那水泽小姐呢?你们不是朋友吗,应该可以一起去旅游或者做点什么的是吗?”

  将话题拉回到水泽身上,虽然我的视线没有一直盯着朝比奈不放,但也一直用余光在观察这个女孩子的表情和眼神。

  “千里她有别的事情要做,”说这些话的时候,朝比奈轻轻地摇了摇头,“和我不同,千里她对旅行很感兴趣,我也的确有想过和她去北海道那边……”

  “但是?”

  虽然朝比奈只说到这里,可我明显能看得出她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稍微等了几秒钟,朝比奈终于还是开口说了下去:

  “可千里要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去。假期旅行这种事,比起我这个仅仅认识了几周的普通朋友,果然还是她的男朋友更合适。”

  “对了,朝比奈小姐,”眼看着面前女孩的情绪有点低落,我赶快中断了刚刚的话题,“可以给我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如果有后续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知。”

  “嗯,好,我的电话号码是……”

  和朝比奈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我正想要再和她聊点别的东西,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我的计划。

  “部长!”

  开门的人是本该在另一边交接事务的高木,他那副着急的样子就像是出现了什么突发情况。在看到了房间里的朝比奈后,高木却忽然一句话都没说,他的眼神也似乎在让我和他出去一下。

  “抱歉,我暂时离开一会儿。”

  同高木来到房间外面,走廊里的其他人已经匆忙地在往外面赶。尽管高木还没有告诉我找我什么事,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又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出现了。

  随后,高木所说的话即刻验证了我的猜测。

  “部长,有人跳楼自杀了!尸体就在这栋楼后面”

  ……

  时间:五月四日十五点零九分。

  事件:一女子坠楼身亡,据目击者及录像显示,初步判定为自杀。

  经办人:藤圣子

  编号:0211

  ……

  “美莎,你认识水野朔吗?”

  十六点二十一分,我比自己预料中要早的去到了星野所在公寓的楼下。高桥依然留在现场做协助工作,而我则独自来找了星野,我们两个目前就待在我的车里。

  我本应更晚一点才能来找她,但意外总是那么不讲道理。因为那名坠楼而亡的女生,我于公于私之下在这个时间对星野进行询问。

  “认识,我们是高中同学。”

  星野的回答很简洁有效,我下意识地就要说出那些隐瞒事实的谎言。但在声音通过喉咙穿出来之前,我更改了将要说出的内容。

  “很抱歉,”因为对象是星野这孩子,因此我不必隐瞒什么,可以不加修饰地说出对她来说或许过于残忍的事实,

  “水野朔小姐于今日十五点零九分坠楼身亡,地点是…美莎你们就读的学校。”

第14章 逝去的友人,无法想象的事实。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逝去的友人,初夏的雨季,从未预想过的世界。——星野美莎。

  人类很容易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掉,上一秒的鲜活生命,下一秒有可能便成了丢失灵魂的空壳。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的。

  从多年前第一次去到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死去的人就成为了我日常生活中不算罕见的景象。我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死亡,我也偶尔会想象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也会突然的与世长辞。

  可我从未想过有一天那种事会发生在自己所熟识的人身上。

  不,并不是从来没有想过。只是这个想法在我心里诞生的第一时间就会被我下意识的回避,随后遗忘。

  我不敢去想象那种可能,我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认识的朋友、家人、或者任何和我有所联系的人会又一次彻底地离开这个世界。

  逝去的生命,就如同融入海里的水,不需要多久便连最后泛起的那点涟漪都消失不见。我讨厌那种事情,也讨厌到那时候会无能为力的自己。

  所以,当藤姐告诉我阿朔死了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让藤姐别开玩笑了。但紧接着,藤姐严肃的眼神无情地戳破了我的幻想。我知道的,藤姐从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阿朔她…真的死了。

  可是…为什么?藤姐说阿朔是自己从顶楼跳了下去,警方的初步判定结果也是“自杀”……这要我怎么可能相信!

  那可是阿朔啊!那个整天沉浸在小说里、仿佛其他一切事情都和她没关系、最多和玲子互相挖苦一下的水野朔;那个遇到什么都出奇平静的阿朔,那个会把自己写的小说主动拿给我们看的阿朔,那个梦想着要成为著名小说作者的阿朔……她自杀了?

  我无法相信,也不可能相信!明明不久前我们还一起出去玩,那时候我根本没发现阿朔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可是…究竟是为什么?

  “美莎,”藤姐的胳膊搭在了我的肩上,她严肃的眼神里似乎莫名的多了些歉意,

  “虽然这么说很不应该,但我希望你可以快点振作起来。这次的一系列案件都不是表面上那样,在背地里处处都有恶魔的影子,我需要你,你们的帮助。”

  振作……不,等等…有些不对劲。

  关于阿朔的消息的确在我心里引起了不小的动荡,可现在我却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就好像我只是听到了一个具有冲击力的消息,仅此而已。

  要说伤心、难过、心里被堵住一样的沉闷,那些一般来说该有的情感通通没有出现。

  难道我和阿朔之间的交情……就连在她遭遇不测时,让我感到哪怕一丝丝的伤心都达不到么?还是说因为没有确切的实感,因此我没能有更多的感受

  又或者说,是我自己不知不觉间丢失了某些方面的情感…因为一直以来身边的人都没有出过事,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

  如果…如果死去的人不是阿朔,而是别的其他人。如果这个人是玲子、是玉城、是葵、是……那样的话,我还会是现在这样的反应吗?

  我还以为,这份异常的平静只有在变身后才会出现。现在看来,也许并不是我认为的那样了。

  啧,麻烦的东西。什么丢失的情感,什么感情上的异常,现在可不是在乎这些东西的时候!既然阿朔的死和该死的恶魔有关,那我就亲手把它给抓出来!让那家伙乖乖回去自己该在的地方!

  “藤姐,”我对上了藤姐的视线,语气中满是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平静,“告诉我,阿朔的死和恶魔有关对吗?”

  “暂且还没有证据……”

  “那就是有了,”我打断了藤姐那种官方的说法,同时拉起身后的安全带扣在身前,“我们出发吧藤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事实怎么样都好,无论如何我都会把背后的家伙给抓出来!”

  “别这样,美莎。”

  藤姐按住了我抓着安全带的右手,我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不出意外的没能成功。随后我整个人都陷入了藤姐的怀里,耳边清晰的传来了藤姐的声音: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别这样。怒气会冲乱你的思绪,也会影响你的判断。我当然也想抓到那些该死的东西,可这次和以前不同,按照我的安排来,可以吗?”

  “我明白了,”片刻的沉默之后,我离开藤姐的怀里并且解开了扣好的安全带,“我会按照藤姐说的来做。放心吧,我真的已经冷静下来了。”

  什么啊,原来……我多少还是会因为这消息气愤,在不知不觉间就变得冲动起来了。至少,我没有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阿朔…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啪~

  随着一道清脆的响指声,似乎有什么糟糕的氛围被忽的打破。驾驶座上的藤姐在我没注意的时候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启动着的车也转换为了熄火的状态。

  “可以去美莎住的地方去吗?”拿起了一个袋子的藤姐透过车窗看了看一旁的公寓楼,“有些东西我想让你看看,我也有话要对结衣和玉城她们讲。”

  “没问题。”拉开车门,我率先朝着公寓楼的方向走去。雨水很快就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领,冰凉的触感隔着衣服传给皮肤。

  我不自觉地抬头望向黑漆漆的天空,在头发我的脸上沾满雨水之前,一把黑色的雨水遮住了我的视线。

  “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摇了摇头,虽然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忘记了打开手里的雨伞,“走吧藤姐,结衣她也在家里。”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我和藤姐谁都没有再说什么。明明只是一段不到一百米的路,可我的心情却在这段路程里变得无比宁静,就连仅有的那点怒气都像是破底水杯里的水一样一滴不剩。

  从楼下大厅去到家里的这会儿时间,藤姐一直在和什么人联络着消息。期间也有电话打过来,但因为藤姐有戴着耳机,我只能听到她发出的一系列语气词。

  将钥匙插入门锁,我无比熟练地转动钥匙的握柄,门锁咔嚓的应声而开。在我拉开大门后的第一时间,结衣就已经迎了上来。

  “打扰了。”

  “好久不见了藤姐。哦对了,恭喜升职,藤姐终于又重新回到自己家这边了。快请进吧……”

  结衣和藤姐无聊的寒暄被我扔在身后,我自顾自地越过了结衣的身边,靠着身后的沙发,眼前是带着些许暖色的吊灯。尽管光线刺的眼睛酸痛,我也没有挪开自己的视线。

  没过多久,糟糕的气氛萦绕在不大的客厅里,即使是结衣,在听到了那样的消息后也没法再轻易的露出笑容。

  我知道阿朔基本上不和别人打交道,除了我和玲子,结衣恐怕是她在学校里为数不多有所交流的人。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了,毕竟,学校里恐怕根本没有结衣不认识的人。

  我们在等着谁的到来,不用说我也知道那个即将到来的家伙是谁。没等我再想更多有的没的,一阵毫无规律且十分暴力的敲门声中止了客厅里糟糕的气氛。

  开门的人是结衣,还没等她对敲门的家伙说些什么,一道淡金色的身影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重重地拍在客厅的桌上,显得娇小的玉城很有气势地看了我们一圈,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藤姐的脸上。

  玉城平时披散的长发今天却绑成了一条粗粗的麻花辫垂在身前,露出的额头让我不禁把视线向那边转移,她的整张脸上都诉说着生气和埋怨:

  “好好给我说清楚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不相信阿朔会做出那种傻瓜才会做的事情,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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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卡文卡的厉害,经典想写的太多,结果却什么都写不好。好不容易有时间,结果一整天才磨出了这点内容,得好好整理一下思路了。

第15章 日记里的阿朔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满脸生气的玉城把视线轮流放在我们的身上,藤姐会叫她过来我并不意外,但我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难道阿朔和玉城其实是认识的吗?可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印象。仔细想来,我和阿朔见面的地点似乎只有那个活动室。虽然阿朔那家伙像是整天待在活动室里,但偶尔也有看不到她的时候。

  不过,在我准备向玉城问问清楚的前一刻,泡好了红茶的结衣抢先开口了:

  “千春,你原来也认识水野同学的吗?”

  “当然了!”结衣的问题刚刚说完,双手依然撑在桌上的玉城一秒都没有停顿地用她很是急躁的声音回答着,

  “阿朔和我,我们初中的时候可是一直都在同一个班里!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得到了这么一个意外又不太意外的回答,阿朔那家伙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但倒也正常,平时在活动室里的时候,如果不是有玲子的存在,恐怕我和阿朔之间的交流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原来是这样,”结衣显然也轻松的接受了这个不怎么罕见的设定。她点了点头,顺势递给了玉城一杯刚刚沏好的红茶,“总之千春,先喝点红茶稍微冷静一下吧。”

  “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

  玉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我们的桌子成了她发泄情绪的倒霉对象。紧接着,玉城的质问直指我和结衣而来:

  “为什么你们两个可以这么淡定、就好像阿朔是个和你们完全没关系的人一样!星野她暂且不论,结衣你为什么也是这样的表情?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同一个班的同学,未免太冷漠了点吧!山田结衣,我真是看错你了!”

  一股脑的丢下这一大堆指责的言论,因为生气而脸颊鼓鼓的玉城只留给了我们一张难看的侧脸。

  啧,什么叫我暂且不论?说的我好像是个对朋友的死毫无感觉的家伙一样。就算我的性格的确有些恶劣,但也绝对不是玉城口中的那种恶人。这家伙一定又自顾自地给别人增加糟糕的设定了。

  不过,玉城会这么激动还是很奇怪。虽然刚刚知道那个消息的时候我也想她那样,但情绪的波动并没有这么强烈。再加上之前那段时间的等待,我几乎已经平静的不能更平静了。

  这么说,情感的丢失是因人而异?还是说我身上的情况是特例?话说结衣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是那样的,千春。”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和我一起被玉城说教了的结衣在稍微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后,直直地注视着貌似还在生气的玉城,

  “我当然也很难过,一想到水野同学可能遇到了那些糟糕的事情,我就从内心深处感到怒不可遏。但从小爸爸就教育我,越是伤心、越是生气,就越要保持冷静。也许我这样子没法让千春你信服,但请你相信,我真正的心情绝对是和你一样的。”

  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我像是看舞台剧一样的看着那两个表情各异的“戏剧演员”。

  在我的视角里依然只能看到玉城的侧脸,不过在玉城对面的结衣我倒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与阳光表情的结衣,现在却极其少见的展现出了一副十分严肃且板正的样子。

  甚至在我看来,结衣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这样的她即使是我也从未见过,毕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此前也从未发生。

  “哼……”

  短暂的停歇过后,玉城留下一道我不清楚是什么意义的哼声,随后一点都不客气地在沙发空闲的地方找了个自己的位置。

  这下,我总算可以看到她正脸的表情。也许是我们身体里的魔力或者别的什么在发挥作用,总之玉城也已经变得没有像刚刚那么气冲冲的了。

  所以说…倒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该去找谁我心里早就很清楚了。只不过,自从那家伙上次在本栖湖和我们分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它了。

  不仅消息一直没有回复,电话也怎么都打不通。嘁…麻烦的家伙。不需要它的时候整天蹭吃蹭喝,需要它的时候,就哪里都找不到了。

  啪啪——

  清脆的拍手声将我们的视线同时拉到了和我一样的另一位“观众”身上,藤姐和我刚才全都一句话没说地观看着面前的“舞台剧”。那现在这是要发表观后感言了吗?

  “走吧,”结果是藤姐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对着我们甩了甩手里的钥匙,同时也准备往门外的方向去,

  “既然人齐了,小矛盾也结束,那我们也该启程了。”

  “去哪?”

  赶在结衣和玉城开口之前,我抢先说出了这句话。要是什么都由她们两个来问,不就显得我很没有存在感了么。

  “水野在这附近订下的旅店,”已经去到玄关那里的藤姐一边换着自己的鞋,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我们说明情况,

  “我安排好了的,水野在旅店房间里的东西暂时不会有人动。但也仅限今晚,明天检查科和部里的人就会接管那个房间,要调查的话,就只能是现在了。”

  没有谁有不同的意见,我们几分钟后就集体出现在了藤姐停在楼下的车里。下来的时候我们都带上了雨伞,毕竟这讨人厌的雨还是下个不停。

  在路上的这段时间我只能用“安静”这两个字来形容。除了窗外的风雨声和汽车引擎工作的动静,车里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