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懒想
也许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我认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在玉城这家伙身上。
藤姐和结衣一起坐在前面的位置,而车子后座的空间当然是留给了我和玉城。到不是说结衣有什么必须要坐在前面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玉城这家伙不由分说地占据了后座的其中一个位置。
即使我对她施加了质问的眼神,可这家伙不出所料地回给了我一个没得商量的眼神。那就像是再说「除了后面的座位我哪都不去!」,类似这样的感觉。
于是,保持着现在这种氛围的我们,就这么在雨夜中乘坐藤姐的车穿过一条条或熟悉或陌生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个严格来说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一家名字很平平无奇、装修什么的也毫无特点的小型旅店,属于不仔细看很容易就会忽略掉的那种类型。也因为这里实在是没有能让人一眼记住的地方,所以穿过大门进入旅店内部的时候,明明是前一秒才看到一眼的名字,我却已经有些没印象了。
真不知道阿朔为什么会选择这里,不过相比这个,我更关心阿朔为什么会在御宿这边租下旅店。她在青森的家离这里的距离绝对不能说近,我想不到任何使阿朔到这边来的理由。
大概是警察已经来这里调查过,我们去往四楼的路上甚至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影。只有四楼的某扇门前,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似乎在守着那里防止有人进去。
毫无疑问,那扇门之后就是阿朔租下的房间。之后我们要做的就只是到房间里去。而在那之前的工作,就只好由藤姐一个人来完成了。
丢下了“稍等”的留言,藤姐直直地朝着那两个身着警服的人走去。我看到藤姐和他们很熟络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简单的聊了几句。虽说我听不到藤姐和他们的聊天内容,但其中的大概意思也差不多可以猜到。
无非是“辛苦了”、“没事没事”、“去休息吧”、“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之类无聊的寒暄。等他们走后,我们三人成功和藤姐汇合,在佩戴好手套和鞋套后,我们顺利地、一点波澜都没有地进入了这间不允许“闲人”进出的旅店客房。
阿朔,我来找你了。
默念着这句没什么意义的话,我们同时看清楚了这个房间里的布局。和房间身处的旅店别无二致,毫无特点的摆设、平平无奇的装修,窄小逼仄的隐约有些让人透不过气来。
虽说我们本可以用用魔法直接进入这里,根本不需要避开其他人的耳目。但既然藤姐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那也就没有必要纠结于进去房间的方法。而且,偷偷摸摸地潜入,弄得我们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旅店的房间很小,我几乎一眼就看清了全部的内容。除了卫生间之外,这个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套桌椅。可以用来活动的空间有限的可怜,厨房那种东西当然不可能存在,这里的房间并不支持那种功能。
不过,即使房间很小,光照也差不多全靠电灯,但却意外的没有任何糟糕的味道。甚至这里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丝紫阳花的花香。以前在活动室的时候也总能闻到这种气味,不过要比这里更加浓郁。
它来自于曾经在这间屋子里住过的某人。
但相应的,和紫阳花一同被我的鼻腔所捕获的东西,还有一种极其淡薄,却刺痛着我的鼻子、让我忍不住皱起眉毛的嫌恶气息。
我看向了一旁的结衣和玉城,她们不出所料的也露出了一抹厌恶的表情。我想我们都已经明白了那气息是什么,也许我们接下来还会同时开口说出相同的一句话。
“是恶魔的味道。”
结衣和玉城的声音同时在逼仄的房间里响起,不过我倒是没有和她们一起说出同样的台词。同样的内容,有一个人说就足够了。即使再多上三五个人一起说,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结果。
“这么说果然是那样了?”已经进到房间深处的藤姐忽的转身,顺便打了个没有声音的响指,“水野并不是自杀,是这样的结论吗?”
“不然还能是哪样?”玉城很用力地踩着地板,走来走去的她像是一点都不担心影响到别人,“那些该死的、恶心的东西!它们的味道简直要让我把午饭都吐出来了!”
玉城还在说个没停,结衣在单人床那边不知道做些什么,像是在检查什么东西。我也没有闲着,绕开吵闹的玉城,角落里的书桌早在进来这里的第一时间就成了我的目标。
桌面上零散的落着几本小说,有些是我认识的名字,也有一两本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名字。从前在学校的时候,阿朔也总是在看着各种各样的小说。
古典名著和网络小说她都有在看,类型也很丰富,活动室里摆放着的几乎全是阿朔自己的书。无论是校园恋爱、异世界冒险、推理悬疑、又或者是我根本看不明白的哲学书,好像只要是书,就根本没有阿朔看不下去的。
从面前的桌上随手拿起一本打开了的小说,翻了几页后一种异样的感觉随着缠上了我的思绪。但那不是因为书里的内容,这只是一本很普通的恋爱小说,最多只是书里面的描写有点露骨。
让我感到异样的源头,是每一页纸上都沾染了的黑色线条。无序、杂乱、没有含义、似乎只是谁胡乱的涂鸦。如果这书的主人不是阿朔,或许我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但阿朔她绝对不会做这种在书上乱涂乱画的事。
就像每个喜欢看书的人都很爱护自己的书,平时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乎的阿朔最为关心的就是自己放在活动室里的那些书本。
如果弄坏或者弄脏了阿朔的书,这种情况下的阿朔是什么样子,玲子那家伙最有发言权。
可放在我面前的书无疑就是属于阿朔的,纸页上糟糕的涂鸦也的的确确是被某人用墨水笔涂上去的……这些真的是被阿朔画上去的吗?
又翻了几页,书里的内容没能引起我更多的注意,我很快开始了对下一本书的调查。而简略查看之下,我得到的结果和上一本书没有任何的差别,也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杂乱的线条、毫无意义的涂鸦、就连它们的位置都和上一本书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书页里文字表达出的明显是不同的故事,我都要以为自己拿错书了。
把这本书合上放在一边,我没有接着下一本继续翻下去,在这张不大的书桌上,散开的书加起来也就五六本而已。
稍微扫视了一下没有看过的那几本书,我果断地拿起了放在左边第二本那个位置的书册。驱使我做出这个选择的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那所谓的“直觉”。
但我的直觉,一直以来都还是蛮准的。
打开书壳的第一页,这次的内容终于和之前有了区别。糟糕的墨水线条没有出现,书页上的文字也十分突然的变成了手写的字体。在简略的阅读了第一页的内容后,我已经完全明白这本书里究竟记载了什么。
日记……并非小说而是阿朔的日记。那上面的字迹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无论是笔画的走势还是力度,就连每个字结束时的小转折都和我记忆中阿朔的字迹一模一样。
不过这日记倒也不是每天都有记载,标注在左上角的日期基本上全都是跳跃的时间。每一页的内容不仅很短,而且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仿佛这本日记真的仅仅只是一本普通的日记。
我一页接着一页地翻动着手里的日记,没有被我看过的部分,很快变得和我高中时笔记本上写下的内容一样少。
于是我成功的找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我的直觉也依旧准确,这本日记的确是书堆里的重点物件。
只是,被我从日记里找到的文字、此时此刻展现在我眼前的、属于阿朔的笔迹,它们所组成的内容,却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恭喜你美莎,看来你已经找到我留下的日记本了。真是可惜,我没法亲眼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毕竟我已经死掉了。不过没关系,准备好开始假期结束前的忙碌了吗?」
第16章 数字代表的含义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看到这段文字的刹那,我仿佛恍惚间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阿朔的身影。她规规矩矩的穿着高中时的制服,膝盖上打开的书似乎全是空白。
当我在心里默念日记上的文字时,这个阿朔的幻影就会很自然地用手指推一推那副黑框眼镜,然后用阿朔独有的那种平淡语气,面不改色地说出日记中的文字。
“美莎,有什么发现吗?”
熟悉的声音不容拒绝地闯进了我和“阿朔”的交谈,结衣的发梢扫到了我的侧脸,微痒的触感让我稍微后退了半步。当我再次看向阿朔所在的角落,她的幻影却如同泡沫一样消失了。
“看看这个,”我举起了手里的日记,没有再去寻找那个幻影,“事情可能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很快我们几人全都聚集在书桌前看起了这本阿朔的日记,除了在外面防止无关人员进来的藤姐,房间里的我们重新阅读了一遍这页日记的内容。
“如何?”我同时看着身边的结衣和玉城,“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么?例如阿朔的幻影什么的。”
我没有隐瞒自己看的的东西,那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信息的交换无论什么时候都很重要,隐瞒无所谓的信息只会给后面的事情埋下隐患,而且还会浪费时间。
所以有时候在看漫画的时候,我会很不喜欢类似这样的情节。明明三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结果非要因为什么无聊的原因一直拖着剧情。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讨厌这个角色。
但虽然是这么说,可我最终还是成为了自己所讨厌的样子。在我连载着的漫画里,的确也出现过这种我不喜欢的情节,也的确有这么一两个角色。
可如果没有那样的设定,故事进展的速度就要太快了。为了让故事拉的更长一些,也为了我可以多水一点内容,设定出那样的角色也是没办法的事。
“嗯,我有看到水野同学,”结衣指向了我之前看着的那个角落,“她有说过和日记里一样的话,但转眼间我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我也看到了,”玉城和我们看向了相同的地方,原本占据了她整张脸的生气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疑惑,“可原因是什么?这上面的东西真的是阿朔写的吗?我有些搞不明白了。”
玉城的问题我没法回答,毕竟我自己现在也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的人影,是每个人都可以看到还是说因为我们体内的魔力,所以我们才能看到。
待会儿找藤姐试一试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滢滢也来看看这本日记。如果她也可以看到阿朔的幻影,那大概就是那么回事了:某种东西留下的幻影,只有拥有魔力的我们才能看到。
哦,或许还有某个家伙也可以测试一下。不过,如果不是真的非她不可,我真的不怎么想和那个粉色系的家伙联系。
该怎么证实猜测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现在的我、不,我们对日记后面的内容更感兴趣。当着房间里所有人的面,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了日记的下一页。
「有感到很困扰吗?美莎、班长、还有玉城,我应该没有漏掉谁的吧?为什么我会留下这样的文字,为什么我会知道现在阅读着我日记的人是你们,以及为什么我会做出自杀那样的蠢事。
还有很多很多,你们应该有一大堆——问题想要知道答案吧?」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就好像喜欢的漫画到了最关键的内容却突然断掉了章节。不等我我翻开下一页,玉城就自顾自地在我之前做完了翻书的动作,下一页的文字伴随着粗鲁的纸张晃动声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别那么着急,玉城。我当然会把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告诉你们,但并不是在这里,也不是现在。想知道那些东西的话,嗯哼~我想要试试一点简单的小迷题。放心,不会有什么难度。只要不是彻头彻尾的笨蛋,一定很快就可以猜到迷题的答案。」
笔迹再次中止,我立即往下翻动这本日记,可后面的纸上却全是空白,别说文字了,甚至连一点其他的颜色都没有。简直就像是被漂白了似的。
日记本剩余的页数没有多少,我很快就一页不漏的翻完了整本日记。但我们没能看到任何的信息,阿朔在日记里所写提到的迷题我们也没有发现。
是不是在日记本前面的什么地方?可能是被我给漏掉了……就在我这么想着、并且准备从头开始再把日记本重新翻一遍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把日记从桌上抽走,紧接着我们的身边就响起了纸页哗啦哗啦的动静。
“喂,你啊……”
我刚想要制止正在用力抖动着日记本的玉城,可一张纸牌却忽然从书页的夹缝中飘落到了地上。虽然我很不认可玉城对待日记本的这种粗鲁行为,但很显然,她的做法的确有了效果。
“这不就找到了吗?我就知道你之前没有仔细检查。”
日记本重新回到了我的手里,玉城一边嘟囔着一边弯腰把那张薄薄的纸牌给捡了起来。虽然说是纸牌,但其实它的厚度和普通的纸没什么区别,看起来也没有纸牌的那种硬度。
“所以,上面写了什么?”我没打算和玉城这家伙争吵什么。可她一直拿着纸牌不放,也完全没有要给我们看的意思,要是她一直这样的话,我可不会任由她使性子。
“什么特别的都没有,”玉城一把将纸牌塞给了一直没怎么讲话的记结衣,然后两只胳膊抱在胸前撇着桌上的日记本,
“只是几串数字而已,哼~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1370947、0374326、2113027……」
从日记中发现的纸牌上,整整齐齐地写着这些七个数字为一组的号码。一共有着十几组这样的号码,但完全看不出其中的规律,也不明白这些数字代表了什么意义。
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阿朔所说的迷题代指的便是它们。我们想知道的答案、这一切背后的原因,大概、可能、如果日记里阿朔说的不是假话,那么只要解开这个迷题就什么都可以明白了。
所以…这些数字,究竟代表了什么?迷题的答案,会和这房间里的东西有关吗?啧,就这么自说自话地丢这么个问题给我们,连一点线索都不说明,倒是挺有阿朔那家伙的作风。
呼哈——
我用力地吸入房间里的空气,混合着紫阳花的气体进入我的体内又被呼出,我的思绪一下子前所未有的平静。
仔细想想、仔细想想…一定有什么我漏掉了的东西,那些数字肯定代表了什么。既然阿朔说了迷题很简单,那就一定会有什么线索和提示。至少在这一点上,我自认比较清楚阿朔的性格。
第17章 迷题的答案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提到数字的迷题,一般来说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什么?
加密的密码,需要特殊的解码方法才能获得真正的含义;或许是某种数学规则的排列,按照那种规则进行运算,最终得到正确的答案;
又或许每一组数字都代表了一个地点、一种事务等等。总之它们各自都可能代表了一片拼图,只有将它们正确的组合在一起,才可以获得最终的“宝藏”。
所以,究竟会是哪一种可能?阿朔,你所说的简单迷题,线索到底藏在哪里?
盯了一会儿用手机拍下来的图片,那些数字不停地在我眼前旋转跳跃,我的注意力不经意间逸散,房间里另外两个人的身影悄然流入了我的眼底。
手指抵着下巴的结衣和我一样在认真的反复查看那些数字,但结衣不时皱起的眉毛很明显的说明了她也没想到迷题的答案。
至于玉城,那家伙举着记录了数字的纸牌原件,用一副毫不在乎的气势躺在了房间的单人床上。显然,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也许我们应该把这些东西告诉外面的藤姐,我相信她能想到的可能一定比我们多的多。问题会在藤姐手上迎刃而解也说不定。
但我们谁都没有这么做,结衣和玉城是怎么想的我不清楚,可我隐约觉得:这件事只能由我们自己来解决,如果让藤姐来帮忙的话,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
毕竟,阿朔的日记里只出现了我们三个人的名字。之前玉城抢在我之前翻开日记下一页的时候,那上面的文字就像是知道玉城会做什么一样。
如果非要说那是巧合,或者说那是因为阿朔很了解玉城的性格,所以才写下了那样的文字…呵,时至现在,我已经没法再相信这种可能了。
可能我的直觉并没有什么依据,也不会说百分百正确,但这些年以来的经历,让我对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直感越发重视。其中的原因……大概是所谓的魔力共鸣吧。
而且,在漫画里不是经常有那种设定么:属于主角的奇妙直感。而魔法少女这个身份,一般来说应该都是主角才对。不过即使同样是魔法少女,在一部作品里也会分主要角色和次要角色。
出场三集就领便当了的魔法少女,也并不是完全不会出现。
所以,这个“简单”的数字迷题,到底该用什么方法来解开?阿朔到底把线索藏在哪里去了?
如果是阿朔那家伙设定的迷题,并且如果线索就在这房间里的话,最有可能的东西,会是一开始就扔在桌上的那些东西吗?
回到桌面上那些书的面前,我轻轻地摸着它们的“外壳”,这些书的内部虽然充满了涂鸦和折痕,但封面却如同全新的一样。平整、光洁、处处展现了主人对它的爱护。
如果不打开它,看到封面之下的内部的话。
可是,即使迷题真的和这些书有关,又会是以哪种方式与迷题关联起来?线索什么的…就在这些书里吗?
我打开了堆在最上面的第一本书,这是一本自然科学方面的书。与其说它是小说,我觉得科普书这种说法更适合它,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大概首先就会忽略掉这个类型的书。
用指腹慢慢地摩挲书页中的涂鸦,黑色的墨水早已经和纸张合为一体,仿佛这本书原本印刷的时候就是如此似的。
很快的翻着这本自然科学的书,我粗略的扫过每一页里的图案,但它们完全没有规律,我没能发现任何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我没有把时间在这本书上浪费的太久,它里面的内容实在不能让我产生兴趣。尽管作为一本科普书来说它很合格,但是么…我还是更想看看其他的书。既然阿朔是想要让我们解开迷题的,那就一定不会把线索放在这种“无聊”的书里。
至少,应该是我们都喜欢的类型才对。甚至有可能是阿朔曾经给我推荐过的类型,不过我倒是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推荐的书就是了。
又翻阅了两本其他类型的小说,我稍微在它们身上花费了久一点的时间。不过也只是稍微久了一点点,虽然它们是我比较感兴趣的类型,可我完全不记得阿朔有和我推荐过它们。
当我准备和之前一样的查看下一本书时,我已经放在封面上的手指忽然触碰到了不同的触感。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曾经在哪里看到过的名字。
《神州折剑录》,这本和其他书触感都不相同的小说,它封面上的插画有着独特的磨砂质感。还有这个名字…我似乎在高中时的活动室里看到过不止一次。
突然的名字唤醒了我并不算久远的记忆,与之相配的画面逐渐在我的眼前变得清晰,已经无法再见到的人影也愈发凝实,恍惚之间,我好像回到了那个普通又平凡的下午……
没有玲子、安静如常的活动室里,总是自己待在角落看书的阿朔忽然和我搭话了:“在做什么?”
当时的我回答了什么现在早已记不清楚了,但我还记得自己当时的诧异。那是阿朔第一次主动和我搭话,虽然我之前也不是完全没有交流,但那基本上都少不了玲子那个家伙作为“桥梁”。
具体的细节我已经遗忘,不过我现在想起了那时候阿朔对我说了什么,以及她当时提到的、现在就放在我面前的这本书的名字。
“觉得无聊的话,可以看看这本书,很有趣。”
详细的字句也许并不是这样,但阿朔的意思差不多如此,她第一次主动向我推荐了自己喜欢的小说。只有在那种时候,阿朔总是平淡不变的表情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波澜。
但很显然我并没有去看阿朔推荐的小说,那之后阿朔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我是否去看了她的推荐,这对她来说似乎一点都不重要。
就像我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假期来到这里,我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见到这本阿朔提到过的小说。
神州折剑录,这部小说似乎是和仙人、剑客、来自西洋的异人之类角色有关。故事的背景大概是发生在一个架空的奇幻世界里。就像是我们所处的世界这样,既有普通人和普通生活的存在,也有类似于恶魔那种不为人知的设定。
上一篇:吞噬星空:正在继承万界遗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