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只此一点,就足够证明他没有把某些最重要的东西丢掉了。啾
【测试报告出来了。】
系统并不是在阻止空回味那股余韵,而是在提醒他接下来还有工作要做。琳
阅读报告是工作,去哄霍尔海雅也是工作的一种……系统打算以报告为分割线,让空不要把之前的情绪延续到另一个女伴身边,引发不快。
“我看看,啊?王者荣耀系统跟本世界的兼容性是‘差’……原神跟方舟居然是‘高’?”参
空有些摸不着头脑:“王者我可以理解,但GO系统也是‘差’……怎么回事?明明元素力跟源石这些特性都可以兼容?火器类的东西兼容性反而低了?”
【应该是因为我们带来的那些道具不匹配这里的规则的关系。能够遮挡一切视线的烟雾和能叠加伤害的燃烧弹……这些都是不太讲理的规则。】
缝合系统继续分析道:【另外我发现原神世界的规则跟甲方的兼容性是最好的,优菈的能量虽然无法恢复,但她的能力保留得很全面,元素力的流失速度也十分缓慢,之后甲方应该会多多发布跟原神系统相关的每日任务。】
“这样就锁定了两个置顶每日任务的系统了……还算不赖。”
空揉了揉腰,觉着自己应该没有在刚刚的疯狂中受什么暗伤:
“下一个顺位解锁的系统是什么?”
【碧蓝航线系统。能量不足,暂时无法唤醒。】
“等星穹铁道系统发布每周周常再说吧。不过……碧蓝航线系统的话……”
如果说别的系统有希望叫过来几个好兄弟帮场子,甚至碧蓝档案系统都可能会把黑服那个死南桐叫出来,那么碧蓝航线系统能叫来的……必然只有女人。
“增加伙伴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宿主是在怕应付不来太多的女伴么?但根据计算——舰娘对你的“多开”行为应该没什么意见。】
“重点是……不管叫来的舰娘是谁,都会暴露我曾经跟数量超过三百的女人有染。”
【基沃托斯的情况也差不多。】
“还是差很多的好吗!”
一想起自己的学生和舰娘们,就算已经摊牌自己是个纯种人渣的空也会扶额轻叹。
【只要你试着让优菈跟霍尔海雅接受就行了,她们知道宿主招蜂引蝶的能耐,应该会快速适应。】
“我只是希望让某些事实慢慢浮出水面,别一下子全拍在她们脸上……这样造成的伤害能少一点。”
系统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不像空那么悲零观,但空有一点说得对,多安抚一下优菈跟霍尔海雅的情绪再叫新的援兵,她们的接受能力也会变强一些。
“哦,你出来了,看上去也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派蒙这家伙可能是因为刚到新环境的关系,没有快速入睡,反而在客厅里抱着一杯苹果汁猛吸,并用空调出来的大投屏观看星际和平公司那不知所云的购物节目。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空哼唧了两声。
“还好这次来的是优菈,如果来的是影你起码得一天不能动弹吧——噗哦,我有说错吗?”
面对派蒙那过分真实得吐槽,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捞起座椅上的靠垫往派蒙的小脑袋上狠狠丢过去,然后气急败坏地准备去霍尔海雅的房间。
“别忘了洗白白再去——噗!”
把坐垫从脸上搬下去的派蒙还没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就被空丢过来的第二个坐垫又压住了。
第26章.天亮了,我不睡了,我怎么睡?
“请进。啊,博士,我还在想你今晚到底会不会来呢,呵呵。”
因为跟霍尔海雅的关系更加“纯粹”一些,空没有再做“打扮”,洗完澡就穿着一身浴袍大大咧咧地叩响了羽蛇的房门。
羽蛇对他这过于随便,不修边幅的表现反而很是受用,在渴求彼此的过程中,她认为很多仪式感和调剂都是多余的,毕竟只要尾巴一卷,什么甜言蜜语、职场政治,就全都随着彼此的体温消散了。
虽然以尾巴勾了勾,邀请着空坐到自0己身4边,她的眼睛却在瞟了一眼空四后,便又回到床头窗边的天文望远镜上,在靠近列车飘窗的位置,她侧身而坐,丰满的身体半依在墙边,已经不受外骨骼保护的胸腹跟墙角接触,发生了夸张的形变,而空很清楚,那不是衣服撑起来的效果,一点不夸张的说,如果小看羽蛇体重的话,当她整个人盖上来的一瞬间,任何人都会被可怕的波涛淹没,无法呼吸。
“你的身体在发烫,而且不是因为那个冰凉凉——看来你还是忘不了我们共同创造的‘历史’呀。”
蛇信子抖动着,除了壮美星空带给她的欢愉,博士身上“躁动”的气味也很是让她受用。
这说明曾经沉迷于自己纠缠的男人,依然对这记忆中的身体不能自拔,只是看两眼就能回想起来过去的美好时光。
用比较宏大的说法——她还没有被历史淘汰。
霍尔海雅和空很多时候不需要言语的交流,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博士就会知道她将在哪里等他,是办公室还是宿舍,如果不来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什么惩罚……
这种有点暴力的默契,如同星象。星星交缠在一起,排列运转,从不以语言通报它们下一步的打算,只有欣赏它们的人可以读懂其中的奥秘,读出它们用引力拉扯、牵连彼此的意乱情迷。
这个世界的星空,正如空所说的那般,充满了尚未被发现的规律,虽然有过人为操纵的痕迹,但那种人为并非全面铺开的人为,小部分被改造的痕迹,跟大面积自然发展的痕迹混在一起,都是如此令人着迷,是一种名为“真相”的艺术。
并不漫长的生命,跟漫长种族记忆的冲突,将羽蛇变成了一个寻求答案大于丰富自身,丰富生活的存在。
大部分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活着并不是为了这具身体,而是寄宿在脑子里的那四百余年而活,偶尔的愉悦,一旦稀释给这四百年,都会变得十分空虚。
但博士不一2样,9这是她有意识去夺取、争取来的第一份战利品,一份长久六的愉悦。是独属于霍尔海雅这个个体生命中的一道色彩,而非属于羽蛇整个种族。
“原谅我,不是有意晾着你……刚刚看到的东西值得记录一番,这是一颗并不明亮的家伙,我还在辨认它。”
“那是一颗白矮星。”
讶异于霍尔海雅目光的独到,天体物理专精的空立刻辨认出羽蛇截取的观测画面上那颗天体的正身:
“一颗十分年迈的天体。它是太阳步向死亡的证明,在宇宙中也是最为古老的那一批。”
“哦,这算是什么特殊的情话吗?博士?”
羽蛇眨了眨眼,总算又把目光挪回了空身上。
“你在想什么呢……事实而已,白矮星就像是宇宙的年轮,它们当中很多年龄都超过了127亿年,而宇宙的年龄在假设下,也才130亿年而已。当然,我是按泰拉年算的。”
空打算帮霍尔海雅把她记录下来的星星封装贴标,但在空手伸向器械的同时,霍尔海雅便突袭了他,尾巴尖儿顺着他浴袍的开口钻了进去,贴着他的肋骨滑动。
爬行类冰冰凉凉的鳞片跟捉着他手臂的纤手那炽烈的温度形成极强的反差,也让空的身体僵住了。
“你不是打算先把星星记录好再说吗?”
空无奈地体会着尾巴从胸口转向他的背后,接着绕着他的腰缠过一整圈。
没有任何害羞,没零有任何铺垫,霍尔海雅自顾自地进入了状态,头顶零的一伍对羽翼稍稍扑扇着,刚好落在空的发旋上,带来格外的瘙痒。
“怎么说呢……你就理解为我研究半天都没得到结论,却被你一语道破真相,有些火大吧。”
她的瞳孔微微拉直,已然进入了捕食准备。
因为当初说好了要满足霍尔海雅的观测需求,空跟优菈把靠近飘窗的空间让给了她,她也不客气,直接将床铺搬到了最靠近窗户的位置,因而让空间显得有些拥挤,从窗边轻轻一推,博士便会落入蛇巢之中。
“每次都在我享受获取真相的过程中冒出来,用你那漫长寿命跟经验铸成的知识,摧毁我的好奇——”
“我错了。”
空连连投降:
“把我的知识分享给你,能够让你少走不少弯路,没有向你炫耀的意思。”
“但这本身就是一种傲慢。”
霍尔海雅左手纤指在空耳根的位置不停打转,健康的笑容越来越大,不断吞吐的蛇信子弹在空的鼻尖上,仿佛他同一时间被三条蛇从不同的方向袭击了一样。
“我可没有向你求助呢,你自以为是地跑来帮助我,用所谓的‘为了我好’当理由,一次次粉碎了我的求知欲……”
“霍尔海雅,那里不行……”
蛇尾已经贴着空的脊柱沟往上了,从脊椎窜过大脑的凉意令空不自在地拧动起身子来。
比起优菈那恨不得调动他所有积极性,如同共舞一般的爱,霍尔海雅的爱充满了控制欲跟强势,并且十分绵长,绝不允许另一方中途退出。
绞杀——他只能想到一个很破坏气氛的词来形容羽蛇对他的爱。
“更可气的是,为了我好的你,真的只是为了我好,没有条件,不需要我付出,不符合等价交换的条件,不让我有任何偿还的机会。”
霍尔海雅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十分不稳定,从她毫无节奏感的吐息中空也能感受到他消失的这些年,羽蛇到底憋闷了多久。
“呵呵呵……不过好在,拥有再丰富的知识,力量再强大的博士,也不过是肉体的俘虏呢,你从始至终只有这件事没变过,无论是不是换了身体……而且你这具新身体真的很方便我欺负呢,小小的很好掌控,连挣扎都变得虚弱了不少~”
空很想说如果他想挣脱的话其实很简单,可是一旦让羽蛇起了对抗心,那就不是几个小时就能完事的了。
更何况他的大腿被那附着了体温跟柔软的天鹅绒织物摩擦过后,便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霍尔海雅吸走了,不用视线向下,光靠想象都能明白那是多么艳丽的一番光景。
霍尔海雅的舌头继续扫过空的面颊,仿佛从浴后渗出的些许咸味儿里尝到了他的迫不及待。
“你很想念我的尾巴——博士,想念被我缠住窒息,想念被我压着动弹不得的感觉,我能品味出来。”
“别说那么令人害羞的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空实在受不了了,想当初他还在罗德岛的时候身高一米八几,好歹还不会出现这种被霍尔海雅扑倒就会上下都难堪的情况。
霍尔海雅随便往上挪两下他就会被闷死……
“真的吗?那我想试试之前你一直拒绝的玩法~这次就把你的手绑起来好了~我也不动,你来试试看能不能挣脱出去~当然,是在喂饱我之后。”
……
尼龙虽然看着好看、而且便宜,但是太磨得慌了。
天鹅绒虽然厚了点造价高了点,但比较丝滑——不知道是不是某次博士私下对丝袜触感的锐评外泄了,导致后来罗德岛的姑娘们在选择衣物材料的时候越发考究,会根据当日是要出任务还是要在办公室附近等着钓博士,来选择自己的穿着。
对腿型非常有自信的干员总是不着修饰,她们认定自己的肌肤要比天鹅绒触感更好——而某些了解一些“内幕”的人员,一直维持着穿丝袜的习惯,并非对腿型不自信,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增加博士的攻速。
身为内部人员之一,博士那种从冷静、一丝不苟,到躁动不安,再到猴急的变化,算是霍尔海雅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小调剂了,为此她经常尝试不同丹数的黑丝,每次都能给空带来不同的反应。
这可比观察星星有趣多了。
“??”
霍尔海雅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抱着博士的安心感十分强烈,而更甚其上的满足,也是她对自己“不离不弃”的自我奖励。
不用空给她安心感,她会自觉、自主、自动地去提货的,不管空愿不愿意给——反正他横竖都得给。
蛇的进食过程非常漫长而有耐心,羽蛇这个种族,具有蛇类很大一部分特性,而跟另一半的消遣也延续了这种堪称折磨的耐心,空根本不用动,霍尔海雅便可以在拥抱中将空的喜悦一点点挤出来。
空怕霍尔海雅多过怕优菈是有原因的……仔细想想,一场全力以赴,势均力敌酣畅淋漓的对决,跟一场单方面缠绕,充满压力且满足之前绝不放手的拉锯战,怎么想论痛苦程度都是后者更甚。
空仿佛做了一场香气扑鼻又绵长的噩梦。儛
下巴埋在柔软中,鼻腔里全是霍尔海雅的味道,几乎都要被腌入味。簏
绵长是因为——现在已经早上八点了,霍尔海雅霸占了他整整六个小时。
噩梦的部分,则是他好像一直没睡着,又好像睡着了,在半梦半醒间,想要换个姿势,但羽蛇只允许他稍微挪动一下脑袋,活动一下胳膊以防肌肉坏死,但说什么也不许他离开自己的怀抱。肿
就这样,在优菈那有些烦躁的叮咣敲门声中,空终于解脱了。转
“冰凉凉肯定没有想到你会陪着我从凌晨一直到早上吧——她现在估计觉得自己亏炸了,呵呵呵~”:
“我,我要洗个澡。”
空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块儿被拧干水的海绵,脱水只是一部分原因……就算星核加强过的身体,也架不住这么折腾。
“浴室在那边,博士。”
放过了空的霍尔海雅侧过身去,犹如半躺的维纳斯般,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杂志随意看起来。
这家伙居然完全不会因一天一夜没睡觉而表现出疲态,反而面色油光锃亮的,尾巴鳞片熠熠生辉,仿佛得到了巨大滋补。
看着她那各种意义上都相当饱满的模样,空以干瘪到嗓子都沙哑了的声线提醒道:
“记得把床单拆下来自己洗了,千万别交给帕姆,咱们丢不起这个人……”
“当然,我不会留下任何现场痕迹。”
前间谍小姐语调都慵懒了不少:
“我就不到处走动给你添麻烦了,但博士,如果有什么急事,记得马上打电话。”
“你今天给我老老实实在屋里睡觉!”
进了浴室之后,空一边任由热水淋过脑壳,一边观察自己身体的变化。
“系统,我有没有出现器官衰竭的情况?”
【没有,不必担心,宿主的健康状态仍在绿色范围内。】
“真的诶,明明感觉都要被抽干了,眼圈不黑也没有血丝……哈,跟霍尔海雅一比……到底谁才算血魔啊……”
说来比较惊悚,以为自己已经变成干尸了的空在清洗身体的过程中,皮肤重新变得光索∶:九∴″∝≡裬。■滑起来。
“看来这具身体挺经造的。但是霍尔海雅每天都来这么一回可太浪费时间了,今天能由着她来,明天可不行了。”
空暗自下定决心,换了件浴袍走出去,却见优菈已经推门而入,正盯着霍尔海雅那歪七扭八的床单出神。
“为什么不等我说过请进再进来,冰凉凉小姐。”
霍尔海雅面无表情地斜瞥着她,尾巴还卷着一截已经变成碎片的空的浴袍。
“已经到了约定时间了,阿兰还在等空的报告书,我来检查一下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毕竟是登车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