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看着那一片狼藉，优菈的脸色明显不太好，但是居然没有进一步问责霍尔海雅。
因为她见过比这更夸张的战场。
“空，别磨蹭了，还是说你没睡醒，需要补补觉？”
“哦哦，我这就出去。”
第27章.酒色伤我！今日起，戒酒！
“唔哈～昨天晚上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啊？空，你不会是被放倒了就没有后续了吧？”
揉着眼睛的派蒙如同背后灵一般从那猫窝似的小床上飘起来，跟上了重新神清气爽起来的空。
“我有没有后续不知道，但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没有后续——！”
金毛褪去面上的阳光，阴笑着单手拎着派蒙的小腿，把她像拎小鸡一样地提起来。
但这家伙居然被拽住一条腿的同时汣棂≡～私〕吧〉司_|裬搜￠索【℃¨:还能倒立着，环着胳膊摆出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样：“今天早上没看你出现在客厅里，我就知道坏事儿了。不是说忙活完了以后会回到“中立地区”睡觉吗？在霍尔海雅那过夜会让优菈不爽的，你就不怕她报复你么。”
等空的表情逐渐后怕时，派蒙才继续道：“跟别人她可能是秋后算账，跟你，那绝对有仇当场就报了，要么就是当晚报。”
“……别乱讲，让她听见了说不定真会气不过的。”
空赶忙松开派蒙的小腿，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边已经收拾好了的优菈正在确认靴子是否光亮，很明显是打算跟空一起出门去转转。
虽然空间站里面有很多令她不安的科技产物，但羽蛇还在整理她的小巢，特意说过今天白天不会随便动弹了，如果顺利，她可以独占空一整天。
为了凸显自己的女性魅力，优菈特意把她的小披风打理得非常柔顺，还把护手摘了，露出手套跟臂甲下光洁的小臂跟手背。
最恐怖的是她画了淡妆，淡妆诶！！
因为劳伦斯家其实生活挺拮据的，她也不怎么参与骑士团的宴席，即便被教过怎样才能让自己光彩照人，还是很少会涂些容易被汗水浸花的妆底。
今天这么认真打扮一番，说明她已经具备了“女主人”意识，打算靠自己的颜值和礼仪帮空撑场面了。
“优菈，咱们不过是去防卫课进行一下简单的解释工作而已，可能都不涉及指导……要不是阿兰搞不明白建议书里的一些细节，我们甚至可以不去的……你弄得这么正式……”
对于干劲儿满满的优菈，空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尽可能保持平常心——女为悦己者容，他是很高兴啦2■四*?隣《坞6刺蝟摺代‖￡購：，但又不是出去逛街，万一她对今天的行程寄托了太多的希望，空会很难帮她实现的。
“只是先适应一下要怎么跟星际和平公司的那群大人物打交道而已……得从小地方开始适应。”
优菈虽然习惯性的口不对心，但她找的理由还真让空挑不出毛病来。
“艾丝妲提到的那场庆典，仔细考虑过后，我还是建议你出席，而且我要跟着你一起去。不是为了盯着你，只是为我们日后的活动结交贵人，也是把你的名气打出去，要跟你一起亮相的话，我的仪态断然不能落了下风。”
她十分认真地分析道：“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是个很厉害的身份，但是我们需要更多的帮助。过去你有整支骑士团，璃月七星中的三星跟岩王帝君当后盾，甚至有影的指名……但是在这边我们能够依靠的只有姬子，不能让她压力太大了，得主动去寻找新的盟友。”
“你想通了？”
看来春宵一度总是能够让偏执的人冷静下来，现在的优菈，攻击性远不如昨天强，甚至不介意空主动去接触艾丝妲。
“什么叫我想通了？我只是气不过那孩子把你当成脱责的工具而已。”优菈哼了一声，脸上却还保持着清爽的笑容。
“但是冷静下来一想，我们可以互相利用嘛，她手里的资金那么雄厚，多投资一下列车肯定不是难事，这可是绕开黑塔，由她的家族直接进行的投资，而你最多回馈给她一些身份认同就是了，都不必付出什么真金白银。”
“拉赞助吗……咱们是不是该跟姬子先商量一下？”刺猬4折?－代/购＊·：■《【『↓伍
“我已经跟她谈过了，她乐得我们和艾丝妲进一步合作……”
优菈拿起从三月七那边借来的化妆品，塞进姬子送她的黑色小包里，挎在肩上，一下子她的气质便从英气勃勃的骑士变成了贵族少女，或者说，本来劳伦斯家就是把她往这个方向培养的，是她自己后来选择了新的道路。
“无名客时常会客串去当赏金猎人，在各个大势力间游走，赚取旅费，或将新发现的宜居行星坐标发回星际和平公司的开拓部，换取更多的资金，这也是姬子很容易就接受了我们的身份并让我们登车的一部分原因。”
她又捞起手机，对空晃了晃：
“姬子给我透了个底，咱们交给她的末日兽赏金，足够目前的列车满负荷运行三年，但是想要重现阿基维利全盛时期的列车车况，她还有许多列车部件得修复……除此之外，也有一些需要花钱的研究项目，否则她只用管车上的事情就够了，都不必出委托，如果我们能拉回赞助或者用小金库投资她的修复工程，她会开放更多神奇的列车功能给我们，比如扩大车厢的空间，乃至建造移动工厂……根据她的说法，应该能够把我们的房间改造得跟尘歌壶差不多。”
“呃，尘歌壶……”爸
提到这个词，空便想起了不那么和谐的事情。
早些时候大家刚进驻尘歌壶的时候，还都和和气气的礼尚往来，结果没过几个月来的女宾多了，尘歌壶也就乱起来了，顺便把不太懂男女关系具体是怎么回事的派蒙也教成了那个德行。
最恐怖的时候空一天得开八次小灶，整整八次！就算是猛如虎狼的年纪也经不起这种折腾，更何况进入尘歌壶的女宾们还都是超人级别的存在，不动用神之眼或神力都够空受的。
希望在列车上不要复刻当初的惨剧吧……不过优菈期待着扩充私人活动空间，这是非常扎实的愿望，空没理由反对。
“但怎么感觉短期目标从逐鹿星河变成攒钱买房了……一下子low了好多……”
“还不是为了方便你，之后你召唤来的同伴会把车厢塞得装不下吧？新来的女人造成的开支跟住房危机，不管怎么说都不该落在姬子头上，也不能找其他乘员分担。”
优菈用那冷冰冰的大道理狠狠地拷打着空，手上却无比自然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我可不想到了晚上喝酒消遣的时候还要挤在一个房间里跟其他女人抢空气，哪怕为了自己少受点罪，我们也得帮列车赚钱。”尔
“说得是啊。”
空无奈一笑，他当然知道这些道理，只不过话从优菈嘴里说出来，才让空确认了她即便穿越了，依然很会过日子，而且比之前要大度得多了。
他们离开蒙德去旅行的那功夫，风餐露宿的还没什么，现在有了长期住所后，她居然还能如此有计划，让空十分宽心。
而见空没有逃避责任，优菈眉眼间的笑意越发明媚：
“这几天列车停靠，等熟悉一下环境，我打算去站内找合适的委托，你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就好，去找些大单子。”
“还是一起接任务吧，尽量避免分头行动。”
空不太放心优菈单独去做委托，不是怕她有危险，而是认为自己能够找到价格跟声望提升最合适的委托，优菈还不是很清楚这个世界的物价和购买力，容易被坑：
“我尽量找咱们都能帮上忙的委托，嗯，也可以先去问问丹恒跟三月平时他们怎么赚零花钱的。”
……
“咚咚咚。
“请进，门没锁。”
在三月还呼呼大睡的时候，丹恒已经起来维护智库超过三小时了，说他是全列车第二勤快的人也不为过。
嗯，第一勤快的位置已经被彻夜未眠的空给抢走了。
维护列车乘员的身心健康，严格来说也算工作的一种。
“丹恒，我想知道你们平时到空间站来接的委托都是什么类型的，报酬开多少？”
空没有跟这位列车护卫多客套，有了昨天的熟悉，以后大家都是过命的交情，再多浪费时间反而不美。
“主要是搜集和运送奇物之类的委托，不过这些委托在结算的时候都统一由姬子收取了，你是想问个人委托吧？”
丹恒正过身来。
伞“是的，闲着也是闲着。”
“我们偶尔会接到回收收容失效奇物的委托，有些奇物很危险，一般科员处理不了，只能我们这些武装人员上，风险高，报酬自然不会低……现在收容舱段到处都是乱跑的奇物。”
丹恒一语道破了空间站的窘况。
“……听上去是个收益不错的活计。”
什么苦逼D级人员？
空心底吐槽道。
但毕竟不会天天有末日兽冒出来给他们杀，空也需要一些平淡的委托来更加了解这个世界，并从中获取更多的日常任务。
ｕ现在苏醒的系统，抛去兼容性被证明是差的两个，加上甲方，还填不满他一天四个每日任务的任务栏……或许还是得先尝试取得更多的能源来唤醒碧蓝航线系统，填满每日栏，至于叫不叫援军，到时候再说。
Ａ“防卫科顾虑到我们是黑塔跟站长贵客的关系，不想把太多麻烦事全都倒在我们面前，但你主动开口的话……”
ｎ丹恒话没说完，似乎是不想去思考究竟有多少委托会砸到空的脸上。
q“我只去办几件最要紧的，别担心——你要一起来吗？分成好说。”
ｕ“不了，末日兽一战收集的资料得整理一阵，这是我的首要工作。”
Ｎ然而这是借口。
:丹恒单纯是被优菈挽着空胳膊的那股强大气场震慑，不想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可不是那种遭雷劈的电灯泡。
但是他定睛一看，发现派蒙还挂在空的肩膀上，心想他们要是一直带着这小东西走南闯北的，很难说到底能不能形成所谓的“独处”机会。
“真可惜，你要是之后也想掺和，我给你留意一下委托吧——老杨，早啊！”
“早啊，空舰长。”
就好像在早餐店里碰面的两个老干部一样，刚刚出门的老杨跟从档案室退出的空十分自然地互相招呼了一下。
“睡得怎么样？”
“有你在车上，可以说是我自打穿越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个晚上了。”
老杨并不吝惜实话，摘下眼镜擦了擦：“列车对外部危险会提前预警，可是范围有限，我免不了在深空中会想着守夜，但你在，肯定会比列车的敌意感知更快地察觉危险。”
“……倒也确实。”
空不由得想起凌晨被羽蛇缠住的苦痛时光，如果感知因此变得迟钝的话……他不着痕迹地滑下一滴冷汗。
对不住啊老杨，你这么信任我，我还沉溺在温柔乡里变迟钝了……
“准备出门？”
“去把说好的物资提出来。空间站有困难不假，但在湛蓝星轨道上随时可以得到补充，而我们一旦启程，下次补给的时间就不固定了，孩子们面皮薄，还是得我去唱这个黑脸。”
“你也不容易啊，要我跟你唱双簧吗？”
“……你现在这个状态，还是算了吧。”
老杨估计是在思考让空跟他一起唱黑脸的可行性，但看到那跟记忆里出入过大的小脸儿，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姬子多订购了一些设备等待交货，应该是出于帮黑塔稳定空间站人心的目的，差不多就是一周。我们停靠的这几天，我建议你多往空间站的档案馆跑一跑，从公司跟黑塔的角度了解一下这片银河，等发车之后，再用咱们自己的档案库从无名客的角度了解情况，这样会比较公允。”
“好，等我做任务做累了就按你说的泡图书馆去。”
“共勉吧。”
老杨也对优菈点点头，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车厢。
“他真的很信任你啊。”
优菈微妙地看着老杨远去的背影。
“应该说只要是跟我共事过的，很少有不信任我的。”
空眼皮随即跳了跳：“……除了奥托那家伙。对已死之人我都是比较宽容的，但是在这个世界已经见到了这么多熟悉的面孔，加上老杨穿越的时候已经确定虚空万藏跟过来了……保不齐会有顶着奥托脸的家伙突然钻出来，对我大喊一声surprise moth fvck……”
第28章.你 玩 原 神 吗？
E空大哥。”
费对防卫科科员们来说，能让阿兰表现出些许热情——哪怕只是些·许热情，都足以称得上是头一遭了。
要知道他连跟艾丝妲说话都经常板着一张司马脸，一点都没有少年应有的可爱劲儿。
:相比之下，空的笑容要容易感染人得多，也让科员们无法第一时间确定眼前的金毛到底是不是秒了末日兽的杀星。
“抱歉，如你所见，这里一团糟，收容舱虽然名义上已经被夺还了，但我们根本处理不了后续的收容物走丢问题，导致人员过分集中。”
阿兰跟他手下的状态还算好的，但有一些本该回去支援舱段工作的常规科员，却还赖在防卫科科室里死活不肯走，看那神情，比之昨天被反物质军团入侵的时候还要恐惧。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都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
就算反射弧再长的人，现在才知道开始害怕，也太夸张了点吧？
“虽然语焉不详，但他们应该都是被一些近似‘鬼’的收容物给吓到了。”
阿兰随即有些微妙地看向空身后俯身安慰女性科员的优菈。
因为妆容和举止有所变化，现在的优菈倒是比艾丝妲更像是“大小姐”了，也确实对科员们起到了一定的安抚作用。
“鬼，空间站里有鬼？？”
而派蒙就像是个按小时计费的廉价捧哏般，在阿兰神色阴郁下去的同时发出烘托气氛的颤音。
“……我也很难理解，为什么都市传说里的‘鬼’要比反物质军团更令人畏惧……明明后者才能实打实要了他们的命。”收回目光，他又用一种近似抱怨的语气继续道。
“人总是不自觉畏惧自己不理解的东西。反物质军团尽管凶残，还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对手，大概吧。”
空这番话把自己都整不自信了。
星际时代人类因深空生活，诱发出的各种奇怪精神病症数不胜数，连他这样精神比较坚韧的，经过昨天接连的闹剧，似乎也得了害怕坐便器的毛病……
按阿兰的说法，闹鬼还是有迹可循的，肯定跟奇物有关，或者是有人想要搅浑水，专门捣乱来着。
不过这跟他没啥关系就是了，在赛博修仙的世界观下，捉鬼的活计说白了就是辟谣，赚的少累得紧，就算用来刷声望都不是第一梯队的委托。
所以他打算直入正题，先把阿兰求助的，关于建议书的疑难问题解答了，再问问有没有其他活儿干，或者干脆去找艾丝妲要任务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