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好感的她们追到星铁来了 第231章

作者:食草龙

  :“跑堂的时候总是听海员们讨论消遣的去处……哦,懂了,因为空是我私用的,不存在买卖关系,所以不能叫加钟——”

  哵她定顿了一会儿,自顾自地想明白了什么:“按次数算,帮你关掉三个阵眼,给三次,这样可以吗?”

  焐“……”

  祁阮梅跟符玄都有仙舟语言学博士学位,但此时她们两个聪慧的头脑跟扎实的基础,都无法有效地总结、切分申鹤发言的信息量。

  浏符玄逐渐麻木,静静地看向阮梅,仿若在向天才女士征询把这俩混蛋分开点儿、别吵着她眼睛的方法。

  阮梅回以不知道能不能算是装出来的,“天然呆”似的目光片刻……最后选择转身扶一把顺着缆索费了老劲爬上来的可可利亚——旁边胳膊无处摆放的符玄也僵硬着搭了把手,这完全是个大脑放空的下意识行为。

  ……明明是个看起来连炫耀为何意都不懂的家伙,气人倒是挺有天赋——

  “……阮梅女士,您对此有何高见?”

  “都是仙舟人,自然要彼此照拂。”

  在可可利亚懵逼的注视下,两位都被博识尊瞥视过的美女勉强恢复了大脑运转,拉着可可利亚的柔荑一触即离,以惊人的默契达成了不为人知的协议,而后询问她的意见:

  “可可利亚女士打算加入吗?”

  “……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等等……抱歉,我恐怕帮不了你们,我跟这对师徒还不够熟。”

  “真遗憾。”

  虽然可可利亚没有趟浑水的意思,但她的态度也明朗——她同样不喜欢那个旁若无人,威胁度极高的白毛姑娘,这就足够了。

  在“熟女”那边意识流对话的功夫,空勉强安抚住了躁动的申鹤,并大致了解了在这边她动用多少元素力才不会牵动煞气破体——刚才果然是整太猛了点,申鹤的攻击性和依赖性一下子就升高了……

  跟迦摩那种“汲取型”不同,申鹤是“泄火型”,她不摄取能量,反倒要定期发散能量,“排瘀解毒”。

  要是真煞气破体了,光靠安抚是不成的,空只能肉身解咒,而且申鹤的能量也会大量泄漏,这样想来,她跟影一样都是丢个大招就得缓半天的情况。

  方士世家的血脉果真充满磨难,即便在异世界也一样……

  叹息一声,空大致猜到符玄组建了临时的“反申鹤联盟”,只能由衷希望申鹤给她们上眼药的时候轻一点——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他还没打算把太卜泡走,先照顾好自己人再说吧。

  “……都依你……但过几天我得给卯师傅写封信,把你调到后厨可能会好一点。”

  “自从被我请出去几次之后,就再没8有人敢在万民堂搭讪我了,跑堂的工作很稳定,0也有点烟火气,能帮我压制煞气,你不必为了保护我安排我换工作。”

  ……有了申鹤这听似淡然的解释,空在头疼之余还真被满足了不可明言的占有欲。

  一想到会毫不犹豫把搭讪的人踢出万民堂的女跑堂,现在正依偎在自己身边对自己表真心,哪怕撸毛的手法粗暴了点,也不是那么不能忍受了。

  “……而且比起回万民堂工作……我更想留在你这边,信什么的不急——抱着不方便的话,让我摸摸你的头也行——我马上就能平静下来。”

  诶,你还真要“撸毛”啊?

  待申鹤的能级在符玄法眼的观察下变弱,太卜这才品出来,合着空一直迁就她,是因为她刚才导了那孽物一拳后,身上威胁度极高的能量便开始不断起伏,有不受控的趋势……

  但随着跟空越来越腻乎,扭曲的气场似乎又变得乖巧了一些……原来是这样。

  博士你是什么人形香炉吗,还有安神静心的功效?

  符玄两眼一斜,好奇地抽了抽小鼻子,似乎想从空身上闻到一点不寻常的味道。

  ……这种辨认“领地”般的举动触发了申鹤的“野性本能”,她刚刚转为揽着空的胳膊,便在符玄的无意识举动中又把空往自己怀里一拖,刻意远离她,仿佛在对太卜用肢体语言表达——“这是我的东西,不谦让,不分享”。

  ……

  人为制造的,“两个女人同时落地”的闹剧,导致星槎必须检查一下引擎稳定性,再次开拔迟了那么两三分钟。

  不过在符玄早些时候的卦象中,每拿下一个阵眼起码要五六个小时,哪怕意外频发,化身一拳超人的申鹤制造的“余量”,也已经超出穷观的计划太多,让符玄都有点拿不准了。

  按照上一次卜算,两个小时后十王才会第一次催促众人——而十王催促的未来,已经被申鹤轰散,成为了彻底的过去式……

  更喜人的是,在列车组闹闹哄哄,或懵逼或抱怨着又爬回槎上的功夫,西边的一处阵眼也被解除。

  绿色的荧光混着赤橙色的火星从远端拔地而起,云雾消散,最终只剩下了府前的最后一片白。

  “嗯?萨姆把那边的妖雾绂除了?”

  看到那滔天烈焰,空就知道少了一处要揪心的去处。

  这还是他在新世界第一次遇到完全不用交代吩咐就能自动推进任务进度的同伴,有点小感激的同时,也有点不太适应。

  这么靠谱的队友真是我能拥有的吗?

  “是那位星核猎手?呵——还挺能干的嘛。”

  脑袋里的弦儿差点被申鹤气得断开的太卜大人勉强回到了工作状态:

  “空博士您把秘钥分享给他了?”

  “毕竟救人要紧。”

  “无妨——正殿前的阵眼最凶险,内里的歹人肯定会重兵把守,那猎手既然有心,不如,博士您招揽他来,再为罗浮出点力?”

  被各种秀恩爱的符玄说话已经没之前那么客气了,但别有一番娇憨风味。

  “萨姆还要去找卡芙卡伍,剩下7的就全交给我了。”这次空拒绝得很果断:“要是跟将军撞上了,免不了被揪着问责,嗨,图个省事。”

  “那卡芙卡不是滞留在工造司么?怪了,为何要救的人在府中,先前更在幽囚狱下,她却要先去工造司洞天?”

  “兴许是为了提前准备逃跑用的器材?工造司的自律器械多,方便银狼黑入——”

  “不无可能……嗯?”

  符玄听着空搁那附和她,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某种意义上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吗?怎么还挺认真地剖析起同伙的作案动机来了?

  “……太卜大人,我只是从通用性营救作业的角度出发分析,不是从猎手的角度——”

  空咂了咂嘴——符玄前后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心中的白月光”一路坠落到现在“男人都一个吊样”的程度了,固然有她期盼过高的错,也难免令人唏嘘。

  是说对一个脚踩几十条船的人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本身就不明智,但让空觉得更棘手了的地方在于,太卜即便认清了他不是什么干净人儿之后,还是不打算放弃的样子,多少沾点争强好胜的心态跟放不下沉没成本了。

  “前殿演武场——就是这里。”

  他刚要细细辩解,并拐弯抹角地告诉符玄她值得更好的时候,因没能没赶上战斗而耿耿于怀,眼睛都快瞪穿云雾的阿兰,对着隐隐抖动的旗帜嚷了一声。

  最后一处阵眼。

  往北就是物理意义上的神策府“大门”了,前门紧闭,府内听似全无生息,但空的小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跟绿点纠缠在一起,越过那条相位分界线,里面怕是早就热火朝天、“打成一片”了。

第355章.劳景打赢复活搜¢`索{±:·@√≤=零伍赛

  “将军!前庭再次被孽物夺去,带兄弟们再冲一次吧!”

  “都尉稍安勿躁,若我没有算错,奇兵就要到了。”

  相较外界六司最初恨不得调集全船机动兵力,化成陨石凿进神策府解救将军的焦急,内府的军阵则显得过于井井有条,其有唐军与罗马战阵的形意,运用的是新式文明的智慧与武器技术——

  外围云骑跟那些孽物纠缠片刻,令其留下几具尸体便会迅速退回主阵中,任由反冲而来的怪物们撞在战友架起的枪林之上,很好地保存了体力,并减少了单兵护盾的能量消耗,逐步蚕食孽物们的活动空间直到府门的阶梯前。

  但每次他们靠近相位门,总会被自然生发,仿佛油纸包里钻出来的,又好像从地里长出来一样的怪物给逼退,数次强攻反倒令损失扩大,已有几个同袍在妖雾跟辐射的影响下化作“树人”。

  而在这密集的军阵踟蹰不前之际,有一人始终不听军令,挥舞着赤红如血的厉剑,从边缘一路冲开,意砍杀孽物,给正中阵型牵扯住了不少孽物主力。

  面对那些身陷魔阴之人,他也不顾及“同袍”情谊,一并砍杀,边杀还边发出快意的笑声,场面别提多诡异。

  要不是那男的手里的剑承载了些许刻骨回忆,景元都要幻视他拿的不是神兵而是菜市场上从哪儿随便捞来的大砍刀了——看其主人对它一点都不宝贝的、毫无爱护的挥砍手法,估摸着要不是铸材考究,已经在孽物的甲壳上崩断无数次。

  “将军,我们就放任他搅乱战场??”

  “既然他死不了,零又跟孽物不共戴天,那便让他多二砍些,减少中军伤亡,岂不美哉?”5〉 ̄

  座首白发男子虽手持阵刀,却不见其挥舞,反倒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放出的恶狼”凶狠撕咬孽物的战果——至少表面看着完全没有被困在府内的急迫。

  “——但他毕竟是重犯……咳咳……”

  都尉难受的咳声跟嘀咕自然逃不过白发男人的耳朵,他收起为鼓舞军心而端着的胸有成竹的笑容,稍稍认真解释:

  “若非符卿算出府内恐生变故,我也不会提审他至大殿,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为何被丰饶‘污染’的人会仇视孽物?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说来话长了,沈兄入军中不及两百载,有所不知……他在叛出仙舟前,更恨那寿瘟祸祖,大敌当前亦有轻重缓急,暂时可以信任他不会对我们挥剑。”

  谈及那男人的身世时,白发大官似有隐情,只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搪塞。

  不提云骑阵前一次精妙的攻守互换,疯魔状的青发男子飞身跃入再次被驱赶退却的怪物中间,一柄剑砍出了十几柄剑的AOE效果,仿佛一朵绽开的彼岸花,切得漫天断肢残躯飙飞。

  相位门外随着怪物一9同飘进来的妖雾悄然消0散,前庭被驱赶的树人一头撞上了自那“光帘”外飞来的锁链与锥子,面门被洞穿,而后好似阎罗索命般被拖着拽出了神策府,没入光芒中不见踪影——

  如同神奇的置换反应,拖进去一个木头人,冒出来一位十王司的大美女。

  “十王座下判官雪衣!前来助阵!”

  她一手捏一柄破魔锥,顷刻间弧动如光鞭,将青发男子没来得及剁碎的庭前怪胎甩成了渣滓,而后更是两脚向前一蹬,便把他再次相中的一个猎物踩倒,偃偶夸张的重量立刻将它的面甲下的脸骨踩成一滩——

  “……呵……”

  一时间门口的大片区域都被净空,只余那双眼冒着不祥红芒的男子,他口吐白雾,跟雪衣目光交错,刚要挥剑,却好像被其他方向传来的响动唤起了几分神志,没有连这不上道的女人一并斩了——而是恨恨地去找别的目标。

  “嗯?府门自外打开了?!”

  “十王司的判官!来得正是时候——咳咳!”

  都尉眼前一亮,咳嗽着回身请命,见上司点头后,立刻端枪前出,数百云骑跟那白衣判官合流,抢占相位门,给后续援兵缓冲的空间。

  说来也怪,当云骑大股大股地踩上内府装饰性的土壤跟草坪后,那些“自动解压到当前文件夹”的孽物一下子稀疏了不少,军士们不知道其中奥妙,只以为是外面的禁制被端掉了才有此变化,军心大振,却没看到阮梅抚阮施施然地也踏入门内,对那金眸的将军遥遥地点点头。

  “……这就是天才四的手段吗?果真奥妙无穷。”三▲3*”&

  随着将军的赞叹,又是一位少年手捞大剑斜斜地从门外滑入,剑尖从低位横扫,把那青发男子盯上的又一个猎物的双腿当场截断。

  再次被抢掉目标的男人本该怒不可遏,但紧随阿兰与阮梅闯入门内的一缕金色,让他本就有些唤回的神志得以凝实。

  空照面看到那被叫做“刃”的猎手,挑了挑眉,绞尽脑汁地想着要怎么跟他打招呼才不算突兀或者过分热情。

  “来的居然是你——呵,卡芙卡也栽了?”

  后者居然主动向他攀谈,仿佛刚才战斗时的狂燥已离他远去……让空有点犯嘀咕——他这静心安神的效果不会对男人也能生效吧?

  星核猎手的史诗级“会晤”,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恨情仇,只有金毛的一脸懵逼和那青毛的一脸玩味——

  曾跟刃有过冲突的雪衣此时正沉溺于碾碎怪物,“无暇他顾”,空跟他对上眼儿的瞬间,无论是紧随其后的云骑还是判官小队,都暂时性失聪或失明地避开了他们,十分刻意地给他们留出了一小段交流空档,也不知道是不是符玄授意的。

  最后空也只是想起来一点点跟眼前男人共事的过去——甲方似乎是出于限制他信息获取的考虑,不想让他跟眼前的男人过于深入地交流,记忆里所有跟刃一起出任务的片段都模糊不清。

  “……愣着干嘛,赶紧跑啊?”伍}祁⊥¨《6_|3‖{咝雨涵〃~: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寒暄的空,只得连连给他使眼色,让他趁着府门空虚,无人在意的机会润出去。

  “……我在工造司等你。”见空的答复过分务实,刃那嘲讽似的神情稍微收敛了点,甩下一句话便一抬剑柄,大摇大摆地没入了相位门,临走前还挑衅似地回瞥了一眼景元。

  但那神策将军雷打不动,不参战,不指挥,不过问,反而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任由他离开了。

  “刚才那凶了吧唧的男人怎么回事?他不是云骑吗??”

  等刃带着一身杀气消失在门外,三月七才后知后觉地一搭弓——

  “……那是艾利欧委托我们救的人,小三月。”

  “啊??就是他?坏了!全息里的他脸都发蓝光的,完全忘了他长什么样子!”

  “冷静点,错开也不要紧,反正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

  “那重犯怎么趁机逃了??门外云骑怎么还联系不上!可恶,将军,要追缉他吗——呃……”

  判官是“瞎子”但云骑军官们不是——另外两边的都尉各执一营包围仅存的孽物,向景元请示,而景元只是摇摇头,显然之前故意把刃放出去砍人也是方便他在开门之际溜走。

  老大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深意——都尉们当即闭嘴,待他们再去指挥部下时,却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了。

  只一个愣神的sOuSUo:〃&〉二“私℃、〉啎功夫,申鹤已捉住他们身前两只魔阴的脖子,把它俩拎起来,脑袋往中间一磕,好像同时打俩鸡蛋准备下锅一样,轻轻松松就给它们开瓢了,溅出来的金色液体像血一样完全遮住了她清冷的美貌,让人生不出一点亵渎的念头。

  好悬她是没有再舔一口金血尝尝味道,不然云骑们怕是要把她也当怪东西当场围起来——实在是太TM哈人了。

  除了申鹤手里已经被敲碎的两个小头目,留云身边的一圈明显有指挥职务的孽物也全都进入了“皆若空游无所依”的状态,被她用气劲挂在半空中——

  而后当着如临大敌的云骑们的面,跟提前商量好了一样,旁边的阮梅收起乐器,自顾自地从无法控制身体的倒霉蛋身上折了几片叶子到采集皿里头,更是对可可利亚点头示意,请后者用冰枪明目张胆地切冻了其中一截“仙枝”,给阮梅“去冰打包带走”……

  这般同时无视了魔阴身尊严,也无视了仙舟禁止收集孽物素材法律的嚣张态度令军官们全都眉头狂跳,但在看清她身上满是RNA元素的装饰后,没有一个人敢当出头鸟指责她。

  “比我预计的还要快些,符卿。”

  景元也放下阵刀,换上真心实意的松快笑容——这一场仗下来,他老人家刀上一共就沾了一次血,整个人慵懒优雅的状态哪里有什么将军的模样,反而给人一种他是从谁家偷跑出来没睡够的大猫的错觉。

  按理说景元也算是当世美男的标杆了,不比空差,但符玄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就是特别想上去踹两脚——可能老东西阴她次数太多已经把她的信任消磨完了。

  “幸得无名客和天才们的协中∠∴转@qUn:ˇ!→—8伞!}?¨武助才能如此顺利——将军,你是不是太散漫了些?已经断联快一天了!迴星港都差点沦陷!”

  就算是松弛感极强的长生种,在军事方面也要做到争分夺秒,神策府失联别说是一天,就是几分钟那也是不可接受的,但景元就跟个花园里遛鸟的老大爷一样脸上分毫不见焦虑,给符玄差点整玉玉了——

  将军不在的时候她可是想了很多,包括如何出卖自己的“幸福”来换取空的全力协助——结果空不仅自带“酒水”,她倾力要帮的头头儿还满脸没睡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