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但这不代表他遭得住板鸭每回合给希儿上BUFF。
这俩主打一个左脚踩右脚上天，比她们的异世界同位体更默契，希儿一旦有颓势板鸭就会“时不再至”，空一有颓势她就“我们早已踏入风暴”，“为了守护和捍卫，击溃她”——一边给希儿拉条，一边给空加暴击，最终导致他俩谁都没讨了好，一节更比六节强。
明明她没拿着贝城的旗杆也没有装备铳枪进行灵能增幅，但只要清风徐来一次，略显颓势的希儿总能重振旗鼓，而空这边虽然增加了希儿的作案成本，却无法逃离那终会到来的终末。
属于是两个人都被板鸭坑了，不知道她那正经又规矩的脑袋里是怎么冒出这个馊主意的。
以希佩之道贯彻存护，才能有如此诡异的特异功能，鸭鸭等同于小小对希儿连着她一起踩的暴力行为，进行了一波抗议，也让空这颗花心萝卜差点裂开来变成萝卜干。
“说，说好的一致对外……布洛妮娅……”
希儿就跟那被抓到巢里的女骑士一样。
所以你们一致对外——我才是那个外人是吧？
歪着脑袋涎水直流的空就差当场妖人指路给俩姑娘表演一个阿兹海默了，还是已经连抬手都哆嗦的希儿捏着他的鼻子让他喘不了气儿许久，才勉强缓过来。
“希儿你输了。”
板鸭这时候正经起来了，她就好像个法官抱着法典般，抱着希儿丢在地上的手甲，满脸肃穆地对她晃了晃。
思“是是，我，我输了……居然这样都拿不下你，你是怪物吗？”
0她对着空嘟囔了好几句，而回魂的空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顶着布洛妮娅的坏心眼，还顶着阿哈的诅咒赢了希儿。
刚才有多强硬，现在希儿就有多忐忑——但她不是那种说话如放气的姑娘，主打一个童叟无欺，愿赌服输。
糁“好啦，刚才我下脚是有点没轻没重，愿赌服输，只要不是把我腿掰到不可能的角度——”
“转过去——”
“啊……我警告你哦空，你别得寸进尺。”
司“转过去。”
“……唔，你……”
“转过去。”
“你要干什么——咿！”
“啪！”
“OK，这样就两清了。”
空拍了拍双手，拍掉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呜，你这臭男人真记仇！”
“就当长个教训，希儿下次你悠着点，我还以为桌子腿儿都要被你踹断了——要是被有心人看见残骸，你们两个的风评就算完蛋了！”
“你还教训我呢，看来下次还是得找个耐造的车床把你绑上去……”
“咳咳，两位，再拖下去卫兵就要进来确认我的安全情况了——我得先回一趟办公室，希儿你也是……等等，你有带抹布吗？？”
“带着呢，你不会以为我要用缎带擦吧？话说这房间能开窗通风吗？那些玻璃我敲了半天都没看到进风的缝隙——”
“净化器会过滤掉，只需要注意磕碰的痕迹……除了跟空表达心意，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克里珀堡里做不尊重筑城者的事……如果泄密了，会不会被大臣们攻击啊？”
板鸭想了想，觉着可能之前的大守护者们也或多或少培养过面首，自己跟空的事儿，就算被发现了，多半也不会被拿去大书特书，为了维护住公司这条线，那些大臣肯定会装聋作哑的。
想到这里她闭闷已久的叛逆心得到了巨量满足，跃跃3欲试想要五再拉着空续杯，但头顶的齿轮挂钟还是叫唤了一声，以巧合的方式提醒她注意节制——
“哦豁，现在你才担心这个？这下就变成‘坏女孩’了～是不是很开心？”
没有等到空暴露新XP的希儿虽然遗憾，但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只要知道这男人说会回来看大家并非单纯安慰她们，她跟板鸭还能靠容姿吊着他好几年，她就放心了。
一个念旧的人是很难背叛或者不辞而别的。
“我老早就看那几个臭大臣不顺眼了，他们要是拿你的私生活做文章，我很乐意帮你把那些家伙拉下马～”
希儿在脖前横拉一下，表情凶狠中透着可爱。
“……不，那样我就要坐实女暴君的名声了……说实话，从过于软弱的一任大守护者到过于残暴……我还没做好相应的准备……”
“……遇到其他困难了吗？”
空看她俩搁这儿眉来眼去交换意见的，还以为自己又被当成肉垫子排除在外了。
“没有，只是……新任教育大臣似乎有意把你的名字写进教科书里，以大守护者爱人兼协助者的身份进行记录……帮我赚吆喝。”板鸭困扰地把头发重新束起。
“？？谁啊这么不怕死？？”
“是你亲自拉了一把的那个公子哥，你忘了吗？经常叫你挚友的那个——”希儿不耐烦地扇扇手。
“……哦，华劳斯啊，那还是让他先活着吧……”
第445章.买榜姐不买榜，克拉拉不拉拉
希儿跟2板鸭窜出觐见之间的姿势像极了被杰帕德围四追堵截的老桑博五——但在这陆个避开所有有心目光的过程中，难说她们有没有寻到那一丝刺激的欢愉。
“就这样？不再找个别的地方二战？”
“时间不够的，他还要去地下跟史瓦罗当面知会一声，见好就收吧。”
“我原本计划逮着他挤一晚上的！啊，总感觉身上精力更充沛了，不是说做完会虚脱吗？难道我很有天赋？”
“不，你只是饿了而已。”
希儿碎碎念着拎着靴子，狱卒健步如飞闪烁于走廊监控的死角，板鸭则夹着鸭屁股走出了T台步，面上如常地给她跟自己都洞开了私人房间的大门，甚至是等了一小会儿才消失在浴室方向，作戏作全套。
而等两人都出门五分钟后，空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把抹布丢到系统空间里，准备找个不起眼的地方丢掉，两手一推房门，便看到佩拉根派蒙都眼带诡异地盯着他。
“用得着缓这么长时间吗？”
矮堇瓜不满地对着他指指点点——“说好带我吃宵夜的！”
“佩拉可还在呢……”空赶忙去捂她的嘴。
“上尉，之前在军营里我已经撞到过各位幽会了，不算完全不知情。”
佩拉叹息一声：“就是帮忙支开人的活不能总由我来做，有心人还会以为我打算在克堡里布置点什么。”
“放心吧，不会很频繁的，这次不是有公务在身吗，等下次我应该会安排在歌德那边……”
“不建议安排在歌德，要么去下层，要么去郊区华劳斯大臣给您准备的房产——大守护者经常出入剧院，如果被抓拍到两位共同进出那就不是捕风捉影的问题了。”
佩拉推了推眼镜：“但跟希儿小姐，您不用太避讳，如果有需要安排的地方，佩拉乐意效劳。”
“你好像对此很熟练啊佩拉……”
“身为情报官的悲哀，便是得对自己不想了解的事情上心，不过您尽管吩咐，比起被夹在各种大臣的斗争中，如果只是帮各位抹去一些痕迹，这类工作已经轻松到不能更轻松了。”
“谢谢，我尽量不逮着一头羊薅。”
空挠了挠头皮：“玲可最近还好吗？都没听她在公频里发言过。”
“这次去罗浮的名单里就有她哦？”
“是吗？朗道家那仨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要不是我偶尔会问问他们在干什么，都以为他们在从事保密工作不方便跟我交流……”
“大约是为了准备‘惊喜’吧……我不是很懂，但这次罗浮之行他们都有要务，玲可是勘探专员，希露瓦会作为音乐跟文化大使宣传我们的贝城文化，杰帕德长官则是对接公廨的外聘邀请——”
“呃，希露瓦还接了这么个活儿吗？”
空想不出希露瓦能代表贝城的什么文化——大约是地髓机械文化？
毕竟只要她回到星间，就会发现所谓上古时代的摇滚音乐，也不是一种“古典”，外界当前仍在流行。
“原本是打算继续在下层区指导孩子们，但罗浮工造浩瀚疚(》扒珥4／潾唔索＿Ｑ:渊博，需要几个年纪再大点的专家去偷偷钻研……咳咳，这还是您提出来的，我以为……”
“没事，我明牌让你们去偷师的，罗浮也接受了，在这个期限内学到多少是你们的本事。”
“虽然知道了上尉您的真实身份，但这种能让大家都比较满意的斡旋……已经不是天才能够形容得了的了。”
佩拉对眼前比她高出快两头的男人已然没了当初的审视跟警惕。
“跟天才无关，这是经验的积累——诶，还得给派蒙准备封口费，真是麻烦，饿死你算了。”
觉得再这么聊下去可能会把佩拉也撩到的空挂上死鱼眼，明智地终止了话题。
“鸭鸭都没有卸磨杀驴呢你倒要先动手了吗！”派蒙飞过去捏着空的脸颊使劲扯，但这家伙的脸皮在刚才又被希儿锤炼了几分，现在硬得很。
“说起宵夜……刚刚托帕小姐念叨着，准备请您就下层区的改造问题探讨，共进晚餐呢，现在……”
佩拉抹了一下耳垂。
克堡内的所有声音都逃不过她布置的监控系统——只有空刚刚接待过的那俩女孩子，一直被她刻意忽略。
“应该正在约史瓦罗先生。”
请，请史瓦罗吃饭？
托帕要不我这85席让给你当算了，你才是天才！
——跟螺丝的构造不同，史瓦罗没有进食模块，空也实在想象不到那个一股子肃正味儿的机器大佬会用他千匹马力的机械臂小心翼翼地切牛排。
“是她让你转述的吗——”
“不，只是听到她念叨要翡翠和砂金两位同事来见您一面之类的，另外对方毕竟是位心思缜密的商人，可能是故意说给我听，想借我的嘴误导您，还请您明鉴。”
她确实可能干这种事。不过，史瓦罗愿意接受这场饭局，他也刚好打探一下对方跟螺丝的交易，以及双方的私交发展如何。
螺丝咕姆有意把帮史瓦罗将机械聚落锻造成另一处跟碳基生物共存的智械根据地的事，空有所耳闻，且持赞同态度。
只是，最好要在公司的监视下完成，不然依艾丝妲的说法，东方系的公司成员对智械的警惕从来没有消除过，可能会在摆上台面时产生不利于雅利洛的影响。
既然托帕正好在……不如试着打开天窗说亮话，战略投资部有用得到史瓦罗的地方，史瓦罗再提一下这件事，到时候就算公司不参与，也应当不会反应过激，阻挠他和螺丝咕姆的工作。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
【喂，老板，我是托帕！】
好快地接！
空还以为要占线一小会儿才能联系上这个大忙人，结果她毫不犹豫地断了另一边的电话先接自己的。
【我听说你打算请我出去搓一顿？刚好有点事情要跟史瓦罗商量，你在场更方便——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我还有三个小时左右的空闲。】
【您居然有时间？咳咳，不好意思，我以为四这个点儿您会被大小姐抓回去，想着等过两天再商量——刚好克拉拉跟我在一起，现在就去歌德怎么样？】
嗯？史瓦罗居然敢把克拉拉交给托帕？
有点意思，总监小姐的人格魅力还能得到认死理的史瓦罗认同？
【那就歌德见——】
【啊，我说的是地下的歌德哦？老板。】
……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地板漏风般的动静跟大小姐的劲爆台词实在太让托帕刻骨铭心了，她不仅给地下的酒店投了钱修缮门板地面什么的，还对这地方的宴会厅，也是现在的公司临时接待处有了很深的执念。
即使整体翻新了一下，地下的空间终归无法像地面那般野蛮向上“生长”，也导致了所谓的宴会厅单容积而言，更像是一般人家的餐厅，史瓦罗的个头儿光塞进来就快要撞到顶灯了。
他精细地控制着身子，不磕碰任何餐具，也一直注意着不挤到两侧的客人，红色的单眼则大部分时候在扫描着空，仅偶尔看一下两只小脚在桌面下自我打架，明显对空的归来欣喜非常的克拉拉：
“认知测试全部通过，克拉拉已经有了一般高校的知识储备量，可以立刻开始对自己感兴趣的科目投入研究，感谢公司的赞助，也感谢空博士的引荐。”
他一丝不苟地用机械音道谢，居然让托帕跟空都产生一点欺负老实人的愧疚感。
“史瓦九罗大佬就别这么见外啦——在课题选择上，我推荐克拉拉跟课拉蒂奥教授，他的哲学思辨跟结构学都很厉害——当然，是远程课，如果黑塔女士同意博识学会进一步进驻空间站，也可以改成线下课……老板觉得如何？”
“这时候就不必帮学会讨价还价啦，托帕，黑塔那倔脾气就算是我也只能纠正一点点，她对博识学会的偏见不是一两天能抚平的。”
空轻??一口托帕带来的酒——有种奇妙的西洋风味，神似金酒，唤起了空一些“古老”的记忆。
桌面上的美食，都是外聘厨子带来的非本地食材制作的，尤其是那条长得很卡通，死不瞑目的鱼，正翘着身子从派里探看桌边的人，让温馨的气氛隐隐抽象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薯条，冰淇淋之类既视感极强的食品——都成为了其仰望星空的点缀。
但克拉拉跟托帕连岩蝾都吃过，居然没产生任何不适，反倒是空神情微妙地跟死鱼对视了很久。
……贝法偶尔会用类似东西吓唬不讨喜的“客人”，有时候也会拿去招待战俘，但正是这个异样的菜系，让空嗅到了托帕的暗示：
“拉蒂奥是很优秀的学者，请你代我转告他，天才跟凡人之间的差距只在于思维模式和先天硬件，而不在于成就——如果他的目标是取得成就或做学问抵达巅峰，天才的身份反倒会成为他的绊脚石，当然，傲慢也是。”
“……好，好长，能让我录一下音吗？”
“……你把他联系方伍式直接给我就好了……我正好需要通过他了解一下博识学四会的情况，只要你们组建的学术体系没有那么不堪，我可以单方面跟你们合作，这种试探是没必要的。”
“呼，太好了，有老板这句话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
托帕拍着胸脯，差点把奶窗给拍散开。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别忘了还有孩子在场，你让她误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