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回府里拿点剩的汉堡凑合一下吧。最近怎么老是吃得急头白脸的？也没饿着你啊。”舞
“有备无患嘛，原本我觉得建木已经十拿九稳了，但知更鸟小姐那边可能会引来一些意料外的麻烦，如果她指定你来庇护，我也得做好准备嘛。”S
派蒙笑嘻嘻地比划了两下：“下次再被拉到一些不能使用公频的地方，吃饱饱的我说不定能帮上忙。”o
“真心希望情况别再糟糕到那个程度。不过派蒙你居然从始至终都没被本地的规则针对过？”Ｕ
“大概是因为还没盯上我吧。”s
小家伙收起笑容嘀咕了一声：“就算被盯上，希望至少别让我飞不起来……”ｕ
两人一合计，场景一转，棱刺林立的地下风光便被云雾缭绕的太卜司取代。O
让空有些意外地，在太卜府锚点附近守着他回来的，并非准备收利息的申鹤，而是镜流。:
“……你怎么没叫上我？”
前剑首白发在模拟的月色下闪着苍光，明明是在质问，却好像陈述，除了几分冰凉，并不能听出情绪起伏。
“……你咋知道我出门了？”
空其实完全不好奇她怎么分辨出自己偷跑出了太卜府，但当前氛围下，他实在忍不住那种反问些什么的冲动。
“‘气’突然消失了。申鹤想帮你打掩护，但我问了好几个人，都一致认为你是出去……喝花酒了，我只能在第一次你标记过的地方等了一会儿。”
“……喝花酒？”
虽然某种意义上是这样没错，但他正事儿也办完了，总觉得有点被误会了。
短暂的尴尬之后，空理不直气也壮地说服自己：去见已经确认关系的女孩子，算不上喝花酒。
只是镜流那微妙的眼神，让他有种被守到零点的老婆抓现成的错觉——明明镜流并非女伴，用这种冷冷的语调，也多半是怕他少人保护，被想要知道将军计划的宵小给阴了，跟私人情谊无关才对。
“喝个屁花酒……时候不早了，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我们守夜都是轮流来的，分成三茬，你守三点到六点那一茬就好。”
“出门不带护卫，回来时倒还算有点警惕，你还真是怪。”
镜流没有继续纠缠他，手往后一挥，前府的自开门便为她洞开，不知搜￣索:四跁衈参裬道太卜什么时候也录入了她的基因防盗识别。
符玄表面对镜流的态度堪称恶劣，但在私底下居然已经认可她了——
空说不出自己是不是通过善于发现女人优点的敏感双眼，找到了太卜更傲娇可爱的一面。
“下次记得叫我一声，不然要被景元怪罪我怠慢了你。”
“回雅利洛递合同而已，多带一个人我还得费一番力气介绍你。”
“……也是，已死之人罢了，还要分去别人对你的关注，我会自省。”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
镜流丝滑地把话题带入自己惨淡的人生，给空都整郁闷了，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她。
“……那边有其他女孩子在场。”
“所以你是真的去喝花酒了才不方便我跟着？”
“……去见老相好了，一个个的非得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派蒙闻言，刚打算飘去后厨觅食，又忍不住停下翻了个白眼：
在餐桌上嫌弃托帕拐弯抹角，自己却频频因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花心开脱，希望朋友们别太刨根问底……只能说五十步笑百步了。
“我对你的私生活没意见——但别忘了有些时候刺客并不会以强硬的姿态来到你面前，也可能是软刀子捅你，切记。”
“你担心的那种刺杀我极少遇到，秘诀就是只跟认可的女孩子‘耍’，不是彼此都很认可的关系，才会有风险。”
谈起这个，空可以十足骄傲地说，与他再续前缘的女人品性都没得说，更不可能被策反来攻击他。
身边稍有些拿不住的÷泀￠、∶↑)三↓×〕刺猬±4摺》’代購：女人，他都还在观察——包括镜流跟停云。
跟寒鸦那种成熟的爱情观不同，她们对自己的某些感情很怪异，还要凌驾于男女的喜欢之上。
停云，或者说，幻胧……
空品不出来跟她之间究竟属于哪种暧昧，虽然两人都有意月抛，也对彼此的身体很是痴迷，空仍觉得停云对自己的崇拜和畏惧莫名要略微大于喜欢……
好在整体上她确实对自己有感觉，有了这层情绪上的“担保”，空才决定向将军推荐她的计划，并让她直接受益。
关键就在于几天后的那场约会——空觉得能趁机从那狐狸身上刨出来更多秘密，风险也很小。
脑内成像消散，从狐狸的“音容笑貌”中回过神来，空目光缓缓定格在镜流的修长内陷的背线上。
她是个十足的背影杀手，很多男人都会因那摄人的眸子自动过滤掉她姣好的容颜跟曼妙身材、迅速坠入恐惧。
但这种程度的危险系数对空而言不说洒洒水啦，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家里头有个“跟我干就是跟电干”的老婆是这样的。
“你没有接受我的条件，便是出于这层想法？意外保守呢，不过一直保持下去的话，我也能省心不少。”
镜流还以为空是在观察她魔阴的封印有否松动，关键时刻反倒没能抓住转瞬即逝的，空欣赏她身材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我老婆们怎么跟你告状的，但为了认识‘新人’，把命都搭上对她们也太不负责了，我肯定不会做太对不起她们的事儿。”
空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魔阴被压制后一直沉浸在回忆里很难走出去，嘴上说着省心，心里还是在不爽他没有对她动情——
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必须等镜流认清没人能成为她故人的“代餐”后，空才会给她机会，正如他不会把同位体当成怀念故人的工具一样。
……当然，在此之前，还是先试着跟她打好关系吧……毕竟她都说了那么豁出去的话了。
长久下去，难免搞得镜流真跟他的下属一样——套用功利的思维模式，无论她是否犯下过不赦十恶，罗浮上仍有人记得她征战四方时的威仪和对整个仙舟联盟的贡献，可以说维系好了，也是一支政治上的潜力股。
“被动型？”
“……都说了是‘太’对不起她们的事，毕竟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取决于头天晚上被迫交了多少货，像来到这边后有时入不敷出的惨状，在多次穿越中都算是低概率事件，精力恢复与溢出的速度远远大于女伴们跟他讨要的频率才比较常规。
他目光移向别处，不想再这么跟镜流拉扯下去，点明了对方看他时那拉丝儿光芒的源头：“你活了一千来年，看问题比大部分人都透彻了，尚不能对故人释怀？与其抱着补偿我就是在补偿‘她’的态度保护我，不如把目标放高些。”
“……”镜流一怔，底盘稳如磐石的她居然虚了一瞬，膝盖一浅。
“你还是能为罗浮继续战斗下去的，而且理由很充分——战况激烈的时候，骁卫应当不会在乎射向敌人的箭矢是否是从自己伤口里拔出来的——这样想是不是就通达点了？”
“……你很会安慰人，博士。”
镜流重新立直，对空投来一个浅笑。
她肯定不可能因一句话就释然，但空的体贴她也算是感受到了。
空有些忐忑，主动帮对方重设人生目标，往小了说可能会被对方嗤笑，往大了说一个不好可能会引起对方怨恨，但他希望镜流能走出来，这样就算没有他帮忙治疗魔阴身，往后她也不会再那么容易被心魔腐化。
“但我跟魔阴争斗了这么多年，需要填补的洞，实在太大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能填上呢？”
“我很期待有那么一个人。”
剑首停下脚步：“晚安，博士，我会在你们头顶看护你们。”
她跃上府顶，独自一人赏月去了，也不提她交接哪班守夜。
“……我真的超级佩服你，一天之内又搞定三个新的——”看到镜流飞跃而出前一秒面上闪过的满足，派蒙差点就忍不住给空鼓掌了。
“太卜也不是我新发展的啊？”
“我9说的仨就不包括太卜啦！唉，算了，吃我的汉堡去三。”∝｜〔
漂浮灵懒得再告诫他小心女人，径直飞向后厨，令他短暂地获得了彻底的“私人空间”。
但他也没静下来享受难得的松弛感，对着卧室的门捏了捏领口，最后还是深呼吸着敲了两下。
不眠之夜要开始了——相比之下跟板鸭和希儿的玩闹真就只能算是玩闹。
“……你回来了？”
申鹤推开板门，从缝中探出半截身子。
只是这半拉身子的丰腴感，就让空自以为彻底在那俩闺蜜那儿放松过的身子再次进入了临战状态。
被黑纱轻覆的肚脐随着她的呼吸而向内绷紧，再松缓，仿佛正在啜吸着什么，又或想要嘬住些什么。
再往下，申鹤如她预告的那般，提前把皮裤换掉了，只穿了一条带着十字花袜饰的白裤袜。
这种驾驭不好，容易显胖的色调在她腿上张力十足，更不用提她山峰顶过来的时候，空的视线必须先掠过那无神又好似能生吞活人的重眸，从鼻尖滑下，顺着那道黑色饱满勉强分开的缝隙，才能看到她踩在地板上、白袜中刻意沾满了蓝色趾甲油的脚趾，如设计精美的糖果般令人食指大动——
双重的XP冲击，让金毛的表情立刻波动如浪涛。
“这是……芭芭拉那条？？你来真的？？”
“接渡说可以自选花纹跟通透程度，试了一下，跟我记忆中的几乎一样。”
“你平时净把注意力放在什么奇怪的地方了？？”
“我只会顺着你的目光去注意一些地方，在芭芭拉这里，你停了很久。”
申鹤发现自己贴的太紧，以至于展示战衣环节她无法像那些身材相对娇小的姑娘一样给空展示完全，只能微微颦眉着退回房内，两指沿着自己的肚脐中轴线往下一捋，并在袜缝处分指，凸显其煞气凝聚之处。
她的煞气有没有破体预兆暂且不谈，空差点当场理智被炸飞到银河之外去了——
“果然，你喜欢这套。”
已经分辨不出来她是在宠溺地淡笑着，还是在对空那震荡的瞳孔表示满意了，她撩开遮住半边眼帘的发丝，示意空给她一个对得起她如此“处心积虑”、“用料精轧”准备的奖励。
对不计学习成本，放下身段，只为他能够“横扫乏味，做回自己”的申鹤，空只能一吻以报。：
在申鹤的鼻尖右侧亲了一下后，他接过申鹤撩着头发的手帮她担着柔滑到不可思议的发丝，但清凉的触感过后，申鹤的右手倒先逃开了。
“快进来，我们时间紧迫，三点你还要去招待别人。”
“啊？这不还有很宽裕的时间吗？”
“四个小时不太够。”
“……怎么会不太够？”原本跟被斗牛士挑衅了的斗牛似地，快要从鼻子里喷出白烟的金毛听到申鹤的碎碎念后，一下子如凉水灌顶般清醒了不少。思
“你出门的功夫我又托接渡买了二十条，分了五条给师傅。”
申鹤的眸子好似有漩涡要把空给吸进去般，用最为平静的语气述说着最可怕的欲求——
“接渡推荐，从专门的店购置、都是一次性的。用料不是特别金贵，弄坏了就换，不用心疼……我打算今晚这十五条都用完，明天再买新的就是了，师父说不能浪费，就没打算再加量，你要是不够的话，我那里还有黑色的存货，只用白的，再管师傅要回来也来得及。”
“啊，啊？？”死
第448章.滑了
“再这么下去就算塞三个贝利撒留炉到心脏旁边都遭不住。”
看着跪在自己腹上，唇角挂汗的申鹤，空喘了好几口气才把她如扛米袋般扛到了一旁的茶座上，给她倒了一杯早就冷掉的茶。
申鹤任由他摆弄，不是因为她体力已经耗尽，缺乏反抗能力，单纯是她知道自己霍腾太久了，再继续下去很可能会让空在后半夜都进入咸鱼状态，被那些新朋友问起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少空很实诚——申鹤满意地摸了摸肚脐，再往上一滑，丹田内的气息调理极顺，阴阳两合间她的煞气就好像那被空伺候舒服了的洗脚客般甚至发出了“微微的鼾声”，睡得昏天黑地，估计起码一周内不会再泛起浪花了。
嗯，没错，申鹤在尝试满足空XP的同时也开发了一下自己的XP，她意外发现这种帮心上人踩的感觉很有趣。
申鹤收获了趣味和满足感，而空能给申鹤提供这么多藏品，也有申鹤悟性极高的关系——
不带有任何优越感和俯瞰意味的做工，以及只看反应跟互动，不存在对立和碾压的侍奉行为，对空而言确实有一定的新鲜感，这是只有申鹤能做到的。
若说师姐甘雨会略有害羞后主动配合，刻晴则是稍有些不解和占据主导地位后才产生不可抑制的兴奋劲儿跟优越感——申鹤则开辟了全新的领域，她完全不带入任何一种女方对男方占据主导或顺从的立场，仅仅是为了研究怎样下脚的时候才能让空的表情更接近融化一样，不断变幻自己的施力，还会主动在空疲惫的时候展示一下自己精心保养的各种“刮骨刀”，让他重新振奋。
大约这就是氿令泤％八÷倃∨武SＯUｓｕＯ:传说中床铺上的考据党吧……
她虽然领悟不到空为何能够如此动心的深层原因，却能够越过原理直接记住每个动作，每个着力点和各种角度下空眼神的变化、瞳孔聚焦与否，呼吸长短跟尽兴的程度，就算从始至终仅仅脸上略有红晕，笑意也不明显，还是能够取得跟影差不多炸裂的战果。
“芭芭拉为我指了一条明路，很有用，但不管多少次，还是经典的感觉最好，不会腻。”
“那是应该的——正戏都会腻的话就说明爱淡了，可我们都是青春永葆的。”
对答应好的事一向尽力，是空能够俘获女伴芳心的要点。
他凑过去，虽害怕申鹤兴致上来把他重新扑回去，又那仿佛被捕蝇草模拟信息素所吸引的虫子般，不能自己地在申鹤的肩头跟脖颈处轻轻吸了两口香氛。
申鹤任由他温存，经过这几天跟大家的讨论，她多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在煞气跟本能催动下远超正常人的诉求和躁动了，既然她的体质有让空如此辛苦，在他忙碌过后多给他一些甜头安抚受害者心灵也是应该的。
甚至她还抬起腋窝在空的鼻尖处掐了一下，清心的香气扑鼻而来，比甘雨的闻起来稍微浓厚一点，有股不易察觉的烟火气——大约证明了经过这一年的努力，她总算比起高高在上的仙人，还是更贴近了普通人些。
“停接渡给我的塑封袋……我们一起打包下。”9′＃四→＾樲】¨掕℃索”∥：
“？打包？这些东西？”
在空使出浑身解数后，申鹤如愿收获了十五条或从中间、或从腿缝处撕开的收藏品，并打算把它们单独封装收藏。
当自己男人问起这么做的意义时，她振振有词地说，空的学生们经常把战损的战衣收藏起来留作纪念，她这才刚起步而已，等她磨损了，感怀往事时，它们会成为不错的赏玩消遣。
……你就不能跟阿萍学学玩玩花草玩玩壶吗？实在不行去玩玩书画——玩儿这东西，心绪平静不了一点，也起不到修身养性的效果，人不在你身边时会让你添堵，人在你身边时你又更想做了。
空不是很想申鹤养成这么奇怪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