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好感的她们追到星铁来了 第324章

作者:食草龙

  肩头外侧一圈蓝色的光晕覆盖着他的皮肤,才勉强挡住了这一剑。

  在倒飞的过程中空便通过系统展示的各种读数确认——镜流的肉体力量,随着她对巡猎命途的重新诠释而再次得到强化,他必须动用灵能来弥补帝弓馈赠的差距。

  “——你TM变成‘将军’了??”

  倒飞中的空满脸蛋疼地用口型对镜流抱怨着。

  “只有武力是当不了将军的,但我确实获得了祂的青睐——开放的命途对我做出了更多倾斜……原来是这种感觉。”

  镜流还以口型。两人身边的空气一直在扭曲,根本无法正常传声,光是交流这几秒,他们就已经沿着无垠的板石地面飞出去快两公里了。

  “你使诈啊!说好不用命途力量!”

  “帝弓的一瞥已经融入了我的肌骨之间,成为了我的气力,我的神魂,我的一切——这一剑,是感谢博士您的提点,若非您的引导,祂不会对我投以关注。”

  ……当了这么多年的剑首,不战场飞升,喝了一口汤就飞升了是吧!都怎么个事儿啊!

  空的脑瓜子有点不清醒,但他意识到自己无论脱不脱装甲都打不过现在的镜流,只能纯拼技巧,还得要求对方对肌肉出力进行严格限制……想真正赢下他,除非动用三分钟的底牌去硬磕——

  一锅汤炖出一位巡猎令使来?这说出去有人信吗?没有一点可信度吧!

  龇牙咧嘴中,看到镜流的身后居然隐隐有神形凝聚,空觉得自己彻底无敌了——另一种意义上的。

  怕是经此一役,就算他不当什么天才,不当公司股东,就靠着这一锅“令使靓汤”出去卖药膳招摇撞骗都能过上潇洒日子。

  “轰!!!”

  在纷乱的无厘头思维灵光之后,空跟镜流总算斜拉拉地消耗掉了小半她挥剑带出的冲击力,两人在影的心房空间里化成滚地葫芦,轰轰烈烈地,如同战巡舰迫降般给影干出了一条可以容纳天然气管道的长坑。

  “……镜流,两分,先下一着!”

  影那边十分冷静地举起手示意镜流砍中了空的“弱点”——但她看到在空中镜流丢开了散成冰屑的剑柄,将空搂住——以一种算有缓冲预备的着陆方式摔进了大地之中,同时灵能晕光也闪烁不断,两人大概都在双层保护下没受什么伤。

  只是,影透过烟尘看到空那便秘似的脸盘子,估计他后面比试的心气也被吹飞了不少。

  再看镜流,对空无情地砍出惊天一剑的是她,但在落地的时候抱住空,以身体卸去很多冲击力的也是她,身上居然不染灰尘——这可不是因为影出力调整,是她身上命途赋予的能量层让她连皮都没破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动了心思,还是本就颇有余裕,她故意让空在自己胸口的软甲上枕了一下,把他的下巴垫在峰谷前,以后背化作滑板、刹车片,让空免于破相或更惨的后脑勺磕碰。

  “……博士,现在你相信我有能力保护你——光锥也有被你收藏的价值了吧?”

  镜流的面容依旧带着莫名疯癫的美,但也有一股认真劲儿和不作掩饰的钟意。

  她以这种方式向空强调——我可以为你所用,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像我这般有利用价值,认真考虑一下怎么让我报答你比较好,别摆出一副施舍者的模样。

  空打算沉默——他相当于被镜流当着所有人的面扳回一城,而他就算战斗力全开,赢回面子也毫无意义,因为这是镜流在向他“求爱”,如果把赢回去,就相当于当面拒绝她的示爱。

  哪怕这是相当扭曲、很武痴的爱,空也不好拒绝。

  但咱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告诉我你现在是令使了,想要加入女伴竞争的行列——干嘛非要揍我一顿?

  看空脸上满是不忿,镜流见烟尘还没散尽,挤着两边看着不小,实则只有薄薄一层的脂肪给空上劲儿,相比她自己的面团,空的脸颊反倒更像是柔软被挤弄的面团——一团乱乎。

  “我信,我信了,唔唔。”

  ——你这儿上边一层的肉再软,下面也都是长期锻炼出来的肌肉,夹着疼啊!

  “虽然比那两位小很多,但是……你感受到了吗?她们未来也不会松弛下垂。”

  新晋令使对空那迷糊的哼哼声还挺自豪的,以为他是在享受。

  “……我觉得我还是持保留意见比较好,不过心意我收到了——哎哟!”

  原本面带潮红的镜流立刻冷着脸收了一下肩膀,把空差点闷死在里面。

第468章.我缺的人工呼吸这块儿谁给我补啊?

  “命中腰部,两分,空胜。”

  伴随着一阵爆鸣,链锯剑的剑背剁在镜流纤细的腰上,把她抛飞出去,尽管收着了很多力,她还是在千疮百孔的场地上又拖出一条土痕,把影日常禅坐的中心圈搞得一团糟。

  一心净土中并无尘埃,新添的尘埃都是这俩祸害愣给影凿出来的,看着他俩比试,影的心境也没有她表现得那般平静,众人皆仿佛能听到那慢慢受到促动的心跳。

  “喔,这样就拿下三局了呢——果然之前你根本不重视镜流呢。”

  小骇客带头鼓起掌来,紧接着三月也对着自家“老哥”猛猛拍手喝彩,一群人围着镜流跟空就好像对完成人类补完计划的碇真嗣表达祝贺一样,充满了更加强烈的既视感,以及更甚之上的幽默。

  能看到博士的不败神话破灭,虽然只有一小局,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活该吃苦头——如果我是她,绝对让你涨个更大的教训。”

  在空跟泄了气一样肌肉变回正常状态,银狼一点都没有对强者的敬畏之心地挪过去用胳膊肘杵了杵他的腹肌,一副揶揄的模样。

  “我哪有,别乱讲。”

  “以后还是别太目中无人咯?”

  “我真没有瞧不起人啊——!”

  刚开始镜流的突袭取得了极大成效,把观众们都惊到了,但空在全力应对,提高警惕之后,立刻跟镜流打得有来有回,并依靠更强的经验技巧让一追三,最终赢下了演武——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你干嘛故意让我得胜啊?】带着便秘似的情绪,空私讯质问镜流。

  【好女人应当为男人留足面子——符太卜告诫过我。】

  镜流的回答倒是中规中矩,但就是跟她的疯癫形象实在对不上号: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即使当众击败你,已心魔尽散的我也得不到除了功名之外的任何好处。】

  ……你会听符玄的劝?扯淡吧?

  空还是不太相信地将剑扛回肩上:

  【留面子?你还不如继续用全力把我压制住。现在这场演武不纯粹了——大家都看出你在放水。】

  除了当事人外,在场还有三位注意到了镜流后续的藏拙。

  影自不必说,对武学有极深造诣的丹恒也是眉头微皱,他们不清楚镜流骤然爆发后,剑路为何又急转直下变得疲软。

  空打起十二分精神后应对得滴水不漏,但镜流的几次攻击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被链锯剑偏转后后继无力,完全看不出来之前那种绵延不绝的“生机”。

  此外,同样脸上挂着忧虑而非为空获胜感到欣喜的,居然是那条狐狸……她黑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希望我将你当众击溃?】

  镜流没兴趣观察每个人对这场任性的比试抱着什么心态,她在意的只有空对她的态度变化。

  【如果从开始就决定要认真比试的话,我不介意自己输掉——承认技不如人也是对你的尊重。】

  空的私讯给了镜流一种精神波动跟言语统一,变得铿锵有力的感觉——

  对我的尊重……?

  镜流面上波动了一瞬,美目灵光乍现:

  【……就是因为你这种性子,我才会对你抱有不似对其他异性的期待,博士。】

  【啊?】

  【我只听说过演武放水是对敌人的不尊重,但你居然……是出于尊重我,才希望能正式输给我?】

  她捞了一手高马尾,很是潇洒地单手叉腰,对空投以一个在场之人从未见过的温和笑容。

  用冰山溶解去形容一位清冷美人——至少表面清冷的女人难得的微笑,可以说是烂俗无比,但空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去比喻对方那不疯癫也不寡气的笑容——

  大约真是有种难得的暖意吧,或者她本就是心底火热的女人,只不过被连年征战和仇怨所困,不得表示罢了。

  【其实无妨……你不想动用太多气力,如果把你那系统的能耐全用上,我肯定赢不了——我懂,要留底牌去对付真正的大敌吧?】

  【……但我这真不算放水,不开全功率我赢不了,可全功率代价太大了。】

  空立马挂起真跟金毛犬一样可爱的三角眼装傻。

  【别那样看着我……明明是胜方,眼神倒怪可怜的……容易让人生疑不是么——也罢,这场就算我胜吧,但只有你我知道其中弯绕,外面随人去唠吧。】

  【呼,我还以为你会坚持下呢。】空松了口气,他一样不喜欢被自我意识过盛的家伙施舍,现在他理解了不少镜流不乐意一直被动接受他好意的心态。

  他们都一样,哪怕暂时处在弱势地位,仍坚持着自尊。

  【跟你处过一阵,我清楚对你的好意没必要太固执推脱——尽我所能能对得起你的付出就是了。】

  镜流无意中说出了很撩的话,给空整得虎躯一震。

  金毛虽经常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姑娘们,但他自己也是很吃这一套的。

  【……谢谢你满足我的自负,博士,别忘了我随时准备好为你做事。意外被祂瞥了,华应当会调整我的罪责——我也会有更多时间报答你。】

  仿佛怕空真的只是让她去挥舞刀剑而忽略了她刚才其他方面的示好,镜流还补充了一句:

  【……任何事。依然包括与你共榻。】

  【你居然还惦记着我身子啊……】

  【剑容不得外物指摘,我的欲求也同样。可不会为了所谓宗师的自谦就不正视自己的欲求,那样只会让魔阴趁虚而入。】

  见镜流眼中的渴望不再掩饰,空回想起刚刚那有别于云朵、过于瓷实趁手的手感——别说真另有一番风味,让人心痒。

  他身边饱经锻炼的女人有很多,但大多具有超然的生命形式,一切都保留在了最“完美”的年岁,从而缺了一些变化上的自然感,但镜流不存在这种情况,她的每一处肌肉在不断的锻炼中战胜了丰饶的“复原诅咒”,坚实得很,是真正意义上的皮薄馅大。

  刚才她那一垫,加上些微硌人的痛楚,空身为行家就想象出了不下五种可以求镜流帮他办的事儿。

  【……周三已经排了——那咱们定周四?】

  【善,我会寻些法子来训练,博士也不要忘了打磨自己。】

  这俩话题的跳跃度大得可怕,从互相埋怨对方留手,到约好去爱情旅馆的日子,拢共不到两分钟——所谓的饮食男女看对眼立刻进入状态也不能比他们更迅速了。

  勉强算不打不相识吧……但同样想要以“现代”一点的手段约空出去的寒鸦,多半听了他们的进展会颇有微词,觉得自己如此殷切的进攻,还不如直接把胸顶上去有效。

  两人心底都满足后,才分开歇息,仿佛没有认同彼此那别扭的性子一样。

  但在影准备把大家都送出去的功夫,逸仙挂着几分困扰的神情悄悄靠近了席地而坐,撩汉成功便立刻再次变得毫无女人味儿的镜流——

  “镜流……”

  称呼的简化,证明逸仙哪怕什么弯弯绕绕都没看出来,还是看出来个他们俩准备找地方好好探讨一下人类起源问题——

  “怎么?”

  镜流以为大妇是对她下手太狠颇有微词。

  “其实,我们是不可能,也无法下垂的唷?”

  “??”

  ……刚才在尘土里念叨那两句被听到了?

  镜流见过很多,听过很多,了解过的也不少,虽然自己没怎么经历过,因此很难产生羞意,却在被舰娘点破自己跟空的调情之后,有了那么几秒的大脑宕机。

  几秒,对于一个才刚刚意识到自己应该去找个男人完善一下人生的老女人而言,已经很难得了。

  这不是炫耀,只是陈述性质的解释,镇海和逸仙那认真的解释,就好像在跟一个不懂船的人科普甲板和装甲板的区别一样:

  “肉体跟我们的舰装是绑定的,除非舰装一点都不保养,不然无论过去多久都会一直是这个样子……”

  这下给镜流干沉默了。即使是仙舟人,只要年岁上去了,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因为种族特性和重力的持续牵引而步入那个可怕的终局,只是来得会晚些——

  她下意识地瞄了一眼镇海的舰桥——毕竟同为女子,在不看那里挑战中取得了五秒的好成绩。

  ……遂有种顶上去对比一下好认清差距的冲动,但最后忍住了。

  她以前根本不会拿这些无趣又多余的部位获取优越感,可现在她有了吸引异性的需求,自然也会为自己的“天资”感到无奈。

  明明在罗浮上,不,即使是在星间也算是优于均码很多的尺寸了。

  而脸上这两对……舰支部诗人啊!

  在镜流冷着脸思考怎么还击逸仙,却莫名看向同为舰娘,还比她小一号的能代,并令对方“福至心灵”地脸红羞愤起来的功夫——

  【恩公,她重归于巡猎麾下了,这样会不会有失控的风险?】

  看透了镜流身份与实力悄然间翻天覆地变化的幻胧试图警告空,让他考虑一下是否应该祛除不稳定因素。

  之前镜流行在毁灭的命途之上——她以巡猎之名行毁灭之实,幻胧便没有把她当成阻碍,但现在完全反过来了,让幻胧再次担忧起她是否会脱离这个拼凑出来的、过于多元化的队伍。

  【不必担心,她说了会为我做事,只要我不命令她做违反她心中公义的事,就不算让她背弃巡猎。】

  【恩公,那可是巡猎的令使,跟吾主一样,巡猎肯给神力,给得很足——正面战斗,我可能压制不住她,一旦她临时变卦……】

  【收收你多疑的性子吧,刚才我们论剑时,她的剑路依旧很正——】

  【……又是只有小女子读不懂的“空气”吗。】

  这话听得狐狸有点小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