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为啥你对这帮各有异心的家伙,比对唯一“官方认证”的自己人还要信任呢?
【战士、武者之间的交流很纯粹。】
当然,男女之间互馋也是一个道理。
【有机会你可以试试举起剑,跟她对峙一次,那时候你就会明白的……虽然我同样倾向于用更直接一点的交流方式……】
【还是免了吧,唉,恩公真是了不起,能以头脑派的外表迷惑别人,关键时刻还能秀肌肉~】
出了一心净土,在狐狸私频的甜言蜜语中,空让她放宽心,准备拉走不断科普、仿佛故意“折磨”镜流的两位东煌姑娘——却刚踏出一步便被小富婆逮住了,不能朝其他女人那儿寸进。
“我预定的人工呼吸没辣!不行,说什么今天这个急救我都做定了!”
小富婆出于危机感,在镜流跟空分开的瞬间,紧急发动了撒泼技能。
不只是锻炼自己当众秀恩爱时的脸皮,也是为了提醒男人——现在我才是名义上你唯一指定的官方女友,稍微有点觉悟好吧。
这心态跟幻胧有得一拼,但艾丝妲就是靠着自己腹黑之外的青春感,让所有人都没觉得她闹腾起来有什么不对的,甚至三月都只得投以艳羡的眼光,而无法编排她。
“……我不是还没昏死过去吗?”空无奈地揽着艾丝妲,发现这妮子胸口顶着他使劲塞,暗中在向自己显摆不输于镜流的身材。
我当然知道你不逊于她——都多少回了,但你也别对抗心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吧——
“我不管嘛!人工呼吸,人工呼吸!”
艾丝妲不依空那无奈的眼神,脖子一歪,就好像突然失了力气一样趴在空身上,被他臂弯给勉强兜住,连连展现虚弱欲晕的模样。
“……到底是你给我人工呼吸还是我给你……”空无奈地把嘴凑上去。
身上还挂着镜流的味道呢,也不知道这样亲上去小富婆会不会嫌弃……
“诶,先说好给我做‘心肺复苏’的时候别太用力按哦?很疼的。”
“那得晚上了。”
“等等!”
刚准备吻下去,小富婆啪地掐住了空的下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的脸颊看了半天——
随后掏出手帕精准无比地找到了那一抹暗香的源头,把镜流挂在空脸上的香汗给擦了下去。
“乐于分享”的小富婆,似乎并不愿意沾染镜流的“寡味儿”。
做完清洁工作,小富婆才俏皮地又“晕”了过去,给空整无语到了极点。
第469章.美少女只会吐出彩虹
【是该敲门呢?还是就在门口喊一声“打搅了”比较合适?】
如流星般落地的少女收敛了用作反冲的推进器出力,并未在泊位留下喷口焦痕。
这般纤细的着陆,只有在面见惦念的人的时候,才会注重起来。
举手投足间,即使是机甲都被她小心翼翼操控得少了些兵器的肃杀,多了些女性的柔美。
【第一次不穿盔甲正式跟列车上的朋友们见面呢,会不会来得不是时候?会不会真的打搅到他们?空既然没有再联系我,应该是有更重要的事得处理吧?】
萨姆猜的没错,他确实是遇到了很重要的突发事件,但去处理这个“意外”前,他不仅被镜流蒙在鼓里,更忘了提前告知萨姆,自己要进入一片双方都联系不到彼此的区域。
可以说他下意识认为论剑不会花多少时间、可以说银狼随口的“她要晚点过来”给了空足够的理由暂时放下对她的在意、也可以说是空不认为萨姆是必须精确分享实时位置的重女导致的错过……
但这个小插曲,让萨姆认识到,他们之间的隔阂即使是在空向她分享了生命力之后,依然因为她的一点小隐瞒,和小任性而存在。
敏感的少女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被放鸽子了,但她依旧把这种大家的突然转移和消失,归结于自己心底那抹小任性导致了列车组对她的不信任,从而在见面之前,已然把自己摆在了一个相对弱势的位置上。
卸去装甲的她掏出粉饼盒,小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箍的位置、卡芙卡帮忙画的眼线深浅,以及脸部皮肤是否有因为接连的高速飞行发干之后,狠狠地为自己打了个气——
“好!”
她清了清嗓子,却做出了跟自己计划完全不同的,对着自开门抬头,定顿地注视虹膜扫描器的姿态。
……如同手柄已预输入了指令,却因为自机性能有延迟,做出了驴唇不对马嘴的操作一样。
啊……原本是打算先打招呼的,果然还是不够淑女所有有点抗拒吗?但这样太不礼貌了。
而且不知道列车有没有录入我的数据,这样不是显得我很笨吗?
少女脸上微红——别说虹膜了,就是声纹和基因识别,估计都没来得及录入才正常。
但令她意外的,车门从里面被手动打开了。
一道比她稍微矮一点的粉色影子早早等在了门口,似乎是看她磨叽了半天,实在受不了了——
挂着司马脸的太卜大人对眼前不知所措的星核猎手让开娇俏的身子,浅浅地道了句请进,便代替帕姆把她邀了进来。
“……为什么太卜会在这里?”
看清面前的人之后,萨姆的表情一下子从强装的阳光明媚变得颇为别扭。
“本座还想问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过来呢,上一次卜算算到你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离开罗浮了才对。”
符玄用鼻子哼了一声,很是神气:“你也没找到他们人?”
“……嗯。”
萨姆没有多余的话想跟符玄说——除了那位工造司的老爷爷,因之前他们有过算计空的前科,铁骑姑娘对罗浮所有当差的都不假辞色,即使是现在已经被撮合得合作了,也说不上有好感。
更何况是这个满脸写着“我才是那男人的真命天女”的骄傲家伙。
但符玄明显把她这种抗拒态度误解去了别处:
“你无需担心本座识破你甲胄之下的身份后做什么——罗浮官方已经如约撤销了对猎手的通缉,你能无阻地出入各司,皆因本座提前给各关口打好了招呼。”
“但人是在你府上失踪的。”
“他们为了隐秘交流,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本座已跟列车长确认过了。”
太卜旋即神情略微不爽,这种人在自己家里议事还被避讳的感觉讨厌极了——
她的脸上藏不太住事,景元迟迟不敢把大权放给她的一个主因便在于此,连萨姆都能从这种明显的不爽里揣度一二。
符玄能力够强了,但为将军成大事者,须让人猜不透。
“密谈?”
“……也罢,你既然同本座一样不清楚来龙去脉,想必也在经受考验,暂不得参会。”
太卜对缩了一下身子的萨姆语调放轻:“但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一天,本座也能随他一同跳出五行。”
……这粉毛说的是人话吗?
萨姆觉得自己的脑袋在嗡鸣。
每个词我都听得懂,但放在当前语境里到底想表达什么?
意思咱俩都还没有经历过登车考核,不被充分信任呗?
“抛下本座商议,肯定不是博士的决定,一定是其他乘客的意思——本座和你都不算被排挤,嗯,一定是这样的。”
多少有点自我安慰的符玄见萨姆完全不知道该不该接茬,嘀咕了一句:
“所以你到底进不进来?”
“……啊,我准备的饮料都落在府上了,包括列车长的那份……”
帕姆应该不介意吧?
上前一步,萨姆才想起为了确保快散架的饮品不要遭受第二次起降的摧残,都被她留在了桌前,尴尬空虚地捏了捏玉手。
【坏……本座没带礼物……可恶,这不是显得本座不够懂事吗——】
这铁骑小姑娘也不简单哦,她还知道不能太功利地讨好列车长。
但这么快她就进入了“见娘家人”的阶段了吗?不可小觑!
把萨姆归入“大敌”一列后,符玄恍然又碎碎念了两句:
“列车长应该不介意这个。来都来了,不妨趁这个机会聊聊吧——本座对凶名在外的猎手很感兴趣。”
调查情敌是必要的,更了解对方背后的能量,以及她能调度几何,方便日后她的谋略调整软硬。
同时她清楚,这姑娘在博士的前路上,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几次卦算中,她的结局都指向了盛大的毁灭,一如其名般化作扑火之物。
“情报交换的重点是‘交换’,太卜阁下能给我什么?”
走在列车的长廊上,萨姆还在试符玄。
“本座不主动卜人事情缘,但流萤小姐在丝缕被博士搅乱之后,依然有几条清晰的脉络指向大同,这些并不算一人的祸福,亦可供参考——若你给本座些‘前因’,今日本座便起一卦以做酬谢,如何?”
符玄对此很是自信,她不怕萨姆不上钩。
“你知道我的名字……”
“自然是知道的。”
符玄很傲地一掐腰,明明她那点儿量,三对并一起都不够萨姆打的,愣是给了对方一种恨不得用胸把她弹飞的错觉:
“第三十象中,你追从博士飞往匹诺康尼,在那里战死,第六十九象时,你苦于寿算,博士让渡寿元于你,却因你着相,偏想要他的孩子,同阮梅一起,引动天罚,虫灾再临,亦非善终。”
几句话,太卜就让小姑娘的脸色由半信半疑转为凝重。
因为那言之凿凿中,确是她可能会做出来的——
“但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卦象了,时间在前进,命运也在变动,他参与得越深,每个人的运势便越好,你也不例外。”
符玄捻指如沾露:
“算不清后果,多受制于前因了解不深,若你愿分享详尽的前因,本座卜的后果定然同样足够精确。”
她见流萤已不再那么敌视她,笑容越发“娴熟”,仿佛拿捏过很多她这样求卦的年轻人:
“但先说好,所求物,所求情,都蕴藏在万象之间,得你自行参透,本座只讲那最要紧之事。”
“……好。”
流萤被说动了。
其实在符玄叫出她并非代号的名字时,她就准备刺探这粉毛了解多少猎手相关事宜——又有多少是空偷偷告诉她的了。
虽然这不算是捉奸,但空身边尚不够成熟女孩子们被调动全部智商情商,冷静到甚至冷血的时候,还真多半是对空发起质疑的时候。
“……这位乘客?”
“我是萨姆,列车长,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形象跟您会面呢,请多指教。”
毛茸茸的列车长刚刚取来给符玄准备的茶水,便看到座位旁多了一个姑娘。
“你居然是猎手的那位骑士??”帕姆的大耳朵在头顶比了个问号。
“十分抱歉之前藏头露尾,但请相信我,我只是来确认大家情况的,怕列车出事。”
萨姆给帕姆的第二印象相当青春可爱——且知书达理到不禁让人怀疑她穿上那身盔甲会不会被甲胄重量压坏了身子的程度。
“哦哦,开会也没把你叫进一心净土吗……空乘客真是的,明明都说了很信任你,应该是时间上来不及了……”
帕姆虽然对空到处沾花惹草也颇有微词,但它这时候居然给空开脱了一下,似乎之前给它送的蛋糕起作用了。
“是我处理猎手的工作晚来了,之后会跟大家道歉……”
“寻常寒暄就免了吧,流萤小姐,没参会的我们不该浪费毫秒——手,请。”
太卜十分看不上流萤这种在“娘家人”面前装蒜的行为,抿着樱唇,唇下连连磨牙,要立刻开始给她算命,以减少她表现、给列车长献殷勤的机会。
“……?”
流萤只得歉意地对帕姆笑了笑,一只手接过她那份茶点后,另一只手在犹豫了几旬后,如同接受男士的邀舞般地递出去,搭在符玄的手心里。
虽然这缓慢的动作还是有点柔美的,但在符玄的眼中,她笨笨的姿态就跟那忠犬一样,充满了愚钝又老实的可爱劲儿,让太卜越发不爽。
明明是只猫系女人,装什么犬系啊!你不会平时就在博士身边一直扮得跟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样,骗取他的同情心吧??
“……翻过来。号脉你总知道该怎么做吧?”
“哦。”
流萤迷茫又乖巧的样子,就好像那刚从土里冒头的土豆一样,跟她刚落地时充满进攻性的姿态相去甚远——
……这真的是同一个女孩儿能呈现出的两种状态吗?
符玄头疼地仔细端详她的手心——看的当然不是她的掌纹和生命事业线,而是透过法眼看她手上残留的量子纠缠。
这一看可不得了……煞气缠身啊。
“……今天你消灭了多少孽物啊……”
“诶,焦土模式下大约消灭了190体吧,一些小的没有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