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当狐仙 第124章

作者:指节发白

  二壮:陪一杯,cheers!

  ('▽`)ノJPY

  高家准备的是狐狸喜欢的果酒,喝着甜润温软、沁爽甘柔,多贪几杯也不会醉。

  高廉藏着心事,酒过三巡,脸上起了红晕,又闷头喝了几杯,听见对面的陈若安说道:“有什么问题尽管直言。我与高家的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

  高廉惊得打个嗝儿,醉意荡然无存了。

  “我的二女儿修行出错,导致下半身被截断,现在只能依靠暗堡科技过活。晚辈想问,安爷有没有疗愈用的手段,可以用来···”

  “肉白骨”三字,高廉没好意思说出口,对现今各大流派传承的术法而言,这三字简直是难如登天。

  “治病,我还算在行。”

  “不是一般的病···二壮,把你的情况和安爷说一声吧。”高廉冲手机说道。

  嗡~

  短暂震动后,一张图片传送到了陈若安的手机中,图中显示的画面不算模糊,是一间光线晦暗的实验室。

  灌满液体的治疗舱内,二壮安静躺在其中,她的微白长发在水中荡开,腹部和双臂在同一水平线被切割,只余上半身的部分。

  二壮:算你厉害,这么快就打通关了。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有没有被吓一跳?

  (?﹏?)

  陈若安放大图片观察着,转头对夏禾说:“我恐怕要先去处理一些事,你在高家待着,回头我领你去几座高校实地考察。”

  “嗯。”心里藏着事的夏禾乖乖点头应允。

  等陈若安和高廉离开了,她才看向高老太爷,出声问道:“老爷爷,您能告诉我一些关于出马的事情吗?”

  “嗯?”高成庆饶有兴趣看了夏禾一眼。

  ···

  “哪都通”几个大区暗堡的进入方式各不相同,东北牵扯到二壮这一特殊存在,过程无比严谨复杂。

  陈若安跟在高廉身后,沿着曲折多绕的通道走了很久,中间高廉不知刷了多少次门禁卡,最终才来到一处环境幽暗、绿光闪烁的实验室中。

  仪器的电子音频频作响,用于维系二壮生命特征的治疗舱摆在室中央。

  “野草的生命力最为强劲,给我准备满满的草,越多越好。”

  为了防范治疗过程中的生机流逝,陈若安未雨绸缪,用草木生机预防万一。

  高廉差人去操办事项了,陈若安走到舱前,朝里面看。

  按实际算,二壮是二十七岁的年龄,因为治疗舱中的代谢抑制,她依旧保留了年轻貌美的容颜。

  萎缩的肌肉,惨白的肌肤,加之下半身连接的器械管道,让她看起来有种诡异的赛博美感。

  二壮:姐以前还是挺有“资本”的。你好像真的比我大诶,那换个说法,老妹我以前还是很有“资本”的。

  陈若安双臂抱起,附和道:“确实。可惜因为代谢方式的改变,胸部脂肪层变薄了,罩杯缩小,整体变软,体积变小,毫无美感了。”

  狐狸不清楚,这种胸部松弛、轻微下垂,皮肤弹性变差的结果,对女性来讲算不算致命打击。

  倘若用男性角度换位思考一下,大概类似鸡儿一下缩短了五厘米?

  当然,对胸部的执念并非人人都有,合理搭配才能诞生适宜的美感。

  就比如高钰姗这种身形高挑的东北大姑娘,前凸后翘,更能显尽风情婉转、艳色天成的风姿。

  倘若换成体型娇小的妹子,胸小才是正解。

  众所周知,平胸和萝莉才是传统标配,其余的都是歪门邪道。

  面对狐狸口无遮拦的数落,二壮深受打击,一则表达不满的信息传递到陈若安的手机中:

  哼!等哪天我恢复了,吃得白白胖胖,当心我用双峰夹死你!

  随后,屏幕中传来愤怒的挥拳颜文字。

  咻咻!(?o皿o)?=3=3

  “你要这么说,我就不想治你了。”

  恩将仇报啊。

  手机又响了:真能治好吗?

  暗堡的科技一定程度代表了时代前沿,高廉根本不相信现今的医疗水平,圈内的医科好手请过不少了,完全无济于事。

  半年前,高廉听闻陕西有一家国药馆,那里的大夫姓端木,擅长外伤治愈和精神疾病,据说有“生死人而肉白骨”之能,可惜端木大夫背后牵扯巨大,高廉无法信任,一直没去拜访。

  久而久之,高廉和高钰姗都有一些失望,似乎不再对痊愈一事抱有希冀。

  或许等日后科技成熟了,高廉能为二壮换一副义肢,但依旧解决不了存活问题,二壮依旧走不出治疗舱。

  “能治,我现在对人体很熟悉。”陈若安回应道,接连几车的野草被堆放在了实验室外的过道中。

  狐狸取下墙壁挂着的白大褂穿在身上,带上通体乳白的医用无菌手套:

  “万事俱备,我要动手了。”

? 第173章 我决定把你的声带摘掉

  “回到你的身体之中,在我捏好身体之前,你最好保持灵肉合一的状态。”陈若安朝手机叮嘱一句。

  二壮:捏?

  纵然心中怀揣疑惑,她依旧乖乖返回肉身,等着狐狸后续的一系列操作。

  陈若安运起炁息,用幽蓝灵光将周围的环境稍作隔绝,确保了干扰的最小化。

  舱内的浸泡液沿着排放管道流走了,二壮开始粗喘不止,呼吸罩沾上一层层水雾,生命大有风中残烛之象。

  狐狸以金瞳洞观,与体内微弱生机相反的是——二壮无比强大的灵魂。

  她身体残缺了,生命的坚韧却从灵魂处得到了补足,她是一个绝对坚强又乐观的大姑娘。

  通道外的生机,伴随着风流动。

  实验室内的仪器被风吹得摇晃不止,高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风迷了眼,当他恢复视线时,过道中的野草有些枯萎成了暗黄,蔫蔫地趴在地板上。

  狐狸最精通木行法术,“木”代表了生长、扩张和向上的特性,辅助起“双全手”来事半功倍。

  缠满绯红之炁的“红手”朝二壮的切口探去,白骨再生。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奇特景象——上半截肉身与下半截骨架拼接在一起,看起来诡异十足。

  “材料是就地取材,基本的骨架完成后,要将人体干细胞附着上去,定向分化成成骨细胞,慢慢分泌骨质、融合筋膜血管···”陈若安回忆着一些医学知识。

  炁还在流动,粘附在白骨上,与其缓慢融合,血肉的纹理在炁光中绘制完成了。

  ···

  一场生动的重生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

  终于,肌肤部分也构建完成了。

  做骨架就和拼高达一样,捏血肉就是捏面人,陈若安渐渐有些乐在其中。

  “人体的整体风格怎么设计?”狐狸遇见了一个难题。

  性感?

  性感在可爱面前不值一提。

  可二壮二十七岁了,走可爱风合适吗?毕竟脸摆在那里了。

  明明在救人,陈若安却像在进行扮演类游戏的初步阶段——角色形象设计。

  陈若安跑去网络搜集信息,按照数据资料,腰臀比采用了0.7,上下身比例则是人称黄金分割的5:8,头身比在1:7左右。

  设计的理想效果为:肉感适中、曲线饱满,腰臀落差大,线条软糯流畅,温柔有女人味。

  数据与现实有所冲突的地方,陈若安做了适当的修改,渐渐完成了一件堪称完美的艺术品。

  端详着高钰姗崭新的雪白胴体,狐狸在想,“双全手”若应用于整形和身体塑形领域,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倘若仅在情侣间使用,说不定会成为某种“性癖”发掘机,毕竟贫乳、玉足、兽耳和触手之类的,都将成为可能。

  “可以起来了。身体和说话可能要重新适应,问题不大,天赋足够优秀的话,几天就恢复了。”陈若安说道。

  二壮睁开眼,幽暗环境中传来仪器的微弱光亮,有一点刺眼,但可以忍受。

  她尝试坐起,腰部和双臂的力量使用起来有点生疏,陈若安便向前将她搀扶住了。

  二壮扫视周围,视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俯视,双眼能看到的范围很狭窄,却令人安心。

  她扭过头,第一次没有通过网络空间和摄像头面对陈若安,狐狸穿着白大褂,戴着乳白手套,没有温柔气场,没有清冷的气质,等她回过神,只觉那张脸足够好看,除此之外什么念头都没剩下。

  “实验室内没有镜子,但你大可相信狐狸的品味和审美。”

  “我、记···”二壮唇齿微张,话音有些模糊,咬不准字,她指了指手机,意思是要陈若安拍一张照片。

  陈若安照做,图片递给了二壮。

  二壮笑着看了眼,以出阳神的功夫踏入电磁波中。

  陈若安搀扶着她,口袋中的手机传来嗡鸣。

  二壮:我觉得双腿可以更长,腰肢可以更加纤瘦,屁股可以更翘更饱满,胸也能再大一点。

  “你还挑上了?”

  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越大越好的。

  “我决定把你头部以下的部分,重新捏成胸膛宽厚、腹肌清晰、双腿粗壮、肌肉饱满的施瓦辛格级猛男形象。”

  二壮:Σ(っ°Д°;)っ

  唰!

  高钰姗慌忙返回身体之中,她故意装出几分怯意,身体微微向后蜷缩,然后用双臂抱紧了自己,摆出一副防范狐狸“侵犯”的姿势,脸上却弥漫着笑意。

  “嗯,肢体协调,我就不包售后了。”

  陈若安脱下白大褂,披在赤身裸体的高钰姗身上,这时候,高廉急匆匆从过道中跑来了。

  “爸。”二壮这次咬字很清晰。

  她湿漉漉的头发垂落双肩,脸颊开始有了健康的红润,她明明还能对狐狸笑,可站在操劳多年的老父亲面前,眼角开始酸涩了。

  “二壮,怎么哭了,是哪里还疼吗?”高廉开口关切道,二壮走到电脑前,用“一指禅”敲打出了几行字。

  “爸,我不疼。你刚刚看错了,我在治疗舱中浸泡的时间太长了,刚刚从眼里流出的是营养液。我就是觉得,你这几年太辛苦了。”

  键盘上找不到组成颜文字的搭配,高钰姗回过头,对高廉一笑。

  “不辛苦,不辛苦,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高廉声音越来越低,想起要对陈若安跪谢大恩,一旁的狐狸早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半小时后,陈若安在摊点前吃着炸鸡架,手机传来一则消息。

  二壮:怎么跑掉了?

  “时间留给你们父女俩呗。”

  二壮:我还能陪老爸四十多年,可你不经常在东北吧?

  “信息时代连告别都不用,对可以自由穿梭网络的你我来讲,基本没有地理的概念。”

  二壮:哼,不愧是老前辈,真不懂风情。

  “我已经是旧时代的残党了。”

  二壮:(;!_!)

  陈若安往炸鸡架猛撒辣料,一边回道:“我会在高家多待几日,直到你熟悉身体,重新掌握说话的方式和节奏。”

  二壮:嗯呐。过几天请你逛一逛长白景区,我顺便活动一下腿脚,躺了这么久,总算能动啦!

  “好。”

  逗留东北的日子,陈若安没闲着,和夏禾跑遍了周围的高校,等下一次见到二壮时,长白山恰巧落雪,她说话已经很利索了。

  景区内,细碎的雪沫从灰蒙的天际漫下来,不疾不徐,把群峰、松枝、石阶,都裹上一层薄薄的白纱。风吹得很轻,卷着雪粒,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并不刺骨。

  陈若安履约赶到,高钰姗丰腴妖娆的身姿立在雪色里,淡棕色的衣摆沾了细碎雪绒,她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瓷白的颈侧,脸蛋儿泛着淡淡的粉色。

  场景,本该别有一番风情,直到高钰姗开口了:

  “哎呦妈呀,老前辈,你咋才来呀?这地儿差点没给我冻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