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吉尔伽美什,喜悦! 第1章

作者:无垠之月

我,吉尔伽美什,喜悦! 作者:无垠之月

吉尔伽美什:这真是我吉尔伽美什的耻辱!

恩奇都:我为你的大胆喜悦

芬巴巴:人们会说,吉尔伽美什会死在强大的胡姆巴巴手下!

伊什塔尔:你伤害了我!

阿尔喀德斯:比那什么赫拉克勒斯好!

吉尔伽美什:和你们这群人打圣杯战争,简直是对我吉尔伽美什的侮辱

第一卷

第1章:我为重逢而喜悦

  “我回来了,乌鲁克,两手空空得回来了,别怪我,我总要回家。”

  吉尔伽美什沮丧地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乌鲁克城。

  熟悉的轮廓映入眼中,民众的呼声似乎已经传来,自己却不能像离开前所保证的那样,取回长生不老的灵药。

  当他跨过城门,熟悉的一切却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璀璨的星夜。

  吉尔伽美什抬头,这又是哪一位神明的恶作剧?是许多磨难对自己丢失灵药的嘲笑?还是自己可怜的兄弟恩基杜对自己发出的悲叹?

  璀璨的夜空忽然刮起了熟悉的狂风,不禁让他回想起和兄弟恩基杜杀死胡姆巴巴时的喜悦。

  那看守雪松的怪兽如此强大,却一样倒在了自己的脚边,而自己得到了数之不尽的财宝与可供乌鲁克建立起无数房屋的雪松。

  但这里并没有强大的胡姆巴巴,只有夜空狂风中心闪烁的璀璨光辉,以及隐约可见的,在闪烁的红色光芒下倒映出黄金光泽的人影。

  狂风汇聚,璀璨夜空下汇聚出盘旋的雨云,像是正有一场风暴袭来。

  狂躁呼啸的风暴下,却正有绿茵萌芽,花卉盛开。

  吉尔伽美什忍不住想,这或许只有自己的兄弟恩基杜才能做到了。

  哎!要是恩基杜兄弟也在这里就好了。

  直到他看到了一道绿色光芒飞落沙漠深处,在荒芜的戈壁滩上留下了一片在风雨中摇曳的绿茵。

  不是,还真在啊?

  当恩奇都循着挚友那炽热如太阳一般的旺盛生命力一路从森林离开雪原市,来到郊区的荒漠时,除了来自头顶正在汹涌汇聚的风暴之外,在这片沙漠里却多出了其他别样的气息。

  其中多数都是类似于曾经宫廷魔术师们一般的手笔,以前大概算是眷属,现在应该称呼为使魔。

  但里面也同样有着无法忽视的存在。

  像是挚友一般的气息混杂在呼啸的风沙里,但源头很显然不是来源于头顶的夜空,而是与他同在的沙漠,叫他疑惑。

  “恩基杜兄弟?”

  浑厚的声音传来,吉尔伽美什张开了双手:“是你!你为何还活着,又怎么变了一副模样?”

  “兄弟?”

  恩奇都疑惑,作为兵器的敏锐直觉让他明白眼前雄壮的男子并不是什么怪异的疯子,同源的气息与自己的挚友一般无二。

  “难道说是……吉尔?”

  尽管外表的差异让人难以置信,但那如太阳风暴般的热烈气息与旺盛生命力却让作为兵器的自己确认了对方的确是那独一无二的挚友。

  独一无二?

  或许直到刚才自己感知到挚友的气息前来时还算是吧。

  但现在显然不能这么算了。

  “是我!吉尔伽美什,我从深渊里回来了。”

  陌生又奇怪的称呼丝毫不能熄灭吉尔伽美什重逢故人的热情。

  “兄弟!我为你还活在世上而喜悦,就算你变了一副模样,我也一样认得你。”

  “但这里全是石头与沙子,我在这里找不到你最喜欢的水草,无法为你庆祝。”

  恩奇都暂且无视这陌生挚友后半句的奇怪话语:“不过我也不算还活在世上吧,此身乃是再度被召唤出的从者,是镜子里的你我,水中的月亮。”

  虽然不太能理解陌生的挚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恩奇都却还是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毕竟生前的自己也经历过不同寻常的奇异经历,更何况自己也不是人。

  既然自己能够确认眼前的人的确是自己的挚友不假,那剩下的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恩基杜兄弟,难道是冥界的日子太过苦闷,才叫你现在这样得不高兴?”

  “这里又是哪里?我只是沮丧得回到了乌鲁克,准备两手空空得去见我的人民,却看到天也黑了,乌鲁克也不见了,难道就连我的城市也要责怪我?可就算要被他们责怪,我也总要回来。”

  恩奇都摇头:“不,能以这具身体再度看到你们,我当然很高兴。”

  “只不过从你这边的情况来看,貌似是在我离开之后发生了相当多的事情。”

  “或许你会比较难以接受,但你现在并不在乌鲁克,这里是距离乌鲁克非常遥远的,世界的另一个角落。”

  “说不准是和我还有这边的吉尔一样,变成了Servant也不一定。”

  作为兵器,情绪波动不大的泥人语气平淡:“虽然很想现在就和你好好聊一聊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的时机却不是很好。”

  “———毕竟除了你之外,总归要照顾另外一位挚友的情绪嘛。”

  吉尔伽美什听出了言外之意。

  “———谁允许你在这种场合同本王的挚友搭话的?!”

  但不等他做出回应,狂风呼啸的夜空里随同尖锐武器的破空声一并传来了高亢昂扬的叱责。

  “果不其然生气了呢。”

  恩奇都摇了摇头,脚下从沙土中凝聚出的兵刃飞速弹开了靠近自己这一边的武器,雪松林般苍翠的眼眸望向了眼下更让人在意的那一边。

  “是谁这样铺张浪费,把这样精良的武器随意投放?”

  下意识抽出棍棒的吉尔伽美什打落了靠近自己的兵刃,望着脚边泛着金色光辉的武器与夜空里比星星更璀璨耀眼的金色涟漪,以及不耐到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的金发英灵。

  要不是从看到的第一眼开始就能感觉到十分强烈的不对劲,桀骜又漫心的王的习惯性词汇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不过他还是把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不对劲。

  那同自己的挚友站在一起的男人从头到脚都尽是一种尽管有所差异,但本质上与自己依旧属于同一个人的感觉。

  尽管在气息的感知上自己远远不如自己那作为兵器的挚友,但是金色的王同样有着鉴别真伪的手段。

  那就是自己的眼睛。

  尽管大部分的机能在作为Servant现界时会直接升华为自己宝库之中的宝具,但是其鉴别灵魂、窥探本质的功能也同样留存。

  正因如此,真伪与否,除非是神灵级别的伪装,否则便休想骗过他的眼睛。

  但偏偏就是因为这样,在这种时候,他宁可是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

  只要看上一眼,完全弄明白什么的是没办法保证,但是基本上错不了。

  但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本来只不过又是一次响应召唤的消遣,在感知到挚友同样出现在这里之后,刚刚涌现出难得的兴致,结果却在见到挚友的同时,被眼前这家伙硬生生掐灭了。

  本王要的是挚友,不是另外一个本王!

  “虽说那种承载愿望却只会招致灾祸的杯子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这种情况也算是难以复制的个例了吧。”

  暂且压制火气的英雄王双手抱胸,问道:“喂,下面那个家伙,你也是乌鲁克的王吗?”

  “我的确是乌鲁克的王,吉尔伽美什!上面金色的人,你也是吉尔伽美什吗?以前从没有见过,却感觉比起父子、同胞还要来得亲近,这么说起来,我们算是兄弟啊。”

  对于英雄王的问题,吉尔伽美什毫不避讳,自豪得开口,也让对方拧紧的眉头稍稍舒缓了些许。

  “谁要和你这种家伙做兄弟啊,白痴。”

  这充满了自豪的回答让金色的王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如此,那你就来‘证明’一下吧!证明你是与本王同名的乌鲁克的王!”

  “证明?”

  吉尔伽美什不明所以,但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的背后正有多如繁星一般的金色涟漪缓缓打开,无数的兵刃从中探出锋芒。

  “没错,证明,也让本王看看‘本王’在老去之后是否还拥有英雄一般的力量。”

  “吉尔这分明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想要赶人走吧?”

  忍不住看了一眼此刻对视的双方,意识到什么的恩奇都直白得说道。

  “——吵死了,这跟你没关系,笨蛋。”

  金色的吉尔伽美什投射无数的宝具如同雨点一般落下,悉数瞄准了沙漠中的男人。

  “原来如此!原来另一个吉尔伽美什是个笨蛋!”

  对于英雄王的‘证明’歪理置若罔闻,吉尔伽美什只是立刻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谁是笨蛋啊,蠢货!你以为谁都会跟你一样突然一下子跑过来吗!?”

  话音落下,接近百道宝库之门的投射宝具的速度陡然加速至发射光线般,却依旧无法捕捉到下方炸出一连串爆风的身影。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要和当初的恩基杜兄弟一样打一架啊,吉尔伽美什,我因你的勇气而喜悦。”

  “神经大条也要有个限度——怎么了?为何不打开自己的宝库?好歹也是另外一个本王,难道连属于自己的宝库都没有吗?”

  夜空上的英雄王喝问。

  “打倒过胡姆巴巴的英雄不需要多余无用的武器,你应该同我们一起站在地上,挥舞你自己的棍棒。”

  “谁要和你站在同一片大地上?”

  手里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棍棒却有着出乎意料的威力,即便是英雄王的诸多兵刃都无法在上面留下半点痕迹。

  “嗯?”

  金发的男人忍不住眯起朱红的眼瞳,在近千道宝库之门中穿梭自如,甚至只需要挥舞棍棒将靠近自己的第一把武器打落,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四周接踵而至的兵刃尽数无法近身。

  即便是目光如此挑剔的自己,也不得不评价一句武艺精湛。

  就算是放在诸多神代英雄之中,也同样称得上是首屈一指。

  毕竟好歹也是另外一个自己,不论发生过什么,想来都毫无疑问会成为Servant中的顶点吧。

  不过相比起本王就还是差得远了——

  金发的王在心中涌现出这般想法的同时,也同样听到了来自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恩基杜兄弟,还有如我兄弟一般的吉尔伽美什,我为今天的重逢而感到喜悦!”

  踩着无数落下雨点似的兵刃,魁梧的乌鲁克之王硬生生跃向高空,手中的棍棒对准了金色的英雄王,尽管知晓是那正是自己,但动作也同样没有任何迟疑。

  “在本王认可你之前,你不过只是虚幻的泡影罢了。”

  察觉到不对劲的英雄王赫然挥动了手中形状怪异,布满赤红纹路的“剑”,拦住了迅速迫近自己的棍棒。

  明明看上去平平无奇,却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坚韧程度与破坏力。

  金发的吉尔伽美什都忍不住怀疑,另外一个自己是不是在深渊里被绝命之河的黑色河水泡坏了脑袋,把他自己的EA伪装起来了。

  反而当手中的乖离剑微微转动,卷起撕裂空间与世界的风压时,吉尔伽美什手里的棍棒却依旧不为所动。

  连本王的乖离剑都破坏不了的棍棒?

  开什么玩笑,世上哪里会有那种东西!

  一瞬间出现在脑海里的胡思乱想连本人都忍不住眼角微微抽搐。

  果然这棍棒真的是EA吧?

  而在看到那棍棒甚至在抵抗风压,反过来弹开四周宝库之门发射的武器时,这莫名的展开让金色的王太阳穴都跟着突突作响。

  “吉尔伽美什兄弟,你手里的武器简直跟神明的力量一个样。”

  “——恩奇都,这个野人真的是另一个本王而不是另一个你吗?”

  宝库之门投射的宝具无法穿透EA的风压,而论及单纯的膂力,金色的王哪里是吉尔伽美什的对手,即便是手中被誉为人类持有的最强宝具之一的乖离剑,本身也压根不是拿来近距离战斗使用的,被慢慢压制也只是时间问题。

  “吉尔这算是难得有点兴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