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位面苹果
有意思,「梵卡雷尔」作为一把拥有自我意志的武器,竟然在面对布雷的时候会颤抖。
这个男人有那么恐怖吗?
从外表看,是有点凶狠。
可这样不会让自己这把剑颤抖得那么厉害。
“你怎么称呼?”卡拉斯科问。
“布雷,布雷 克拉斯。”布雷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卡拉斯科 迪威龙。”
“我知道。”布雷面无表情地回答。
“这样会比较礼貌。”卡拉斯科微微一笑。
“布雷先生很强吗?”
“我?”布雷死鱼眼里面打了一个问号。
这时候他是要浮夸一点,还是要谦虚一点比较好?
“一般般。”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布雷,选择了一个很中肯的答案。
回答一般般总没有错。
“一般般么…”卡拉斯科饶有兴趣地看着布雷。
“实际上邪教残党很分散,如果布雷先生你可以单独去其中一个地方搜索的话,可以帮我们很大的忙。”他如此是说。
虽然可以让布雷就这么加入一些小队,可是卡拉斯科想要看看布雷到底强不强大。
这个在边境被敌人成为“帝国战鬼”的雇佣兵,到底实力如何。
不过能够吓到自己的剑,想必不会差到哪里。
“那些邪教徒强吗?”布雷问。
“应该没有我强,我可以一个人解决一个地方。”卡拉斯科也给了一个很中肯的说法。
布雷捏了捏下巴,既然面前这个剑圣可以一个人解决一个地方,那么他应该也可以。
毕竟目测自己跟剑圣的实力差不远。
当然了,也只是目测,说不定人家比自己要厉害一些。
“那好。”布雷犹豫了半秒之后,回答道。
本来他想跟一些人合作的,或者带上雷尔,但是考虑到效率的话,一个人貌似会比较好。
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布雷,很深刻地意识到,协调不行的队伍还不如单兵。
有一些稀烂大型队伍,上战场后就跟纸一样,被一捅就穿。
生还几率还不如几个人的小队。
“话说,如果我是一个人的话,能够能给点补给?”
布雷这一个问题瞬间就难倒卡拉斯科了。
这位剑圣有点为难地看着布雷。
“实际上皇都现在的资源很紧缺…食物之类的…”
“不是,食物正常给就好,我是说炸弹什么的。”
“炸弹?”
“燃油弹也可。”
“这应该会有。”布雷的要求有点出乎卡拉斯科的预料。
“那就行。”布雷点点头,对此很满意。
“现在这些点都是邪教残党的散布的位置。”
“你选一个吧。”卡拉斯科给布雷展示了一张地图,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在剿灭这些邪教之前,皇都就没有办法安稳地重建。
谁都不想要在重建的时候,又被这些家伙引来一场新的天灾然后又一次毁掉皇都。
“那么多?”布雷看着三十多个红点,头都晕了。
“没错,就是那么多。”
在一个废弃的古堡里面,维吉妮亚公主被锁在了一个铁牢里面。
维吉妮亚公主身边的躺在笼子里昏迷不醒的布兰琪。
布兰琪是维吉妮亚的贴身女仆,不过在维吉妮亚被抓住的时候,她反应太大,令邪教的残党不得不去弄晕她。
维吉妮亚动了动自己的手腕,然后锁链绷紧就发出了“啪”的声音。
不过从她的样子看来,她现在并不显得柔弱。
甚至如果以放开了锁链,她可能还会反击。
至于你问为什么背景是古堡…
这难道不是因为很带感吗?
不要去深究那么多,只需要知道古堡困住公主很有味道就行了。
言归正传,现在的维吉妮亚还在思考该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她擅长使用水系的法术,严格来说是有机会冲烂这个铁牢的。
奈何在铁牢外面有很多邪教徒看管着,自己有一点动静就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就像是刚才她绷紧锁链的动作,就让几个看守自己的邪教徒警惕了。
在看到维吉妮亚身边没有魔力汇聚之后,他们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维吉妮亚低头看了一眼昏迷的布兰琪。
布兰琪因为反抗得太离开,被强行用神术弄昏迷了。
这个邪教是信奉堕主的,教义就是让人堕落,不过他们说出来的是“遵从本心”。
这个词是用来吸引那些没有沦陷的信徒的,当信徒沦陷了之后,就不需要使用这些用来伪装的词。
那些邪教徒深陷其中后,就会很自豪地说自己已然堕落,得到了神明的赐福。
“维吉妮亚殿下啊,维吉妮亚公主殿下,你还是稍微安分一点吧。”一个脸上全是疤痕的邪教徒蹲下身子,跟维吉妮亚对视着。
他们教会在皇都的势力基本上被歼灭了,只剩下一些残党在逃窜。
他们可是连执事跟圣女都全被杀掉了,活下来的就是一些实力平平的教徒。
脸上是疤痕的这个邪教徒就是实力平平的一员。
都怪那个魔鬼一样的风衣男,他家伙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残忍,简直像是丧失了人性,就像是一只野兽。
顺便一提,这邪教徒的些疤痕并不是因为什么战斗留下的,纯粹是由于自虐造成了。
深陷扭曲信仰的他,只能被极端地外部刺激到自己,所以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很多伤。
“不呢,我还是打算找地方离开了。” 维吉妮亚从容地对这这个邪教徒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说,公主殿下啊,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敢对你做啊。”那邪教徒狰狞地看着维吉妮亚。
他们这些残党,还想要在这座古堡休养生息,若是维吉妮亚闹事的话,他们可不好受。
维吉妮亚左右看了一眼之后,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笑容。
“好吧,我会安分一点。”
“毕竟我那么娇生惯养,闹腾那么久也累了。”维吉妮亚的话像是在自嘲。
也许邪教徒也是误会了维吉妮亚刚才是在自嘲,表情也没有那么狰狞了。
“我们不会死掉你,因为你是我们珍贵的人质。”
“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我们信奉的主。”
“我们可是随时有机会让人感受一下我们的教义。”脸上满是疤痕的邪教徒,试图伸出手摸维吉妮亚。
可是维吉妮亚稍微挪了挪位置,刚才让这邪教徒摸不到。
这个东西很不起眼,那个家伙也没有察觉到。
只是没有手摸到维吉妮亚,让自己有点尴尬。
“让我跟你们一样堕落吗?” 维吉妮亚开口说道,看上起并没有那么慌张。
“没错,你会发掘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然后遵从它、满足它。”
“最后你会发现,这样做之后,自己会是多么幸福。”邪教徒说着说着,自己把自己感动了。
“我觉得你要是选择感化我,不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维吉妮亚幽幽地说。
“你们抓住我,却不杀我,是打算将我作为人质吧。”
“...”邪教徒没有否认这个说法,毕竟这是显而易见的。
“你们也许觉得将我‘感化’之后,会很好用。”
“但实际上你们真要这样子做的话,你们会发现我作为人质的这个用途将彻底失效。” 维吉妮亚对上这阴冷的眼神,丝毫没有胆怯。
对话之间气势也没有落下风。
“你要知道,整个皇室都已经被杀了。”
“正在掌权的,不是我亡故的父皇,也不是远在边境的皇兄,而是卡拉斯科 迪威龙。” 维吉妮亚觉得自己累了,就摆出了一个慵懒的姿势。
但在慵懒之中,你还是能够察觉出来她眼神中的些许的狡黠。
“我发生的任何变化,想必都会被卡拉斯科察觉。”
“到时候,他估计能毫不犹豫地杀了我,顺便也将你们也杀了。”
没错,卡拉斯科一点都不在乎皇室的死活。
即便是维吉妮亚的生命也一样。
因为卡拉斯科从来没有爱慕过皇室的任何成员,他儒雅随和的表面下,是对皇室的一种极度不满。
这种事情,大概除了维吉妮亚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吧。
若是有借口将维吉妮亚杀死,卡拉斯科说不定还更开心。
自己死了之后,他就更有机会控制整个帝国。
要是维吉妮亚没有猜错的话,杀掉皇室的人不是邪教徒,而是卡拉斯科安排的人手。
这推测其实更多的是依赖直觉,没太多的证据可以支持。
只能说,卡拉斯科做事几乎滴水不漏。
“…”那脸上铺满伤疤的邪教徒,一时间语塞。
尽管只知道这是维吉妮亚为了不让自己对她做手脚的说辞,可是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驳这个说法。
人质就是用来威胁别人,要是人质会被其他人杀掉,还算什么人质。
维吉妮亚真的堕落了,都不用他们撕票,卡拉斯科就会替他们撕了。
“你要是再捣乱的话,我绝对会杀了你。”他恶狠狠地说。
于是维吉妮亚也很配合地示弱了一下。
有时候也不能太从容,否则很容易令别人恼羞成怒。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她一点都不想要对这群引起了天灾毁掉皇都的邪教徒示弱。
在她思索着等这家伙离开后自己该做什么的时候,一个人冲了进来。
“有人找到了我们的地方!”
“是那个风衣怪物吗?”那脸上是疤痕的邪教徒,脸上多了一抹慌乱。
“不,不是。”
“那有多少人。”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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