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位面苹果
这时候那家伙脸上的慌乱才渐渐消退。
又不是那个深蓝风衣男,也不是一队人,没有什么值得紧张的。
于是他就跟着那过来传话的邪教徒一起离开了。
维吉妮亚见状,微微合上自己的双眼假寐。
应该可以等到一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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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则是赶到了现场的邪教徒们。
其中自然也有那个看似老大的家伙。
“这里为什么会被烧起来?”等那疤痕脸到了之后,他赫然发现古堡已然陷入一片火海之中了。
“是一个疯子!!!那疯子燃油瓶跟不要钱一样乱扔。”
“那家伙不是皇都派来的人吗!”
如果是来教人质的,绝对不会这么乱扔燃油瓶,因为很容易烧到人质。
“所以我说那是疯子啊!”
“那家伙在哪里!”
邪教徒们震怒,他们发誓要让这个乱防火家伙得到血的教训。
“在这里。”然后在火焰中,他们听到了一道很颓废的声音。
“砰!”布雷面无表情地又扔了一个燃油瓶。
“你这混蛋!!!!!!”
“别紧张,这燃油瓶效果很差的,只能烧一小会。”布雷淡定地说。
实际上燃油瓶就只是效果特别好看,真的要烧进古堡基本不可能。
他可没有往古堡里面扔燃油瓶,自己再傻也不会犯烧死人质这种低级错误。
而那群邪教徒看到布雷之后,一激动就冲了过来。
但中途地面就发出“轰隆”的巨响。
布雷捂住了一边耳朵,看着面前踩雷的敌人。
“这一下子人少多了。”他瞥了一眼避开了自己埋的雷的那些邪教徒,语气平静地说。
布雷不是很喜欢一个人跟一群人作战,因为背腹受敌这种事情真的很难顶。
地上的雷,是他在清掉第一批邪教徒之后,趁时间空闲埋下来的。
他也稍微在战场上当过工兵,懂的东西还蛮多的。
对了,布雷甚至可以快速搭建临时掩体。
请叫他多才多艺的布雷先生。
“你这个尽用诡计的疯子!”邪教徒们狰狞地看着布雷。
他们心态被搞崩了。
布雷看着一拥而上的敌人,甩了甩左手。
“其实我并不是很弱。”他给了这些红了眼的邪教徒提了一个醒。
他将身后的大剑提起,重重地放在自己跟前。
比尔斯出鞘后落地的瞬间,周围都像是被扬起了劲风。
自己的力量越大,比尔斯就会对应地加重。
现在这把大剑,可是相当相当沉重。
一些像是黑幕一样的神术,扑向了布雷。
布雷也不知道这是影响心神的神术,还是有实质伤害的。
不过也不是很碍事。
大剑一斩。
没有实体的神术全像是纸一样被撕碎。
他来抢…不,是来救人质了。 咣当咣当。
布雷走进这个古堡之后,不小心踢到了铁罐,发出了噪音。
不过不要紧张,现在就算布雷在这里开演唱会都无所谓。
已经不会有人来找他麻烦了。
基本上整个古堡的邪教徒都已经被他解决掉。
虽然说应该有一部分逃出去了,可那不归布雷管。
他来这里是为了救人,至于清除祸害这种事情还有人去做。
邪教徒们简直就像是不要命一般冲过来,布雷也只好全部接下来了。
来一个宰一个。
看到这种举动,你到底会觉布雷残忍还是冷血呢?
布雷既不残忍也不冷血。
他只是没多少恻隐之心。
布雷杀了这些邪教徒的理由不是因为他们危害人间之类的。
单纯是因为这些邪教徒,打算杀地了自己,还是满脑子将自己杀了之后剥皮拆股的那种。
面前这样的家伙,难道还打算放过对面一条生路吗?
他可是战场上的雇佣兵,又不是大圣人。
要是自己没有杀了这些邪教徒,可能等一会就要被偷袭了。
当自己因为偷袭而要死了,那时候后悔就一点用都没有。
战场上他见多了新兵没有补刀,之后被反手宰了。
其实布雷没有太大的兴趣去以善恶去论某个人该不该杀。
毕竟审判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审判官比较好。
当然了,虽然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家伙审判官都审判不了,但是布雷也打算因此就擅自接替审判官们的工作。
他个人是觉得自己看人很不准,因此要自己去审判什么东西,肯定会瞎做判断。
不可取不可取。
不过你要是想要干.掉.他,他就会反过来干.掉.你。
布雷的逻辑可以说相当简洁了。
只是这种想法,也要习惯杀人了之后才能有。
要是自己还是一个冒险者的话,估计还是会顾虑很多东西。
说不定冒险者的他,会觉得无谓的杀戮简直就是愚蠢之极的行为,战斗中能不杀人就绝对不会杀人。
最后打起架来,九成的实力用在避免不小心对方杀死这件事情上。
要是雇佣兵的自己看到那么有原则的布雷,绝对会指着他说“你白痴吗”。
这样想着的布雷,转起了手里的钥匙圈。
钥匙圈上一大把钥匙,他也不知道哪一把是开哪一个锁。
当然这种事情,试一下就好了。
反正也不会有人来阻止自己开门。
该凉透的都凉透了,该开溜的都开溜了。
布雷四下张望,终于看到了躺在这个两个女孩的铁笼。
一个留着中短黑发的女仆,还有一个天蓝色长发的公主。
虽然衣服由于长时间没有换,还有磨损,导致辨识度下降。
但是布雷勉强能够认出来是曾经跟自己当做冒险者的布兰琪跟维吉妮亚。
没有再会之前,布雷对她们的记忆挺模糊的。
不过再一次看到之后,当初当低级冒险者时候的日子就又想起来。
真是的…竟然是公主跟她的贴身女仆。
布雷站在了铁牢前,一把钥匙又一把钥匙地试。
试了差不多一刻钟,他终于是将这铁笼给打开了。
门打开的时候,发出了很难听的“嘎吱”声,同时抖落了很多铁锈。
这古堡里面就没有东西不是旧的。
他蹲下身子将维吉妮亚抱起来——
探探鼻子,还有气。
没死。
“…”维吉妮亚一言不发,可是脸稍微有点红。
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昏迷过去,只是装样子的。
毕竟她不知道入侵的人到底是谁,这样子可以静观其变。
可是…为什么会是布雷先生!!?
布雷先生!
布、布、布、布、布雷先生!?
维吉妮亚这时候有点头晕目眩。
你可能觉得维吉妮亚公主的反应有点夸张。
其实大家也是这样觉得。
怎么会夸张到这种地步啊,要知道布雷跟维吉妮亚都多久没有联系了。
而且以前也就是冒险过一段时间而已。
有必要心动得那么离谱吗?
不过对于维吉妮亚来说,真的就是这样心动。
她根本无法控制现在自己这种反应。
这可是她每天满脑子都在想的布雷先生。
自从离开了遗迹之后,维吉妮亚就一直在想着布雷。
那时候布雷身姿,比任何的英雄都要形象、宏伟。
完完全全刻在了维吉妮亚的心里面。
也许一开始只是有种仰慕的感觉。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仰慕已经转变成了某种情愫。
这就是爱、爱、爱、爱、爱恋吗?
她的心脏像小鹿一样砰砰跳,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装睡下去。
平日那种从容、端庄的公主不复存在,现在的维吉妮亚公主就单纯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女孩。
“醒了?”布雷注意到了维吉妮亚的异样,呢喃道。
维吉妮亚的呼吸有点急促,而且额头全是汗,看上去像是发烧了一样。
“嗯…醒了…”维吉妮亚缓缓地睁开双眼,支支吾吾地说。
“刚才听到开门声,就醒来了。”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淡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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