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海滨飞车
“等一下!等一下!唔!不-—不要顶了!噢噢噢噢哦哦哦!!!”
男人的腰像机器一样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深处那个最敏感最娇嫩的房门上,让她快失去收缩的力气了。
“呀啊一-要,被你撞坏了!已经..已经被你顶穿了啊啊啊!”
露娜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了他的怀里,整个上半身软绵绵地贴着男人的胸膛,下颌搁在他的肩窝上,雪白的发丝蹭着男人的脖子。
她只能无助地感受着腿心传来的拍打感、小腹的极限充盈和顶撞感,每一次都让她被撑得又酸又胀,被碾得酥软麻木,身体却又在快感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绞紧。
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搭在男人腰侧,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晃动,小腿肚子偶尔抽一下筋,足尖向内勾着,脚背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白狼回想起部族里那些夫妻都互相称呼亲爱的,那些温柔的画面在她混乱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所以她开始学着他们求饶起来,声音软糯无比。“亲一一亲爱的,不要再嗯,嗯!不要再撞了,你的露娜,噢哦哦哦哦!你的露娜真的不行了!肚子…肚子里面已经被灌满了 鸣要溢出来了
第79章 雪爪氏族和月神
血月褪去得毫无声息,天空在不知不觉间由墨蓝转成了浅青色,东边的地平线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鱼肚白,微弱的晨光穿透树林洒下朦胧的光晕。
露娜软塌塌地瘫在李安怀里,脑袋枕在男人的大腿上,那头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草地上,那对雪白的狼耳朵偶尔有气无力地抽动一下。
她的小肚子明显地鼓了起来,隆起的弧度圆滚滚的,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可能转化为结晶的浓稠液体。
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足无力地蜷着,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淡红色的指印和摩擦留下的红痕,显得格外触目。
李安把她抱进了屋里的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守夜的魔物娘哨兵靠在一棵橡树旁,她的头顶上竖着一对灰褐色的鼠耳朵,背着一把短弩。她的鼻尖不停抽动着,在空气中嗅探着各种气味,小眼睛透着机警的光芒。
李安对守夜的鼠娘说道:“去找信使,让薇诺拉和乌雅娜把士兵们都动员起来,做好战争的准备。“鼠娘哨兵立刻把右前爪攥成拳头贴在胸口上:“是!
然后她转过身立马小跑起来,落在地面上的脚步几乎发不出声音,转眼间就消失了。
两天的时间转瞬过去,到了第三天清晨,薇诺拉带着几个精锐鼠娘撤了回来,她们是在露娜提供的情报指引下,花了一夜的时间摸到了雪氏族驻扎的那片河岸。
鼠娘们回来的时候满身都是露水和草屑,皮甲上沾着泥巴,显然是在灌木丛里匍匐了不少时间,但她们的眼睛里都带着收获的兴奋。
薇诺拉单膝跪在李安面前,将怀里画的图纸都拿了出来,里面是大营的位置、规模还有大约人数。
“主人,都找到了,他们人数不多,大约就五百人左右,没看到有老弱。”
李安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分别和这几只鼠娘舌吻后才说道:“做得不错,去休息吧。”
魔物娘军队吃完早饭后,在乌雅娜和薇诺拉的号令下都已经整装待发,就等李安的命令了。
今天的天色正好。
盛春时节的太阳挂在天上,不毒辣也不阴沉,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草原和森林交界的地带上,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翻新的气息和野花的甜香。
这样的天气既不会让士兵们热得虚脱,也不会因为地面泥泞而影响行军,确实是打仗和赶路的好日子。草原亚人氏族最近应该很活跃,毕竟人类农民们会拿出藏匿的种子用来种地,也会借钱或者拿出藏好的钱用来买工具和租牲口之类的。正是适合大抢特抢的时机。
说不定李安抵达的时候,亚人氏族都外出打秋风了。驻扎地没有多少人。
又或者他们转移了,毕竟草原亚人不会一直呆在原地,但露娜还在他的手里,雪大公大概不会在女儿失踪的时候离开。
李安骑着马立在队伍最前方,胯下的牝马旁边是传令兵。
骑士朝她点头道:“走吧。”
哥布林娘立刻吹起了哨子,随后她挥动起令旗,令旗在晨风里呼啦啦地响,队伍里响起一片武器的碰撞声和靴子踩踏地面的闷响,魔物军队缓缓涌进了树林的阴影里。
李安特地把集结点设在了森林深处,就是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从林子里绕行虽然比直接走草原多花了不少时间。
不过这样没法做到真正的奇袭,但能大幅缩短雪爪氏族反应的时间。
露娜骑着她自己的白色牝马,和他并排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
她穿着一件镶着皮边的束腰外衣和那条方便骑马的麂皮长裤,脚上蹬着一双没过小腿的软皮靴,那头银白长发用一根皮绳束成了马尾辫。
她的狼耳朵高高竖着,随着马蹄的节奏轻轻晃动,耳尖的银白色绒毛在斑驳的阳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
“亲爱的亲爱的安。”
现在露娜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脸颊还是会泛起一层薄红,她的声音比前几天从容了一些,但还是带着软软糯糯的尾音。
露娜把马缰往李安那边拉了拉,她侧过头去看李安,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依赖和亲呢。
白狼少女沉默了半晌,然后鼓起勇气说道:“可以不要和我父亲打起来吗?“李安看向她,露娜的耳朵垂下来了一点,尾巴僵住了,模样像极了一只担心主人发脾气的小狗。
男人的语气并不生硬:“这要看你父亲,我觉得你父亲不会同意,哪怕月神已经见证了我们的结合。“少女有些惊讶,她觉得自家丈夫有些杞人忧天了:“怎么可能,这可是月神的旨意呀?”
她的话里带着天真的理所当然,仿佛月神一旦发了话,世间所有白狼族的人都该乖乖遵从。
李安轻笑一声:“当然了,神的旨意谁敢不从?可月之女神并没有点明我的地位。"
他扯了扯马缰,让坐骑绕过一根横在地上的枯树干,然后继续说:“若是你父亲同意我们的结合,而且不会对我感到怨恨,那我自然可以继续统领我的魔物们。
“但如果你父亲—一雪爪氏族的大公,咽不下这口气怎么办?他无比尊贵且珍爱的女儿竟然被人强娶了,而且以后还要和别人争宠。"
月之女神极其赞赏纯洁唯一的爱情,信仰月神的种族都是一夫一妻制,所以李安对月神赐福露娜却又认可他们的结合感到莫名的担心。
女神显然是不在乎李安的道德水平的,毕竟草原亚人可比李安这种封建地主心狠辣得多,骑士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乱杀人,更不会筑京观。
但月神的确不会认可他的爱情观,李安不知道女神对自己有什么计划,还是女神笃定自己无法战胜露娜的氏族。
李安继续说道:“如果他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他就会选择和我开战,如果在战场上杀死了我,神并不会惩罚他,毕竟神没有保证过我的生命。"
露娜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尾巴也不摇了,垂了下去:“你…你说的对。”
李安的声音放缓了:“哪怕他打败我之后,选择不杀我,我也会失去一切,除了你之外。"
“所以露娜,我只能向你保证,我不会杀死你的父亲还有部分我不需要的白狼族。”
“在那之后,雪爪氏族会成为我的附庸,剩下的少女们都会像你一样,成为我的妻子,你就是新的雪爪大公。”
李安看着露娜的天蓝色眼睛,那对眼眸此刻汪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在林间的阳光下闪闪烁烁,像是两颗蒙了水汽的蓝宝石。
“如果月神要惩罚我,就请祂保佑你的父亲吧,我绝不会退缩。”
第80章 露娜的姐姐琪丝塔娅
魔物们从森林里跋涉两天后,现在已是正午时分,头顶的太阳明晃晃地悬在天上。
盛春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冠层层叠叠的枝桠,空气里弥漫着草木蒸腾出的暖烘烘的气息,混着泥土的腥气和野花的淡香。
魔物娘士兵们三三两两坐在树荫下的草地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把武器搁在腿边。
两只巨魔占据了最大片的阴凉地,呼呼大睡起来,声音像是正在打鼾的熊。
哥布林娘们的尖耳朵都软塌塌地垂着,浅绿色的皮肤被热得有些发蔫,几个人挤在一丛灌木的阴影里互相靠着,叽叽喳喳的闲聊声也比平时小了许多。
鼠娘们倒是精神些,她们细长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扫来扫去,小眼睛在阴影里骨碌碌转着。
薇诺拉和乌雅娜两只首领魔物娘正陪在李安身边,三人一同爬上了林子边缘一处隆起的高地。
这片高地是一块凸出地面的巨大岩盘,表面覆着一层干巴巴的灰绿色苔藓,站在上面视野豁然开朗,能将前方大片草原和远处那条蜿蜒的大河尽收眼底。
风从草原方向吹过来,把李安的头发吹得微微扬起。
薇诺拉抬起爪子指向远处,那条墨色的细长尾巴在身后兴奋地左右甩动。
“主人,就是那里!我来的时候,亚人玩意的炊具没有多少,大概就只够五百。”
李安点了点头,凝神望向远处,他把手掌搭在眉骨上挡住直射的阳光,目光顺着薇诺拉指的方向投过去。
远处那条大河的河面被正午的太阳直射,水波反射出的光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河面很宽,水流不急不缓,河对岸上游方向坐落着一顶巨大的圆形帐篷,帐檐挂着一排雪白毛皮制成的旗帜,那是雪爪氏族的族徽。
大帐周围簇拥着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帐篷,粗略数过去大概有一百多顶,帐篷之间有人影在快速穿梭。远远看去,狼族们正在加紧准备着什么,骑手伏在马背上抽着鞭子,在营地外围扬起一团团灰黄的尘土。
士兵们正在集结列队,正在搬运补给和检查刀弓等军械,随军的妇孺们也没有闲着,她们和那些还没穿上盔甲的青壮年一起在营地外沿忙碌,紧锣密鼓地布置防御工事。
薇诺拉上次回来汇报时说过营地里没有妇孺,那这些衣衫槛褛的人显然不是白狼族,而是被掳掠为奴的俘虏。
看来雪爪氏族还没蠢到会忘记在森林里布哨,魔物军队在林子里折腾了两天,大概在半天前就被对方的斥候发现了。
河对岸那些信使骑着快马不断往外跑的急切模样,想来是雪爪氏族派出去劫掠的几支小队还没有来得及全部收回来。
骑士回头看了看魔物娘士兵们,他的眉头有些紧皱,毕竟魔物们是跋涉而来,而且哥布林娘的体力并不突出,按理来说应当休息一下恢复她们的状态。
但是战机转瞬即逝,如果不能抓住白狼部族还没收拢的机会,那白狼族的人数聚集起来,他们的机动兵力将远超他的矮种马骑兵,到那时主动权就不在他手中了。
不过李安没有急着下总攻的命令,而是先把斯卡文鼠人派出去做例行侦察。
“薇诺拉,你带着几个人去探查森林另一头到河岸间的草原,找找有没有埋伏和陷阱,在两个小时之内回来。”
薇诺拉立刻把手攥成拳头贴在胸口的皮甲上,郑重应声道:“是,主人。”
她转过身,对蹲在岩盘下的几个鼠娘招了招手,几个灰褐色的身影便无声地从阴影里窜出来,跟在头领身后飞快地消失在了林子深处,连踩在枯叶上发出的声响都无声无息。
虽然李安的确有些想让她们即刻集结进攻,但战争史上太多将领自以为抓到了什么千载难逢的战机,结果冲上去才发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选稳健的打法就意味着很可能要硬碰硬,对方收拢完兵之后列阵迎战,两边摆开架势打一场正面交锋,不过这是最好的坏结果。
李安另外命令道:“乌雅娜,你点上几十个骑兵跟我来,让卡瑞帕莉、德米菈也一起,带上火把和油料。
乌雅娜对命令毫无怀疑:“遵命,主人。”两只白发小哥布林娘都很兴奋,骑上马的速度比乌雅娜还快。
李安又转向身侧一直安静站着的白狼少女:“露娜,你也跟我来。”
露娜的白色狼耳朵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明显地抖了一下,然后软软地贴向脑后。
她那张俏丽的面孔上露出了非常为难的表情,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只是“嗯”了一声,迈开步子跟在李安后面。
骑兵们跨过了在下游找到的渡口,这里原本有一栋小村庄,村口的老槐树还在,只是树干被烟熏得焦黑,枝叶全烧光了,只剩几根枯枝像鬼爪一样指向天空。
村屋的墙壁坍塌了大半,剩下几面残垣上挂着被火舌舔过的黑痕,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木头味和一种甜腻得让人反胃的焦臭。
几具烧得焦黑的尸骨散落在村道两旁,骨头上已经没有肉了,只剩下干裂的骨茬和蜷缩成胎儿姿势的焦躯,有个头骨上还嵌着一根生锈的铁箭,苍蝇在尸骨周围嗡嗡打转。
雪爪氏族白狼们已经着急忙慌地在大帐前列好了阵型。
大概有一百来号披甲战士排成了前后两列,最前面的是一排端着长矛的步兵,矛头在日光下闪着冷光,后面是握着弯刀和大盾的近战兵,盾面上也绘着蓝色利爪的纹样。
氏族中间的部落贵族们各自骑着一只体型庞大的灰色巨狼,那些巨狼的口吻上套着铁制的笼嘴,黄色的眼珠在日光下眯成细缝,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最中间那只最为高大显眼的白毛巨狼背上,端坐着雪爪氏族的大公沃尔科德。
沃尔科德的身形比李安预想的还要魁梧,尽管年纪已过壮年,他半躺在狼背上的姿态却丝毫不显老态,腰背挺直得像一根石柱,哪怕没有胯下的巨狼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深沉的蓝色眼睛正冷冷凝视着李安,以及跟在他身边的露娜。
露娜一看到自己父亲的目光扫过来,脖子就不自觉地缩了缩,低下头,耳朵耷拉了下去,哪怕有月神担保,她也很害怕父亲责怪她。
李安把自己的巨盔摘了下来,双方的场面僵持了很久,还是雪爪氏族大公沃尔科德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听起来对自己的女儿有一丝怒其不争的大家长的沉痛。
“露娜,月神已经向先知下达了他的旨意,并讲述了你的遭遇。“他的蓝色眼睛从露娜身上移到李安脸上,高大的白狼首领和同样高大的全甲骑士对视起来,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厌恶。
“尽管我无法得知神为何会容忍一个与魔物自甘堕落的人类,但神之意愿我不得不从。”
白发狼娘脸上的恐惧并未减少,因为她知道父亲接下来要说但是了。
“我未来的女婿,请问你是否愿意重归正途,信仰月神,抛弃你身边那些令人作呕的魔物?“
“尽管露娜的魅力胜过你那些魔物千百倍,但我绝不可容忍她与魔物同行并列,像低贱的奴隶一样争宠,这是对雪爪氏族的侮辱。“除了薇诺拉和刺客鼠以外的魔物娘都听不懂亚人语,所以她们并没有异样,而薇诺拉并不担心男人会抛弃她们。
李安只是平淡地回答道:“不,岳父,我绝不可能同意这一点。”
沃尔科德像是早有预料地叹了口气,仿佛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愿月神庇佑我,我与我未来的家人刀兵相见,是因为我必须将他回正途。“他最后说道:“既然如此,战场上见吧!”
沃尔科德猛地扯过缰绳,那只白毛巨狼低吼一声,整个庞大的身躯调转方向朝营地方向跑去,白狼贵族们也跟着调转狼头。
就在那群巨狼纷纷转身朝营帐方向折返的时候,有一只骑在灰色巨狼背上的身影却稍微慢了半拍。
那是只身形修长的短发白狼少女,她胯下的灰狼比其他贵族骑的都要小一号,但四肢更加细长,显然是以速度见长的猎狼。
她没有马上跟着大队掉头,反而勒住缰绳让巨狼在原地侧过半个身子,那张与露娜极为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面孔转了过来,天蓝色的眼眸直直地越过草地,落在露娜身上。
露娜认出了她一一是她姐姐琪丝塔娅。
琪丝塔娅的面孔比露娜多了几分凌厉,天蓝的眼眸看起来更深邃也更锐利。
她的纯白色头发剪得极短,发尾齐耳根整整齐齐地削平,几缕碎发散在额前,被她随意地往耳后一撩。那双雪白的狼耳朵高高竖在头顶,耳廓比露娜的稍微大一些,也尖一些,耳尖的银白色绒毛在日光下硬挺挺地竖着,不似露娜那样随时都软塌塌带着几分撒娇的弧度。
她的胸脯比露娜要丰硕得多,哪怕穿着束身的深灰色皮胸甲,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还是把皮革撑出了明显的弧度,随着巨狼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修长结实的腿裹在深灰色皮裤里,靴筒没过膝盖,将她笔直有的小腿曲线衬得一清二楚。
她的狼尾蓬松而有力,在身后懒洋洋地甩了一个弧度,然后垂在灰狼的身侧。
琪丝塔娅比露娜成熟太多了,不光是身材,还有她火热的性格。
她是雪爪氏族的长女,从小跟着父亲在草原上打劫掠战打到大的女战士,手底下的亡魂比露娜这辈子杀过的人都要多几倍。
她骑在狼背上微微侧头,嘴唇弯起个讥诮的弧度。
“露娜,你真是个蠢货。”
她没有多说一个字,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缰绳一扯,灰狼便调过头去追上了前面的队伍。
露娜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男人将马靠了过去,摸了摸自己姑娘的头,她垂下的耳朵竖了起来抖了抖。他看着白狼少女说道:“露娜,战争的结果会说明谁才是蠢货,如果你想证明你自己的话,就在战场上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