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寒
走一路“洒”一路属于正常情况,经常打着打着稀里糊涂膨大,或者走着走着队伍规模又缩小,一场战斗损失惨重军阀主力就宣告gg。
很多绿皮都会在waaaagh的过程中,也许是在某一个它们觉得“没劲”的时刻,就会选择脱离战将军阀率领的队伍,向其他地区游荡,寻找新的架打,聚落焚烧。
而往往就是这种情况才是对当地生态造成最大破坏的原因。
不过搞毛亮的战帮在它本人的塑造下,这一点相较于其他绿皮战帮来说已经好了很多,但因为规模过大还是免不了出现掉落“碎片”的
这种情况。
大军阀在“前锋军战败”后选择东撤离开边境,这和绿皮渴望干架的天性又相违背,于是又有一些不想走的绿皮自发的脱离了队伍留在了边境,搞毛亮也不管它们,反正带上也是炮灰,留下来还能吸引人类注意。
烂牙战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崛起的,从某种程度上,它可以说“继承了搞毛亮在边境领的部分遗产”,如果现在还是伟大圣战以前那会,它不定能在被大军阀肆虐过一遍的边境领崛起,重现一位军阀的成功,发动一场紧随搞毛亮所遗留余韵的waaaagh,给上一场战争带来的伤痛尚未抚平的边境人带来又一场惶惶。
不过对它来说,可惜的是时代已经变了。
秩序势力的扩张,已经基本肃清了毁灭的力量在边境领的存在,老鼠人败退,野兽人“改过自新”后,唯一的绿皮还因为文明力量的增强而落入技术差距中,被打的节节败退。
矮人舰队巡查着黑水河,更是堵死了绿皮“北上偷渡”的可能。
烂牙即便把整个边境领目前还在活动的绿皮,东北的幽暗林、北部的黑色山脉里面的也全都找出来加入自己的队伍,也很难再凑出一支搞毛亮那样的大军。
只靠着它麾下的那点实力,只要帝国或是联盟,又或者矮人三方中的一方稍微注意到它,拿出一点实力来弹压,就很难把它的征途继续下去。
而即幸运又不幸的是:
烂牙认识不到这点。
第二百六十章 帝国人也来了
庆幸的是作为一头绿皮,它在有限的生命里,只需要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战战战”,而不用操心其他。
不幸的是,它并不灵光———但其实,以绿皮的平均水准来说完全属于“正常”范畴的丑陋脑袋意识不到,也理解不了它认知之外的威胁。
那么在两大势力都已经注意到了拉格斯的情况下,其结局也就注定了。
.........
烂牙那颗丑陋干瘪的脑袋从躯干上斩落,被插在旗杆上,由狼人战士举着进入了它数次围困,却始终差了一点未能踏入的拉格斯城。
巴巴托斯所部的行进速度如同疾风一般,不仅让烂牙绿皮在毫无警觉的情况下,被闪击冲垮了营地,战将烂牙本人也被狼群围猎所讨取,更是让苦苦支撑等待援兵的拉格斯人都始料未及。
黎明尚未破晓,城内外都在万物苏醒前的最后寂静之时,惊变就悄然来临。
城外喊杀震天动地,但拉格斯人实力薄弱,离不开城墙的庇护,他们不清楚外面的具体情况,若说是援兵,那未免来的也太快了一些,并且提前毫无联系,他们不敢冒然外出,生怕是绿皮的诡计,只能惴惴不安的守在城墙后面,等到杀气腾腾的狼人战士把斩下的绿皮头颅、旗帜扔到城下,让拉格斯人打开城门,以让远道而来的友军入驻时,惊呆了的拉格斯人还以为边境领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支凶悍强势的野兽人战帮。
等到联盟的双头鹰旗出现,以及随行的人类官僚和城内沟通过后,才确认了双方身份。
喜出望外的拉格斯人在天明时分,敲锣打鼓的欢迎这支由“拯救了边境领的英雄,联盟的艾尔陛下”的第三个女儿所率领的联盟援军进入。
实际上为了防止误会,以及意外发生,所谓“入城进驻”更多只是个仪式上的面子工作,部队主要还是驻扎在城外,哪怕没有现成的营地可以利用,依托城墙搭建起临时的兼具防御效果的军营也不是什么麻烦事,联盟军大量参与各类工程建设积累到的土木经验发挥了不小作用,在军事工程方面有其独到的经验。
巴巴托斯带着亲随和来自米尔米登———边境保卫战线的事务官一起去到了拉格斯人议政厅。
作为遗民建立起的城邦,拉格斯人是少见的,并没有奉行在边境领大行其道的“权贵共和、城邦议会”那类制度的小城。
他们的政治制度是由一位“执政官”负责政经民军一切方面,然后一个由十二位不同阶层不同身份的人组成的评审议会每年投票表决一次,是否认可执政官的统治,如果过半数认为其不合格,则会将结果向市民公布,然后执政官就下台,重选。
如果遇到重大事件比如战争、天灾人祸,他们也有提前评判的权力,会根据执政官的表现做出裁决其权柄是否延续。
但理论上讲,执政官还是拥有着几乎绝对的权力,在评审议会对他发起裁决之前,他能够主导这个城市的方方面面,只要这个位置登上了一个野心家,他想要夺权的话只要脑子不是太蠢就几乎一定能成功,但拉格斯小国寡民,本身也谈不上多么富裕,旧凯浦里斯人大难临头还在内斗,最终导致防守不力,被绿皮夷灭的教训至今还在他们的后代中流传着。
所以拉格斯人的局势基本就没发生过什么大的争斗,两万人的小城,还分出几个十几个派系斗的你死我活,纯粹是贻笑大方。
每一任执政官不说做的多好,但道德能力各方面,不管是从统治者还是个人的层面评判,都在及格线以上,这座城市的政治和居民风气都很朴素,平和。
是一些帝国学者梦想中的“受缚的权力”“无为而治”,又兼具了效率的“民主”乌托邦,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放弃自己在玛丽恩堡、阿尔道夫大学、或是努恩等地的优渥待遇,自带干粮来到边境领参与建设他们认同的理想之土。
有一说一,拉格斯人这样的生态环境,反而不太利于联盟渗透掌握,联盟在这方面有点类似于另一个世界的白头鹰阿美,在对外颠覆、傀儡的隐秘战线,一般是通过四母五印对“腐化”人心的特攻,找到对方内部那些可被拉拢、腐化的人员,使其倒向联盟一方,再逐渐挑起争斗,不断扩大联盟的影响。
像是拉格斯这种连“派系”都没有的地方,用这种方式扶持傀儡反而效果不好。
好在其国小民弱,可以以力压之,不用额外花费功夫........
和代理执政官以及其市民代表见面交流,表示亲善的时候,巴巴托斯脑子里也在思考着对拉格斯人的下一步“安排”。
前任执政官因为任期内遇上了绿皮战争,拉格斯被迫向绿皮耻辱的投降纳贡,虽然这完全是非战之罪,飞来横祸,但其责任心很强,又也许是累了放弃了,在战争胜利主动登上钟楼敲响大钟,在广场上召集市民,将绿皮战争中拉格斯人遭到的一切灾祸都包揽到了自己身上,同时愤愤的指责“南方某邻居”出卖了拉格斯,之后就卸职而去。
拉格斯人倒也不怪他,毕竟谁遇上这档子事敢说能有除了宁为玉碎之外的其他办法?于是前执政官就顺顺利利的收拾包袱,顺便把他过去积攒下来的财富大多捐给了家乡
后带着妻子上路———去海门关投奔在那边做生意小有成就的儿子了。
现在城内由临时推举的一位代理执政官掌权,据说本来对方被推举担任执政官的时候实际上是没有“代理”前缀的,不过可能是担心战后的情况太过复杂,处理不好很容易下不来台———然后就是被下台,于是坚决表示自己只是“代行权柄”,功劳不少,但是责任不沾,倒也有着政客的狡黠。
经过短暂的交流,巴巴托斯意识到对方是个行为处事圆滑的家伙,如果让她选的话,自然是更倾向于挑一个“更合适”的人在拉格斯执政的位置上,不过现在暂时还没到那时候,她和米尔米登人这两天一直在与拉格斯人沟通,讨论对方加入边境保卫战线的章程,联盟展现出的军力显然已经证明了作为南方新崛起的“二哥”,有足够的实力保护他的小弟。
同时一些合作、贸易计划,也能有效的促进拉格斯人经济恢复,这让后者显然十分动心。
但很快,一则不那么合适的,破坏了拉格斯目前这种其乐融融氛围的消息传来了:
迟来的。
帝国的援兵,也到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御寒
收到拉格斯的求援信之后,征战首席奥古斯汀把这视为扩大帝国在边境影响,同时塑造帝国军团的正面形象,以稍微缓和帝国驻军和边境领本地人之间愈发紧张关系的重要机会,因而对此非常的重视,紧急组建了一支部队火速赶往支援。
为了保证这支援兵部队的战斗力,在装备方面,奥古斯汀甚至是直接征调了周边一些地方驻军的辎重补给,为他们进行加强,同时指挥官也是此前参与过马托卡之战,立过军功,能力也有所证明的骑兵军将领担任同时带去的部队也多是参与过救援马托卡的骑兵军战士,做足了准备。
奥古斯汀经不起再输一场的打击了,所以他不会亲自上阵,就算如此,如果这次救援也失败,再次输给绿皮的话,恐怕就算国内有心让他干完黑手套的活,恐怕也会因为面子上过不去而选择提前将他召回。
那样的话奥古斯汀就满盘皆输了,所以这一次他不能大意。
帝国边境军团的这次出兵不可谓不高效了,相比过去来说,行军迅速,广布侦骑,前后左右三十里之动向皆为兵团所掌握,基本杜绝了被绿皮袭击的情况发生。
发生在马托卡西北方的那场大败对在边境军团来说是个不小的阴影,一场大败,差点让边境领的大好局势毁于一旦,如果没有联盟入场,绿皮乘胜追击破马托卡or再败首席之军,重新复起席卷之势,到时候绿灾叩边,北上冬齿隘口袭扰索尔领,或是东破黑火入艾维,都是能震动帝国的大事......
所以边境军团不能不认真,要是再败给绿皮的话,他们这次南下之旅就要被一起钉死在耻辱柱之上了。
不过既然搞毛亮已退,这头狡诈的绿皮军阀带着它祸害了边境领的战帮消失在了茫茫荒原之中,那么残留在边境的绿皮也就是些边边角角的杂鱼,要说多重视的话倒也没有必要。
马托卡人也给帝国驻军送去了情报,确认了骚扰拉格斯人的绿皮数量并不在一个夸张的,具有威胁的范围。
拉格斯人宁可自己死撑也不向南边的恶邻低头,但马托卡还是关注到了北边的局势,他们现在多少有些“恐绿”,自己是不敢去招惹绿皮的,在民兵撤销之后马托卡人现在的军事实力约等于无。
在马托卡的帝国驻军是人上人,他们不可能指挥的动,就算有心去卖个好也没有那个实力,只能做点敲边打鼓的工作,比如侦查敌情。
既然万事俱备,那么就只欠东风———一场胜利了。
援兵火速出发,气势汹汹,誓要用一场“大胜”来找回之前丢了的面子。
奥古斯汀甚至考虑到了那些次一等的兵团已经因为已经捞了不少钱而丧失了战斗意志,只想继续安全的“发财”这点,他派去支援拉格斯的部队都是从正规的一线部队里调遣的,这些是真正的职业军人,帝国的常备之剑盾,发财不影响他们的战斗意志。
兵团上上下下对这一仗还是势在必得的,虽然已经通过“驻军”活动发了不少财,但不妨碍他们继续打仗的心,要知道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
拿下这一仗,加上此前支援马托卡、守城的一系列功绩,他们中的不少人想必之后都能升上一升,没参与马托卡战事的也能为自己赚取到一份功劳,毕竟奥古斯汀只和绿皮碰了一碰就碎了,除了马托卡之外,边境军团发生直接战斗的机会不多,军功几乎谈不上什么。
击退绿皮,入驻拉格斯,为帝国扩张势力的同时还能捞上一笔。
既要发财,也要升官,这才是两全其美。
但做足了准备的帝国军万万没想到的是,“十拿九稳”的解围一仗,竟然能以如此特别的方式被人给搅和了。
截胡!
救援兵团赶往拉格斯已是火速,但比起从接信开始就已经高效准备,急速驰援的联盟还是慢了一步。
一前一后两支部队在地图上最近的时候,前后差距不过百里的距离,但就这么一段距离,帝国人最终慢了一步,眼看着到手的功劳就化为了一堆被焚烧后的灰烬,以及城头那迎风飘扬,威严不失绚丽的双头雄鹰。
这支帝国援军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妈个鸡,白跑了。
帝国援军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从收到求援信、调集部队、补给、整军出发也不过才花了三四天,联盟人是怎么赶在他们前面到的,还把仗都已经打完了?
军功没了,这么多天的功夫白费了,甚至连赶了这么久的路,结果因为联盟珠玉在前,打了胜仗的部队不入城驻扎,就在城外划了片地自己扎营,帝国人也不好什么忙都没帮上的情况下大张旗鼓的入城占用民宅,大冷天,心已经凉了一半的帝国援军不得不同样也学着联盟在城外圈了一片地开始安营扎寨。
主官们倒是入城里去进行交涉会晤了。
底下士兵们的情绪就很难受了。
因为不确定要在拉格斯呆多久,扎营自然要先以长久来看,不能用行军营地的做法,否则最近降温,士兵们必然受冻,但是这支出征的部队要说精锐的话倒也确实在帝国的边境军团中算得上精锐,驰援拉格斯精装简行,该带的都带上了,不该带的为了不拖延速度都没带,辅兵也在其列。
他们打仗确实有经验,算得上好手。
但像联盟军队一样,不管是人类还是兽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土木技能在身就不可能了。
要知道艾尔以身作则带着自己卫队跑去清理废墟,打灰挖土,重建家园的时候,可是被反对者们讥讽为把“奴工军队”的,提利尔人也曾嘲笑过来了新当家后的邻国这点行为,认为把军队当成免费的劳工使用,彻底丧失了战士的荣耀,也会使其失去战斗力———当然,这点在紫气西来,艾尔大王神兵天降米拉格连诺,以疾风怒涛之势一统南国之后就没人吱声了。
毕竟战斗力,是用实际来证明的。
......
所以忙活了一整天从早到晚,寒风吹啊吹,帝国部队搞出来的营地对比旁边井然有序的联盟军营,就和我的世界里随手挖个坑往里面一躺,对上居民有模有样的正经房屋一样差距巨大。
这更让士兵的心里感到很不平衡。
随着突然加强的风势还带着零星小雨,气温在本来就已经不好受的情况下骤降,帝国士兵们再也忍不住了,有人宣称:
拉格斯人厚此薄彼!因为联盟人先至,他们就为联盟军搭建营地,准备供应,而我们后来,就只能在这里吹风吃雨!
这实际上是错误的,因为除了材料提供和一些工人自发前往帮忙以外,联盟的军队不会把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工作交付到别人手上,百分之八九十的工作都是联盟人自己动手快速完成的。
但帝国人不相信这点,或者说,他们现在不愿意相信这点。
于是很快,士兵们就鼓噪起来,要求拉格斯人为他们提供良好的营地,或者入城进驻。
帝国军队的纪律,如今在边境领已经迎风臭十里。
加上真正帮上忙的联盟援兵还在外面呆着,就让后来的帝国人入驻城内,情面上多少不合适,所以拉格斯人对此也很为难。
好在来的第一天,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摆开,帝国军的指挥官们回到营地弹压士兵,同时拉格斯人也急忙凑了一大批保暖的物资出来提供给城外的帝国部队御寒,问题就这样暂时压制了。
但矛盾却依旧埋下,并在第二天就迅速演变到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第二百六十二章 踢翻大锅
导火索被点燃之事发生在第二天的清晨。
尽管拉格斯人卖力协助,总算赶在过夜之前为帝国军队搭好了营地,不用直面夜晚风夹雨的刺骨严寒,但这一晚对一路急行,远道而来而来的帝国人来说还是过于难受了。
长途跋涉,结果到地方后发现到手的战功被人捷足先到,那种打击本身就够让人郁闷的了,远征的昂扬心气因此一泄,又遇上了寒潮,降温,阴雨.......
一夜扎营,许多士兵辗转反复难以入眠,营地之中,即便夜深也不乏怨恨怀怒之语,这种严重违反军事纪律的事,也因为主事军官全都入城休憩,拉格斯人有为他们提供专门的舒适房屋,下级军官自身也心怀不满,而未受制止。
等到天亮,难熬的一夜过去之后,就要埋锅造饭。
在食物上又出现了大问题。
联盟和帝国都是长途奔袭而来,为求速度,一切以便捷为上,补给方面自然以行军干粮为主,能填饱肚子就行。
联盟为拉格斯人解围之后,为表感激之意,拉格斯人全力劳军,为联盟驻军提供了大量物资,这让联盟军队的伙食水平拔高了不少,至少恢复了在城市驻军时的标准。
而帝国人来了之后,有个尴尬的事情就是———物资不太够了。
拉格斯算上周边散居的民众,也只是个人口在两万上下的小地方,要供应联盟四千人、兽大军已经有些捉襟见肘,好在联盟人很仁义,没抱着我出兵来帮你,耗费你就得给我全部负担起,而是和拉格斯人协商了一个极低的优惠价格买入物资,同时也派人去南边的马托卡买入物资,免得拖崩了拉格斯人的粮食储备。
艾尔在马托卡呆过一段时间,联盟对马托卡这地还是有一定影响力,虽然艾尔没有接受当地“民意代表”们的“仰慕(投效)”,但三心二意的马托卡人还是很敬重这位英明王和他国度的威望,所以买粮完全不成问题。
但现在帝国人来了。
六千精锐军士,为了来救你已经风餐露宿了这么久,都到地方了,就算没有打上仗,也不能说接着啃冷冰冰的干粮吧?
但拉格斯人哪怕勒紧了腰带,甚至都不惜“晦气”的跑去马托卡买粮,一天一夜的时间也确实凑不齐再供应六千人的物资,谁能想到联盟和帝国是前后脚来的,本来拉格斯人以为援兵要来也应该是帝国先到,没想到联盟在长途奔袭一道上能力非凡,同时效率高超,竟然在比帝国迟一点收到求援信的情况下,反而先一步集结部队一路远征,穿过帝国“控制区”抵达了拉格斯。
于是本来挤出来为帝国天兵供应的物资就用在了联盟上———要知道在迎来援兵之前,拉格斯人已经被绿皮骚扰、围困了长达月余时间,损耗也不低。
其实这事吧,就和营地一样,本来也没什么,反正吃了那么久干粮,再坚持几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拉格斯人总不能把市民的口粮都搜刮干净来供应天兵吧,饿死人又算怎么回事?
但可惜的是,凡事就是怕对比,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联盟和帝国军队扎营的地方较为接近,也就一二百步的间隔,大平地就这一处自然无法避免挨着一起。
早上起来,冻了一夜的帝国士兵嚼着冷冰冰的干粮,或是排队接取热水时,隔壁的联盟营地则饭香四溢,顺着风向就飘到了帝国这边,让又冷又饥的帝国人不免更加的饥肠辘辘,喉头痒痒。
本来两方也算半个盟军关系,在后勤方面互相支持一下不算什么,但昨天因为扎营的事帝国人闹了一阵,矛头隐指隔壁的联盟,因此关系难免冷淡了下来,这下光从气味就能看出两方的伙食差距,许多熬了一夜,就等吃口热饭的帝国军士看着手里分到僵硬冰冷的面包、干肉,再闻着隔壁飘来的浓郁香气,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最终,有个冻了一夜昏昏沉沉,闻到香味撑着起来,结果分到的续命食物又却是冷面包和肉干的士兵破了大防,看着排着长队的热汤队,一怒之下冲上去踢翻了汤锅。
一瞬间,本来还有些吵闹的军营瞬间沉寂了下去。
打翻吃饭的汤锅,这在帝国军队中是一种非常非常非常,不详的情况,如果它是自然发生的话,而如果是人为的情况.......
那么,这就是哗变的标志。
代表士兵们不再遵守传统的尊卑等级,效忠为他们发放薪水、食物的对象。
但好在这个有些发烧的士兵并不是发动一场兵变,那样他很快就会上绞刑架的,他踩在大锅打翻后一片狼藉,白烟升腾的草地上,指着另一边的方向,那是饭香的来源,联盟的营地,愤怒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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