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307章

　　“因为我们来晚了一天，拉格斯人就像对待乞丐一样对待为了他们的生存而战的我们！”

　　“他们给那些亲近的南方佬准备了充足的供应，让他们的早餐都能如此丰盛！却让我们，让我们在寒风里排着长队，咬着黑面包，等着一口热水！兄弟们！你们接受这种不公正，几近侮辱的区别对待吗！”

　　士兵的话说在了他同袍的心间上，试问当你和另一方付出了同样的努力（帝国方面的主观视角），结果换来的确实衣食住行全方面的差距———尽管这

　　并不是拉格斯人有意造成的，那种不平衡的心理理所应当就会充斥着士兵的内心。

　　而且，往大了说，这还有身后“靠山”的实力差异。

　　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边境小邦友情派来的援兵，那么旁边的联盟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庞然大物，莫说无意，就算拉格斯有意的区别对待，他们又会接二连三的因此爆发不满吗？

　　同样的，联盟对单个的边境城邦来说是庞然大物，西格玛的帝国对艾尔的南方联盟来说，也是如此，那么帝国士兵在对联盟的军队就免不了心理上会有优势。

　　他们是显然不能接受自己的待遇水平远差于对方的。

　　于是一大早，帝国驻军又鼓噪了起来，昨天是因为住，今天是因为食。

　　负责这块的拉格斯人苦口婆心几近哀求的解释、劝说，但根本不被踢了锅的帝国士兵放在眼里，他们甚至直接把拉格斯的负责人粗鲁的强拽到了营地中去，拒不让他们离开，恰好此时又来了一支刚刚凑了一批物资给帝国军队送来的车队，士兵们包围了拉格斯人，然后逐一检查装载物资的车辆，发现还是一些冷巴巴的窖藏干粮后出奇的愤怒了，他们扣押了整支车队，聚集起来堵住了城门通道，要求拉格斯人“给个说法”，凭什么“厚此薄彼”。

　　而联盟方面也很早察觉到了帝国营地中发生的骚动，在骚动蔓延，不满的士兵堵住了城门通道，甚至不知是分不清还是有意的扣押了几名和拉格斯人在一起的联盟人后，嗅觉灵敏，非常警惕的联盟军队立刻开始准备“预备计划”，士兵开始武装起来，营地进入戒严状态，他们不知道帝国人骚乱的原因，但不得不以防万一。

　　好在矛盾很快“解开”，在了解到帝国人是因为食物闹事不满后，联盟的将官们即对帝国人的纪律感到不屑，又很大度的通过拉格斯人表示愿意分享联盟的物资。

　　而城内开会的帝国军主官们也在骚动传闻下火速回归，这本身不是一场大的动乱，只是士兵单纯对地方土著发泄一下不满，“很正常”，联盟也对此不以为然，已经取得了极大进展，为保卫战线，为联盟成功争取到了一个“加盟城”的巴巴托斯得知此事后还立刻下令，让部队向“盟友”开放仓库，共享储备以消弭争端。

　　但谈了半夜，最终的结果却令他们无法接受的帝国人却对“友军”的好意根本谈不上接受。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不能接受

　　帝国人抵达的当天先是为联盟的神速而惊诧，随后又很快意识到了，这群南方佬来支援拉格斯的目的“不纯”。

　　是想和帝国人一样，通过这次支援，掌握拉格斯，打开通向东部边境亲王领的道路，取得一个桥头堡。

　　在帝国人看来，这显然就是不安分的南方人不自量力，想要和自己竞争边境地利益的小动作。

　　联盟之前出兵，声势浩大，加上以艾尔之胜，首席之败为辅，最终实质上和帝国达成了一南一北分割西部边境亲王领的事实，被帝国人深感不满。

　　他们普遍认为联盟在绿皮战争中畏畏缩缩许久不敢下场，等到帝国大军进入才扬旗东征，是借了帝国的虎皮，后面首席一败，帝国影响力遭受重创，而联盟则“趁机”吃地，捡了不少便宜，否则论战争贡献和实力，南方如何能于帝国平分西边境？

　　而拉格斯被围一事又为联盟所趁。

　　大军远征，秋毫无犯就算了，连进城入驻都不敢，美其名曰“军纪严明”“不扰百姓”......

　　以己度人，都是枪杆子，帝国人虽然也肯定联盟在这方面的军纪，但有时候差距太大了，反而难免会有“大奸若忠”“长厚而似伪”的想法，认为联盟人肯定是故意作秀，刷取声望。

　　像是最最正常不过的，我来帮你打仗，后勤你总得供应上吧这点，换做帝国肯定是心安理得接受拉格斯人的供奉。

　　但联盟甚至还专门考虑到拉格斯人经过绿皮战乱民力凋敝，不仅给钱不白拿，还派战力强悍的精锐士卒去干劳工、民夫的活，帮着拉格斯人重建；

　　在帝国人眼里就“他妈的钱你不要你要什么啊！”

　　“所图必大！”

　　不是捞一笔就能打发的，显然是想把拉格斯整个吃下。

　　如此，加上开局已经落后许多，他们准备也不像联盟那样充分，不仅带了职业官僚，还随军带了一队已经加入边境保卫战线的城邦代表来洽谈，这显然比军人外交更容易让人接受。

　　所以入驻的当天，帝国人就迫不及待的要和拉格斯商谈：

　　日后城邦之防务、军事安全等诸问题。

　　要拉格斯人尽快向他们开口“邀请帝国天兵入驻”，这样虽然战功没捞着，但开边扩土，也算功绩。

　　不过行伍之人，在外交、政治之事上面难免锋芒毕露，操之过急，联盟来了三天，还帮了这么大忙，作风如此仁义宽厚，也没急着就要吞并拉格斯，而是以利、以理循循诱之，使拉格斯人意动、亲近、倒向。

　　但整体是一个给了拉格斯“自己做主”，自己思考权力的尊重态度。

　　并且巴巴托斯和拉格斯人谈论诸是的时候，身边带着的大多都是同属于边境一部分的保卫战线成员代表，最终谈的目的也是拉格斯人要不要加入“边境人自己的边境保卫战线”，而不是“接受大国驻军”，以后主权治权皆无，为列强所操持。

　　帝国人来的当天闹了一出，毕竟让人白跑一趟，虽然情有可原，但还是难免为拉格斯人说腹诽。

　　毕竟联盟军队的作风形象一下子拔高了拉格斯对大国军旅的印象，但他们也知道联盟很特殊，也许正因为国家、军力不如帝国那般强且大，因此部队不多但胜在精锐，才能在中小规模的部队比较上素质更胜于帝国。

　　但真正让人难以接受的，还是当天帝国援兵就迫不及待的，要见拉格斯的执政官，要求代表本地权力的代执政官阁下“尽快拿出章程”来，实际上就是要答应他们提出的请求。

　　联盟那边都还没赤裸裸的谈到这个话题，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如果拉格斯加入了保卫战线，那么必然其部分主治权是要让渡到大联盟的，不过以联盟的军纪表现，这倒也不算什么，本来两万人口的拉格斯就不可能维持一支“强大”的城防军，他的体量根本就不足以支撑。

　　过去在边境人看来他们似乎已经远离了战争，那些带着绿皮、野兽人、吸血鬼亡灵的传说故事，著名战例，似乎只是历史上、吟游诗人口中发生在“遥远地方”的“故事”。

　　和平是一个比战争更可怕的对手。

　　战争可以压制，可以摧残，可以迫害一代又一代的人，但只要面临着生存的压力，矮人、帝国、震旦......

　　文明就会以坚韧，顽强的生命力和独特性，与其抗争，在毁灭的威胁下生长，一代又一代人，哪怕战火弥漫，终年不去，从创世之初直至末日。

　　但和平却可以轻易的，用时间这个最完美的武器，击垮一个又一个敌人。

　　甚至不需要几代人，一代人、两代人就够了。

　　......

　　直到搞毛亮的铁蹄突过海门关，杀入边境领，踏碎了万邦列城的宁静，才让很多人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识到，曾经无数次，在这片土地上，在旧大陆、在整个世界范围内肆虐为祸的“天灾”所谓何物。

　　白骨累累，尸山血海......

　　虽然搞毛亮在这方面不像传统绿皮，正儿八经的大屠杀，“砸！打！waaaaaagh！”没搞过，但其一路征战下来，因其所杀所害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拉格斯实在畏惧将来哪天要是再有什么强

　　敌到来，他们该何去何从。

　　搞毛亮在绿皮中还算“心善”了，这点很多人或许会嗤之以鼻，但真要当时换来个正牌的绿皮，就让人晓得厉害了。

　　大军阀突进的时候还是想着把边境当做自己的地盘占下，因此有意的约束部队，以“前面打架”为诱饵，不断驱使着绿皮依着军阀的计划行动，对沿途造成的破坏还算“轻微”，等烂牙战将趁着搞毛亮退兵留下的势力空白起来搞事，那就是烧杀劫掠，绿皮传统的三光战术了，把拉格斯人祸害的不轻。

　　小国寡民，甚至都谈不上“国”，想要在危险之中保全自身，那么生存之道除了一路坎坷一路荆棘的自强之外，显然就只有抱大腿一条路可走。

　　那么抱谁的大腿，哪个“老大哥”最硬，就成了他们要考虑的问题。

　　帝国人盲目的认为，这都不需要考虑，旧大陆西边这块到哪提人类帝国的名不好使？你还（敢）考虑？

　　但实力并非决定投向谁的重要因素。

　　否则纳粹如日中天的时候，哪怕在占领区内反对者，游击队也数不胜数，并且寰宇皆敌。

　　白头鹰从东西两个方向笼罩世界岛，也不会还有那么多反对它的势力。

　　联盟展现出来的特质，以及帝国人在这方面的操之过急———如果他们耐心的多等上一等，不要那么早逼拉格斯人决定，也许事情还有的谈。

　　但拉格斯人已经受过一次强邻的鸟气了，何况是一个作风粗暴不加掩饰，以军纪败坏而“名满边境”的老大哥呢。

　　而且马托卡人还是对方在边境领的直辖领土，如果拉格斯真的加入了帝国，那极大可能就是被划归南边的歹毒恶邻治下，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于是在帝国方面催促谈了一整天的情况下，拉格斯人的代执政官找了个借口让自己的副手去应付帝国军官，自己则召集了六位已经公开身份的评审团成员和拉格斯当地有名望的人士一起，在经过一小时的商讨后，他们做出了决定，去求见在一处民房下榻，此时正带着两个随从在城内闲逛的巴巴托斯，向她提交了拉格斯人决定加入保卫战线，并且主动邀请联盟部队入驻以“防备绿皮”的申请。

　　巴巴托斯的任务圆满完成。

　　但显然帝国人就万万不能接受。

第二百六十七章 武力

　　谈判失败，又恰巧遇上了“兵变”堵门，城内闻声的高层军官们急忙前往弹压。

　　拉格斯人肯定不敢把事情说清楚，把锅都“丢”到闹事的士兵身上，他们才在倾向问题上得罪了帝国人，只能主动退步，受点委屈，只求先把这批惹不起的大佬给送走。

　　军官们自然是倾向于自己部下的，听他们的江苏，发现是因为“待遇不平”问题而闹出来的麻烦，又怒不可遏。

　　部下现在意见很大，指挥官也同样如此。

　　在群体效应的催化下，他们现在是真的认为拉格斯人在有意的区别对待两方，如此行为显然是对帝国的“羞辱”。

　　“救援任务”已经失败———在帝国人看来，拉格斯不重要，拉格斯人遭不遭绿皮屠杀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边境军团要通过“拯救拉格斯”的事迹来向已经初现动荡苗头的边境注入稳定，一方面表明绿皮的威胁依然没有离去，而只有帝国能够保障边境人民的生命安全———与之相比，财产和统治的权柄让渡出去，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另一方面则是加大宣传帝国对边境的“拯救者”身份，强化“救命之恩”的存在感，以增强军团在边境独断专行的叙事基础。

　　而这两点显然都没能做到。

　　一场无功而返的出兵，既没有实打实的战果，也没有拿到利益上的实惠。

　　传统意义上，边境亲王领被分为东西两部，马托卡在塔拉布莱克河之西，属于西部范围，但因为其本身就是一个不成统一的地区，地域上的区分并不如何受人关注。

　　帝国和联盟相争的势力范围目前局限于西部边境亲王领中，南北对峙，竞争的区域局限于马托卡以西的地域，都很默契的在此前没有尝试向东扩张。

　　主要原因是没有合适的理由，毕竟搞毛亮没有去把东部城邦也揍一顿———那永恒峰的矮人多半是不会坐视绿皮在自己家隔壁祸害人类的。

　　而拉格斯的地理位置在这个点上又显得十分特殊，它处在马托卡东北部，是旧的边境大城凯浦里斯毁灭后的遗民所建，其地缘位置要说的话，东西都沾点，如果联盟拿下了拉格斯，那么他们的势力就可以跳过佐拉克——西中部边境城邦——马托卡的这条封锁线，顺理成章的进入已经被帝国人视为后花园的东部边境领。

　　能不能收取拉格斯对帝国来说其实不是特别重要。

　　但如果被联盟取走此地，在他们唯一的边境地盘马托卡旁边插入一颗钉子，这事就非常重要了。

　　远征军的指挥官们虽然都是军职，不擅长、掺合军事以外事，但这点眼力，战略观还是有的。

　　他们知道拉格斯倒向联盟，对帝国在边境的扩张来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加上救援任务失败、遭到冷落、注定无功而返.......等一系列事混在一起，这支帝国远征军的心情可想而知，不是一般的恼火与颓丧。

　　他们既反感来“争功”的联盟人，也更厌恶“事从二主”，又区别对待、讨好，最终倒向联盟的拉格斯人。

　　士兵们在发泄完怨气之后见到指挥官来压制也就遵守命令返回营地去了，但是指挥们眼见闹过一场后一地狼藉，坏拉不堪的军营，再望见隔壁联盟整的像是座小型要塞城寨般的军营，才真切意识到“不公平对待”所谓何事。

　　对士兵们来说，一场失败的出使，其实最大的付出也就是跑了这么远的路罢了，拉格斯又穷又小，要说慰军也拿不出什么东西，除非放开了抢，但那又是不可能的，心中有怨怼，发泄一番，只要指挥官层面安抚弹压并用，很快就散了。

　　但不甘心竞争失败，许多人开了大半宿的会，又疲又倦，红着眼还要给“拉格斯”人的错误收拾烂摊子的军官们反而不愿意就这么算了。

　　一个名叫埃里希的骑兵军官率先站出来，一如踢翻大锅的那名士兵，指出这件事对军团在边境存在的严重打击，无功而返不仅让首席幕府的战略意图落空，更是让帝国在边境最大的竞争对手联盟人取得了拉格斯这个桥头堡，突破了帝国的势力封锁，这对帝国未来在此地的利益极为不利。

　　要知道如果不是联盟插手，哪怕首席经过了一场失败，帝国的军旗也是能一路从北到南，插到米尔米登、阿尔加利斯这些地方去的，那样的话等到初步吞并工作有了进展，就可以继续向东边扩张影响，随后彻底将这片广袤的土地收归版图之中。

　　而因为联盟的下场，帝国不仅没有达到吞并边境的意图，还被迫和联盟“平分南北”，受其掣肘，很多工作无法顺利展开，否则就有把逼急了的边境人弄得倒向联盟那边，“公投入南”的可能。

　　军官们眼界远比一般的士兵开阔，只要有人点出，自然能想到这点，这般他们的脸色更加难看。

　　无功而返倒还好，无非白跑一趟。

　　但让联盟的势力扩张到拉格斯，威胁到马托卡这个虽然有些尴尬，但却至关重要的立足点———如果没有马托卡如今已经“内附帝国”的法理基础，那么帝国在边境地的驻军就完全成了客军，在绿皮的威胁已经确定退却后，如果当地的边境城邦联合起来，请上国撤军，那不管是走还是强留对帝国来说都是一件尴尬

　　的事。

　　单纯的跑慢了倒还好，怕的就是不仅自己没立功，还让竞争对手把功劳抢去了，这就非常尴尬。

　　埃里希除了骑兵军官以外，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首席派”，他是奥古斯汀本人看重并且提拔起来的高层军官，在根基并不牢靠的首席麾下也算一员干将，他在佐拉克跟在奥古斯汀身边追随许久，知道首席所忌者，如今其实并非国内诘责，他通过一系列活动已经和宫廷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交涉”，他做黑手套，背骂名，担脏水，为帝国打开最难啃的，边境亲王领这块大肥肉的外壳，崩碎他的牙，消耗他的荣耀，用他日后在南方的凶名骂名，换取为战败之事脱责，同时保障富贵后生。

　　如果以后有可能，不定还有起复，甚至归国后因为开边有功，继续任用的时机，但征战首席的位置肯定是要交出去了。

　　奥古斯汀主要顾忌、担忧的，反而是南边崛起的新秀联盟，严重的阻碍了他在边境领的行动，因为帝国驻军的“影响”，很多在帝国控制下的边境城邦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骚乱，和排斥帝国的浪潮。

　　更有许多打着“南方人的事南方人自己来管”的旗号，谋求摆脱帝国驻军的团体非常活跃，种种反对帝国的声势背后，都不同程度的有联盟的身影在其中。

　　这样下去，别说为帝国啃下难咬的外壳，反而平白多出来了一个难对付的竞争对手。

　　帝国方面肯定会有人认为这是因为首席的那场失败给了联盟势力趁机进入边境领的机会，这关乎到奥古斯汀的后事，他不得不早做准备。

　　必须得限制联盟的影响扩大，否则闹将起来，他好不容易安妥了的后路又会变得坎坷不平。

　　埃里希作为首席少数的心腹，自然知道统帅对联盟的忌惮和防备，首席在乎他的后路，而埃里希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机会，可如果奥古斯汀身败名裂而死，那作为他提拔上来，同样没什么大背景的将领大概也少不了一个边缘化的结局，所以在这点上，他和首席的利益高度一致。

　　那就是：

　　限制联盟=保证帝国在边境领的利益=首席退路无忧，埃里希前途不受影响。

　　而要做到这点，那么丢掉拉格斯就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接受。

　　但拉格斯已经递交了入盟申请，在联盟人的见证下，加入了那个联盟扶持的傀儡边境战线，帝国人又能如何重新从对方的手上将其夺回呢？

　　对军人来说，方法只有一个：

　　武力！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夺城

　　一个疯狂的念头被提出后，随后就像是快速传播的瘟疫般在远征军的大脑，指挥层开始蔓延。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疯狂的决定，即便是率先提出此事的埃里希也只是将其抛出后就不做声响，但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却在军官阶层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如果忽略其他的因素，这无疑是一个最简单，最有效的，夺回拉格斯的办法。

　　帝国军队规模比联盟大，又是边境军中精锐，再料敌从宽也不会在真正碰过之前，觉得自己比联盟弱。

　　以有心算无心，袭杀联盟部队，挑起火并，也不求将其歼灭俘虏，只要将对方从拉格斯驱逐，随后帝国远征军就能控制此城，然后逼着拉格斯人出来站台收回声明，咬死了他们是接受帝国的保护......

　　首席幕府设在佐拉克，麾下直领重兵数万，更有规模庞大的行省军团散在地方，联盟人虽然驻军卡伦堡，其精锐善战近些年来也算天下闻名，但要说真的拉开架势和帝国开战概率极低。

　　巴巴托斯率领的这支联盟军，若是丢掉了拉格斯，就成了一支孤军，陷在帝国控制区里，他们只谋驱逐联盟势力，不为绞杀，那么就还有回旋余地......

　　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思想逐渐滑向了一个危险的大坑中。

　　联盟继承了南方两个王国的法理，但却并未和帝国正式签订过什么盟约，互相之间的关系还不如艾尔去帮了矮人一把后联盟和群山王国的友善。